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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做我的生意,我对政治,对当官,不感兴趣!

时间过得飞快,墙上的电子表告诉我,已是夜里十一点了,我亦有些困意,我对素燕说,我这里绝对没事,我送你回家吧!

素燕说,你送我回家,然后我再送你回来,咱俩就谁也别想睡了,你就安心睡你的觉,我是甘南本地人,绝对没事的。

无奈,我只得把素燕送进电梯间了事。

素燕走后,我却陷入了极度烦恼之中。本想此次到甘南是可以大显身手,大干一场的,做梦也没想到,平空竖起了敌人——李副总,当然,和李副总这样的无知之徒斗,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多年经商的经验告诉我,和气生财,这是商界铁的真理,在商场上因为一件细小之事而翻车的经验教训,不是没有过的。因此,对李副总的对策,我选择了和解,佯作对李副总的小人之心不知晓,以诚心感化他。

至于那个宋彪,既然是一个黑道人物,而且手眼通天,我决定采取“敬鬼神而远之”的办法。第一不能得罪此人;第二不能同其同流合污。总的原则是,坚定地走自己的路,不管其它!

想通了未来处事的思路,往宽大的双人床上一躺,倒很快睡了过去。

《商海情缘》46

柳杰率她的李副总及办公室郭主任一行三人定于下午一时飞抵广州白云机场。而我早在上午十一时就带着深川市政府的两辆高级轿车——奔驰和林肯开进了广州市区。这两部车,都是公司于总通过那位秘书长朋友,从市政府临时借来的。

草草地安排两位司机朋友吃过午饭,距离飞机抵港时间所剩无几。有那位秘书长朋友的关照,我很顺利地将车开进了机场。

当md—82客机降落在白云机场,柳副市长一行缓缓走下飞机时,我的车恰恰准时地停靠在舷梯旁。我迎上前去和柳市长握手,这时,我忽然有了一种想拥抱她的冲动,柳杰紧紧地握了一下我的手,那种异样的感觉,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知道,这种渴望拥抱的冲动绝不仅限于自己。

能在飞机的舷梯旁乘坐高级轿车离开机场,这种高规格的礼遇,过去我只在电视的新闻片上看过,我乃一平民百姓,即便是商业巨头,怕也很难有这样的礼遇。

当我把柳杰一行请进舷梯旁的轿车时,我发现柳杰一行也同样表现出一种惊喜之情。

当车开到深川的南头边防检查站时,检查站外排着长蛇似的队伍,我告诉柳杰说,那些是准备进入深川的人们,通过边检。

柳杰准备下车接受边检,我笑着说,你是我们尊贵的客人,怎么能让你下车呢。

柳杰说,我在报纸上看到,中央的一位领导同志,到深川考察工作,都是徒步通过的边检,我们怎么能够例外?

说话间,轿车已经开过了边检关口,柳杰惊讶不已。我说,我们坐的车,是深川市政府的车,世上哪有自己检查自己的道理?

柳杰释然。我笑着说,从现在起,你已进入深川了。

于总在新园路的迎宾馆大堂迎接柳市长一行。

迎宾馆是深川市政府招待中央领导及贵客的地方,我们将柳杰一行安排住进这里,一方面是表达我们对柳杰的尊重,另一方面,更多的是在显示我们的实力。

柳杰住进了这里的最高规格的“总统套房”。总统套房的豪华,使柳杰惊叹不已,她不由地问道,这里一宿要多少钱啊?

我说,我们已经说过,柳市长此行的一切费用都由我公司负责,花多少钱都不是问题,最重要的问题是,你能否在深川玩得开心。

柳杰说,真不好意思让你们破费。

于总看了看手表说,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请柳市长到餐厅去吧,估计秘书长大人也该到了。

秘书长朋友能够参加我们为柳杰的接风宴请,使这次宴会的规格更上一层楼,这无疑抬高了我和于总的身价,甚至使柳杰不能不对我刮目相看。

整个宴会,甚至没有出现任何高潮,生意上的事,连于总都没有说起,双方只是说一些地域上的风土人情之类。那位秘书长朋友,宴席间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去。这使我和于总多少有一点遗憾,好在宴会毕竟有秘书长作陪,已为我和于总挣足了面子,亦知足矣。

于总很少说话,仿佛我是他的老总,他是我的部门经理。我深知道,这是于总在柳杰面前抬高我,对于总的苦心,我在内心深怀谢意。我和于总在一起混了这么长时间,彼此内心想些什么,那是完全不用言表的,只须一个眼神,便心领神会。

从席间我对柳杰不即不离的态度,于总似乎已猜透了我的心事,所以在宴会结束时,于总在同柳市长握手告别时说,我最近几天公司有些事情急需处理,我就不能陪你这位市长大人了,请多多谅解。好在你和我们张大哥熟悉,我就全权委托大哥代表我陪你了。想去哪玩,说句话就行。

于总同柳市长握过手后,又转过身对我说,你明后天找我市公安局的朋友打个招呼,办几张通行证,请柳市长去沙头角的中英街玩一玩。

柳市长忙摆手说,又要办通行证,就不要麻烦了。

于总说,这不是麻烦的问题,我的朋友到深川来玩,而没有去中英街走一走,这是让我脸面无光的呀,大哥,你说是不是这样?

我说,那是自然了,我争取在三两天内把沙头角的通行证办下来。

于总转身离去,快走到餐厅门口时,他又转过身说,请柳市长不要多心,我张大哥,是我们公司真正的当家人。柳市长有什么事要办,尽管向张大哥说,千万不要客气呀!

《商海情缘》45

午饭吃得极不愉快。

本来,今天能和兰虹单独会上一面,心情还是不错的。当我酒至半酣的时候,餐厅的背景音乐,忽然传来了悲凉的歌声: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听到这钻心的歌声,望着眼前这本该属于自己的,但却成为他人笼中鸟的丽人,酸甜苦辣涌上心头,我为自己斟上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显然,兰虹察觉了我的情绪变化,她轻轻按住我的手说,张哥,都是我不好。

我推开她的手。说,这事不怨你,都怪我自己!

这酒,我还想继续喝下去,但兰虹喊来服务生埋了单。

兰虹又一次将我从椅子上搀起,这一次我没有拒绝她。

兰虹以为我喝多了,以需要休息为由在总台为我们俩开了套房。

当套房的门轻轻的关上,屋里成了二人世界的时候,我和兰虹热烈地拥抱在一起,我们双双倒在床上。

几乎同时,我们各自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将自己的身体尽情的展示给对方。

面对兰虹雪白的身体,我是那样急切的想进入,雄赳赳的姿态,显示出男人的伟岸。

忽然,我仿佛看见,在兰虹的身上,一个瘦弱的小老头趴在上面,那是谁?他分明是台商蔡老板!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我阳痿了。

这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阳痿。第一次不战自怯,缴械投降。

《商海情缘》74

早晨上班之后,我首先给深川的老孙和蔡老板发去了传真,告诉他们我的公司已正式开始运作,如果有什么好的项目可以合作,尽快和我取得联系。

有人敲门,刘玉琴走了进来。

我问,有事么?

刘玉琴说,张总,没事的,只是过来看看你,你昨天晚上喝酒的样子,真把人吓死了。

我笑了笑说,我这人是个见酒不顾命的人,让你们见笑了。

刘玉琴说,张总刚到甘南来,有些人和事你未必了解,我是提醒你做事小心一点儿。

我说,谢谢你的关心。

刘玉琴转身离去,我操起电话给兴华公司的李副总打了过去,我在电话中说,你在公司等我,我马上过去拜望你!

正通话中,刘玉琴引领宋彪推门走了进来,我连忙放下电话,与宋彪握手。

宋彪从手提包里抽出一打百元大钞摔在我的老板台上,他说,大哥也太小瞧我彪子啦!我就是再缺钱花,也不能收大哥的钱呀!

我知道,这钱是我昨夜在他碧海洗浴中心的埋单钱,就笑着说,洗浴中心也是你的生意,生意讲的就是赚钱,我埋单,这很正常,南方人经常讲的一句话就是,生意归生意,友情归友情。

宋彪说,看来张大哥是不认我这个老弟了?

我说,谁说不认了?你若是真想认这个大哥,我请你把这钱收起来!

我拿起钱,动手打开宋彪的手提包放了回去。

宋彪见我如此坚决,就从上衣兜里拿出一张“贵宾卡”来说,这是碧海的贵宾卡,享受此卡的人在甘南市不超过十人,持这张卡到碧海,全免单!

我笑着说,有这样的好事,我天天去碧海,非吃赔了你,玩赔了你不可!

宋彪见我收下了他的“贵宾卡”,就高兴的说,我彪子就盼你天天去呢,不瞒你说,我办的这家洗浴中心,根本就没想着赚钱,我纯粹是为赔钱才办的碧海!

我说,这倒是奇怪了,人家办企业是为了赚钱,你办企业是为了赔钱,这我可是第一次听说!

宋彪有些得意忘形,他说,大哥有所不知,和老弟结交的朋友,大都是上头的,市里的,省里的都有,这帮哥们都想找一个既玩得开心,又玩得安全的地方,我这碧海,其实就是为这帮哥们开的,你说,这帮哥们来玩,我能收他们钱么?当然,这帮哥们对我也够意思,市里或者省里,只要有赚钱的项目,只要我感兴趣,我一个电话,保准能搞到手,叫个项目,赚个百八十万都不是问题,这也算是“海”内损失,“海”外补吧!

拍马屁的功夫我还是有一点的,我赶紧说,老弟真是有头脑,是块大企业家的料!

看来,宋彪是把我当成他的“知己”了,他将我拉至他身边坐下,他说,要说大企业家,我现在在甘南不敢说是手屈一指,可也在前五名之内,我这两年忽然对从政当官来了兴趣,我才二十八岁呀,我力争在三十五岁之前,混个副市长干干,四十岁之前,坐上甘南的第一把交椅,这是我的理想。

我说,我看得出来老弟是个有雄心大志的人。

宋彪叹息了一声,我这个人现在是有钱没文化,刘备当年打江山没有诸葛亮,他一事无成,我就是缺少个军师。我昨天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觉得你这个人处事十分了不得,所以我想请大哥今后有些事多给我参谋参谋。

我郑重地说,老弟,我可不是诸葛亮,我劝你也别当什么刘备。我这个人只对做生意感兴趣,其他一概免谈。

宋彪见我态度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也感觉到自己说走了嘴,便也把话收了回去,他说,我刚才纯是胡说八道,大哥不必往心里去!

我说,你胡说八道什么了?我什么也没有听到。

宋彪说,是呀,我什么也没说。

我和宋彪互相对望了一眼,哈哈大笑。

宋彪说,大哥呀,真有你的,我算服了,我真的服了!

我说,服什么?我本来就什么也没听见。

宋彪问道,刚才我进屋时,好像你在给谁打电话,好像你要出去。

我实话实说,我刚才给兴华公司的李副总打电话,我想过去拜望拜望他。

宋彪说,像大哥这样的人物会去拜望这么个小人?这岂不是笑话?

我说,人家昨晚毕竟是设宴为我接风了嘛。

宋彪说,那是为你接风吗?那是向你宣战,我昨天晚上什么话都对你说了,难道你连老弟的话都不信?

我说,我信,我信,我当然相信。他干一些“小人”事,咱们弟兄也跟他一样,也干“小人”事,咱们岂不也成了“小人”?你想想,甘南市就这么大,低头不见抬头见,彼此闹得和仇人似的,不好。

宋彪说,你老兄真是大仁大义呀。如果你实在想见他,也用不着你去他的公司。

宋彪站起身,拨通了李副总的电话,他说,我是宋彪,你马上到张哥的办公室来一下……什么?哪个张哥?就是深川的张哥!

宋彪“啪”地挂断电话。他说,张哥,你坐等这小子来给你陪罪吧!

《商海情缘》47

当我陪着柳杰三人回到总统套房休息时,李副总和那位办公室郭主任,以酒喝多了,需要休息为由,回自己房间休息了。套房内只剩下我和柳杰两人,我忽然拉住了她的手,用我的一双大手,将她那只小手,轻轻地包容起来。

柳杰似乎有一些迟疑,甚至拒绝,但她还是选择了认可。我和她并排坐在了沙发上,我告诉自己,不应再有任何鲁莽之举,握在我手里的是一位女市长之手啊!

我轻轻地问道,工作还顺利吗?

柳杰轻微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说,还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