但是他有资本狂,在我看来经天纬地之才,鬼神不测之机也可以用到他身上,不过可惜的是他现在只当了一个小小的书佐主办,哎可惜啊!”
刘备手下出大量的优秀人才是好事,但就怕这些人才之间相互交劲,良性竞争到还好,如果是恶性,这下可就够得刘备没忙的了“你叫他去我师叔那上任吧,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岂不可惜?”
陈宫这次来这的目的除了想喝这高粱酒外,其次就是想对这个自己看上的人谋求个比书佐主办强的官职,在他看来这庞统到有点像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样,怀才不遇,而他自己还好遇到了陈琳,如果没有呢?
目送着陈宫飘飘然的离去(喝了酒的原因),我无奈的笑了笑,本来想继续去钻研指南针的,结果被就被人叫住“校长啊,您今天就再跟我们讲几个战役案例吧,眼看就要毕业了,可是论文我们还没着落啊,您以前说的那些案例都被学长们写了个遍,我们实在是再也找不到题材了,校长您就发发慈悲吧”
这十多人都是我做校长以来第三批将要毕业的学生,里面还有我特别培养的四个人,魏延、孟达、陈武、徐盛。他们现在正在苦恼毕业论文,这论文也是我进入书院跟司马徽商议后才实行的,为的就是让毕业出去的学生要有一定的实战理论,不过前几年出先了很多抄袭的现象,所以今年荀或为了杜绝这种情况再次发生,就改了制度,凡是出现过的题材,以后都不能引用,一旦发现就留级。制度严格是好事,可是这些没上过战场的学生能想出什么好的战役来剖析,历史上的大小战役基本上写烂了,后来我就把自己经历过的战役说给他们听,可是说到现在我肚里也没什么墨水了“啊,那个,那个你们也别急,今天晚饭前到别厢等我,我给你们说,现在我有点事”说完当然就闪了,留在这也想不出个名堂,还不如回去搞创造,他们嘛能敷衍就敷衍,再说我才是校长,谁能不能毕业还不就是我一句话。
结果刚回到家,我头又大了,十多个小孩就在我那不大的房间里搞得鸡飞狗跳,不要误会这五年我还没那本事,一口气让咱老婆又给整出十多个小孩来,除了我那两个,还有关羽的两个儿子,关平、关兴(关羽的儿子还有个叫关索的,但是只有演义中才记载着有这个人,正史中貌似没有记载,所以关索这个人我是不会写的,另外至于关平我在将来的文章中不会以关羽义子的身份写,而是亲子。清朝康熙十七年(公元1628年),解州太守王朱旦,在常平村关帝家庙殿西浚井时得一块碎砖,砖上有字画,其中有段内容是:关毅(关羽父亲)于桓帝延熹三年庚子六月二十四日生关羽。羽长成后娶胡氏为妇,灵帝光和元年戊午五月十三日生子关平。虽然这段史料也有许多专家怀疑,但在我看来关索是出现在诸葛亮平南蛮的时候,这时他已经是壮年,那么他以前那去了?而且关羽的后代只记了关兴这一脉,长子关统和庶子关彝,并没有关索的后代,所以我的结论是关索是被老罗虚构出来的,为的就是延续关平,也就是说关索和关平是一个人,这样一来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关索无子,以及少年关索何去何从)、张苞、张虎(张辽子)、高珲(高顺子—瞎编)、于凌(于禁子—瞎编)、还有一些宦官子弟,总之是把我家当幼儿园了“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一天没事就往我这跑,把我家整得乌烟瘴气,禅儿,禅儿,你在那?”
“砰!”
“啊,对不起,对不起,陈校长这球不听使唤,我明明是朝这边踢的,怎么就飞到你脸上了!恩,您看您是不方便把您脸上的球还给我们?”
“爸,你怎么不说话啊”我只感觉头晕目眩后,本来漆黑的眼前又是一亮,然后依稀的看见陈龙在那兴高采烈的说“我们继续,这回球没坏,还能踢!”
青筋起了两条。。。
“砰”
“小虎,好样的,全垒打!我们又领先了”
我发誓不是我反应慢,因为我在一听见全垒打之后,就赶紧蹲下了,结果呢这拳头大小的球还是好死不死的落在我脆弱的头上。
“哎。。。我没自由,失自由,伤心痛心眼泪流,眼泪流。。。流流流。。。”
“父亲,您这曲子唱得好象有点跑调,娘说了曲子之所以要唱,就是表现我们的歌喉,可是您这样与其说是唱,不如说是念”
我听后,一个鱼跃打挺从地上起来,暴跳如雷的说“你们几个小子全部给我两手向上的趴在墙上,放老实点!我现在告你们企图谋杀汉朝籍男子,以及谋杀亲父,你们有权沉默,但所说的话将会成为呈堂证公”
死寂。。。良久“喂,永仁,你老爸是不是被球打秀豆了?他在说什么啊?”
“好象是啊,娘,老爹秀豆了!”
。。。落寞的摸着头上的疙瘩,看着蔡琰不断的在一旁偷笑,我十分后悔把这么前卫的运动带到了家里,以前是看这些小子整天读书,没有强健的体魄也不是好事,所以就把这些运动发扬到这来,可是那时候才是我噩梦的开始,他们书不读了,疯狂的迷恋上这两项运动,从此以后我家再也不存在前院,我贴切的称之为操场“爱郎啊,你也别这么沮丧,孩子们小不懂事,淘气点正常嘛,要怪只能怪你,这么大个人连球飞过来也看不见”
“嘶,我说禅儿啊,怎么自从有了永仁、永德,我在家的地位就逐渐变得。。。底下了?”
“胡说,你的地位怎么底下了?在你下面还有下人呢!”蔡琰这句话听着怎么都像在打击我,得,忍了,谁叫咱把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想法带到了家中“哎,自作孽不可活啊!”
“天下第一的陈孔璋怎么会突然长叹起人生感悟了啊?”
“哎,你是?”来人温文儒雅,有一种令人异样的感觉,但究竟是什么感觉又一时说不上来。因为已经不是官员,所以大门外没有守卫,再加上我为了方便学生来问我问题,所以大门一直都是敞开的,这也是为什么我阻止不了那些捣蛋鬼进来的原因。
只见他对我微微一躬身,坦然自若的说“学生司马仲达拜见校长!”是他?我怎么也想不到刚才和陈宫谈论起的人,会突然出现我面前,只是他来找我想干什么?单纯的拜见我,鬼才相信“哦,原来是祭酒大人,不知祭酒大人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司马懿听我这样说,笑了,这笑声让我十分不舒服,感觉就像他知道我会这样问他,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一样“校长大人,您这样说就不对了,学生到这只是为了瞻仰一下学府的旧貌,平慰吾之感慨,当然主要还是来拜见如今的校长大人!”
正如我所说,鬼才相信他只是为了来找回忆的,不然这么久了,怎么不见和他们一同入仕的崔州平他们回来,这个时候的学生,和现代的毕业生一样,如果不是火烧眉毛的大事,需要学校出面,他们是永远不会想到回学校的,所以我也不怕他不说清楚来意“那祭酒大人就请自便,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回去,夫人扶我进房”
“哎,校长大人,学生此来还有个问题想请教于您,所以校长大人,您看学生是否有幸能够耽搁您几分钟?”司马懿见我要走,虽然说的是如此诚恳,却一点也不急噪,我越发的想到,或许刚才我所说的话都早已被他猜到。
盯着他看了半天,他始终是那种无所谓的态度“江山倍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说吧,你想问我什么事!”听到这话司马懿眼中绽放着得意的光芒,而后才缓缓的说“学生想问的是,如果襄公让校长重新出仕,校长会为襄公再圈指什么地方?”
我惊疑的看着他,以我对司马懿的了解,不相信他会不知道如今的益州和凉州已经是势在必得的趋势,所以我不相信他是来向我求升官之道的。但是为了套出他的目的,我选择了明言,而不是装愣“益州刘璋新继,根基不稳,再加上这几年的昏庸,可图;凉州大小势力众多,分崩离析亦可图”
司马懿意味深长的‘哦’了声,然后对我一拜说“校长高见,学生不如!如今事已问了,学生就不打扰校长休息,告辞!”
我真的有点哭笑不得了,司马懿难道真的废了?不,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出来,他还有话没说完,现在的他不过是以退为进,算了反正我也辞官了,年轻人爱虚荣,就让他们虚荣吧“仲达有话就直说吧,你这样的女子心态我可不习惯”
这话终于让他对我行了一大礼“学生对天下人所佩服的唯校长您一人,今天来学生是想告诉校长您,您与襄公的一切学生心知肚明,可是校长您这次最好能劝劝襄公,襄公已经准备亲征益、凉二州。可是在这个时候,襄公竟不管众多官员的异声,执意让镇北大将军(黄忠因为显赫的战绩,于去年被封次官职)与右中郎将(吴懿),北上击匈奴。校长您想这不就等于把司隶这只猛虎的牙齿给拔了么?还有校长想必您也对袁、曹两家,为了青州开始兵戎相见而有所耳闻,可是您想想如果这其中是个阴谋呢?校长您。。。”
我罢了罢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我知道了,仲达你先回去吧”
“校长。。。”
“回去吧!”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刘备与陈琳
(更新时间:2007-6-6 21:18:00 本章字数:5049)
第六十四章
其实就在刚才的一瞬间,司马懿的话确实把我说心动了,但我还是拒绝了他的请求,不为其他的,只为刚才貂禅和蔡琰那幽怨而又担忧的眼神,还有就是我想到,现在的刘备没有谁能猜到他真正的想法,也许这样做有他另外的打算呢?
看着司马懿略微带着一点失望离开了我家,貂禅在我身边默默的问到“爱郎,如果义兄他让你回去,你会怎么做?”
我会怎么做?这个问题就连我自己都问了自己很多遍,可是到现在也没有个答案“禅儿,我们不说这个,恩,对了上次我让你帮我找的磁石,你找到没有?”
。。。“曹将军,这是我家主公给您送来的密信,请过目”
“哼,这个袁本初我到要看他现在有什么好说的!你呈上来吧!”
“。。。恩,把青州让给我?这真是袁绍说的?不会吧,他还说什么?”
“这。。。”来人看了看左右,欲言又罢。曹操当然知道这里面有猫腻,所以把身边不适合的人全部叫了出去“好了,你现在可以放心的说袁本初到底有什么打算了”
“其实我家主公是真的想把青州让给将军您的,但这场战争是必须要演下去”
曹操一下没搞懂他的意思,皱着眉说“等等,既然本初已经打算要把青州让给我,那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必要进行这场无意义的争斗?”
“主公,嘉有一言不知方不方便说?”站在一旁,已然看明白的他不由出声。事实上他在这一刻也把袁绍放到了与刘备一样的威胁高度,虽然现在看来袁绍的举动是不可思议,甚至是莫名其妙,但他仔细一想就不得不佩服起袁绍,所谓拿得起放得下,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曹操自从得了郭嘉后就风也调雨也顺,几年下来为自己扩大不少版图,而且自己很多时候基本上都不用办很多事,只要一句话还不用说明白,郭嘉就能心领神会的帮他搞定,所以他对郭嘉是又爱又郁闷,郁闷是因为拥有这么好的一个手下自然是好事,可凡事都郭嘉帮他做了,那么自己根本就得不到什么实质上的锻炼,搞不好将来成了傻冒,即使守着诺大的国土,也是朝不保夕,所以就有点矛盾,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逞能的时候,不明白就是不明白,打肿脸充胖子那才是傻冒“奉孝只管说便是,留在这的人都是某信得过的人,不必忌言”
郭嘉得令,微微向着曹操一躬而后对着袁绍的来使说“逢大人(逢纪),小子不材却对我家主公真实的想法略知一二,今天下得势者唯刘备刘玄德,况且天子仍在他手中受懵,这大汉王朝说难听点已然换主,所以我家主公对刘备不仁不义的行迹,也是深恶痛极,可是又能怎么样?各位刺史不是仍旧要去听朝廷的派遣,不然就是抗旨,更不用说去讨伐天子之地,次事可谓大不义也。但逢大人亦可回去告诉大将军,它日只要刘备犯下弥天大罪,一旦袁公高举义旗,我家主公必然会定力支持”
作为现下袁绍最得力的四大谋臣,逢纪自然有他的精明之处,虽然平时走溜拍马点子多如牛毛,但此次既然自己是逢纪自荐(做毛遂自荐之用),那么他也做了很多准备,郭嘉所说的正是他所准备中的一项。他来前也曾跟袁绍分析过了这种情况,那时他得到了袁绍肯定的答复,所以这会他为了得到最后的结果,把底牌完全袒露在曹操面前“枪打出头鸟,这道理每个人都懂,但是我家主公甘愿为了汉室的将来,来做这只出头鸟,现在就看曹将军是否有胆量做后继之秀!”
说到这如果曹操还没听出个名堂来,那他可以抹刀自尽了,想起刚才白痴似的问题,心中尴尬得很,不过拥有枭雄本色的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恩,奉孝之言也确是我心所想,如果袁大将军真的有这个想法,自然是好,可是吾怎么一点也看不出诚意?逢大人也别怪吾话说得难听,这么重要的事,很多事还需要我和袁本初仔细商议,因为许多事你并做不了主”
逢纪不是那种小心眼儿的人,对此他自然明白,事实上他来的目的就是想得到刚才曹操那句话,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