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1 / 1)

楼兰神女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场战事一了外,我就把兵权交还楼兰王,到时候,你愿意陪我一起浪迹天涯吗?”炯炯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被夕光映出一道昏黄光圈的俏脸。

张晓瑶一愣,“你能放得下这里的一切?”她怀疑,匈奴不可能放弃对楼兰的控制权,战事只会一直不断,直到汉武帝派兵前来,胆囊当今已何世呢?

他摇摇头,“二王子已经长大,这里该是他的责任了,我只是这里的过客,本就到了该走的时候,你愿意陪我一起天涯吗?”他再问,天下间,她的余生才是他唯一的责任。

她凝视他深情的眼眸,差点就点头应好,但妹妹的话语却刹间涌上心头,她愿意的,愿意陪他一起,可是握住她的心弦的家乡却在不停地呼唤她,心中的天平每移向他一点点,思乡的心弦就被拉的越紧,家乡那头的每一副脸孔都要让她泪留满面。

她愿意吗?伴在他的身边,然后用余生的时间饱尝尽思乡之苦吗?

她不愿意吗?回到家乡,然后用一生的时间来思念他,为永远落寞的表情而心碎吗?

哪一种相思更加刻骨铭心?她迷糊了,一时之间竟不能成言。

一阵凌烈的劲风替她省了事,打断了她心中两根心弦的割据战,也打断了他对天堂与地狱中摇晃的未来的假想。

“萧星皓,你放开她,”一声雄浑的低沉男声随着凌烈的风声介入寂静的世界。

张晓瑶一愣,好熟悉的声音!直到被萧星皓推倒安全角落,才看清来人,果然是张君涛!

萧星皓回身接了张君涛一掌,两人各退了一步,新仇加旧恨让萧星皓怒火中烧,不识好歹的家伙,竟在此时来捣局,对妹妹的痛惜以及刚刚在近乎绝望的等待中产生的气化为凶猛的攻势。两个大男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决定打一架再说。

在旁的张晓瑶气得直跳脚,却是无可奈何,连走近两人都没办法,更别说劝停了,她又气又怒,他们牛啊?一见面就打个不停。

虽然说男人的友谊最易从打架中产生,就连两男一女的三角恋中最易出现的结局是两个斗得要死要活的男主角,到了最后竟开始惺惺相惜。她不知道可不可以天真地假想,两个大男人会一架泯恩仇,但可以肯定的是借以得出上述结论的事例中的男人们绝不会想他们的拳脚那么具破坏力,最多是目青鼻肿而已,但他们绝对是心脏破碎或者是手断脚断。叹了口气,不过这已不是她可以担心的问题,因为担心也没用,两个男人根本甩都不甩她一下。

她扁扁嘴,强迫不情不愿的红马半卧于地,然后拿马肚当靠背,坐在草地上,从怀里拿出零食,边吃零吃边看表演,偶尔逗弄一下酷酷的红马,玩得不亦乐乎。

黄昏的夕光渐渐被繁星点点的夜空所代替。

两个大男人互对了一掌后,分开,眼中已明显的有惺惺相惜的光辉。

“沙漠血魔果然名不虚传!”是张君涛欣赏的声音。

“彼此彼此。”萧星皓轻扯唇角,最初发泄的原因早已由享受与难得一遇的对手交手所取代。这男人纵然有罪该万死的过往,但不可否认,他的却有让小雨倾心的本钱,不错,他欣赏他!

张晓瑶打了个呵欠,拍拍身边的草地,“打完了?过来坐啊!”

两个大男人走到她身边坐下,她对他们左瞧右瞧的,没瞧见目青鼻肿的痕迹,真是太没劲了…….

“丫头……”萧星皓抱着她的腰,大手强迫性地把她兴致岸然的俏脸转向自己,对她直勾勾地打量张君涛的举动非常的不爽,收回前言,那家伙依然可恶兼可厌。

张晓瑶白了他一眼,回头对上张君涛欣慰而又松了口气的眼光,扬唇一笑道,“张大哥,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不过,小妹很好奇,你今天为什么会在此。来这边观光,还是你的心上人正好这么巧正在这地方。”两眼烁烁而亮,还以为没希望了呢,小雨真是白难过了这么久!

“猜对了一半,”张君涛抬首看了下萧星皓,扬眉道,“我一路上听到关于楼兰神女的传说,不知怎的,就觉与你有关,就过来瞧瞧,看你这小家伙是如何把大家耍得团团转的。”当一切结束后,他曾返回金陵,萧星雨却已离开,更令他吃惊的是,‘莲香居’竟在一场打火中沦为一片废墟,确定并没有人伤亡后,才又一路折往沙漠,一路上不停地听到匈奴与楼蓝的战争以及‘楼兰神女’的传闻。当他发现张晓瑶就是传说中的神女时,真是又惊又怒。以为萧星皓为了报复他而迁怒于他的朋友,带张晓瑶回沙漠,并将她陷于危险之地。楼兰神女的平空出现,对楼兰军民的作战信心有不可磨灭的激励功用。但一山不能容二虎,楼兰有以巫师为天的传统,巫师能容得下‘神女’的降临人间吗?怒萧星皓为了政治军事目的而将这一位无辜的少女陷入了绝境。但现在他却不再做如是想了,所有的担心已纯属多余,他相信这个男人会保护好张晓瑶,这男人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所有物。自己至今没有被撕成碎片,不能排除萧星雨而他哀求兄长的可能性,心底一阵揪痛,她依然那么善良,依然学不会怨恨,即使是面对混蛋如他。

张晓瑶想起这名号头就开始痛,抱怨道,“我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只是一时手痒,延缓了他们去找阎王喝茶的时间,他们竟在家里为我立长生牌位,拜托,我又没死,让他们这样拜法,非折我几十年大寿不可。”最令她受不了的是,他们见到她是如见天神的崇敬眼神,她真的没有为他们干什么好不好!受之有愧到抬不起头了,内疚尽化为哀怨。

“祸害贻千年,折了区区几十年也没什么嘛。”张君涛取笑她,相识不久,却是一见如故,对她的脾性有一些了解,知她不爱这种招摇的角色。

“算了,不提这个,”她挥挥手,“还是说说你到这的另一半原因吧。”这下她可有精神了,眼睛忽闪忽闪的,准备全力为他当说客,减轻他和小雨的有期徒刑。

“我是来向萧堡主讨宝贝的。”张君涛与萧星皓对视。

“这是请求?”萧星皓的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这是宣告!”

张晓瑶在旁边听得几乎要拍掌了,这家伙还算精明,不知是这家伙变精明了,懂得察言观色了,还是英雄之间总是思想相通,如果他一来即痛哭流涕,请求原谅什么的,早就被丢出城外。英雄人物嘛,是不会看得起那种无能人物的,至于闺房之内如何,则不用旁人操心就是。

“好!我祝你好运!”萧星皓有点幸灾乐祸,之前坏了他的好事,他不会有多余的善心来为他坎坷的未来落泪。面对一个已经心死的女人,未来有得他受,虽然受伤者包括他的妹妹,但飞蛾蜕化成蝶也必须要承受蜕变的阵痛的,而且眼前的混蛋的痛苦必定会加倍。

“谢谢!”张君涛笑得也很假,再多的苦也是他该受的,只要能得她再度回眸转颜,一切都不枉费。

张晓瑶看得傻眼,不会吧?就这样就完了?还以为必须劳驾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呢,毕竟他们之间的新仇旧恨那么深不是?好歹也要挣扎一下啊!假装一下也好,不然很容易让观众失望的,他们明不明白?

一场牛式的蛮打的威力真有这么大吗?不再思往日灭门之仇,不再想师门之恨,不再提先前的弃妹之怒,不在问王日潜入萧家堡之罪,恩怨尽消斗殴中,绝!

张晓瑶惊叹不已。更令她欢喜的是,他们一个是她在这时代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一个是她生命中已举足轻重的男人,他们能笑泯恩仇自是再好不过了。而且小雨好久不见的笑容将快再次重现了吧,美女的笑容是很容易让人怀念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

“再追她一次呗。”

“好家伙,我支持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赴汤踏火在所不辞。”说得豪气万丈的,笑容明丽无害,如果眼光中抹去那一丝狡的话,会更令人感动。

张君涛轻捏她俏鼻,“你不要给我捣蛋,我就很感激了,不怎么好心的丫头。”

张晓瑶要想再申诉,却被拦腰抱起,惊吓未及回神,已然安坐于马背上,红马长嘶,在萧星皓冷然仍下一句,‘聚旧完毕,你可以滚了’之后,飞驰而起。萧星皓被他们两个亲昵的举动惹得心头火起,没心情这打他一顿出气,现在的他只想与她谈谈情说说爱,顺便延续之前的话题。当下拐人就跑。

张君涛跃起来,看着两人一马渐渐消失在夜幕中,一抹微笑凝于唇边,久久不散。有着放下重担的轻松感。小丫头不会善待自己,结识她之后,他未老先衰得像个老爹,如今终于可以放心了。可以预想,如果他有一个妹妹,所能得到的关爱也不过如此吧。这个男人可以勉强配得上他可爱的‘妹妹’。希望在他的眼中,自己亦能得到同样分量的赞赏,毕竟他是他的心上人最亲的兄长。

想法的急剧转变之后,回想以前的种种无谓的顾虑,是那么的迂腐和可笑。被张晓瑶那怪胎的笑讽冷嘲中传达的思想频频洗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相思折磨,师门的刹间巨变,让他在不经不觉中已重生。被‘远古’的前辈们的恩怨所牵拌的前半生是那么的可笑兼可怜,为了这些迂腐而与倒手的幸福失之交臂更是可悲。

在莲香居的某一回大醉之后,那丫头的怒吼很有道理,与其抱着满怀的桎梏自苦,不如自己敞开胸怀,放过自己,也放过爱自己以及自己爱的人。

昔日的师恩已还,至于情债,他只能也只愿背负她的一份深情,其他的只能由它岁风而散,他只有一颗心,分不出来给其他人,即使是自己往日最敬爱的师姐也不行。

所以当一切结束后,他来了,无论昔日伤她已有多深,他愿意以一辈子来偿还,倾其一生。走遍了千山万水,独这里最令人沉醉,整个楼兰也只是因为她才会闪亮。

他仰视夜空,片片白云皆是她苍白的面容,他微笑,“小雨,我回来了……”眼泪却慢慢涌出,滑落……

她好吗?

张晓瑶本想发飙的,太过分了,竟然不经她的同意抓人就跑,倚在他温暖无比的怀里,夜里的凉风经过他的体温的过滤,已是温和而舒服,太过安于享受,而忘了脾气,睡神也静静地光临。

萧星皓哭笑不得,本想找个更僻静的地方,以便拐她的亲口承诺而不会再次被中途打断,可到了目的地,小丫头却已睡得不亦乐乎。平日的她总是辗转难眠的,如今却轻易睡得那么安稳,让他怀疑聪明如她,是否在借故逃避他的问题呢。

她是喜欢他的,他知道,每次她面对他时异样光亮的眸光以及不时爬上她的俏脸的红昏做不了假。可是在等待她的答案的刹间,他明显地感到了她的犹疑,为什么呢?她对他的爱尚不足以以身相许吗?还是她有其他的难言之隐?犹记得,第一次在自己的房间赏视她的睡颜时,忽闪而过的不安,那代表什么呢?他抓不住忽闪而过的困惑。

拉过黑色的披风将她抱紧,宽厚的怀抱为她挡住了凉风的侵犯,痴恋的眼光却怎么也不肯收。

[正文:第六章]

又是一场熟悉的白雾,张晓瑶坐在以往常坐的躺椅上,双脚晃呀晃的,已不若以往那样揭斯底里地呼喊或狂奔,她等待着…….

浓雾中慢慢走出一位着衫衣牛子裤的少女脸孔,每次见到她都有点是否自己前面有一面镜子的困惑,不错,那正是她的双胞胎妹妹张晓若的脸孔。但这次的晓若不再如以往的梦境中对她视而不见,而是走到她的身旁挨着她坐下。没有久别重逢的惊跳拥抱,只是淡淡地瞄了她一眼,“你乱翻我寄回的宝箱。”这是货真价实的指控。

“嘿,我们经过生离死别,劫后余生重逢,你好歹也该表现一下激动,流几滴眼泪来充充场面好不好。”她不依地推着妹妹。

晓若转身亲了她一下,好心地道,“要眼泪充场面还不简单,呆会我帮你找妈妈和奶奶过来。”

“不必劳烦了,呵呵,”她非常没出息地举白旗,如海洋般的眼泪虽已经好久不见,但还不会太想念就是,

“我知道你现在在古楼兰,那你现在处于什么时代,有没有发现有毁灭的迹象?”晓若的眼睛发着光,楼兰这两个字足以让二十一世纪的很多人两眼发亮。

晓瑶看着与自己一样的脸孔,很多人都说晓若与她的不同之处是,晓若的眼光没有星火一样的光芒,说这话的人一定没看见国他现在的模样,是因为妹妹从来不曾在她之外的人面前流露过对自己兴趣的狂热,她很愿意为她的星眸再添一把火,但她无能为力,只能耸耸双肩,“不晓得,事实上我连当今何世都不清楚,你知道,我向来是个历史白痴,没有很多的历史概念去推论这个,但我可以肯定,汉朝还没有派兵进入楼兰就是。”

“哦,”张晓若有点失望,随即开口抱怨,“如果你在支解那只黑盒子的同时,好心地将它重新组装好,而不是乱七八糟地乱丢一番,你根本就不必留在时光洪流中那么久长,所以今天你所有的一切都是自讨苦吃。”

“黑盒子?你是说……”张晓瑶微讶,握住挂在脖子上的类水晶小船,“你不会是想告诉我。我被莫名其妙放逐,跟这小东西有关!”

张晓若点头,“如果不是这样,我们还真不知这小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呢。”

“你不会想告诉我。这就是传说中的飞碟这类的吧?”张晓瑶有点傻眼,太夸张了吧!

“不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