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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江湖闹的沸沸扬扬,但毕竟不是什么脸上有光的事情,那些又要作婊子,又想立牌坊的人,在灭了得到钥匙的希望、毁了神医山庄,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还惹了一身腥的情况下,终于想到要收敛,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到处搜寻花月的下落,只敢暗地张罗,也给了我喘息的机会。

而赵轩祈则适时对外宣称,花月已经重回自己怀抱,因为失而复得,备觉珍贵,立马拜堂成亲,以谓相思,同时也给花月立个名分。

我呸,严重鄙视你丫的,我在神医山庄上混了那么久,咋也没看到你悲痛异常的来讨要老婆回家呢?再说了,在外面一年的时间,花月被折磨的够呛,怎么也不见你来管?!

小赵有些不好意思,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师傅三番五次的阻挠,不让师兄弟们帮衬,只余我一人在外闯荡,后来是他实在看不过眼才决定出手,结果反而让我落到神医山庄。

因知道神医的为人,料来我也会活得很好,事实也证明所言非虚,再说,外界都说我和神医有一腿,他怎么能主动去找绿帽子回来戴嘛,言下之意现在是花月我回来求他要我的》_《。

至于我为何不认识他,初初以为我是生他的气,装的,后来才发现我是真的忘记了,记得当时他一脸高深莫测,只是笑着说了一句:“看来神医没有说大话,钥匙的确出来了。”我吓一跳,看来还有什么内幕我不知道,否则,这么隐秘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

江湖上本就少不了争斗,花月以前单枪匹马,处处受人欺辱,现在有荷庄的大少爷做靠,骚扰的人锐减不说,即使有,也不敢来明的了。不过江湖上的话可不怎么好听,好点的,说小赵那么大的家业为了宝物倒是不怕委屈自己,难听点的,则说他捡别人不要的女人,也不怕丢人。

不过,呵呵,我不在乎。

于是,我终于过上了被人伺候的生活,唉,封建社会好啊,啊,啊。

但,奴大欺主是所言不虚的,在我对琳琅这个大丫头示好不过三天后,她就登鼻子上脸,处处管制我,什么不许太晚睡觉,不能挑食,不能穿得很少就去外面蹦哒,会着凉,在外人面前至少要做到矜持,不能嫌药苦,不能多吃糖,不能……

我头一次知道,丫头也能做得如此风光,看她管我的时候就知道了,偏偏赵大少爷别的都任我胡闹,琳琅要管的事情,他却全部都准,还特叮嘱我要听话-_-。

不过,嘿嘿,这个丫头也有软肋,就是喜欢打赌,当然我也很喜欢,特别是赌赵大少爷今天会上谁的床这种很有挑战性和建设性的局,输赢比例相当高,而且,没有规律可循啊。

这才是庄家的天堂!!

你问我为什么做庄家?废话,除了我,谁还敢去大少爷的房门底下听墙角?如果我不去听,难道要看明早他房里是哪个女人出来才能算帐吗?我可不喜欢早起。

但是,什么叫做乐极生悲?庄家也有失算的一天啊。

出去忙了一天的赵大少爷回来的时候,前院负责开门的赵小乐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少奶奶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

“呸,什么少奶奶大事不好?你会不会说话?”琳琅正在教我刺绣,这一吓,她倒好,我被针刺了一下,十指连心啊,这疼受的可冤。

小乐忙喘口气,陪着笑:“琳琅姑娘,是小的不对,那个,大少爷回来了,还带了位姑娘。”

“切,好稀奇,他不带姑娘回来,我们赌什么?”吮了吮手指头,我耻笑他:“看来今天可以提前开张了那,是湘绣姑娘还是倩儿姑娘啊?”

(那三个篮子分别是湘绣—倚红阁的头牌;倩儿—他养在外面的小妾,因为没有进门,所以近似包的二奶;独眠)

“哪个都不是,月丫头,你能不能干点正经的事情?”是赵轩祈的声音,小乐吓一大跳,忙行了个礼,跟狗撵似的跑掉了。

站起来,嬉皮笑脸:“你不让我出门唉,我当然要找点事情来做了,这已经够正经的了,要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呀,我不是替老庄主着急嘛,顺便赚点小钱而已。”

他苦笑摇头,正要说话,却被人截了过去:“小轩子,我可从来没见你这么无奈过,看来终于碰到下不得手的人了?”

声音很有磁性,低低的,带点沙哑,很是性感,循声望去,见一女子,云鬓高挽,乌发如云,一双似喜非喜的桃花眼,眼角眉梢万般风情,真真是: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尽天下,人间极品。

“你这样看着我,真是羞煞奴家”她作势掩住嘴角,斜睨我一眼,彻底让我像个木头一样呆在原地,天啊,真是妖他妈生的呀。

“月丫头”不愉的声音响起,是小赵同志。

猛的反应过来我在对着一个女人流口水,而且很可能是大少爷今晚的床伴,我立即回神,却忘记了自己手里还拿着绣花针,好嘛,又被戳了一下,疼的我一个哆嗦。

赵轩祈愣一下,疾步上来欲捉我的手,却不料那个女子快他一步,上前捉住受伤的手,将手指放进了嘴里……

打雷了!下雨了!关窗户收衣服啊!!!

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笑得妖娆:“小月儿的血很甜呢,奴家姓柳名若水,记住我哟。”

正文 柳若水

我被人非礼了,反应该如何?

1。打他一巴掌

2。非礼回来

3。找相公哭诉

可是,那个非礼我的人是个女的?!而且比我美!!没天理啊。

1。打她一巴掌!

确定?!对方可是比我还娇滴滴的大美人啊;

2。非礼回来!

拜托,我就是看着她流一下口水,小赵同志都很不爽,非礼?只怕没有近身就已经被拍飞了;

3。找相公哭诉?原因同上,难道忘记了我现在的相公兼饭票大人就是赵大少爷吗?

而且,浑身一哆嗦,这说不定是个妖精,居然吸血的,还吸得这么性感、妩媚,男人的天敌啊,不对,女人的天敌。

可是,我很郁闷,因为就连琳琅看她的时候,眼神都是直的,藏不住的惊艳,显然她男女通杀。

小声说,我也被刹到了啊……

所以,总的来说,今晚我是郁闷的,非常郁闷!!

暂且抛开被人吃豆腐不说,反正我也没有少块肉,更何况还是被美人如此。

但是!但是!!但是!!!

我是庄家啊,我的三个篮子里面出现了这个异常啊,如果她今晚不上小赵的床,我还有赚的可能性,如果她上了呢?上了的话,我这个庄家要通赔啊,钱素偶滴心脏呀,怎么舍得(琳琅不以为然,少奶奶你都靠这个赚了多少了,即使今晚赔了也没什么,至于嘛)。

见了柳若水的样子,基本上是个人都认为赵大少爷是铁定带回来当新欢的,所以这会庄里的人都弹冠相庆,要知道我一个人输这种情况,自打开挡以来就没有出现过啊。

嘴里使劲嚼着一朵花,模仿牛嚼牡丹的样子,蹲在地上数数:“找她、不找她、找她、不找她……”

“小月儿,你想找谁?”

“呃?”猛的抬头,就看到一张放大到眼前的脸,弯弯的眼睛里,秋波荡漾,唇角轻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只是眼神不怀好意盯的居然是我的嘴,似乎正在咀嚼花瓣的小嘴很是吸引她……

一个机灵,我怎么可以如此意淫一个女人?!而且居然以为她盯着我的嘴不怀好意?!花月啊花月,虽然我不反对gl,可是这个对我是坚决不合适滴!!

咽了咽口水,刚想说话,不料对方突然伸出食指,轻抚上我的唇:“嗯,这花嚼嚼就算了,怎么往下咽啊,呵呵,不过,小月儿嚼过的东西,我也想尝尝。”说完将从我嘴角抹下的花瓣放入了自己的嘴里……

“对了,你要找谁?”

刚才已经被她吓得不轻,这会听到问起,反应都没有就直接回答:“我就想找你今晚不要上大少爷的床!”说完真想抽自己一嘴巴,这种事情怎么可以直接说?刚才想了那么多的迂回战略,这下全都用不上了。

盯着我,笑容缓缓抹开,眼睛里面灿若星辰:“好,我答应”

及至她转身走远,我才反应过来,天啊,我又被人非礼了!!还是那个!女人!!

晚上,照例去听墙角,却被赵轩祈抓个正着,然后他带我参观房间,确认屋内没有女人,并邪笑看我,问我是不是打算陪他。

讪笑着退出来:“那个,大少爷,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天天有的,伤身体呀,呵呵,我去睡了,不打扰。”

转身就跑,呵呵,偶滴钱呀,回来了,柳若水,偶爱你!

“确定她不会回来了?”待我走后,隐于梁上的人跳了下来

“她这会高兴还来不及呢,一准去算计自己要赚多少钱,哪里会折回来看你到底在不在,难道还真要你表演床上戏。”赵轩祈苦笑,低声嘀咕:“你肯演,我还不想配合呢。”

“小轩子,你好像很不乐意见到我呀。”对面的人眯着眼睛,像只狐狸。

“哪有”一哆嗦:“只是现在月儿的确把前尘往事都忘记了,你这么一来,不担心她想起来吗?”

“呵呵,你以为噬心摄月这么不抵用?”鄙视一下大少爷:“而且,你不觉得越来越有趣了吗?她现在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真是个宝呢,以前的花月顶多落个狐媚,逼你休妻而已,我就从没见过能像她那样闹个翻天覆地的,难得的是现在居然有人容忍她闹……”

顿一顿,娇笑一声:“你喜欢上她了?”

抖一下,赵轩祈立即回应:“她是我应该疼爱的师妹,也是唯一的师妹,既然现在可以保护她了,我自会倾尽全力。”

“哦,包括纪嫣然的命吗?”

“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她现在就是荷庄的大少奶奶,如果有人胆敢对她不利,就是跟整个荷庄作对。”

“纪家也应该知道轻重,我当初给他们面子娶纪家二小姐过门不是让她来捻酸吃醋的!更何况都告诉她只是权宜之计,居然还要对月儿出手,当是留不得。”

“呵呵,小轩子,别一副义愤填膺状,如果不是因为纪嫣然确实碰到了你的底线,就为了一个花月,你也不可能杀了她。不过,你该知道花月对我的作用,怎样都行,就是没人有资格要她的命,下次不论是谁,我都不会让他死的舒服。”

一道历光闪过眼眸,成功的让对面的人打个机灵,为以后不怕死的人默哀……

其实,除了偶尔非礼一下我,柳若水是个很好的人,嗯,很好的美人。

比如,她来了后,迅速和我们打成一片,不但参与赌局,而且暗箱操作,俺想哪个篮子是赢家,哪个篮子就是,否则她自会去收拾大少爷,啧啧,果然美人恃靓行凶也这么理直气壮;

再比如,她和我一样很喜欢给人做媒,如果是因为门当户不对的缘故让两个有情人无法成眷属,她一定使手段让双方家庭妥协(我知道,这是我有后遗症,自己受过的痛苦太剧烈,所以看不得别人也遭罪)。当然有时候太过激烈,比如……让人把发妻休掉娶那个妾进门-_-||。

她力气很大,甚至可以抱着我飞房顶,虽然被一个女人抱着非常别扭,但是,那种感觉仍然让我眷恋,所以有时候会呆呆在屋顶上发一下午的怔,这种时候她会递手巾给我擦眼泪。当然,在一个姐妹面前掉眼泪,我觉得不那么丢人。

只是她也非常奇怪:

她从来不上大少爷的床,但素第一天跟她提了那个让我想咬舌头的要求后,她却非说我欠她一个人情;

她不喜欢男人离她太近,女人也不行,比如有一次赵轩萱想摸她的脸,就被她一把拍开,因为萱儿从小娇生惯养,没有什么功力防身,差点被她打伤,要不是此时大少爷刚好接住的话。

当时小赵同志居然很没种的什么都没说,只是苦笑让萱儿不该摸的别乱摸,吓死我了,其实我也有这个心来着,就想看看为什么都是人,老天就这么厚爱,非要把最好的都给她。幸亏手米那么快,否则,不知道赵轩祈能不能一次接两个?!(轩萱是荷庄的三小姐,还待字闺中的那个,用大少爷的话说,现在已经被我和若水带坏,只怕更加嫁不出去了)。

她对我很感兴趣,经常肆无忌惮的观察我,诶,就算我拿眼睛瞪着她的时候照看不误,说想研究一下我的结构有何奇妙,我汗,这个美人该不是bt的科学人体研究狂人吧。

她还很喜欢拉我在晚上的时候上屋顶看月亮。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想到“晒”这个词,可能,对于她太妖媚方面还是有阴影的,下意识总觉得她在吸取天地精华,只是非要拉我上来一起,为什么?花月虽然闭月羞花,但是绝对不像妖精啊,嗯,像精灵差不多(女儿,你真臭美)。

比如,现在,呵呵,我们又在晒月亮。

突然想起星爷的九品芝麻官,那个“九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