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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是头一份,自己都不敢说做得好,心里祈祷,千万别搞砸就好。

于是,我牺牲了午睡时间,带领三个小伙子,一个大师傅,终于在和锅碗瓢盆搏斗近2个时辰后,做好了三菜一汤两甜点,也和他们尽释前嫌,虽然初初对我惊艳和敬佩的目光后来变成了不以为然——两个时辰做这么点东西,是谁都要鄙视,特别是还品尝了我很多失败的作品。

可是,我容易嘛?!很多东西都不是现成的呀,而且,总要允许我有失败重来的机会吧!

我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招人厌,偏偏,还无法怪任何人……

不晓得柳若水打哪里听说,我的身体弱,很多东西都经不起,特别是吃的东西和喝的药,所以,昏迷期间,不仅我屋子周围基本上鸟雀皆无,在给我熬药或者熬流质食物的时候,全部厨房都不能做其他的东西,那段时间,基本上所有人吃饭的时间都要延后,而且还得尽快,因为怕滞留的烟气影响到了药的效果-_-。

……我在神医山庄的初期,的确很弱,经不得很多的东西,甚至包括药气,但是,现在没有这么弱啊,柳若水你如此做法,是显示你爱我,还是害我?

我是高兴好,还是生气好?

正文 情是谈出来滴

洗完澡,松松挽起头发,穿件简单的白色衫裙,捧着脸,坐在桌前,面前摆着自己的成果:

香辣蟹、脆皮鱼、开水白菜、干烧鸡翅、蛋烘糕、鸡蛋布丁

心里,居然有种等爱人回家吃饭的感觉……

有个小小的声音,嫁给他吧,嫁给他吧,不论哪个世界来讲,他都是很好的选择,虽然有些沙猪,虽然很爱吃醋,虽然有些自以为是。

突然想起:“对了,海棠姐姐,跟你打听个人”

“谁?”坐在桌旁,对着菜品发愣的海棠瞟我一眼,不以为意,继续欣赏。

“碧荷,哪个房里的?”

“秋碧荷,已经打出去了,放心,小月儿,以后你不会再见到她,也不会再听到她嚼舌头”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转头,门打开,柳若水斜斜靠在门边,夕阳的余晖打在身上,不由眯起了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老远就闻见香味,我家小月儿做的菜,啧啧,果然色香味俱全”。

身形一晃,已坐在我身边,长手一勾,到了他怀里,伸手拿过筷子,先尝一口鱼:“小月儿,东西很好吃,不过……没你香呢”俯下身,唇在领口划过,吸一口气,低低说,满意的看着我脸刷的红了,然后吃吃笑:“今晚让我吃好不好……”。

“若水,有人在……”不敢看海棠是什么表情,这会在他怀里尴尬大于甜蜜。

毕竟我真心把海棠当做朋友,在朋友的面前,被男人这样做,脑子里第一个迸出的词是“不尊重”。

察觉到我的挣扎,有些不悦:“海棠,改天吧”

始终坐着没有动过一筷子的海棠愣一下,起身,一礼:“是”

眼睁睁看海棠出去,心里突然堵得慌,她是我请来的,本来想解决碧荷的事情,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耳边听得他说:“乖,不相干的人都出去了,让我亲亲,一天没见,好想你……”唇就覆了上来,等我回神,领口早已解开,锁骨被他轻轻啃噬,在上面印下一个又一个的痕迹。

酥酥的感觉并未让我情动,突然有些生气,我面前摆的,可是为了讨你开心忙活了一下午的成果,不论是美食还是美色,终究是你的,就不能稍微表现一下对我劳动成果的兴趣吗?还是,你自始至终只对我的身子有兴趣而已?!

不想扫他的兴,强压下去,搂住脖子,一只手放在他怀里,撒娇:“若水,我千辛万苦做出来的,你就这么打发?我不依~~”

深吸一口气,舌尖从胸口一路划到我的嘴角,成功引起一阵战栗,含住小嘴,嘟囔:“小妖精,我吃还不行吗?就以折磨我为乐……”

一把抱起,放在腿上:“月儿,喂我”

瘪嘴,挪动一下,趴过去,执筷拈块白菜心,举到他嘴边:“柳大爷,请赏脸尝尝……”

低喘一声,继而桃花眼一挑,笑得妩媚:“用嘴喂,乖月儿”

那笑容美艳至极,一时闪了我的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吞过筷子上的白菜,伸舌头进来倒喂给了我……

天,这个男人,真有谈判的潜质,而且绝对可以很好应用美人计,男女通杀。

定定神:“好吃吗?”

“好吃……月儿,我还要”

看他,突然有些生气:“是不是现在马上去床上伺候了你,才会好好吃我的东西?!”

抱着她,馨香满怀,这十几天来的担惊受怕,昨晚的压抑,更何况那搂着脖子的小手和软软的声音,都让我差点爆发,忍得万分辛苦,虽然感觉她有些心不在焉,还是想要她,此时此地。

可是,这个小妖精分明不觉得这是个重要的事情,一边用小手不停撩拨、勾引,一边却要我吃她做的饭菜。

小东西,你可知道我忍得多幸苦!

想耍赖,抱在怀里,多索些,多要些,让她知道我的渴望,却不料她似乎更生气,有些急:“小妖精,又怎么了?我哪里又得罪了你?”

看见她有些委屈,不由又心疼,忍下,柔声:“一天不见,你倒是不想我?乖,以后不要做这些,累着我会心疼,你要觉得无聊,我找青璇来陪你玩好不好?要不然,我找齐婶来府里给你量身定做一些衣服,看你喜欢什么样式,什么颜色,快冬天了,也好加些新衣服。”

顿了顿,提醒她:“还有,宝贝,你是我的女人,乖乖让我疼你就好,想吃什么,吩咐厨房,他们自会张罗,你要嫌不好,我叫今墨来给你换口味可好?”

怔在那里,突然觉得自己好不识抬举,呵,人家把你当捧在手里的宝贝呢,你还不知足。

可惜,那宝贝不是我想当的,那种不用动,不用走,不用脑的东西,还是人吗?还是我花月吗?

或者,不过是个暖床的充气娃娃?

算了,换个话题:“对了,我昏迷的时候,卫长杰也帮了很多忙吧,我想谢谢他,想来想去,也只有做饭拿得出手,所以改天想请他来吃饭,嗯,你说明天好不好?”

腰突然被扣紧:“干什么?你喜欢他?要不是我损耗太过,怎么会轮到他来帮忙!结果你醒的时候我都不在身边。”

骇笑:“你不用想那么多吧!我不过想谢谢他而已,有必要计较吗?而且,人家的确帮了很大的忙,我看他当时满脸憔悴……”

“我的憔悴你看到了吗?”突然很激动,抬起我的下巴,强迫面对他:“不过几天而已,你就已经开始学会心疼他了?告诉你,你是我的女人,只准关心我,心疼我,其他男人,想都不要想!知不知道!”

吻,就惩罚的落了下来,狠咬住朱唇,拼命舔吸,腰快被他勒断,气得想哭,柳若水,嫁给你,我岂不是一辈子要被栓在你身边?虽然那链条是黄金的,也是一个狗链,不是我想要的!

直到有血腥的滋味,仿佛才意识到自己的冲动,松开,怔怔的看着那娇艳的小嘴,微微肿起,有一处破了,细细的血丝渗出来,她则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一直压抑的心痛瞬间爆发出来:“月儿,你可知道我这些天怎么过来的?眼看着你躺在那里,什么办法想尽都无补于事,可笑我自以为行走江湖多年,也见过些世面,却不知道自己最心爱的人到底该如何才能挽回,最后还是要靠那个男人!”

“我的女人!我的月儿……可是,害你的是我,救你的却是别的男人,甚至我唯一能做的,也坚持不到你醒来,要由另外的男人来完成,月儿……你可知道我有多恨自己?!你可知道……”

第一次看见他那双永远勾人的桃花眼里居然有晶莹的水珠轻轻滑落,心猛的疼起来,顾不得嘴上的疼痛,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去舔那划落脸颊的泪,手更是扣紧他的脖子,整个人贴紧他的怀里,缓缓将小嘴滑落到他唇畔,主动去勾引他的舌头,第一次没有其他目的,纯粹只想他开心,只想他拥有完整的我:“若水……要我……”

低低的呻吟,绷断了他最后的神经,被他直接推倒在椅中,两具纠缠的身体彼此急切的想撕开对方的衣物,似乎为了确定自己的领地,他急切的撩起我的裙子,没有任何前戏,已经挺入。

一阵干涩的疼痛感让我闷哼出声,被他更进的舌堵了回去,体内火辣辣的疼,显然身体自我保护机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可是身上的人却没有丝毫减慢的迹象,反而挺动更加迅速,手所到之处,肌肤已裸。

还没有尝到快感,已经感觉到他在体内的爆发前兆,身上的身体猛的顿住,唇终于离开,伏在我耳边,粗重的喘息:“你是我的……月儿……求你,说你是我的……”。

身子被椅子硌的很疼,下身疼痛犹胜,本来很委屈,又想生气,听到他这句话,心一下子柔了下来,不过是个没要到糖吃的孩子罢了。

被顶到无力垂落的两腿抬起,紧紧箍住他的腰:“若水……我是你的……啊……在里面,这次没事的,你放心,等下会告诉你原因,好不好?相信我,真的没事……”

抬起头来,看我,脸上的泪水尚未干,眼里的情欲像两团烈火,此时的柳若水有种狼狈的美,竟是淫欲和妖艳混合的完美,让我不由自主下身一阵火热,突然感到了滑腻的润泽,已是开口不能言,喉咙里的呻吟细得像断气,唯有抱紧他,让身体告诉他我的渴望,主动迎合了上去……

显然他仍有顾虑,虽然舍不得离开,却害怕又出事,所以愣在当场,居然不再动作。不由有些急,迎合更快:“水……要我……快……别……停下来好吗?”

低吼一声,搂紧身下的纤腰,动作急切又疯狂,被他扣在怀里,觉得骨头都要断了,直到他喘息着停下来,条件反射的赶紧起身,看到我只是在喘息,脸上有痛苦的表情,却,没有再晕过去,才完全放松,一阵狂喜:“月儿,你真的没事?太好了……”

明显感到那个还在体内的凶器很快又昂扬抬头,不由叫苦不迭:“若水,腰疼……椅子硌得我不舒服,让我歇歇好不好。”

那个死bt,这会笑得春花灿烂,下身并不离开,只是将我整个人抱贴在身上:“去床上好了,宝贝,我会轻的,乖……”

乖……你个头!

花月我年纪轻轻只怕就要腰肌劳损,按这做法,我能活到六十岁,还得感谢那个神经老头了!

鼓着腮帮子,看着身上那个挂着欠扁笑容的男人,这会正非常满足的在脸上轻嘬:“月儿你真是个妖精……什么时候死在你身上都不知道。”

你!你个不要脸的,要死,也是我先吧,明知道我身子弱,刚刚醒来不久,不说疼我,居然要了整整三次!

还没顺过气,男人就略带为难的问:“乖月儿,你说我们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可是这会肚子好饿。”

“你终于知道饿了?自己去吃凉的!别以为我会给你热。”没好气。

“呵呵,小东西做给我吃的,就是冻成了冰,也会全部吃掉,好不好?”不以为意,笑得开心,嘴里像抹了蜜。

心里叹口气,男人,果然是下面要喂饱了才会理智,或者说才想得起来你为他作的其他事情,切!

吩咐人端了热的饭菜来摆上,他进来,抱起软在床上的人,安在椅中,将热菜摆在我面前:“乖月儿,吃饭。”

然后,他则履行诺言,去吃已经凉掉的菜,津津有味,边吃边笑得开心,搞得我一碗饭只吃下半碗,看着他浑身寒毛直竖,你丫的,不是晚上还想要吧?!

赶紧要求我要洗澡,然后要上屋顶晒月亮,反正,搞得你十分、百分、千分的打瞌睡,我们再下来睡好了,否则到时候因为这种原因晕过去都丢人,那可是非正常晕倒!

(嗯,嗯,我说,女儿,那个,你啥时候正常晕倒过?晕倒,那还叫正常吗?)

今晚的月亮很暗,周围的月晕几乎盖完了月亮的光辉,可是,那种晒太阳才会出现的暖洋洋感觉仍然不正常的出现了,舒服的像抽了大烟一样,呃,没抽过,不过,感觉应该差不多吧,嘿嘿。

原原本本的将岛神的事情讲给他听,告诉他所有原因,没敢说我设计勾引的事情,把那次当成意外,只说我在昏迷之前听死老头说的,不会有事,只是昏迷罢了,是必经过程。

“所以……你是自己醒的,不是那个人救的?还有,小月儿,你上次说……爱我……不是头脑发热?”小心翼翼中夹杂着喜悦。

秋日的风有些凉,在他怀里却感觉不到,他身上的甜香从我鼻端丝丝缕缕的沁进身体,气氛很好,所以没必要破坏,是吧:“当然不是!你呢?哼,说爱我的时候,不是精虫上脑,被逼无奈吧?!”

你要敢说是的话,试试看!

皱眉头:“小东西,为什么总是要置疑我说的话?那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说,难道还是不信?”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