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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七绝 佚名 5226 字 4个月前

常的短棍没有太大的区别,而在“短棍”的前端,却是三片如同弯弯的飞镰一般之物,竟可绕着棍端飞旋!看上去,飞旋着的飞镰状之物便如同一个闪烁着寒光的光盘!这种兵器名为“惊血神镰”。

飞旋的寒光所到之处,便见血肉横飞!被伤之创口,并不是如一般兵器创口那般平整,而是如同被乱刀砍过一般,血肉模糊稀烂!

显然,这是因为三片飞镰并不是处于同一个平面上的缘故!“无牵无挂”边左城兵器划空而过,因为速度奇快,加上有内家真力贯于兵器上,方使得飞镰急旋如风!并挟诡异刺耳之声,惊心动魄!

已有五六人亡于“无牵无挂”边左城的兵器之上!鲜血的甜腥之气息刺激着“无牵无挂”,这使得他的眼中有一种毒蛇一般的光芒!

挡者披靡!几乎没有人能够在“无牵无挂”边左城手中走过五招!

也许因为对他来说过于容易,因此他并不愿意主动出手。在他心目中,看着别人在奋力厮杀中慢慢死去,才是最大的享受!他欣赏的是杀人的过程,而不是杀人的结果!

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才选中了这样的兵器,这不会像剑一般,致对方于死地之后,对方身上只有不显眼的一条血口子,他觉得作为一种兵器,剑大过于“君子”了,只有如他这种兵器一般可以最大限度地在对方身上留下伤口的,才是他所忠爱的兵器!

杀人坊的人,以杀人为业,以杀人为乐,他们的追求,便是将杀人之事,做得尽善尽美,登峰造极。

杀了五六个人之后,他便兴致索然了,因为这几个人的武功无法让他体会到杀人的惊心动魄的感觉,反倒更像是杀掉一只柔顺的绵羊!

这儿本就是“品剑大会”,品的是剑,而不是剑法,所以大多数人的武功并不太高。除了宁勿缺、“空剑山庄”的人外,只有摹容政、大理段圣、银月夫人武功颇为不俗。

而杀人坊这次来的人中,十三个金银丝杀手便足以与他们抗衡!“无牵无挂”边左城已看到两个金丝杀手已有效地困住了“剑匠”丁当,他们神鬼莫测的忍术使“剑匠”丁当那绝世剑法的威力大打折扣。

无论是谁,当他面对的敌人竟然可以如同幽灵般凭空消失时,他的武功都会受到很大的挟制!

其实,忍者对敌时,并不是真的遁土而去或化为无形,他们只是巧绝地用了幻眼法,加上诡异之轻身闪掠武功,便造成了他们暂时的消失!而普通的幻眼法,在街头上变戏法的都会使用。

正当“无牵无挂”边左城欣赏自己的得意之作时,宁勿缺已弃了金丝杀手,向他这边掠来!

宁勿缺嘶声道:“我要取你的狗命!为方姑娘报仇!”眨眼间,他便已攻出十七剑!剑芒伸缩如电,青莹的光焰仿佛流火掣闪!

“无牵无挂”边左城怪笑一声:“来得好,我倒要见识见识无双老儿的无双剑法究竟有多少斤两!”

怪笑声中,他的身形已如鬼魅过空,翩飞如惊鸿,闪掠之处,已将宁却缺的十七剑一一化开!边左城冷哼一声:“不过如此而已!你且接我一招试试!”

“惊血神镰”前后突然分离开来,前端急旋而出,分上下两路同时向宁勿缺直削过去,一路切向宁勿缺的咽喉,一路切向宁勿缺的下腹,去势快不可言!

宁勿缺突遇此变,处惊不乱,猛提一口真力,身子突然平平飞起,让过下边的飞镰,然后剑尖一颤,向另一枝飞镰撞去!

“铮”的一声,剑尖挑中了飞镰!

但飞镰并未如宁勿缺所想象的那样直飞出去,却突然绕剑翻飞,向自己的左腕迅速靠近!

宁勿缺大惊失色,右手猛地一震,一股无形真力奔袭出去,依附于剑身上的飞镰这才被摆脱。

正自暗松一口气的宁勿缺忽然感到身后又有利器破空而出!蓦然回首,却使另一拨飞镰已急旋倒飞,宁勿缺急忙一扭身,左手挥击着一股罡烈掌风,将飞镰击得一偏,这才堪堪闪过!

便在此时,“无牵无挂”已趁机欺身而进,手中两截短棍交并互出,在即将射落的飞镰上一挑,飞镰竟不可思议地重新与后端化作一体!

面对这样一种随时都有可能突然飞射出来的兵器,宁却缺不得不处处小心。“无牵无挂”

边左城因为兵器之诡异,使得他的攻击力大增。蓦地,宁勿缺突然听得一声闷哼,却是“剑匠”丁当发出的!大惊之下,宁勿缺偏首望去,却见“剑匠”丁当脸色苍白,一脸痛苦,黄豆般大小的汗珠涔涔而下,他的步伐明显已有些踉跄了,而两个金丝杀手越逼越紧,“剑匠”

丁当所处的形势极为不妙!

但他身上却并没有受伤的迹象!

宁勿缺这么一分神,便觉后腰一阵剧痛,“惊血神镰”已切进了他的肌肤!

这可是一种得理不饶人的兵器!

宁勿缺知其利害,若不及时退开,恐怕就要被它生生切作两截了!但他没有设法闪开,因为他知道以“无牵无挂”的身手,要闪开他已经奏效的一击,的确十分不容易!

宁勿缺只是稍稍地侧了一下身子,然后便是“无双剑法”中的“刚愎一剑”!

“刚愎一剑”,百折不回,刚愎自用。

这是一招以杀止杀之剑法!

因为其义无反顾,所以它威力惊人!即使是在身受重创之际,剑仍要一意前行,格杀对手!

“无牵无挂”边左城完全可以在这时候杀了宁勿缺,但他必须付出同样的代价!

也就是说,他也必须死!

但他又怎会情愿与宁勿缺以命换命?宁勿缺本就中了毒,“无牵无挂”现在不杀他,他终还是要死的!

所以,边左城无奈地撤招闪开!

宁勿缺侥幸脱险!但他已伤得不轻,“无牵无挂”的“惊血神镰”将他的后腰切开了一个大大的血窟窿,血肉模糊成一片,几块碎肉杂乱地挂在那儿!

宁勿缺痛得吸了一口冷气!便在此时,宁勿缺又听得一声痛呼,却是班景为了上前帮助他的师父,已被对方一刀砍中左腿,他立即身不由己地倒跌出去!

“剑匠”丁当形势危急!

而此时,大部分来“空剑山庄”参加“品剑大会”的群豪都已倒在血泊之中,只有慕容政、银月夫人还在苦苦支撑,而大理段圣已重伤倒地,幕容政便守在他的身侧,免得重伤的段圣再遭毒手!

但他又能支撑得了多久?

十个银丝杀手只亡了二个,而“空剑山庄”的弟子中,只有三个人还有战斗力了,这三个人中的班景,因为左腿受了一刀,形势也是极为不妙!

宁勿缺暗暗叫苦,看来今日恐怕难以善罢了。他觉得“空剑山庄”的这场灾祸,是自己带来的,所以他心中极其的内疚,心灵的伤痛与肉体上的创口交织在一起,使宁勿缺的整个人都被愤怒的烈火所炙烤着!

慕容政眼见大理段圣伤口处的血在不断地流着,时间一长,即使没人来杀段圣,他也会因血尽而亡!慕容政虽然不识段圣,但早已听说这位来自大理而喜好武学之人。他从旁人的口中了解了段圣,知道段圣从未卷入过江湖恩怨中,他对中原武林,怀着一种极为单纯的热情、友好!

这样的人,实在不该死!

幕容政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救出段圣!攻击他的人武功都在他之下,只是因为慕容政不敢离开躺在地上的段圣太远,所以对方总是得以在危险之际逃离开来。

此时,只见慕容政一声清啸,剑势突然大炽,狂风飘雪般卷了出去!

围攻他的三个蒙面人大骇,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慕容政借此机会,脚尖一挑,便以一股巧力将段圣托了起来,左手一抄,就已抓住段圣,反手背于肩上!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未等对方反应过来,慕容政就双足一点,已带着段圣向门口射去!

一个蒙面人迎头暴扎一枪!

慕容政避也不避,宝剑直划而出!

一声尖锐之声响起,他手中的绝世宝剑竟将对方的长枪从头剖到尾!

然后,划开了对方的胸膛!对方在倒下之时,一脸的茫然,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莫名地死去!

又有一把刀从幕容政的身后疾砍过来!这人刀法极为不俗,只要慕容政一还手,他便可以借机困住慕容政!

但慕容政并没有还手,他硬是头也不回地向前掠去,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身后已有一把刀砍向他的身躯!

攻击者算准了慕容政可能反击的方法、速度、部位……但他没有想到幕容政根本就没有反击!

因为慕容政明白只要自己一反击,那么便势必会被耽搁片刻。哪怕是极短的一刻,他就再也没有机会带着段圣突出“洗剑堂”了。

虽然他也知道即使冲出“洗剑堂”,也未必能够逃过对方的追杀,但外面毕竟宽广得多,那么他的机会也会多一些。

所以,他不回也不反击,而是以更快的速度向前掠去。

刀“嘶”地一声,划过了他的后背,带起一抹鲜血!

幕容政心中有一种欣喜之感,因为对方在他身上造成的创伤比他想象的还要小一些,如此一来,他出了“洗剑堂”后脱身的机会又略略多了一些。

这使得他对背上的伤痛乎没有什么感觉了。

又一个纵身,他终于顺利地穿门而出!

待他身形落下时,他的心凉了!一个劲地向下沉,向下沉!

外面已经有人默默地站着,甚至比屋内的人还要多!慕容政觉得自己便像一个刚刚从狼群中跑出来,又一脚踏进了虎穴的羊!

幕容政所有的力气在这一刻,突然一下子无影无踪了。因为,他绝望了,当一个人绝望的时候,他本是有再多的斗志也会因此而消失!

一个人影从一旁闪了出来,慢慢地向他这边走了过来。

当慕容政看清那张脸时,他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即使是大白天撞见了鬼,也不会让他眼中有那么多的惊骇!

那人缓缓地道:“你何必出来呢?很意外,是不是?”

慕容政的喉底发出了低低的声音,就像含着一口水,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在这个时刻,他突然觉得背上的伤口开始痛了,痛得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幕容政心想:“是不是我已被那一刀划作两半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痛?”

那人低沉地道:“如果你不出来,也许还可以再活几天的。”言罢,他的手一闪,已有一把寒剑在手!然后深深地插进了慕容政的胸口!

第 四 章 脱身之计

慕容政没有闪避,因为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对方出手之快,是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也许,当你的眼中捕捉到第一眼剑光时,那把剑就已经进入了你的身体之中!

甚至,在你还没有明白那是不是剑光时,剑已切断了你的咽喉!

幕容政向后倒去!如同一棵被伐倒的树木一般向后倒去!

在他的意识飘离他的身体之前,他脑中所想的一个问题便是:如果我不出来,怎么可能会多活几天?

的确不可能!难道凭里边的力量,还杀不了他么?即使杀不了,还有屋外的这么多人!

慕容政实在不明白对方所说的话!他没有时间再做更多的思索,便已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屋内的人对屋外的事一无所知。

也许,只是“空剑山庄”的人及宁勿缺这一方的人对此一无所知。

此时,“剑匠”丁当只有两名弟子活着了,而他自己也已是极其危险!他的脸也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他的剑招已不再如先前那般凌厉无匹了!

莫非,是剑毒在他身上发作了?

不错!此时“剑匠”的感觉便是体内有了千万把小小的剑在一下一下地刺着他的每一寸肌肤,然后再刮他的血脉、骨骼……

事实上这种感觉他早就有了,在与两个全丝杀手对敌的初时,他便觉得体内隐隐有不适之感,似乎呼吸总是有些不畅,之后,这种感觉越来越严重,到后来,已不是寻常人所能够支撑的了。他明白一定是“剑毒”发作了!

但“剑匠”丁当明白此时如果他一旦支撑不了,他的弟子及其他人势必会因此而大受影响,可以说他是一块主心骨,是他在支撑着每一个人的斗志!

所以,他以惊人毅力一直坚持到现在。让他不解的是以他现在的情形,两个金丝杀手完全有能力杀了他,但对方却总是放过一个又一个的机会!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对方并不是力不从心,如果他没有中毒,那么他有信心对付这两个武功诡异的杀手,但现在他知道自己的功力已不及平常的一半了,能够坚持这么久,本就已是一个奇迹!

当班景也砰然倒下时,宁勿缺骇然发现现在“洗剑堂”里只有“剑匠”丁当、丁凡韵、银月夫人及自己共四人,还在继续战斗!而其他人都已倒在杀人坊之人的格杀之下!

在班景轰然倒下鲜血标射的那一刹那,“洗剑堂”突然一下子静了下来!

所有的攻击者在这一刻齐齐撤身,似乎他们之间已有了默契!

共同的敌人使宁勿缺、银月夫人、丁凡韵、“剑匠”丁当四人慢慢地拢作一处。银月夫人能支撑到现在自然是因为她的武功高明,而丁凡韵呢?她的剑法虽然来自“剑匠”丁当,但她的功力不深,而且她没有具备一个顶尖剑客所需要的杀气!

宁勿缺低声道:“庄主,你带他们二人设法离开此地,我掩护你们!”

“剑匠”丁当缓缓地道:“不必了。”

宁勿缺道:“试试也无妨!”他一心想赎回自己犯下的过错,言辞颇为恳切!

“剑匠”丁当强力稳住自己的伤痛,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些:“即使冲出去了,仍是不会有什么改变!”

“为什么?”银月夫人失声道。她本来觉得宁勿缺的建议挺好的,没想到“剑匠”丁当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否定了宁勿缺的建议!

“剑匠”丁当道:“因为,外面一定还有他们的人,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