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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艳禁屋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到午时,你意下如何?”修罗冷冷的淫笑着,跟着伸起手隔空就狎肆的捏了她脸颊一下,让她知晓他的意图。

“什么?!”燕含香傻了,无法相信竟会听见这等无耻话语,下一刻,她就感觉到有股气拂过脸颊,顿时让她涨红了脸。

这鬼爷可是在轻薄她?可鬼和人——

这太荒谬了吧?

“反正你那夫君不过是个没用的软脚虾,说不得闺阁房事亦是如此;我可不一样,保证让你快活得乐不思蜀,说来你也没尝过和鬼云雨是啥滋味,今晚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体验一下。”修罗冷笑的说着淫秽话语。

她若真是贞节妇女,到这个节骨眼,应该会吓得转身就走,然后赶紧唤醒她的夫君漏夜离开此地才是,这样一来他不该有的心动亦能就此终结,毕竟只是一时的迷惑,还不至于让他昏了头。

“你……”燕含香羞红了脸。

这鬼爷怎能愈说愈下流狎秽,她仍是个黄花闺女,若真教他给轻薄了去,她还有何颜面存活于这世上,看来她还是离开此地吧,省得他真要对她意图不良。

燕含香脸红却未置一辞的反应,使得修罗误以为她仍不愿离开此地,毕竟有的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看来他不吓一吓她,她真会当他仅是口头说说,于是他吸一口真气,用内力隔空将她抱至半空中。

“你、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感觉到自己的身躯赫然腾空,燕含香当场花容失色的迭声惊叫,因为她发现他压根就没有伸出手,而她就被一股陡来的力量打横撑在空中。

天呀,这哪是人能够做到的,这么说来他真是鬼,而他真的想要占她便宜!?

不,不成,即使要拼上一死,她都得保卫自己的贞操。

“等爷我快活过后,自会放了你。”隐在鬼王面具之后,修罗微蹙起眉头。

她的表情看来有些古怪,不过有的人不使些狠招,是不会屈服的,与其这样,他不如就吓她个够,看她日后还敢不敢跟鬼讨价还价,说来这亦算是让她学个经验,要知道人心险恶,不识时务可是会吃亏的。

“不,救命、救命,藜藜救我,藜藜、藜……唔!”燕含香脸色一白,脑中灵光一闪,忙呼喊起来。

藜藜说过只要叫她三声,她就会出现,或许她可以代她和这鬼爷说情一下,毕竟他们同样是鬼。

孰料,下一瞬间,她就发现自己的喉咙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她简直吓坏了,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孤立无援,而且一旦失去贞节,那她还活着做啥?

“你不觉得此时喊救命稍嫌晚了些,要知道在这里我最大,就算是天皇老子来,都救不了你,除非我愿意。”

修罗用内力隔空点住她的哑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面容,一股不忍之情油然而生,可很快的,他将这不必要的同情从心头甩开,因为他就是要她害怕,他不能因同情而功亏一篑。

“唔唔!”燕含香惶恐的猛摇头,可身子飘浮在半空中压根使不着力,更遑论要从这鬼爷手中安然逃逸。

看来,她只有一死以保贞操,一张嘴,她就要咬断舌尖——

“你死在梅家庄,那就更归我管了,所以你想是一夜快活,还是一死永远成为我的鬼妻要好呢?”察觉到她寻死的意图,修罗心头为之动容,同时一股没来由的怒火亦在心头缓缓点燃,为她誓死保卫贞节,而她的夫君却还在房内呼呼大睡。

燕含香一震,是呀,她居然忘记此地归他所管,那自个若真死在这儿,日后魂魄像藜藜一样被困在此地七十几年,她岂非得在他淫威之下过日子?可她若不死,身子就得遭受蹂躏——

天呀,她该如何是好?

“看来你已做出了选择,反正这对你而言也没什么损失,说不得你会比我还乐在其中。”修罗淫笑道,然后身子缓缓向她飘近。

“唔!唔!”瞧见他朝自己愈飘意近,燕含香惊慌的猛摇头,她情愿一死都不要被这鬼爷给夺去贞操,心一横,她不再犹豫,张嘴用力咬向舌尖……

修罗眼明手快的扣住她的下颚,她那满布慌乱的眼眸,宛若一道利刃猛地刺戳进心窝,在他那样假鬼怪之名的威言恫吓下,她依然执着以死护卫贞操,让他不禁妨嫉起她的夫君——

“唔!唔!”燕含香惊震的猛摇头。

天哪,她连死都死不成吗?难过的泪水赫然涌上眼眶,恐惧令她疏忽了紧锢住下颚的手指是温热的,她径自沉浸在惶恐的思绪中难以自拔,眼泪更是无法停歇的潸流不止。

面对她的泪水,修罗想要让自己无动于哀,偏已然为她揪痛的心如何都平复不过来,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她誓死想要保住贞节的行为是为了她的夫君,而不是他——

心更加刺痛了,只因她从眼角滑落的泪水,一颗颗像是断线珍珠般晶莹剔透的滴在他紧锢着她下颚的手指上,那感觉像烈火一般的灼烫,他不禁低咒一声,缓缓俯下头,吻上那如花瓣红艳却抖颤不止的嘴唇……

在看见他缓缓俯下的头颅,燕含香瞠大了眼睛,下意识就是要抵死不从,无奈她非但无法言语,就连下颚都被这鬼爷给钳制住,只能噙着泪无助的看着他轻薄她

“呜……”

当四唇相贴,她不禁哭泣出声,抖颤犹如黄叶般的身子被揽进了他怀中,她羞愤欲绝的闭上眼睛,满心期盼这即将到来的羞辱能赶快过去,然后、然后……她想死!

一碰触到她温热的双唇,就像一股暖流缓缓注入了心窝,霎时让他克制不住的想要汲取她更多的温暖和甜蜜。

仅仅唇瓣轻贴,压根满足不了他心中强烈的渴望和冉冉而生的欲念,他舌尖轻柔却有力的挑开她紧闭的双唇,感觉到她强烈的挣扎反抗,反倒激起他征服的意念,他想要她,不只是一个吻——

“唔!”在感觉到他的舌尖窜入她口内,燕含香几乎惊跳起身,无奈她的身子被他紧搂着压根无力动弹,而她的挣扎抗拒对他而言根本毫无作用,当他的舌尖卷缠着她时,她的心头不禁震了一下。

意识到他的行为,她的双颊顿时难以置信的绯红一片。

天啊!他居然在吃她嘴里的……这一刻,突然有股奇异的感觉涌向全身,而他狂热的挑弄和舔吮更是教她羞窘难当。

不可饶恕的是他强取掠夺般的姿态,竟让她浑身莫名的燥热起来,甚且还不由自主的回应起他。

这是不对的,他在轻薄她呀,她的体内怎么可以突然有种兴奋的感觉,偏他的唇舌是那么的强势,强势的让她不得不配合,直到她臣服在他唇舌下……

感觉到她的回应,修罗的心全然被欲念所掌控,他兴奋又狂野的加重这个亲吻,直到她喘不过气来的软倒在他身上,他才发现她近乎是窒息的昏迷过去。

“该死!”低咒一声,他忙结束这个吻并度口真气给她,然后抱起她施展轻功往小楼飞去。

他一抱着燕含香飞离此地,藜藜便红着脸从暗处飘了出来。

哇,今天她真算是开了眼界,这男子未满也太轻狂又充满侵略性了吧,虽然生米一下就能煮成熟饭对她是十分有利的,不过躲在旁边实际观看,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

嘿嘿,轻轻松松就搞定一桩姻缘,看来是没她的事了,只要他们一直这样顺利发展下去,然后其他三对若亦是如此,那她很快就能投胎转世了。

轻哼着小曲儿,她飘向了她居住的屋子,歇息去也。

修罗轻轻的将燕含香放在一张整理过却仍显破旧的绣榻上,心中纳闷着她的夫君居然还是不见踪影,甚至那绣榻上亦只有一人睡过的痕迹,而他一路抱着她走来,其间也没瞧见有第三人存在的感觉,这栋小楼仿佛就仅仅住她一人似的。

难不成她的夫君出远门去了?这样就可说明为何适才那声响只惊动她一人,只是在这栋传言闹鬼的屋子里,而妻子又拥有国色天香的外貌,他竟能放心将她独自留在此地?

该说是大胆,还是要说他没脑筋,抑或是借着闹鬼之言,料想无人会进入此地,就如同他们选上这梅家庄的理由一般,因此才会放心留下她一人?

只是若换作是他,他才舍不得也放心不下将娇妻一人留在这儿,更何况此地真有鬼魂居住。

凝视着燕含香绝美的脸蛋,他不禁蹙起了眉头,这下他该如何走得开身?天晓得那女鬼会不会在他走后就对她不利?

这一刹那,他真恨不得能将她的夫君千刀万剐,保护她不受人或鬼的欺凌是他身为丈夫的责任,结果……

紧捏了一下拳头,视线在瞟见她被他强吻过而显得红肿的唇瓣,不禁想到她居然连亲吻时要换气都不懂得,显然她的夫君在闺阁房事上是稍逊一筹的,否则不会他一个吻就让她软倒在他身上。

忍不住伸出手,他轻轻抚触着她柔美诱人的唇线,不久前他的唇舌还与之交缠,而看样子今晚她该是独守空闺,长夜漫漫是孤枕难眠,更别提一旁还有个意图未明的女鬼,他何不——

不,不成,这样的他与采花贼有何区别,他可是龙腾宫的第一国士,怎可做出有辱侠士之风的行为来,虽然她教他心动,可终究是他人的妻子,他不能趁她夫君不在,就强占她的身子,虽然他极度的渴望她。

他想要她,真的很想要她,反正她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而她也以为他是个鬼。

不,不行,他还是吻吻她就好了,否则他此刻的意图和禽兽有何分别?

他想要命令自己转身就走,偏视线一触及她那高低起伏的双峰,就像中了邪似的难以移开分毫,呼吸不觉的急促起来。

他真想看一眼她曼妙的身躯,是否如同她绝美的脸蛋一样,令人神魂颠倒,他只要看一眼就好……

脑中甫窜过这个念头,他的手已抖颤伸出,在理智还来不及回首时已利落的解开她的前襟,当一件粉红色抹胸呈现在眼前,裸露出白皙肌肤和遮掩不住的春光,鼻息顿时变得浓浊而急促,他想也未想就扯开抹胸上的绳结——

“天,为何你会这么迷人?让我压根欲罢不能。”

紧咬着牙,他强逼自己收回视线,甚至命令大脑要双手将她的衣物穿回去,偏一碰触到她柔软的身躯,他就看见自己的双手反倒随着欲念覆上她丰满。

燕含香因一股陌生却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昏迷的黑暗意识中醒来,而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头颅埋在她胸前,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就发现那令她感到欢愉的来源竟是来自他的唇手——

“唔,唔唔!”她羞窘的猛摇头,发现自己浑身非但热得难受,在他唇手舔弄下,整个人更是无力的瘫软在他身下。

这是什么感觉?

在他大手的抚弄下,她只觉得自己像烤得酥脆的烧饼,满脑子只想要他一口吞下去,但这是不对的,她得保护自己的贞节,怎能反而渴望这个鬼爷对她为所欲为,她必须誓死反抗,偏——

她竟是不由自主的挺高了胸部,让他得以恣情的舔吮自己,感觉那一波强过一波的狂喜直冲脑门,让身子更加兴奋狂野。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滋味,像要融化为一滩春水,整个人好像不属于自己似的,软绵绵又轻飘飘的,满脑子只想要更多更多,但想要什么她不明白……

“含香,你的身子真甜,摸起来的感觉真棒,你呢?你的夫君可曾像我这样让你如此舒服?”察觉到她热情的反应,修罗仅剩的理智整个溃堤,他想要她,而她的反应告诉他,她亦想要他!

第四章

“该死!你居然是个黄花闺女!”紧咬住牙,修罗强将自己的欲望从她体内退出,尽管这个动作几乎要了他的命,却被这个认知和发现震惊万分,他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不是已婚的小妇人,而他却强夺了她的贞操。

“呜呜……”燕含香只是哭着,因为她压根无法为自己辩解。

这个戴着鬼面具的男人,他究竟是何许人也?又为何要扮鬼?

“该死!”他低声咒道,她哭的他是心烦意乱。

她居然是个处子,而他已然夺走了她的清白,震惊之余,他发现自己竟是欢喜大过于诧异,因那代表着她尚未婚嫁,而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呜呜……”听见他的咒骂声,连带的提醒了她之前的一切,尽管依然无法言语,尽管身子依然无法动弹,她却是真的不想活了,一咬牙,她张嘴用力的咬向舌尖——

“不!”沉浸在又惊又喜的情绪下,待修罗发觉燕含香的意图,出手阻止仍是晚了一步,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咬破的舌尖不断流出大量鲜血,他忙从怀中拿出一罐瓷瓶,从中掏出一粒药丸放入她口内强迫她吞下。

她是属于他的人,他不准她死。

“唔!唔!”燕含香奋力挣扎着,却仍是挣不过他的力量而吞下了药丸,心里却好恨自己如此无用,失去了清白却连寻死都不成。

修罗沉默的为她穿好衣物,然后为她解开穴道,此情此景,他是更不可能放得了手,本就为她撩动了心弦,否则他不会强要她一夜记忆,孰料她竟尚未属于任何男人。

然,经过这一回,她绝对恨死了他,要不她不会想要咬舌自尽,一思及此,他的心顿时变得沉重无比。

燕含香一察觉身子能够自由活动,就迅速起身朝绣榻旁的柱子一头撞去,可修罗有了前车之鉴,早就眼明手快的中途拦截住她,心却沉重的直往下坠。

“让我死,呜……”强忍着舌尖的痛楚,燕含香痛哭失声,她恨,恨自己连死的权利都被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