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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虹得到了她应得的十万,我曾想过,于总会加倍报答她的,然而于总没有,只是礼节性地表达了一下谢意。实事求是的说,没有兰虹,此次于总死定了,我认为,兰虹当初要少了,何不要上二十万甚至更多?

当务之急,是马上将四百万货款交给甘肃的李副总,人家如此信得过我们。我们不能不办人事。于总说,我争取今明两天将货款筹齐。

我说,你只要筹足三百万就足够了,另外一百万货,我已经答应给老孙了。

于总抬头看了我一眼,他当然知道我和老孙是铁哥们,便没有再说什么。

该说的话已说完,该交代的事已交代完毕。我便将总经理室的钥匙放到于总的老板台上说,物归原主,我回去休息了。

于总站起身将我送到总经理室门口说,咱们哥俩,都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商海情缘》31

我赶在上班之前来到了兴华公司,因为今天是兴华的李副总回来,我要尽快地见到他,落实项目。

兴华公司的人比我还早,上班的铃声还没有打响,我看见公司各个部门的员工,都已经端坐在办公桌前了。办公室的郭主任,将我让进会客室,他说,张老板先在这儿休息一下,喝点茶水,看看报纸,我们李总很快就到。

我说,你忙你的,我不打扰你。

郭主任走后出去,我索性从报刊架上拿下一份当地的《甘南日报》,随意翻阅起来。

其实前后也不到两分钟的工夫,郭主任又推门进来了,我问,李总回来了?

郭主任说,柳市长要见你。

我说,是去市政府?

郭主任说,不,在她办公室。

郭主任将我领到走廊的尽头,他轻轻地敲了下门,里面一声“请进”,郭主任便推开门把我让进室内。随后,郭主任轻轻关上门走了。

柳副市长坐在写字台前,像是在批阅一份文件,她用手指了指靠在墙边的沙发说,你先请坐,我马上就完。

稍后,女市长放下手中的笔,随手为我倒了一杯茶水,坐到了我身旁的另一张沙发上,她说,怎么样?张老板,甘南的饭还吃得惯吧?

我实话实说,别提了,你们甘南,满街都是面食,真让我这个吃惯了米饭的人不舒服。即便找到有米饭的地方,这里的米饭也不是很好吃。

女市长笑了,她露出了一口整齐的雪白的牙齿,她说,可不是嘛,差不多所有到甘南来的外地客人,都对甘南的米饭有意见。我们这个地方是个穷山区,干旱缺水,当地不产水稻,这里吃的大米,都是从南方购进来的。北方的大米好吃,运到这里太贵,吃不起!

我说,如果是这样,那真可以理解了。

女市长说,为了咱们合作成功,就请你吃点苦了。

我忙说,这到不是什么问题。

女市长话题一转,忽然问道,这么说张老板应该是北方人了?

我说,我是东北吉林人,到深川发展也是近几年的事。

女市长说,深川是个新兴的移民城市,全国的各路精英汇集在那里。

我笑着说,市长可千万别把我当成“精英”,我可不是什么“精英”,只是一个给人家打工的小小的部门经理而已。

女市长说,我想问一句不该问的话,张老板以前是干什么的?应该是在政府部门工作过吧?

我含糊其辞地说,不瞒市长说,我什么活都干过,可是哪样都没有干好。

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似乎令女市长很满意,她似有同感地说,世界上有许多事情,并不是自己想干好就能干好的。

我不失时机地拍了一句马屁,说,没想到柳市长对生活的理解这样深刻。

女市长说,你替我的秘书写的报告,我看过了,很好,有些见解很独到,文笔也很简练。连我们政府的写作专家都赞不绝口。你在报告中的一些想法,正是我要说的,这是一个有气势与魄力的报告。所以我猜想,你一定在政府机关工作过。

我连忙打断了女市长的话,因为接着这个话题谈下去,我将谎话连篇,而说谎对我来说是件极不情愿的事。

我说,请柳市长把我当成一个商人。无奸不商,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奸猾的商人。

女市长说,这么说,我们公司是在同一个奸猾的商人合作了!

我说,是,肯定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你找不到不奸猾的商人,除非他不是商人。我要说的是,这里说的奸猾和坑骗不是一回事,商人的奸猾,和刑事犯罪的坑骗,绝对不是一个概念。如果我不“奸猾”,我把我的出口价位,甚至我的外商客户的姓名及联系方式,完全真实地告诉你,我的生意还能做不能做?我还会有利润可赚吗?

我的一席话说得女市长心悦诚服,她说,我理解,这也可以理解为商海的游戏规则吧。

有人敲门,郭主任推开门说,李总回来了。

我忙和女市长迎出办公室。

《商海情缘》30

送走了王素燕,我忽然想起该给兰州的肖萍打个电话了。说真的,我确实有一点想念她,如果不是她的帮助,我的二百万肯定砸在了兰州。

电话打过去了,接电话的竟是个男人,我急忙放下电话,以为自己拨错了号。按着肖萍给我留的电话号码,我又拨了一遍,这一次是肖萍接的电话,我说我是深川的老张啊,而电话中的肖萍却说,我不认识你,你电话打错了。

我意识到,肖萍肯定是遇到了麻烦,说不定那个宋总正坐在她的身边,否则她绝不会说我电话打错了。

我长叹一声,都是自己无能,弄得红颜知己陪自己受罪。

我真的对肖萍有些放心不下,我极想知道她现在的处境,虽然我现在距离她近千里远,即使我能马上飞到她身边,我有这个胆量吗?那一大仓库卖不出去的中药材压在了宋总的手里,他能放过我吗?我坚信,如果我现在出现在宋总面前,他一定会让人把我撕成碎片的!

我忽然想起了那位出租车司机小张,我何不让她给我问一问。

电话很快打过去了,小张说,多谢你还能想起我,兰州有什么事,就直说好了,我一定尽力去办。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神神叨叨的,你这面一开口,她就知道你想说什么了。

我不能隐瞒,就把我和肖萍的关系大致说了一下,我当然不能说出我们俩的情人关系,只能说是“朋友”,而且是因为她帮助我遇到了麻烦。

尽管我十分清楚,小张对我和肖萍的关系完全猜测得到,但我就是不能承认,傻瓜才承认呢。

听得出小张十分勉强地答应了我的要求,她说一个小时之后你给我打电话吧,我现在就去会见你的“朋友”!

我猜想小张一定是放下电话就去会见肖萍,我想象得出小张的内心一定矛盾得很,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是去会见“情敌”,但她一定充满了无奈。

一个小时之后,我和小张的电话通了。小张调侃地说,我见到了你的“朋友”,她真的很美,她现在和她的总经理住在一起,她很好,你可以放心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我极想说一些感谢她的话,可是对方已经早早地把电话挂了。

《商海情缘》59

甘肃的李副总,从珠海市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已住入了香格里拉大酒店,让我放心,因为于总已从局子里出来了,我心里有了底,就告诉他们说,在珠海玩够了,抓紧回来,给你们放个三五天假,回来后马上结算,带款走人!

李副总听我在电话中回答得如此肯定,就说,我们最多在珠海玩三天,回来后再见。

我又一次叮嘱他们在珠海注意安全。放下电话后我去找老孙。我要抓紧时间把蔡老板的一百万抓到手,筹足四百万给柳杰一个圆满的交代。

我和老孙在老地方见面。老孙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听说老于出来了,他怎么样?

我说,还能怎么样?

老孙说,老于可是濒临破产了,一千多万哪,他这几年折腾到手的几个钱,全赔进去了。怎么样,出来干吧,老于那里没什么“戏”了!

老孙是认真的,他当然是为了我好。可是我还是说,于总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离开他?在他如日中天时,我投入到他的公司,如今他将临倒闭,我就这样离开他,我好像做不到这一步,狗不嫌家贫,你让我连狗都不如?

老孙笑着说,这是两码事,怎么能扯在一起,深川人有几个不是嫌贫爱富的?连笑贫不笑娼都成了一些人生存的哲理,你还在这里大谈良心,真是可笑。你这个人呀,永远也发不了大财,因为你黑不下心来!

我说,也许吧,我就是这个穷命。不管怎么说,我真要谢谢你的提醒。

老孙说,老于已经没有钱支付这四百万货款了,你不如将货全部给蔡老板如何?这一次咱哥俩赚个大的!

我说,这好像不可能,下午我已对于总说过了,我让他马上筹备三百万,他已答应了。还是先说你吧,你马上通知蔡老板,让他带本票到笋岗仓库,我明天和他钱货两清。

老孙问道,咱们的利润加多少合适?

我说,我卖南韩的利润是百分之四十,这是毛利,具体多少,你和蔡老板商谈。

老孙说,那咱们就订在百分之五十,让蔡老板开一百五十万给咱们,扣除货款,咱哥俩净赚五十万,是不是少了点?你再想一想,最好是把这批货给蔡老板,如果那样,咱们净赚二百万哪,到手的钱,你怎么不赚?

我说,这批货从开始到现在,我都经营有一个多月了,于总从始至终关注这件事,我真的甩开于总,有点缺德!

老孙说,你这人吃亏就吃在了认准一个道不拐弯,我现在认真地告诉你,老于现在手头确实没有钱了,他绝对吃不下这批货,你等着瞧好了。

我说,我当然知道公司现在没有钱,可我今天下午亲耳听到,于总不到二十分钟时间,就从朋友们那里调过来二百万,这总不会有假吧?还差一百万,我相信这对于总来说,是不成问题的,瘦死的骆驼比牛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点道理,你还不懂?

老孙见说不动我,就无奈地说,算了,咱俩也别吵了,让事实作证,看我有没有说错,明天我会通知蔡老板开上一百五十万的本票等你,我和蔡老板等你的电话通知!

《商海情缘》31

我赶在上班之前来到了兴华公司,因为今天是兴华的李副总回来,我要尽快地见到他,落实项目。

兴华公司的人比我还早,上班的铃声还没有打响,我看见公司各个部门的员工,都已经端坐在办公桌前了。办公室的郭主任,将我让进会客室,他说,张老板先在这儿休息一下,喝点茶水,看看报纸,我们李总很快就到。

我说,你忙你的,我不打扰你。

郭主任走后出去,我索性从报刊架上拿下一份当地的《甘南日报》,随意翻阅起来。

其实前后也不到两分钟的工夫,郭主任又推门进来了,我问,李总回来了?

郭主任说,柳市长要见你。

我说,是去市政府?

郭主任说,不,在她办公室。

郭主任将我领到走廊的尽头,他轻轻地敲了下门,里面一声“请进”,郭主任便推开门把我让进室内。随后,郭主任轻轻关上门走了。

柳副市长坐在写字台前,像是在批阅一份文件,她用手指了指靠在墙边的沙发说,你先请坐,我马上就完。

稍后,女市长放下手中的笔,随手为我倒了一杯茶水,坐到了我身旁的另一张沙发上,她说,怎么样?张老板,甘南的饭还吃得惯吧?

我实话实说,别提了,你们甘南,满街都是面食,真让我这个吃惯了米饭的人不舒服。即便找到有米饭的地方,这里的米饭也不是很好吃。

女市长笑了,她露出了一口整齐的雪白的牙齿,她说,可不是嘛,差不多所有到甘南来的外地客人,都对甘南的米饭有意见。我们这个地方是个穷山区,干旱缺水,当地不产水稻,这里吃的大米,都是从南方购进来的。北方的大米好吃,运到这里太贵,吃不起!

我说,如果是这样,那真可以理解了。

女市长说,为了咱们合作成功,就请你吃点苦了。

我忙说,这到不是什么问题。

女市长话题一转,忽然问道,这么说张老板应该是北方人了?

我说,我是东北吉林人,到深川发展也是近几年的事。

女市长说,深川是个新兴的移民城市,全国的各路精英汇集在那里。

我笑着说,市长可千万别把我当成“精英”,我可不是什么“精英”,只是一个给人家打工的小小的部门经理而已。

女市长说,我想问一句不该问的话,张老板以前是干什么的?应该是在政府部门工作过吧?

我含糊其辞地说,不瞒市长说,我什么活都干过,可是哪样都没有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