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海哥哥，云海则叫她妹妹或芳芳。

尴尬的气氛笼罩在两人的上空，陈芳更是害羞得低下头去了，她从电视上学来的理论知识完全没发挥其应有的作用，理论和实践的差距在感情的世界里显得更加突出。

既然她不开口，云海就只好开口道歉了，“芳芳啊，刚才是哥哥不好，应该让你自己来擦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怎么惩罚我都没问题。”说完夸张地抬头挺胸，摆出了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别看云海在不熟悉或者不愿意交往的人面前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却在他自己的身边的朋友和亲人显得很幽默大方，可能是因为没有什么顾忌吧，不用为自己的言行感到拘束，放开了自己的胸怀，所以就造就了仿佛是双重性格的云海。

到后来云海在大学里的时候，云海问邓婷婷自己是不是很沉默时，换来的是人家作势欲吐的样子，倒是把他给吓了一跳。

看到云海夸张的造型后，陈芳笑了起来，云海看她巧笑倩兮的样子，知道没事了，也就松了一口大气。可是没完，陈芳学了电视剧里面的赵敏，“我是不会原谅你的，除非你答应我三件事，而且保证无论如何都要做到。”于是理论和实践终于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了。

此刻的云海倒没想那么多，别说三个，为了不破坏他辛辛苦苦在这个妹妹心里建立起的崇高的形象，三十个三百个他都答应，于是他爽快的答应了。

“不许反悔，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着陈芳伸出了右手，云海也很有默契的伸出了右手，小指钩在一起，然后两个人又一起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陈芳还加了句，“要是你反悔的话就是小狗！”

“哪三件事？”云海迫不急待的想知道，现在想起来这个精灵古怪的妹妹万一哪天想出什么损招的话自己不是很惨。

“我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说。”陈芳一脸的狡诘。

云海忽然想起了这话的出处，可惜自己没像张无忌一样约定不许做违背侠义的事来着，遭了，万一她叫我杀人放火不是很危险哈哈，云海给自己吃了宽心丸之后，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了。却没想到以后自己也如张无忌被赵敏掌控在手掌间一般，被陈芳用三件事给吃得死死的。

“芳芳，赶紧回去换衣服，这么脏，穿身上多不好。”云海看见陈芳胸前的油渍才想到叫陈芳回去换衣服。

“记住了，你还欠我的三件事，不许反悔哦！”陈芳还是不放心的说了出来，然后朝云海挥挥手，一拧腰转身跑了回去。

云海见她虽没发育完全，却也显得窈窕有致的身材，喃喃的道，这小妮子长大了，再也不是跟在自己后面的小丫头了。

陈芳的家就在云海斜对面，但是她父母都在外面打工，家里是空着的，现在她是跟着她奶奶一起住，陈芳的奶奶住得离云海家稍微远点，但也就是几分钟的路程。以前陈芳的父母在的时候，两家关系好得不得了。两家的小孩子，还有云海的姐姐现在在外面打工，三个小孩子一到吃饭的时候就两家转，一时跑到陈芳家吃菜，一时又到云海家吃糯米饭。有什么好东西也是大家一起分享，而云海也确实很照顾这个小自己四岁的小丫头片子。

有的时候陈芳的父母出去了，陈芳一个人在家害怕，因为云海的父亲也是经常在外的，姐姐读初中住校，家里也没多的人可以去陪她，所以云海就过去陪她，两个人都是小孩子，睡觉都是在一张床上的，虽然云海过去陪她最大的时候是初中，但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也没什么性教育什么的，两个人睡在一起倒也相安无事，这也是为什么云海起床的时候陈芳所说的我们小时候还睡在一起的呢。

等云海吃完饭，收拾好一切后，陈芳换了衣服回来了，这回她穿的是件淡蓝色的宽宽大大的体恤，云海心想很好，免得紧身的让人受不了，待会又要在那胡思乱想。收拾好情绪，云海就和陈芳讨论起学习的方法，技巧来。

满庭芳前传 第一卷 名落孙山 第十二章 春光乍泄

陈芳今年刚初中毕业，成绩不算太好，只能在镇中念高中，而竹城中学虽然是很好，门槛却是极高的。

竹城中学是县里最好的中学，每年都能占几个清华北大的名额，对西南省这个人口大省来说，一个偏远的小县城能有这样就不错了。于是竹城中学也就有了骄傲的资本，招收农村学生的人数的名额很少，还故意弄个什么赞助的名册，也就是没到他们划定的分数线的，想进去，可以，交钱吧，差得少的，一两千，差得多上几分的，万把块就扔进去。大家把个竹城中学恨得要命，从上往下划线，摆明了是要收钱，没钱，对不起，一边凉快去。

不过这样一来学校就有钱了，好的老师也疯狂的往里面挤，考得好的学生又有奖励，竹城中学就更火爆了。镇中以前也有几个考上清华北大的，可惜老师都被挖走了，到云海一届时，更是沦落得不象样了。

其他的中学为了对抗，也使尽招式扩大生源的数量和质量，并尽量挽留优秀教师，无奈人家财大气粗，只得在夹缝中生存。他们也把考试成绩做为标准，考上竹城中学不去的可以免学费，还可以得到一千块钱的奖励，成绩好的，也有一些相应的物质奖励，这样总算是稍微稳住了阵脚。

云海也恨自己生不逢时，因为镇中采取措施是在云海他们一届考得如此糟糕的情况之后，当初初中毕业的时候也赶上中专中师改革，弄得云海中专没去成竹城中学也没去成，本来初中就名列前茅的他就这样被耽搁了。可以说云海他们是后来者的垫脚石，要不学校会不惜血本，你做梦都别想梦到。

于是云海就教陈芳好好学习，争取把自己没拿到的给拿回来，算是替自己出一口气。云海就把自己高中学习的经历学习方法一点点讲给陈芳听，只是没说自己努力的原因是为了博得美人注目，要不还不被这个小妮子给烦死。云海倒是讲得津津有味，可是陈芳听得却不是那么专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云海讲了一会就让陈芳自己想想，然后自己走出屋去透透气。

做了几个深呼吸，活动一下手脚，感觉好了很多，云海学习累了就经常会这样，倒也是个提神的好办法。正想进屋的时候，一阵摩托的声音响了起来，云海看了看是自己的隔房兄弟云权。云海比他大两岁，虽然住得比较远，但小的时候经常一起出去耍，一起放牛的时候就打牌，或者把牛拴那跳到池塘里洗澡，说来也惭愧，云海倒现在也没学会游泳，没大人照看不敢往更深的地方去，就在水里乱爬，他们倒也玩得不亦乐乎。

云权念完初中的就没继续念书了，和他表哥田冬一道跟着田冬二叔的学修摩托车，初中的时候两表弟就经常在外面混，打麻将泡妞什么的，有时候没钱了就可怜兮兮的找云海，开始云海还从自己本就不多的零花钱里给些他用，但后来云海劝了他可他还是老样子，父母都管不了，云海也不操那心了，后来云权也很少找云海要钱了，云海也乐得清静。

“你现在混得还好吗，都出去了一年了，什么时候出师？”云海等他停下来的时候问到。

“别说了，田冬的二叔还不是只照顾他，我都在旁边打杂什么的，日子难过啊，还是你好！”云权还是骑在车上，很无奈的甩甩头说道，云权长得倒是很俊俏，云海的妈妈都说他像个小白脸。

“没什么嘛，要不你就偷师。”云海给他出主意。

“你以为我不想，田冬现在都可以自己修车了，我在旁边也没办法，但还是得呆下去啊，都混了这么久了，现在走了还是很划不来得。”云权也很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陈芳听到摩托车声也出来了，和云权打了声招呼，大家又一起聊了起来，可爱的小妮子一阵胡搅乱缠，而云权回家也有事，就和云海两个打声招呼就又骑上去回家去了。

陈芳不是很喜欢云权，觉得他流里流气的，不像云海，虽然不是一本正经的，但是做什么事情都很有分寸，一比较，云权俊俏的长相倒成了罪魁祸首，就是因为他长得好看所以有资本洋洋得意的，陈芳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此刻她倒觉得云海的长相普通是他的长处了，完全不像刚才所说的云海长得不帅，又不温柔所以找不到女朋友。小女生在那胡思乱想，云海也在考虑，天底下还是父母对自己的孩子最好，表兄弟又如何，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勾心斗角的。唉，人心难测呀！

云海又想起了自己的伯父和父亲两亲兄弟之间，虽然云海的父母不争什么，但是伯父的两个儿子都在外打工挣钱，伯父伯母手上的闲钱也就比较多，于是乎经常炫耀，云海的父母也没说什么，只是叫云海好好的读书，以后考个好大学。而云海的伯父母对周围那些又工作岗位的，所谓的吃国家饭的家伙巴结得不得了，让云海看到了就觉得恶心。拜金主义在这原本淳朴的农村也蔓延了起来，金钱的诱惑远大于亲情友情，让人心寒不已。

两个人都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又进屋去讨论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回陈芳倒没怎么走神。快到十二点的时候，云海的父母回来了，原来他们去割苞谷叶子回来喂牛，在露水干了之后再采桑叶回来喂蚕。他们回来的时候还带了几个嫩苞谷，那时候都快要收割了，只有个别的癞子苞谷还可以吃，云海的母亲就叫他把苞谷籽掰下来煮饭，问他愿意煮饭还是弄蚕，云海情愿煮饭也不愿去拣那些个蚕子，弯着腰就疼。

于是，云妈妈就叫陈芳也在这里吃饭，农村差不多大部分日子都是吃素菜，不可能像在学校一样还可以天天吃肉，虽然那也没多少的肉丁，而且还不知道是从哪只瘟猪身上弄来的。这个时节最多的就是空心菜，都吃得云海不想再吃了，还不如喝点稀饭，吃点咸菜胡豆什么的来得舒适。

于是云海的母亲就摆弄蚕子，云海的父亲则把牛拉到河里消暑，云海和陈芳就去做饭。云海生火陈芳理菜，不含农药不含化学元素的绿色的空心菜，吃多了也没胃口啊，云海在哀叹，本来夏天在燥热就让他不想吃饭，又没有什么可口的菜，云海就更消瘦了。

云海做了小半锅干饭，熬了大半锅的稀饭，在这里叫漏锅饭，先把全部的米拿下去，等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捞上一部分做干饭，其他的则熬成稀饭，云海觉得做饭倒没有什么，顶多热点罢了，可是菜却不好做得，他做的菜只能是吃了死不了人，味道也还将就。

陈芳就坐得远远的和他聊天，火炉边实在太热，农村有的是柴，不烧也没地方放，何况云海家很多桑树，光每年的桑树枝就可以煮好久的饭。煤炭价格在疯涨，那时的电网又没改造，用个电炒锅都不行，何况云海家没买，只得烧火炉。热是必然的，所以云海就叫陈芳坐远点帮忙理理菜，递递东西什么的。

要炒菜了，云海把锅挂上后，放了油，叫陈芳把菜拿过来，当她把菜弯腰递给云海时，顿时春光乍泄，云海分明看见了小妮子体恤内那规模不小的双峰，虽然被乳罩遮住了重要部位，但露在外面的部分已足够让云海神魂颠倒了。云海还没如此清晰的见过女性的胸脯，正如广告里面所言的，白里透红，与众不同，云海还想加上一句，感觉真的不错。于是乎，他又呆住了，也没接陈芳递过来的菜。陈芳还没发现自己已经走光，见他的呆样，觉得很奇怪，嗲了声大呆鹅，云海这才醒过来，赶紧的却是很艰难的移开自己那和色狼没什么两样的目光，把菜接了过去，一下倒在锅里，因为这一耽搁，锅里的油已经很热了，顿时窜出火苗来，吓了两人一跳。

陈芳被吓之后，看到自己宽大的体恤方明白刚才这个坏蛋哥哥为什么发呆了，明白之后，俏脸顿时通红，比上午这个坏蛋哥哥轻薄自己的时候还要红，这回可算是自己主动的，傻妮子这样想着。春光乍泄的她此刻也很后悔怎么就穿了这么件宽大的体恤过来，只要一弯腰就可以看见里面的万种风情，还有以后怎么面对这个哥哥呢，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不可能。做他的女朋友，虽然她也很喜欢这个异姓的哥哥，但是从来都是把他当自己的亲哥哥和超级偶像看的，一时之间怎么转换得过来，何况他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自己还不知道呢？

而云海则来不及多想，手忙脚乱的拉开锅，然后乱翻了几下锅里的菜总算把火苗给弄灭了，因为火炉上挂的是腊肉和香肠，一旦燃起来就完了。等他把这边安定下来的时候，却看见小妮子羞红了脸站那儿发呆了，云海顿时明白了，心想又要惨了，这个妹妹虽不像小莹那么暴力，却是极爱撒娇的，以后怎么面对她还是件很头疼的事情。云海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在这两天发生，是不是因为我考得差给我的补偿呢，也只有老天知道是不是这样了。

陈芳回过神来后，心还是如小鹿般怦怦乱跳，望了云海一眼，尴尬的两人眼神一碰撞，又赶紧分开了去，陈芳再也呆不下去了，一扭腰跑出去了。

直到吃饭的时候，陈芳才恢复平静，脸也不那么烫了，但是平时两人都是嘻嘻哈哈的，今天吃饭的时候两人一反常态就惹得云海的父母注意了，便问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两人同时蹦出这句话，陈芳的脸又不争气的红得厉害，赶紧端起碗逃跑了，云海的父母倒也没说什么，不过云海却觉得有点奇怪，照说来自己也该被告之不要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