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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代人赌钱,介绍人赌钱,用这种疯狂的生活来发泄和麻木自己。后来,彼特碰到现在这位太太,结了婚,生活复归于安稳平静,直到遇见王博士。

彼特在拉斯维加斯的职业,实际上就是赌场掮客,或者叫博彩经纪人。他每天在几个赌场里走来走去,去认识一些大赌客,为这些大赌客服务。赌场大厅里的老虎机之类,对赌场来讲不能叫赌钱,只是一些旅游的游戏项目而已。真正的赌客是在楼上,在楼上的包房里。楼下大厅里的筹码一两块钱一个,而楼上最小的筹码不低于50美金,贵宾包房的筹码则要100美金起步。这些还只是一些散客,普通赌客。那些大的赌客,赌场都有名单。赌场对他们像财神爷一样毕恭毕敬。大赌客赌钱,50万美元起板,一人一个贵宾包房,赌场兔女郎专为你一个人服务。有的玩牌,有的玩转盘,一晚上输赢5万、10万美金是寻常事。一晚上输赢几十万、上百万美金,甚至两三天里输赢二三千万美金的,才真正是挥金如土的豪客。他们会被安排在有足金打造的水龙头、按摩浴缸和落地玻璃窗的大套房内,吃、住、饮、嫖全由赌场买单。彼特混在赌场中的主要狩猎目标,就是这样的大豪客。如果混熟了,介绍到其他赌场去,作为中介人,可以根据输赢抽5%~8%的佣金。那几年,彼特基本上就靠这个生活。

一天晚上,彼特无所事事地在赌场里溜达,看到一帮赌客围着发牌的庄家,成半圆形地坐着,其中两名赌客引起了他的注意。一个是八十来岁的华人老头,戴个小帽,满脸皱皱巴巴,抽着雪茄,桌前还搁着一杯酒。彼特认识此人,姓叶,是当年澳门赌王的前辈,资格很老,名气不小。老头连输了几把,火了,哗啦一下把自己所有筹码轻轻一推,鼻子里轻哼一声“跟”。这些筹码有多少?超过一百万美金!一把赌一百万美金!就在此时,旁边一位戴眼镜的温文尔雅的五十来岁华人,居然也哗啦一下,也将面前的筹码全部跟了出来。这些筹码有多少?也是一百万美金!发牌的兔女郎做了个鬼脸,大豪客却神态自若,淡然处之。

彼特见此人面生,主动挨近搭讪,就这样认识了王博士。

没出几天,两人就成了好朋友,中午一起出去饮茶,晚上一块下赌场。王博士出手大方,彼特遇上了一个财神爷。知道彼特的家在拉斯维加斯,王博士就说去看看。彼特说,那太欢迎了。

彼特的家是一个比较典型的美国家庭,一幢房子,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一个小游泳池,一个金发太太,两个混血女儿,两部车,一条狗。

王博士灵机一动,跟彼特说:“你有没有兴趣,以后跟我到一些国家去走走,我们做点小买卖?”

彼特当然满口答应。他知道王博士嘴巴上讲做小买卖,只是谦虚而已。而且在拉斯维加斯赌场混得太久了,日子过得很无聊,很闷。他说:“反正我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固定工作,只不过是带顾客玩玩而已。如果能有一个固定工作,当然最好不过了。”

王博士说:“这样,你跟我出去,所有的吃喝玩乐都是我的钱,工资暂时不给,我们做成一笔买卖,你提成30%,我拿70%。出去不用花钱,做不成生意也等于玩一趟,做成生意还有30%分,这样总算可以吧?”

所以,彼特对我说:“我跟王博士一起出来做生意,你们看我是好像是他的跟班,其实我也是股东。王博士的公司——金箭公司,我也是有份的。”

我问:“王博士那么大的公司,你也有份?”

见我不太相信,彼特有点急了。“我告诉你,金箭公司一共就4个股东,在拉斯维加斯注册的,公司注册地点就是我家里,王博士和海伦是股东,我和太太也是股东。公司是1989年注册的,但是一直就没有赚到什么钱。”

我仍然不太相信:“王博士他自己不是有公司吗?为什么一定要跟你一块注册呢?”

彼特解释:“王博士他不是美国人,他不可以在美国注册公司的。所以他要利用我,利用我和我太太。我太太是在美国出生的,是美国人,她家里很早以前的祖宗是英国人。”

富人俱乐部的狼 十六(4)

每个赌场酒店都有一个主题。恺撒皇宫大酒店的门口,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罗马战车斗士的雕像,浑身盔甲,金光闪闪,马蹄翻飞,好像从你眼前冲腾跃出。金银岛大酒店的门前广场,每天有海盗官兵大战的演出,开炮、火焰、烟雾、帆船、战船从人工湖中开过来,令人惊心动魄。还有,几十米长的音乐喷泉,在彩灯的映照下,变幻着如梦似幻的水雾;人工火山喷发,飞流直泻的瀑布变成了滚滚浓烟;奇景异彩,让人叹为观止。

赌场酒店里,还有丰富多彩、各式各样的演出,美国人称之为“秀”(show),票价100美元的,夜夜爆满。最为轰动的是那些百老汇式的大型歌舞演出,场面恢宏,布景绚丽,音乐回肠荡气,舞蹈激情四溢,绝对令人血脉喷张,终身难忘。

站在繁华的拉斯维加斯大道的人行天桥上眺望,街道流光溢彩,城市辉煌炫目。这里,财富与精英高度汇聚;这里,能够激发人的无限想象力。王博士选择拉斯维加斯作为他的第二基地,不是没有理由的。

“来赌吧!”——拉斯维加斯的巨幅广告牌让人过目不忘。

李小龙死了以后,彼特万念俱灰,一个人远远地跑到拉斯维加斯,混迹于大小赌场,代人赌钱,介绍人赌钱,用这种疯狂的生活来发泄和麻木自己。后来,彼特碰到现在这位太太,结了婚,生活复归于安稳平静,直到遇见王博士。

彼特在拉斯维加斯的职业,实际上就是赌场掮客,或者叫博彩经纪人。他每天在几个赌场里走来走去,去认识一些大赌客,为这些大赌客服务。赌场大厅里的老虎机之类,对赌场来讲不能叫赌钱,只是一些旅游的游戏项目而已。真正的赌客是在楼上,在楼上的包房里。楼下大厅里的筹码一两块钱一个,而楼上最小的筹码不低于50美金,贵宾包房的筹码则要100美金起步。这些还只是一些散客,普通赌客。那些大的赌客,赌场都有名单。赌场对他们像财神爷一样毕恭毕敬。大赌客赌钱,50万美元起板,一人一个贵宾包房,赌场兔女郎专为你一个人服务。有的玩牌,有的玩转盘,一晚上输赢5万、10万美金是寻常事。一晚上输赢几十万、上百万美金,甚至两三天里输赢二三千万美金的,才真正是挥金如土的豪客。他们会被安排在有足金打造的水龙头、按摩浴缸和落地玻璃窗的大套房内,吃、住、饮、嫖全由赌场买单。彼特混在赌场中的主要狩猎目标,就是这样的大豪客。如果混熟了,介绍到其他赌场去,作为中介人,可以根据输赢抽5%~8%的佣金。那几年,彼特基本上就靠这个生活。

一天晚上,彼特无所事事地在赌场里溜达,看到一帮赌客围着发牌的庄家,成半圆形地坐着,其中两名赌客引起了他的注意。一个是八十来岁的华人老头,戴个小帽,满脸皱皱巴巴,抽着雪茄,桌前还搁着一杯酒。彼特认识此人,姓叶,是当年澳门赌王的前辈,资格很老,名气不小。老头连输了几把,火了,哗啦一下把自己所有筹码轻轻一推,鼻子里轻哼一声“跟”。这些筹码有多少?超过一百万美金!一把赌一百万美金!就在此时,旁边一位戴眼镜的温文尔雅的五十来岁华人,居然也哗啦一下,也将面前的筹码全部跟了出来。这些筹码有多少?也是一百万美金!发牌的兔女郎做了个鬼脸,大豪客却神态自若,淡然处之。

彼特见此人面生,主动挨近搭讪,就这样认识了王博士。

没出几天,两人就成了好朋友,中午一起出去饮茶,晚上一块下赌场。王博士出手大方,彼特遇上了一个财神爷。知道彼特的家在拉斯维加斯,王博士就说去看看。彼特说,那太欢迎了。

彼特的家是一个比较典型的美国家庭,一幢房子,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一个小游泳池,一个金发太太,两个混血女儿,两部车,一条狗。

王博士灵机一动,跟彼特说:“你有没有兴趣,以后跟我到一些国家去走走,我们做点小买卖?”

彼特当然满口答应。他知道王博士嘴巴上讲做小买卖,只是谦虚而已。而且在拉斯维加斯赌场混得太久了,日子过得很无聊,很闷。他说:“反正我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固定工作,只不过是带顾客玩玩而已。如果能有一个固定工作,当然最好不过了。”

王博士说:“这样,你跟我出去,所有的吃喝玩乐都是我的钱,工资暂时不给,我们做成一笔买卖,你提成30%,我拿70%。出去不用花钱,做不成生意也等于玩一趟,做成生意还有30%分,这样总算可以吧?”

所以,彼特对我说:“我跟王博士一起出来做生意,你们看我是好像是他的跟班,其实我也是股东。王博士的公司——金箭公司,我也是有份的。”

我问:“王博士那么大的公司,你也有份?”

见我不太相信,彼特有点急了。“我告诉你,金箭公司一共就4个股东,在拉斯维加斯注册的,公司注册地点就是我家里,王博士和海伦是股东,我和太太也是股东。公司是1989年注册的,但是一直就没有赚到什么钱。”

我仍然不太相信:“王博士他自己不是有公司吗?为什么一定要跟你一块注册呢?”

彼特解释:“王博士他不是美国人,他不可以在美国注册公司的。所以他要利用我,利用我和我太太。我太太是在美国出生的,是美国人,她家里很早以前的祖宗是英国人。”

富人俱乐部的狼 二(1)

从那一天开始,我就鬼使神差地开始了闯荡世界的历程。

你会叹服中国人的生命力!走过二十多个国家,再小的国家也有中国人开的餐馆。我在纽约的第一个项目,也是——开餐馆。

在纽约开餐馆可能是最容易的投资项目。投资10~20万美金的小餐馆,一般10~12个月就能收回成本。回不了本,就是你经营不好,或是没处理好税务问题,让税务官罚了款。一旦让税务官盯上,你的麻烦就大了,甚至会雇人在你店门口数客人的人头,用不了一周,一张罚单就寄过来。你要么老老实实缴罚款,要么等着上法庭。

我与朋友戴维李的合伙餐馆,开在洛克菲勒中心对面,很简单,主营鸭丝面。一大堆鸭子和猪骨头放在锅里炖,熬成汤料,然后放点鸭肉丝和辣椒油。老美吃得不亦乐乎,生意好得不得了。每天中午都有写字楼的白领排长队,鸭面来不及做,店内店外挤满了人。

生意一火,事情也就来了。送外卖的学生,碰上一个很可恶的黑人。学生的单车停在餐馆的后门口,这个黑人经常把一个轮子偷偷卸下藏起来。学生去送外卖的时候,他就伸手要2块钱,给了钱他才去把轮子拿回来。几次下来,那两个学生恼了,狠狠地揍了他一顿。那个黑人又纠集了三四个人来报复,彼此大打出手,最后还是我们厨房大师傅拿着菜刀冲出去,才解了围。

这几个黑人也只敢小闹闹,不敢砸我们的店。曼哈顿的这些餐馆,基本上都受意大利帮保护。你的餐馆还没开业,就会有人上门来兜售餐巾、纸巾、桌布这些餐厅用品,卖的价钱跟市价差不多,不比别人高。但是,你会知道,他们是某个团体的,你就得买他的,而且今后应该主动向他们进货。这样,你就纳入了他们的保护范围,有什么地痞流氓之类的麻烦,他会出面摆平。黑人知道这些,他们也害怕意大利帮,所以不敢闹出太大动静,不敢拿块砖头砸你的玻璃,也不敢到餐厅里来抢东西。做一行有那一行的规矩。只是每天晚上收工的时候,因为身上有现金,所以要特别小心。

闯荡美国的那几年,餐馆是维持生计和皮费的副业,我的主业在西部的洛杉矶。北京一家颇有政治资源的公司,在那儿搞了一个挺有创意的项目,请我兼常务副总裁。我与公司的关系,是国外比较流行的contractor(承包人)式的法律关系。

90年代初,美国经济不怎么景气。我们在洛杉矶10号公路旁,找到一栋玻璃幕墙高级写字楼,以先租后买的便宜租约,包下了整栋7000平米大厦,然后回大陆分割招商。先粉饰好了一个响当当的概念,去中国经贸部拿了张准许在国内招商的批文,又把刚缷任的加州州务卿戈登拉来入伙,专门负责搞掂中国商人赴美的l1工作签证。

对中国的口号是:“组建100家企业的联合舰队,到美国创业!”

对美国的口号是:“来吧!这里是中国企业的采购中心!”

两个世界的人都显露极大的兴趣。在北京,我们挤进京西宾馆,在全国经委主任会议闭幕时,占用了20分钟时间做宣传,给我们这个民间项目染上了官方色彩,从南到北,应者如云。美国的工作签证,对90年代初的中国商人来说,太有诱惑了!中国商务中心在洛杉矶开幕时,加州州长,中国总领馆总领,美国著名企业的高层人物和当地侨领纷纷捧场,媒体高调宣传,真是名利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