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你快点做出选择。”身后的贝儿说。
“你到底和她说过什么?”
“我什么都说了 。包括我怀孕的事。”贝儿说。
我只身离开了贝儿家。身后是贝儿孤独的房子。
让小小知道了,包括贝儿怀孕的事。到底是什么力量促使贝儿愿意把这种不光彩的事说给别人听。贝儿和小小,我到底喜欢谁。为什么要逼我下决定。贝儿的手段太残忍了,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小小会怪我太善良,还是觉得我多情,此时的小小应该为我伤透了心吧!
一朵早熟的花瓣飘到我面前,被我伸手接住,然后撕碎。
原来一直爱着你 24 诀别
(更新时间:2007年10月19日 本章字数: 3210)
苍白的月光,树下林林踵踵错综交错。一女子背对着我轻声呜咽,乌黑长发遮面,我只看到她被月光印得苍白的半边脸孔,凄美哀伤。
“你是谁?”我问。
她没有回答我,左手却分明有把刀放在右手腕上。手上白皙而血管分明。
别了,阿文。
“不要!”我意识到这女子和我有着千丝万屡的关系,我跑过去手要制止她,却抓了个空,女子消失了,留下冷冷的月挂在黑幕上。我的心被什么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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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在梦中惊醒,发现自己一身冷汗。第一次让自己感到恐惧的梦,那梦中的哀伤即使是醒来也带着深深的无奈缠着我。无奈,抓不住那梦中女子。
头痛欲裂,昨天小小经过我身边时那忧伤的眼神让我每次想起就心疼,我确实伤透了她的心。
今天还要上学。忙起身去吃早餐。
因为还以为自己在贝儿家,还以为离学校只不过三个车站就可以到了。每天早上赖床的习惯早已在我身体里扎根。我心想要是能和贝儿换个家就好了。
夫子又是早早就到学校,我想每个学习好的人都不是天生的,当我还在被窝里做梦的时候夫子却在教室里背英语,这就是区别。
我向小小的座位看了看,小小还没到学校。
夫子问我昨天的事怎么样了。我说还能怎么样,昨天晚上发信息,打电话,但小小的手机一直关着。
夫子说哦。
小小是在第二节课来学校的。我发现她的眼圈红红的,她看到我没有了往日的深情,静静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一股歉疚袭上心头。那梦中的女子,是你吗?小小。
与小小交往的时间不长,她的一颦一笑却已经印在我心上,昨天牵着手走进贝儿家,今天却行同路人。我很怪贝儿,她无疑给我添了一次无法弥补的麻烦。
可是,小小问起那个问题的时候我却犹豫不决,归根到底还是我一手造成。贝儿只不过导火线而已。
下课后,小小趴在桌子上,我走了过去,却不知怎么和她说话。
她似乎知道我的靠近,抬起头。
“对不起。”我看着她说。她憔悴了许多,漂亮的眼睛上留下让我心疼的红肿。我不知道她昨天晚上一个人想了些什么,是我让她如此伤心,我在她和贝儿之间的犹豫,让原本很有信心的她瞬间崩溃吧。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关机,我发了很多信息给你。”
小小闭上眼睛,却做出侧耳倾听的动作。这时我突然感到小小很温柔,她在给我解释的机会。我意识到机会来了。
“对不起,我错了,以后听你的话,不再让你难过!”
“别说了。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我和贝儿,你选择谁。”小小的声音如夜般冷静。
我沉默了。这次回答,假如选了小小,这意味着在以后的时光里都要遵守承诺,割舍下对贝儿的牵挂。我脑子里却又出现了夫子的问题。
“如果你选择和小小在一起,你会放心得下贝儿吗?”
“我会牵挂贝儿一辈子。”我对自己说。
面对我的沉默,小小失望地摇了摇头,对我说:“你走,别来烦我。”
我顺从地走开,这一刻我知道了自己的答案。
临叫了我几次去厕所抽烟,我都拒绝了。平时心情不好都有抽烟的习惯,今天反而没了心情,大概物极就必反吧。
放学时小小把一封信拿给我。然后独自离去。
我拆开一看,冷袭上我心头。
阿文:
即使连自己的不敢相信,但你我已经走到了尽头。其实我都知道了,是贝儿告诉我的,现在我也明白了,这些天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都心不在焉,我就感觉你的心已经不在我身边,我感到很伤心。
还记得那天在海滨的凉亭里,我对你说过的话吗?我说:不管发生什么事,请你不要离开我。我哪里不够好,我为你改。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准,当时我就已经感到渐渐抓不住你的心了。当时你没有回答我,可是,你是否有把我的话都记心上呢?
你没有。
我曾说你天生就会哄女孩,可是你却只是对喜欢的人才会这么做。昨天我问你的问题,你却犹豫了那么久,对于你可能只是几秒钟,但是对我却好象几个世纪那么漫长。阿文,你真的好让我伤心,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你见过我的笑,见过我的哭,我的世界里阴晴圆缺早已和你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可是你却忍心连一个答案都让我等这么久,也许,你是怕身旁的贝儿听到伤心吧。在我心中,我真的没有贝儿重要吗?我不甘心!
贝儿感情上受到伤害,还怀孕了。你带她去做人流。我早就知道了,是她自己告诉我的。贝儿是个心机很重的女孩,你总是用怜惜的心去对她,却没有防备她的心机,现在我告诉你,即使你和她一起,也不会幸福的。我了解你,你对爱情有太多追求,怎么能接受一个失去贞操的女人呢,在考虑我的问题的时候,你是否有问过自己能接受贝儿吗?你对贝儿的怜惜,早已超过你的理智,甚至超过对我的感情!
你还记得那个和我像拥而睡的夜吗?你让我感觉好有安全感,你没有勉强我,你尊重我,我真的很感动。当时我很想告诉你我是骗你的,差点就想把身体给你。但是躺在你身边闻着你的味道,让我很陶醉。那一夜真的好让我难忘!我现在好想回到那个夜晚,让时间停止不前,我就可以永远拥有你了!
当你犹豫我的问题的时候,我只身出了贝儿家,我多么希望你会追上来,抓住我的手亲口对我说:小小,不要走,我爱的人是你!
我走走停停,不断地往回看,却不见我期盼的身影,也许你正在安慰贝儿吧!我也终于知道了你残忍的答案。
谢谢你没有当着大家的面说出你的选择,因为你怕伤害我。阿文,谢谢你的陪伴。你让我感受到很多温柔和迁就,你是个很不错的男孩子,同时也是魔鬼。我希望你以后面对爱你的人时,不要有太多犹豫,如果你不爱,就离她远点,不然只会深深地伤害到她!我已经感受到了。
当初我的第一个选择是临而不是你。是因为觉得你和贝儿才是般配的一对。直到和临分开,才和你走到一起。也许是上天的惩罚吧,我没有第一个就选择你,如果当初早早地选择和你交往,你还会变心吗?
放心,这不是一定要回答的问题,因为早已不重要了,即使你的答案是不会,你也没有十成的把握吧!
我现在只想知道的是,由始至终,你到底有没爱过我?我很不甘心,我现在好想你能在我身边安慰我,说些鼓励的话也好。可是好怕你再伤害我一次。
有人说早恋是没有结果的,现在我终于尝到了,是苦涩的。你让我感动过,也让我伤心。我们分手吧,也许现在我该说些只要记得彼此就好的话,可是我却做不到这么洒脱,因为在我写完这封信的时候,却用掉两包纸巾擦眼泪。我很傻,是吗。
--小小
2007.5.5晚
看完信时,眼前浮现出小小边写信边流泪的场景,一股酸涩涌上喉咙,小小是怀着怎样的不甘心写下这封信的啊,曾经我最想珍惜的女孩,却因为我这般伤心,我也有想哭的冲动。原来小小早就知道我在贝儿家住在一起,她却没有捅破,独自承受着哀伤。真不知道这些天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今天早上她再次问我问题的时候,她的诀别信已经写好,她是在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而我也永远错了小小给我的机会。人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懂得珍惜,和小小在一起那么长时间,陪伴我的是多少欢声笑语。小小的笑容总在我脑里滑过。就连那个相拥而睡的夜晚,小小的体香还残留在脑海里。而如今我已经失去她。
那梦中的女子,是小小吗。她是那么哀伤凄美。我甚至不如梦中的自己果断,连最后小小最后给我的机会都没有抓住。
我总是喜欢冷不防咬住小小的鼻子,她的鼻子很挺,像个混血儿。
这时候她会扁着嘴看我。
我总是很突然地抱住小小说我爱你。
这时候她会满脸幸福地靠在我怀里。
小小很傻,很容易哄,很容易满足。其实我很适合她,可以让她很开心,却偏偏没有选择她。
即使在她知道我和贝儿的事之后,还依然在我身边叫我不要离开她,她最后的坚持,其实是怕失去我。我突然觉得小小真的很爱我,我亏欠她实在太多了。
原来一直爱着你 25 原来一直爱着你
(更新时间:2007年10月19日 本章字数: 6518)
小小拒绝我后和临交往的时候,是贝儿陪我在海滩上散心安慰我的。而如今我与小小分开,竟和贝儿有莫大的关系。贝儿,像缠在我心上解不开的结,从与她相识那天起,就注定影响我的一生。
从此我与贝儿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倒不如说失去小小的伤心还没有离开我。贝儿打了很大的赌把小小从我身边撬开,即使赌注是我对她的好。不过她有多少把握我不知道。至少我不会因此而离开她。小小说贝儿是个有心机的女孩,却不知她的心机顶多只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关怀而已。
周一升旗仪式,我和临没有参加。原本该是对着五星红旗虔诚行注目礼的时候,却要在那同时听校领导一大堆废话。我们已经过了唯命是从的年纪,从我写了一半的小说被物理老师撕碎的那一刻起。我和临在6楼看着楼下升旗仪式抽烟,看着整齐的队伍站在早晨的太阳下听着校长用蹩脚的普通话念演讲稿,我突然想起新闻上偷拍的传销头目对被迷惑的成员滔滔不绝的说服。感情校长的口才还没传销分子好,难怪那么多人搞传销不搞学问。
烟刚抽了一半,身后竟然传来副校长的声音:“你们哪个班的!怎么没去升旗!”
我和临相视了半秒,心有灵犀分头向两个方向飞奔。
“给老子站住!你们跑不了的!”
这副校长一紧张,真的什么话都能说出来,我用百米三秒的速度往楼梯的方向飞奔,中国人能有这样速度可以把多少奥运金牌尽入囊中啊!副校长的话很像水浒传里的山寨主,好象烧杀抢掠无所不干。于是激发了体内无限的潜能。
结果是临首先被擒获,因为为了和我跑不同的方向,他的方向却是厕所,死路一条。而我则是第二节课就被传唤到教导处。
我进去之后看到临正虔诚地低着头对着教导处主任副校长和经常来这里喝茶的体育老师。临一见我进来就做了个微笑的表情,好象孤独的犯人终于见到新同伴一样高兴。我用很困的表情对着他的微笑。彼此无言。
“你们两个,有没有把学校纪律放在眼里?”
我直视老副的眼睛,那颗很大的黑痔随着他的话一跳一跳,很是滑稽。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因为他的问题很没水平。这么多学生,谁都是逼不得去遵守这些条条框框,我和临,只不过活地比别人直白罢了。
“抽烟打架连升旗仪式也不参加,什么错误你们没犯过?”
我想了一下,我和临不过打架对社会有点不良影响,至于其它所谓的错误,不过是没遵守学校纪律而已。老副见我们不说话,以为我们理亏,得意地开始向在座的所有人秀他的蹩脚普通话大讲做人的道理。感情校长见到老副的普通话一定有种老乡见老乡的归属感,要不然那么多学者拍马屁往高处挤怎么只有老副能坐上这个位置。
“记过?”
我和临点头如捣蒜,这是家常便饭,就像是吃惯了的米饭一样习惯。
“叫家长?”
这老副又使出他的杀手锏,每次他一有这提议我和临无论如何都会妥协。
临的头摇地如吃了某种毒品:“老大你要怎么惩罚我们都可以,但是叫家长的处罚实在残忍。”临没有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大讲家长年岁与承受能力的正比方程式,因为老副混上这个位置一定听多无数边缘才子的口舌,到底姜都是老的呛口,无论对他吐多少口水都不可能泡软。
“那你们说说要怎么办。”老副又使出威逼利诱法,让我们自己道出多少限期内不给学校惹事。这对于他和我们都是最有效的解决方式。
“一个星期。”临说。“我们保证不给您添任何麻烦,作业按时交,课完整上,不抽烟,不打架。”临用先入为主的方式和他讨价还价。
“一个星期?一个学期有几个星期?这个学期之内,你给我保证学校里任何事情都和你没关系,否则我让你老爸打断你的腿。”老副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