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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七绝 佚名 5258 字 4个月前

背,便转身离去。

“无双书生”暗道:“待我吓吓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当下他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过空,突然出现在少年面前“无双书生”本以为如此不可思议的身法会令少年吓一大跳。哪知少年只是略略有些吃惊。看了他一眼。便要绕过他继续向前走。

“无双书生”自己反倒吃了一惊,横出一步,拦住少年问道:“小娃娃,难道你不怕我是鬼吗?我可是‘呼’地一声便从你背后来到你身前的。”

说罢,“无双书生”又咧了咧嘴。

少年用鼻子“哼”了一下道:“世上本无鬼,庸人自扰之。”

“无双书生”一怔之余,忍不往哈哈大笑道: “说得好,说得好,你这娃娃倒是有趣得!别人见了我‘无双书生’同是连头都要变大的。”

少年忽然沉吟道:“原来你是叫‘无双书生’......”

“无双书生”得意地道:“如雷贯耳对吧?”

少年笑道:“我是觉得你的名字与你太相符了!”

“无双书生”一下子觉得轻飘飘的,他干咳一声,正色道:“此话怎讲?”

少年压低声音道:“因为我觉得你脸皮是世上最厚的了。”

“无双书生”一愣,差点没被气晕。

只听得少年道:“我懂尊老,你需要看我的竹篓,我给你看了,但你却不尊重我的药草,伸手一通乱抓,末了还把我辛苦求来的奇药扔在地上。我人小量大,也不与你计较了,可你却还是纠缠不清!”

“无双书生”的嘴一张一缩,却已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少年朗声道:“恕不泰陪!”言罢又要从一旁绕过去。“无双书生”终于说出活来了,他大叫道: “我的夜君子!”

少年无奈地道:“今天遇上你,我真是倒霉透项了,好吧,你就找一找你的‘夜君子’可不许弄坏了我的药!”

“无双书生”终于抓住了他的千年血蝉,便用手指点着它的头并嗔骂道:“你这小不点,脾气倒是倔强得像头牛!”

这分明是在指桑骂槐。

少年看着‘无双书生”手中的千年血蝉,牙齿下意识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对“无双书生”

的风凉话竟未在意。

无双书生”见自己的攻击没有对少年造成影响,不由有些不甘心,又道:“小娃儿,你这些药草根本就是一文不值,剁碎用来喂猪倒还会适!”

少年竟是神色平静,道:“你是个不识货的人,我不会与你计较。”

“无双书生”又差点没被气翻,半天才回过神来,道:“我.......我不识货?我......

我吃过的奇药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他一时气不择言了。

少年笑道:“原来你是个‘病无双’!”

“无双书生”又呆在那儿了。

少年道:“你口口声声说我的药是凡品,那你可敢与我打赌?”

“无双书生”想也没想便道:“赌就赌!”他已下了决心,一定要治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同时也为自己挽回些面子。

少年说道:“用寻常药物治疗二寸长、半寸深的刀剑伤,需要多少时间才可痊愈?”

“无双书生”道:“如果不化脓,生肌伤口需一天,静肌需九至十天。”

少年道:“如果以竹叶、地丁、景天、三七合为一服辅敷,药效又会如何?”

“无双书生”眼中有了一丝赞许的目光,他道: “药效可以快上一倍。” 少年道:“看来你倒也是懂些医术的。”

“无双书生”见自己被对方称作“懂些医术”,不由哭笑不得。

少年道:“如果有药可以在一刻钟之内,让二寸长、半寸深的伤口痊愈,那么此药界不算神药?”

‘无双书生”脱口道:“不可能!连老夫都只能保证在三个时辰内让伤口愈合如初。”

少年道:“我现在并不是问你可不可能,而是问你如果有这样的药,那么此药算不算神药?”

“无双书生”只好道:‘算!”不过又补了一句:”但这是不可能存在的!”

少年道:“好,现在我便与你赌上一睹,我可以用我草篓里的药达到这个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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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三 章 绝世童医

“无双书生”大笑不止。半晌方止住笑答道:“ 就凭一味蛇头王,一味龙须草,一味芙蓉花?真是痴人说梦!”

少年正色道:“眼见为实,何况我们是要赌一赌,既然是赌,自然是有输有赢,有胜有负,等到你胜了之后,再嘲笑我的无知愚昧也不迟!”

“无双书生”听他说得义正辞严,不由暗叫一声好,心道:“这小娃娃倒颇像我当年少年时的争强好胜。”

当下,他便道:“你且说说如何个赌法。”

少年道:“很简单,只要有一个二寸长半寸深的刀刺伤,我便以我篓中之药去医治,以一刻钟为限,一刻钟过后,如果伤口已经痊愈,便是我胜了,如果没有痊愈,就算是你赢了。”

“无双书生”爽快地道:“便依你所说的,你再说一说输了又如何,赢了又如何?”

少年道:“如果我输了,你可吩咐我做任何事,但如果你输了......”他沉思了片刻,突然指着“无双书生”手中的千年血蝉道:“你输了便将这只小虫送给我吧?”

“无双书生”不由向后退了一大步,似乎现在便要把千年血蝉给少年似的,他说话也有些磕巴了: “你......你为何要......要我这只......这只虫子?”

少年道:“我看你身上也没有什么我用得着的东西,而这只虫子长得十分好看,拿着玩玩倒挺不错,玩腻了,我家中还养了一只八哥,这只虫子个头还不小,也可让它美餐一顿。”

“无双书生”脸色都变了道:“你要.......你要拿它喂八哥?”

少年笑道:“当然,这得在我胜了之后,怎么?你也知道自己是必输无疑了?”

“无双书生”一怔,方明白自己的失态,暗叫一声:“惭愧!”心道:“这少年小小年纪,却如此从容,竟说若是输了可以任我摆布,而我自己反倒先乱了阵脚!”

他心中对这位少年不由又添了一些好感,便道: “我怎会输呢?只是没想到你会要这只虫子有些惊讶罢了。不过你下的赌注可以改一改,若是我让你去死,你该怎么办?”

少年道:“若我输了,当然依言而行,可是我精通医理,又怎么会输呢?”

“无双书生”心中暗叹:“真倔,真狂,比我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下便道:“我建议改一下赌注,如果你输了,你便叫我三声师祖,我教你几手认药的方法。”

他说是叫“师祖”,而没说师父自然是怕被江湖人知道自己有一个不会武功的徒弟。而折了他的名声,何况他此时并不想真的收对方为徒,只是见他性子刚烈再加面目俊朗,心中有些好感而已。

少年想了想点头应允,但只补充道:“如何叫做伤愈总得有个标准,就以伤口无血裂、无结痂、无凹陷之迹象,便算是痊愈了如何?”

“无双书生”道:“便依你所说。”

少年伸出了一个小手指,“无双书生”先是一愣,接着便明白过来。忙伸出自己的手指,与少年勾在一起。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变!——”

一老一少,都说得那么郑重其事。

少年突然皱起了眉头,道:“这伤口划在哪儿?”想了想道:“就划我身上吧,我年轻些,你的剑借我一用。”

“无双书生”大笑道:“哪有人把刀剑往自己身上划的?你等上片刻,我去去就回。”

言罢,也未见他如何作势,身子已突然凭空飞起,如一抹淡烟般飞了出去,转身消失于树丛中!

少年眼中有了惊讶、兴奋之色,他狡黠地笑了。

只过了一会儿,便见不远处有一个人影冲天而起,凌空斗折,已向这边飘射过来,身势快得惊人。

“无双书生”落地时手中竟然多了一只活蹦乱跳的灰兔。

少年惊讶地道:“前辈是用手抓住它的么?”

“无双书生”道:“不用手难道还用脚不成?”

少年佩服地叹道:“你真行,我就做不到。”

“无双书生”不由暗道:“如果连你也有这本事,那么我这一大把年纪不是白活了?”

口中却道:“现在我们可以把伤口划在这只兔子身上了。。”顿了一顿又道:“不过可别十天半个月也好不了,那么它就惨了!”

少年道:“很快便可见分晓的。”

“无双书生”拔出了他的剑,倒提着那只灰兔,剑锋一扬,兔子的腿上便多了一道伤口,殷红的血便流出了,兔子负痛挣扎着。

少年接过那只兔子,看了看,道:“好准的手法。刚好二寸长,半寸深!”

虽然他是赞扬“无双书生”,可“无双书生”听起来还是不太顺耳,觉得这少年太老气横秋,说话总是一副大人的腔调。

只见少年从药篓子里将蛇头王的茎,龙须草的叶、芙蓉花的花瓣各取出少许,揉捏成一团,然后放入口中,用力地嚼动。

少顷,他从口中取出已被嚼成一团的草药,照准兔子腿上的伤口便敷将下去。

兔子身子一颤,然后便安静了。

“无双书生”笑道:“我还道你会有不少繁琐的过程呢,没想到你倒干脆利落得很。”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兔子的头。

片刻,“无双书生”又忍不住开口道:“今天即便是你输了也是你的造化,能得到我的指点,许多人做梦都想不到呢!”

少年仍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笑得极为自信“无双书生”只好又沉默了,一老一少便这样静静地坐在山梁上慢慢地等待。

过了一阵子,少年突然开口道:“一刻钟差不多到了吧?”

“无双书生”道:“当然差不多了,不过你可以再等上一阵子,反正我不急。”他的言下之意是说反正你总是要输的,就让你多等上一阵子,输个心服口服。

少年道:“不必了,现在便可见分晓了。”他低下头去,小心地揭去那团药草,看了看,脸上有了满意的笑容。

“无双书生”见了他的神情,心中不由一阵嘀咕,不明白为何少年到了这时还如此沉得住气。

“无双书生”倒有些紧张了,暗想:“他该不会耍了什么小手脚吧?”可一想少年的一切动作都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做的,连兔子也是自己抓来的,他哪有机会做手脚?

少年将灰兔向“无双书生”送来,道:“请前辈过目。”

他说得颇为客气,可他越客气,“无双书生”心中就越没底。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连这样的赌注也会在心里没底,大概是被少年的自信与胸有成竹所打动了吧。

“无双书生”接过那只兔子笑道:“让我看一看奇迹吧。”语气是轻描淡写的。

倏地,他的笑容无影无踪了,嘴张在那儿一时已合不拢。

少年脸带微笑望着他。

“无双书生”终于回过神来,他有些发慒地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 那道二寸长、半寸深的伤口已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竟然全部愈合!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伤在何处。“无双书生”又用手去摸了摸那一条淡淡的红印,无论如何,他也无法相信这就是刚才那一道殷红的伤口!

无血裂、无结痂、无凹陷!

“无双书生”显然是败了,败得如此不可思议,败在了芙蓉花、蛇头王、龙须草这样三味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药材之下,败在一个年仅十三四岁的少年手中。

少年道:“前辈,胜负如何!”

沉默了好一阵子,“无双书生”才从口中挤出几个字来:“你——胜——一了!”

少年哈哈一笑,将药篓收拾好,往肩上一背又从“无双书生’手中接过灰免,轻轻地把它放在地上,一松手,兔子便如离弦之箭而逃。

然后少年对“无双书生”道:“既然我胜了,那么我便不用称你师祖了,晚辈告辞!”

“无双书生”一惊,叫道:“小娃娃,你为何不向我要这只......这只虫子?”

少年道:“我知道你很珍惜它,而我根本不会武功,更无法与前辈相比,而且这深山老林中只有你我二个人。”

“无双书生”大叫一声:“住口!”他阴着脸道:“你的意思是断定我一定会言而无信,出尔反尔、仗势欺人,对不对?”

少年选:“我不敢如此说。”不敢说,就是说本来是想说的。

“无双书生”脸色更为难看了,他看了看手中的千年血蝉,又看了看少年,似乎在极度的矛盾中徘徊。

少年静静地望着他眼神一片清明。

“无双书生”的胡子已开始颤抖,终于他一咬牙缓缓地道:“‘给--你!”

他说得那么慢,似乎担心一不小心说到一半时突然会说错了字一般,因为慢,因为神情凝重,才使这二个字显得格外的沉重!

他将手中的千年血蝉递了过去。

其实“无双书生”本来的确打算想个办法把这事赖过去,如果少年伸手向他要千年血蝉的话。可没想到这少年竟然不向他要干年血蝉,似乎早已看出了他“无双书生”是个言而无信之人。“无双书生”又怎能被一个小小年纪的娃娃如此轻视?所以他反而一横心,把千年血蝉交给了少年。

当然,他的内心是极为不舍的

在少年伸手接过千年血蝉的时候,“无双书生” 心中一动,突然明白过来:少年用得是激将之法。可话已说出口了,千年血蝉也已到了少年的手中,难道他能强行夺回来不成?

“无双书生”虽然言行乖张怪僻,却还从来没有做过有违江湖道义的事。

“无双书生”只好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千年血蝉能够找个机会从少年手中溜回到自己身上,那时少年也无话可说了。否则,少年如把千年血蝉拿去喂了八哥,那“无双书生”不发疯才怪呢!

可那少年在接过千年血蝉后,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