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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七绝 佚名 5206 字 4个月前

,他听了“青剑白刀”,就应该知道这是在二十年前极为棘手的一对年轻壁人!

“青剑白刀”刀剑合—威力惊人,再加上他们两人性格偏激,几乎软硬不吃,更是让武林中人大为头疼。所以他们有这么多仇家也不足为怪了。

宁匆缺分不清他们双方孰对孰错,谁的话真,谁的话假,所以也不知该帮哪方,最后打定注意:见机行事!

却听得了清师太道:“初怜,你去看看,香烛续了没有。”她是想以此支开她,免得对方伤及了无辜。

初怜焉能不明白师父的用意?也正因为明白了,所以她更不肯离去,只是说了声:“弟子刚看过了。”

了清师太心知自己这个弟子性子之执拗不在自己之下,也就不再勉强了,只是道:“这三位都是前辈高手,你可要看仔细了,多学点东西。”

她明里是告诉明怜要她多在燕单飞三人身上悟悟些武学出来,暗里却是在提醒燕单飞三人:初怜乃武林后进,你们身为前辈,应该不会去为难她吧?

燕单飞三人都是老江湖了,当然听出了她话中之意。但却是故作未知。

王千户率先拔出了兵器,他的兵器是一对铁筷子,铁筷子之间有细链相连,然后是宫尺素,宫尺素的腰间插着两把斧子。说它是斧子,是以形状而言,若是以分量而言,那就只有寻常斧子二成光景了。但它的柄却又奇又长,竟长达三尺左右!所以把它称作斧子,是有些牵强了。

燕单飞的兵器却仍未拔出来,他的右手一直探在自己的怀中,大概兵器就在他的怀里。

为了能看清屋内的情形,宁勿缺已用手指沾着口水,把窗纸捅出了一个小小的洞,从那个小洞口向里望去。此时双方已各自严加戒备,谁也没去注意窗外之事。

但见了清师太右手一曲一沉,再一翻腕,手中赫然已多出了一把短剑。

剑短得有些异乎寻常,这与左扁舟的长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宁勿缺暗暗称奇,因为他一直是看着了清师太的动作,但他却丝毫未看出了清师太的剑来自何处,又是如何到她手上的。

左扁舟叹了一气,有些感慨地道:“我已有十几年没有感觉青剑的存在了。”

王千户冷笑道:“恐怕这也是你最后一次感觉到它的存在!”话音未落,他已如扑食之鹰隼般直扑而出去!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正好可用来形容此时之局面。一旦王千户率先出了手,室内立刻人影翩飞。

紧随王千户之后出手的是宫尺素。他的那对奇特的斧子已挟着凌厉之劲风,向左扁舟狂卷过去!从招式上看,他所用的倒极像是枪招,但又与使枪时的招式略略有些不同,所以便同时具备了枪的诡变与斧子的凶悍!

王千户却是攻向了清师太,看得出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在左扁舟与了清师太未曾联手之前便把他们隔离开来!

了清师太冷哼一声,身子没有任何变形,却已突然凭空暴进!其速快如惊电!在即将与王千户的铁筷子相撞触之一瞬间,她的身形突然一晃,“铮”地一声金铁交鸣响过之后,了清师太已从铁筷子的狂扫之中欺身而入,与王千户几乎近在咫尺!

而她的剑则已如毒蛇般悄无声息地自下而上,直插对方下腹!角度之刁,速度之快,令人匪夷所思!

王千户的肌肉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似乎已感受到了剑刃的寒意。

当下他不敢怠慢,立即疾提真力,同时铁筷一挫,在剑锋上一挡,立即惜力向后飘出。

了清师太并不顺势而进,而是借机向左扁舟那边平滑数尺。

燕单飞对王千户没能很好地封挡住了清师太而显得很是不满,当下一声不响地贴地飞出,右手一扬,但见一道银光一闪,却是一根银练子!

银质之物并不牢固,而燕单飞却以它作为兵器,想必这银质之物也仅是外面可视之部分,而内部究竟包裹着什么,却是无从知道了,大概是些坚韧的兵器吧。

再看银练子之尖端却是有些蹊跷,上边是一只犹如蛇头般之物,红色的蛇舌已吐了出来,即尖端的尖锐之物,阴森锋利!单看这件兵器,便可知燕单飞的武功走的是有些诡异的路子。

燕单飞的银练子在地上一抖,便如同一条灵蛇般,快捷异常地直卷左扁舟的双足!

这与宫尺素的直奔对方前胸的长斧配合得十分默契!

左扁舟的长刀一直是斜斜地指着地面,似乎已不打算防守疾攻而上的两件兵器一般。

就在宁勿缺看得差点要惊呼出声时,才见左扁舟一声清啸,手中之长刀突然耀出一团十分诡异的光芒,似乎左扁舟手中所持的并不是一把长刀,而是一团寒光。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便见一斧一{奇.书。网}练已被长刀封死了!

宁勿缺忽然明白过来,左扁舟之所以要在对方的兵器即将触及自己身体时,才突然出手,也是不得已之举。因为他双目失明,所以对方便会多些空子可钻。而他只能从声音中去判断攻击的方向、力度等因素,对方极可能会在最后的关头突然变招,而在此之前,左扁舟以耳力听出了攻击线路,便依此去防守。于是,他便注定要吃亏,因为对方已变了招!

所以,他只能等待,等待对方招已用老,无法再变时才出手。

这样一来,虽然免去了一方面的弊端,但同时对他的应变的要求却也相应地大大提高了。

因为王千户三人均为高手,所以动作一定很快,在招式用老到得手之间,只有极为短暂的一瞬间!

而被左扁舟利用的也就只有这么极短的一瞬间!此堪谓生死系于一发了!

当然,对于左扁舟来说,要做到这一点比寻常人要容易些,因为这二十年来,他就是以此方式顽强地生存下来的!

但左扁舟终是伤势太重,这大大束缚了他武功的发挥,对付燕单飞的银练子倒还好些,因为银练是以轻灵见长,只要自己招式到位,也不难防守。更棘手的倒是宫尺素的双斧,他似乎看准了左扁舟的弱点,每一招都要逼使左扁舟以内力相搏。

一动真力,必须会牵动伤口,使左扁舟刚刚愈合的创口此时又迸开了!

这使得他的招式更显迟缓了,在燕单飞、宫尺素二人的狂攻之下,已难以支撑,只是仗着刀法诡异多更,才不至于马上败下阵来。

燕单飞与宫尺素两人脸上均有喜色!尽管他们对付的只是重伤之后的左扁舟,但只要能杀了左扁舟,仍是足以在江湖中扬名立万!

何况,他们认定除了他们之外,又有谁知道左扁舟是在重伤之后与他们决战的呢?

“哎”地一声,宫尺素的长斧一闪之下,已挖走了左扁舟肩上的一小块肉!若不是左扁舟躲闪得快,那把斧子就要往他脖子上招呼了。

外面的宁勿缺看得心惊肉跳,心道:“这次恐怕左扁舟已是在劫难逃了。” 一时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帮左扁舟一把,何况他也不知道自己即使出了手,是否会起到一定的作用。

宁勿缺心中嘀咕道:“听他们的口气,好像青剑白刀联手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我看大概是言过其实了。”

正思忖问,忽闻左扁舟一声清啸,长刀突然凝形一动,直指前方!刀尖所指的方向,正是了清师太所在之方位!

立闻了清师太也是一声清啸,手中短剑己直指左扁舟这边!而王千户、宫尺素、燕单飞三人恰好俱在一剑——刀之间!便见三人的神色突然大变!

宁勿缺心中暗暗奇怪,不明白他们为何如此动容。

只见左扁舟与了清师太身形不变,剑势、刀招不变,几乎如同平平飘出般向中间靠拢!

但见三人略一犹豫,身形一变再变,似乎试图挡住两人的去势,但不知为何,最终他们竟放弃了这种努力,而是齐齐向两侧倒掠而出!身形甫定时,三人脸色已极不好看。

宁勿缺大惑不解,心道:“左扁舟与了清师太方才所用的招式已简单得不像招式了,似乎只需信手一挥,便可以扰乱他们的步伐招势,可为何他们看上去对这平平一指的招式竟如此忌惮?”

宁勿缺哪里知道这一招看似平常,却是隐有无数后着,更兼双方可以遥遥呼应,几乎无人能够拦阻他们的靠近!

此招名为“心有灵犀”!

只听得“铮”地一声,刀剑竟然极为准确地接于一点,迸出一串眩目的火花!

宁勿缺看得目瞪口呆,他实在想不明白左扁舟双目失明,而且双方动作又快捷异常,最后居然能将剑尖、刀尖交于一点,而且干脆利索,无任何矫捏之惑!

刀剑一触,两人同时平滑一步,刀剑便已斜斜交又!看似平凡的姿势,却又显得那么的协调!

便有一种无形的肃杀之气从他们二人身上弥漫开来,连外面的宁勿缺也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心也开始狂跳不止。他这才明白“青剑白刀”的确不同凡响!

燕单飞三人互望一眼,脸上都有了惊骇之色!对于“青剑白刀”的惊人组合,他们也仅仅是闻其名而未谋其面。

因为二十年前卢小瑾便已离开了左扁舟,“青剑白刀”亦不复存在了。

今夜,他们三人竟亲眼目睹“青剑白刀”再现江湖,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燕单飞的银练倏然抖得笔直,练身颤抖,发出极为清晰却又极为刺耳的 “嗡嗡”之声,神鬼莫测地暴缠向左扁舟的左腕!

同时,王千户、宫尺素也已发出了凌厉的一击!但很快他们便发现此时与先前的情形已大大的不同了,青剑白刀相辉相映、相辅相佐之后,威力暴增,攻则如狂风骤雨,守则密不透风。长刀之狂傲狠辣与短剑的诡异多变配合得天衣元缝、左扁舟的破绽似乎已不复存在了,招式又快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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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五 章 青衣之剑

三个人如斗转星移般围着“青衣白雁”奋力厮杀,但诸多狠招在对方身上竟是如泥牛入海,丝毫未见有什么成效,反见左扁舟或了清师太冷不丁地“嗖嗖嗖”迎攻数招,立即便可将他们三人逼得手忙脚乱。

看起来似乎是宫尺素、燕单飞、王千户围斗“青衣白雁”,而事实上却是三个人已被对方牢牢地牵制住了,除了拼死游斗之外,竟再无他法!

他们惊骇地发现,只要自己一退,等待他们的立即会是致命的杀着!

攻无可攻,退亦不能——他们已不由自土地直冒冷汗了!

现在,他们已经明白“青剑白刀”的威力远在他们的想象之上!一个已受了重伤的左扁舟,如今竟然还是那般可怕!

三人越战越心惊!此时,他们已无取胜的希望了,他们只是在苦苦思索脱身之计。

“铮”的一声,左扁舟的长刀与王千户的铁筷子一接,铁筷子竟脱手而飞!其实,只有王千户自己心里明白,真正迫使他的铁筷子脱手飞走的并不是左扁舟的刀,而是了清师太的剑!

也许可以说是左扁舟的刀诱出了王子户的铁筷子,然后由青剑完成了这极为重要的一击,虽然她未直接奏效,但却已为左扁舟的得手埋下了伏笔!

铁筷子一脱手,末等王千户撤回,已立即感到一种刻骨铭心的剧痛从他手腕处传遍全身,然后便感到一团血雾在自己面前弥漫开了!

他的一只手已齐腕而断!王子户这位千目堂的五当家倒着实硬朗,竟然不顾一切地狠扑而至!

但他终是失了兵器,又受了伤,再加上已心烦气躁,未等靠近左扁舟,已连着挨了左扁舟三脚,身躯便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直飞出去!

“砰”地一声,他撞于一堵墙上,然后顺墙滑了下来,狂喷一口热血,竟再也站不起来了!

几乎不分先后,了清师太的短剑已在宫尺素的前胸拉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若不是她手下稍稍留了些分寸,只怕这位“千目堂”的四当家已不能保命了,饶是如此,那一剑也够宫尺素消受的,他的一张方脸转眼间已变得一片苍白了!

了清师太喝道:“此时撤身,还为时不晚!”

她终是身为佛门中人,不愿多造杀孽。

燕单飞脸色铁青,一声不吭,手中银练猝然暴卷而出!

了清师太不以为意,信手一剑,直撩对方左胸,剑身带起一抹青溜溜的暗光,其快逾电!

她自信凭此一剑,便足以逼退燕单飞!

孰料燕单飞面对夺目剑光,竟视若无睹,不闪不避,银练子仍是笔直射向了清师太的脸面!

了清师太一惊!她不明白对方为何要做这注定会吃亏的”买卖”,以银练的长度看来,即使它全部展开,仍是不能触及自己的身子,而自己的短剑因为仗看角度的有利之处,已可以抢先进入他的体力!

莫非他疯了不成?

所有的念头都是在极为短暂的一瞬间转过的。在不及眨眼的瞬间,事情突然有了诡异的变化。

只听得一声极为轻微的机括响声之后,银练顶端的蛇头之物中的“蛇信” 突然激射而出。更可怕的是同时有一股浓稠的液体从银练前端—起喷射而出,隐隐有腥臭之气!显然这是剧毒之物!

了清师太猝不及防,“啊”了一声,身躯陡然向后倒旋,虽然闪过了锋利的”蛇信”,但紧随其后的浓稠液体却再也无力闪开了!

便见人影一闪,然后是一声闷哼,一十身躯平飞而出,飞出去的却是燕单飞!

原来是左扁舟在了清师太一声惊呼之后,心念不好,立即以自己的身躯挡在了燕单飞与了清师太之间!

虽然他也闻到了腥臭之味,恒他不知道自己闪开之后,身后的了清师太是否能闪开,所以他竟未闪避,而是以惊人之速,同时飞脚踢出十三腿!

若是平时,燕单飞自然是能闪开的,但他先是以为对了清师太的袭击已经得手,神经便有些松弛,而左扁舟竟然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替了清师太挡下了自己的毒液,又使他大吃一惊,所以一愣之下,竟没能躲开左扁舟的狂攻。

而左扁舟的武功因为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