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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是一门心思为先生考虑的兰溪。

她肯定暗地传递了很多消息,但是不可否认的也为了我办了很多事情,虽然是遵从先生的吩咐。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白衣的睁一只眼和闭一只眼刻意维护……

“白衣绝对不会做不利于你的事情”仿佛了解我的疑问,他开口

我一愣,看向他,霎时有点心虚,那次被白衣搂住诉说的情景,现在心里还是忐忑的,难道他已经知道?

看我一眼,苦涩一笑:“月儿,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白衣对你的心意。”

一愣,心里很酸,有些生气:“你干什么?告诉我这些什么意思?已经开始找退路了吗?准备把我推给他?!”

“月儿!你知道我不是的”他深深看着我,将小手捉住,轻轻按在胸口的位置:“这里只住了你一个,这辈子我都不想也不敢放掉。”

“但是我也希望你不要怀疑白衣,虽然我知道自己卑鄙,可是现在只有白衣我敢完全信任,就是因为他对你的心意!”

庆,你可知道这话听得我有多心疼?何时你竟然需要为了我来做这种小人了?到时我们都遍体鳞伤,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吗?

终是舍不得他累到,更何况,清音是横贯我心头的一根刺,他怎么解释也不可能抹杀掉这个“夫人”存在的事实,如果没有私心,客观来说,清音在他这里是很受了委屈的,一个已娶多年的女人,丈夫顶多一年见两次,甚至都以为是负累,更何况,错,并不在她。

不想也不敢提她,索性继续做缩头乌龟,好好休息一下,反正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我是被敲门声惊醒的,他显然也是刚醒,看来在路上着实累坏了,才会睡得那么沉。

“谁?”

“姑娘该起了,我是过来教习规矩的赵家嫂子,天都大亮了,还不起可真是不合规矩呢。”

我不知该如何答话,他开口了:“哪家的规矩让你大清早来敲主子的门?还不退下!”

我一愣,下意识的不想别人知道他在我这里,要拦已是来不及。

门外的声音显然吓了一跳:“二……爷?!这是哪里话说的,原本不知道爷在姑娘这里休息的,可老夫人吩咐下来,莫敢不从,这……”

“老夫人那里自有我去,你该怎么回就怎么回”他的声音回复到一贯的冷淡,只是手上不停,把正欲下床的我拉回来继续揽进怀里,小心翼翼地说:“月儿,让我再抱一会好吗?我从未曾想过让你学规矩,我……”

“不要说”我打断他,不想听任何的解释,整件事情如果要怪,怪的只能是我自己。

是我不问不管非要他回应我的爱;

是我作茧自缚,什么疑问都不敢问出口;

是我明明隐约猜得到,却从来害怕去证实;

是我太贪恋他怀里的温暖,只想在壳里安生的缩着,从来没有去考虑过他已有的一切是否自己受得了;

更何况,我来之前,这些都已经是事实,不可能因为我的到来而改变什么。

这个世界的男人,三妻四妾只是平常,他怕的,可能只是怕我不信其实他心里只有我一人,而不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妻子。

怕的,可能只是答应要疼我、宠我、不让我受委屈,却未护我周全,反而被老夫人的几句话就划归为他人之下,受尽闲气。

看着他,心里柔肠百结,竟不知下一步到底何去何从,走,舍不得,不走,同样不舍得,只知万全之策、皆大欢喜是没有的,不由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招惹他。

见我定定的看他,裴恒庆不由又凑过来,唇先是轻轻点上鼻尖,顺势而上吻住睫毛,将一双大眼睛缓缓吻闭:“月儿,我从不知喜欢一个人是这么患得患失,可是所有甜蜜又让我觉得所有的苦都值得,甚至更苦都心甘情愿,只是不愿跟你分开,连想想都痛不可当。”

深吸一口气,他又搂紧几分:“我的情况、我的家室都是不可选择的,原本以为,在这山上,清淡过一辈子,济世活人到老就够了,谁知上天送来了你,让我情不自禁、无法自拔,前是错,后也是错,可是,求你原谅我的自私,放手,我作不到。”

“老夫人那里有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可是,月儿,对于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心里只有你,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没有告诉你我的一切情况?怎么做你才不会离我而去?”

连我自己都没有想清楚的事情,你又让我如何回答你?

“二爷,老夫人差我来看看您起了没有,让我过来服侍您起床梳洗,然后还请您前面去陪她用早膳”外面一个小丫头的声音,脆生生的打断了我无话可说的局面。

他皱皱眉头,看看怀里刚才起就没有说话的人,不由心头一痛,知道剩下来要生要死都只在月儿手里,自己,是已经做不得主了。

身上的手一松,惊醒了发愣的我,看到他要起来,忙也起来,先看看昨晚的伤口情况,没有再流血,应该还好。

忙乱的套起外衣,打开门准备让小丫头进来服侍他,却不料看到的,是清音。

齐齐整整、清清爽爽的站在那里,呼吸间呵出的热气,让整张脸仿佛在雾中,更显得美丽非常,嘴角含笑的看着我,眼底却有着不屑和敌视。

不理我,径自走进屋里:“清音见过相公,这早上的露气重、寒气大,水凉了可不好,您刚回来,太累了也不好,不如让花月妹妹先去梳洗,我来服侍您起床穿衣吧,洗脸水是滚烫打来的,这会子应该刚好。”说完示意端水的小丫头把盆子放在架上。

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听了她夹枪带棒的讽刺,再看看他怔了一下,然后略带怒气的表情,低头看看自己凌乱披在身上的衣服和尚且乱七八糟的头发。

不由苦笑: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清音,我知道,你和老夫人已经将我当作敌人。

正文 第三回合,陷害

作为从小受到夫为天思想教育的清音,即使再愤怒,也不能表现出不容人和妒忌,心里的不满也只敢在对着我的时候暗地里表现,到了自己男人那里,永远是一幅温婉恭良的样子,见她如此,不是不心酸和害怕的。

如果,只是如果,我选择留下来,即使裴恒庆再疼我,再宠我,又怎样?我可以眼睁睁看着一个女人天天独守空房、日渐憔悴吗?或是想尽办法斩断她与他的关系,那么,一个被夫家抛弃的女人,真的可以再次新生吗?而那个幕后的推手竟然是我,良心何安?

如果,再如果,随着时间的流逝,再刻骨铭心的朱砂痣,确定不会成为裴恒庆身上一抹令他厌恶的蚊子血吗?

我默然,快步走出门口,不想再看这对名义上的夫妻,特别是攥紧双手,想喊又不敢喊,盯住我,眼中满含痛苦和祈求的他。

眼睁睁的看着花月出去,心头苦极。

“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垂下眼,语气不容违抗。

清音轻咬下唇,眼里闪过泪光:“还是让我服侍你吧。”说完直上前来,生怕不快些又要被拒绝,却,被他闪过:“平时都是我自己处理的,不敢有劳,请你先出去。”

唇咬得更紧,不敢抗辩,缓施一礼,转身离开。

六年了,自从六年前嫁进裴家,这个相公对自己就是冷淡和敷衍的,一年只回来两次,还不是每次都会见她,即使老夫人明里、暗里的嘱咐、强迫使尽手段,他也是能躲就躲,在他的眼里,自己从来可有可无。

呵,当年出嫁的时候,何等风光,羡煞一干人等,想来门当户对,夫君又是江湖赫赫有名的神医妙手,英俊不凡,可是甘苦自知,虽然对自己温文有礼,何尝见他用刚才看那个女人的眼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花月,哼……

这个院子现在是史无前例的热闹,虽然没有多少声音,但是人来人往,骆绎不绝。

因为基本上是被变相赶出来的,所以这会蓬头垢面的我实在不知该去哪里,想了想,折身往小岩的房间走。

“月儿?”身后有人叫我,愣一下,这么叫我的除了他,就只有白衣了,这会的狼狈不想人看见,所以更是加快脚步往前走。

眼前一花,一个人已经在跟前站定:“你这是……”

“我正准备去小岩那里用这身行头把他从床上吓起来,觉得造型还不错吧?”我龇龇牙,当是笑了。

端详我一阵,轻轻一笑:“小岩没你这么懒,他早就去扫院子了”,顿一顿:“你要梳洗,到我那里吧。”

“小白,有些事情不用了解这么清楚吧,你不去做狗仔队还真是可惜”我的伪装全部被揭去,不由恼羞成怒。

不答话,自顾向他的院子走去,远远飘来一句:“如果你觉得这副样子到处晃荡没问题的话。”

我,我承认,对于清音刚才与自己的明显对比不是不气馁的,再让我顶着这副尊容晃荡到他俩离开我的房间,实在没有这个勇气,小白,你咋不去参加wto入世谈判呢?还是已经彻底贯彻了“趁你病,要你命”的方针?

不情不愿的走到他房门口,看到架上居然有一盆冒着烟的热水:“小白,我承认现在是有点难看,可是你也别想我用你洗过脸的水!”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呀-_-||。

他不答话,只是抱胸站着,牵着嘴角,一脸欠扁的笑容。

权衡再三,即使人家洗过脸的,我也只能认了,谁让我自己不争气,寒冬腊月的实在不敢用凉水浇脸。

恨恨看他一眼,对着盆深吸一口气,整个脸刚想浸了进去,突然想到是他用过的水,愣是硬生生的停在盆的上空,刚想跟他要个手巾,结果,脑袋被轻轻但坚决的按了进去……

哗的从水里抬起脸,满脸的水珠,还合着泪,多好的机会啊,再也憋不住忍不得的泪随着水流一起淌了下来,心情终究还是好了一点,谢谢你,小白。

看着递过来的手巾,我仰起湿润的脸庞,小白,我是小女人,虽然这会很伤心,刚才也很谢谢你,但是,不代表我就心甘情愿的用你剩下的洗脸水,而且是这种用法!!

目标瞄准他显然今晨才换上的白色衣袍,顺手拉过离我最近的那只袖子,上下左右的擦了个干净,满意的看着上面的痕迹,然后挑衅的看着他笑。

先是愕然,然后眼睛弯成了月牙:“原来你喜欢用我的袖子,早说嘛,也不必我大清早找人专程给你打来热水找来干净手巾了。”

眨眨眼,原来枉作小人,不由有些脸红。

裴恒耀倚在门口的时候,正看到我坐在窗前,细细的梳着头发,白衣站在身后痴痴凝望着眼前的背影,整个屋子里一片静谧。

直接过滤掉我僵直的坐姿,和不太成章法的梳理动作,嘴角挂了冷笑:“花月果然名不虚传啊,不过请二位原谅一下,老夫人可是传你过去呢。”

白衣猛的惊醒,有些尴尬:“耀,不是你想的那样,知道老夫人传她过去什么事情吗?”

“娘的心思我不知道,不过帮人传话而已,白衣,别忘了我们才是一家人,虽然你从来不叫我三叔”

等守在径园外的丫头进去禀明,我又一次踏进了老夫人的领地,令我惊讶的是,此次只有她一人。

“坐吧,在我这里不用拘束”她很矜持的笑。

不知道她打算用什么方式或者手段,但我打算以不变应万变,坐在了离她较远的桌边。

“妻不如妾,呵呵,这是男人们的通病,看来庆儿很疼你,早上来使劲说你身子弱,这也不行那也不妥的,好像我虐待你似的。”她斟酌着,逐字逐句,好像在向我示好,更好像在威胁我不要利用她的儿子来跟她提要求。

“老夫人说哪里话,花月承受不起,至于这妻啊妾的,花月自认不敢高攀,还请老夫人明察。”我恭谨的回话

“哦?觉得做妾委屈你了?”

“不是的,我……”

“月丫头啊,要说你的确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男人都爱个俏,喜欢个鲜的,作妾可能是委屈了你。”

老太太打断我的分辩了然的笑笑:

“可是我们裴家不是普通的人家,你又没门没户的,即使我允许你与清音平起平坐,也难以服众啊,你不知道这个大家族里头,外面看着光鲜体面,里面的丫鬟仆妇可大都不是穷苦人家来的,打小也娇生惯养,有些势力,到时候只怕那些个不长眼的暗地里给你使绊子、说风凉话,我是怕你受不了,老二又找我闹不是?”

“好啦,来我这里,让我好好看看,多漂亮的丫头,让我们庆儿神魂颠倒的。”

每次碰到这个老太太,我就没辙,她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自以为是的就说完了,不知道是太过自信,还是压根就不屑于我的分辩,认为那就是欲擒故纵的手法而已。

看着她朝我伸过来的手,实在不敢拒绝,否则谁知道她会不会玩变脸?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僵硬的笑笑,在她的软塌旁边坐下。

手被牵起,语重心长:“我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