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仁介绍给我,说心里话,这些人我一个也没有记住,只是握手,握手,握手。
最后,李副总请我给大家讲两句。
我说,对于甘南,我不熟悉,对于诸位,我也不熟悉,可以用一句话概括,这就是人生地不熟。所以,我在这里郑重拜托诸位,多多帮助,多多指教。我相信,只要我们大家同心协力,我们的外贸公司,一定会有光辉灿烂的明天!
我的话,再次激起了热烈掌声。
李副总和郭主任借故有事,离开了外贸公司,临别时,李副总坚持晚上要为我接风,也算是欢迎宴会,我知道这是例行的,就答应晚上再联系。
我希望马上进入工作状态,回到办公室后,我叫来了财务部主任。
财务部主任姓刘,大名刘玉琴,一个土得不能再土的名字。此人三十几岁,中等身材,有点微胖,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实本分厚道的女子。
我将刘主任让进沙发坐下,刘主任似乎显得局促不安。我理解,这毕竟是一个雇员,第一次和她的老总谈话。
为了缓和气氛,我从冰箱里给刘主任拿了一瓶饮料,并亲手打开,倒进茶杯里递了过去。
刘主任有些受宠若惊,忙站起身说,谢谢张总!
我说,请你坐下,我有话问你。
刘主任听话地坐下了。而我,则落坐在老板台前,我问道,公司账上还有多少钱?
刘主任答,截止目前,公司账上还有七十一万四千八百二十五元四角整。
我很满意,作为一个财务部主任就应该对财务状况如此清楚。我说,从现在起,公司的每一笔支出都要经我签字批准。
刘主任说,我清楚,柳市长早就交代过了。
我说,我想听听你对公司的发展设想,可以吗?
刘主任说,我想,公司的发展设想,那是总经理的事,我只是想着如何当好公司的管家人。
我知道,这是一个极其本分而没有野心的女人,用这样的女人做财务部长,我放心。柳杰的确为我选定了一位好管家!
我对刘主任挥挥手说,谢谢你,你可以出去了。
《商海情缘》100
市医院确诊的结果让我大吃一惊:子宫外孕!这种病如不做手术进行剥离,极有可能大出血引起死亡。
柳杰的丈夫远在北京,她只身一人在甘南市,谁作为她的亲人在手术单上签字,这下成了难题。好在柳杰尚且清醒,她让素燕把话转给我,就让张总代替亲属签字吧。
柳杰的这一举措,实际上已经把我同柳杰的关系公开化,我既感到被柳杰承认的幸福,又感到自己责任的重大。
病情不容迟疑,术前的准备工作在紧张地进行。此时柳杰显得十分冷静,在病房只剩下我和她的片刻,柳杰紧紧地拉住我的手说,真没想到,得了这么个不争气的病。
最近两个月来,只有我同她有过肌肤之亲,我知道这场灾难完全是由我造成的,我感到无比的愧疚。我说,都怪我不好,让你受罪了。
柳杰说,怎么能怪你呢?
柳杰的血型是ab型的,而医院的血库里却没有了这种血型,如果做手术,需要等两三个小时从外县的血库调过来。我知道我的血型亦是ab型,我轻声对柳杰说,用我的血吧,我的血型正好和你的一致。
柳杰咬着牙,忍着痛说,再等一等吧!
看到柳杰那万分痛苦的样子,我的心像刀绞一样。我快步走出病房,找到了主治大夫说,柳市长的手术不能再等了,我的血型是ab,快用我的吧!
主治大夫说,你稍等一下,我去和柳市长谈一下。
柳杰终于同意了用我的血,手术很快进行了。
透过手术室的没有被白布挡严的玻璃窗一角,看到我鲜红的血液流进柳杰的体内时,我的内心觉得一阵轻松,这难道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两个小时之后,柳杰被推出了手术室,手术获得了极大成功,我亦仰天出了一口长气。
在柳杰的病房里,我和素燕商量由谁护理的问题。显然,柳杰作为女性而我又没有相应的“名分”,不可能随身护理她。素燕说,还是我来护理她。
我说,我让洪雪梅和你一起护理柳市长,你们两个人可以轮换休息。
术后的柳杰,面色苍白,也许是麻药的作用,她很快睡着了。
直到这时,我才发觉我已经大半天没有吃东西了,肚子确实有些饿了,再加上我刚刚抽过血,只觉得一阵晕眩,差一点跌倒在柳杰的床前,素燕连忙扶住我说,张总,你怎么啦?
我说,没什么。
在医院的走廊里,我向素燕和洪雪梅匆匆交代了几句,就打车回公司。因为我觉得如果再继续在医院逗留下去,恐怕我也要住院了。
我刚刚回到公司,素燕就来了电话,我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好在不是什么大事,她是问我,要不要给在北京学习的柳市长的爱人通个电话?
我说,这件事最好是等柳市长醒过来,听一听她什么意见。反正现在手术已经结束了,又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还是不急的好。
素燕听我说的有理,就说,你好好休息吧。这边有我们俩,你放心吧!
聪明的素燕,仿佛早就知晓我和柳杰有着更深层关系似的,无论什么事,总要先听听我的意见。也许天底下的首长秘书都是这样敏感,都是这样心细?
此时天色已近傍晚,我下楼来到街前的一家小饭店,草草吃了一点东西,抓紧时间到公司休息。
我的身体真的坚持不住了。
《商海情缘》71
让我始料不及的是,晚间李副总的欢迎宴会险些成了“鸿门宴”。
其实,出席宴会的人并不多:李副总,郭主任,王秘书,财务部主任刘玉琴,还有另外两位小姐及一位秃头年青人加上我也有七八个人。
李副总宴请的是我,我理所当然的应该坐在餐桌的最里边,然而最里边的位置却让那个秃头年青人坐下了,我不得不坐在靠门的位置上。这让我在宴会一开始,我的心情就十分不快。
宴会开始时,李副总一一做了介绍,当介绍到那位秃头年青人时,李副总说,这位是宋彪大哥,甘南市大企业家,张总的生意今后还要靠宋大哥多多关照……
我,一个堂堂的四十几岁的汉子,却要靠一个二十几岁的小毛孩多多关照,而且还要称其为“大哥”,这是什么话?
我权作没有听清李副总的话,低头和王秘书轻轻耳语。
当李副总提议“干杯”时,我只是喝了一点点。
我从王秘书的嘴里,得知秃头青年人,是当地一位黑社会头领,其手中有建筑公司,洗浴中心,硅铁厂等三四家企业,其姐夫是市公安局一位副局长。倚靠其姐夫的权力,此人在当地可以说是呼风唤雨,为所欲为。
我了解了这些情况,李副总今天为我“接风”的目的也就十分清楚了,他无非是想借黑社会的势力压我一头,看起来,我对李副总这个人,今后处事真要小心一点。老祖宗早就教导过我们,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李副总见我不买宋彪的账,甚至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就拉起身边的一位漂亮小姐对我说,张总,这位小姐芳名迟丽丽,兰州大学中文系毕业,张总办公室正好缺一位秘书,怎么样?张总,这位秘书满意吧?
那位迟丽丽站起身,向我伸出了纤纤玉手,我轻轻握了一下,请其坐下。
我喝了一口茶水,低声的,但是极其郑重的说,李副总知道,我这大半辈子,全是给别人打工了,全是给别人当“秘书”。李副总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暂时还不需要秘书,如果迟丽丽小姐对我们公司感兴趣,我可以给迟小姐安排到其它部门去工作。
这几句不软不硬的话,又一次让李副总碰了钉子,什么女“秘书”,分明是在我的身边安插上一个女“特务”,或者可以说是“定时炸弹”。我在心里暗骂李副总:小兔崽子,跟我玩这套儿,你还嫩了点!
郭主任似乎对这场闹剧的结局早有预料,他举起酒杯说,我提议为张老板到甘南发展干杯!
我站起身,端起酒杯说,谢谢郭主任的盛情,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先干一个!
说毕,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位叫宋彪的年轻人,看得出几次想和我搭话,但我一直不给其机会,我除了低头和王素燕耳语,再就是旁若无人地大口吃菜,完全一副傻呵呵的样子,不了解我的人,会认为我不懂社交礼节。
宋彪站了起来,他为我斟了满满一杯酒(据后来甘南的朋友讲,宋彪是极少给别人斟酒的,更不要说站起身斟酒)说,张总,你如果肯交兄弟这个朋友,请干了这杯!
我接过酒杯,走过去拍了宋彪的肩膀一下(据说此举在甘南市也极为少见,没有人敢拍宋彪的肩头)说,小老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我清楚地看见,瓶子里的杜康酒少说也有半斤,我操起酒瓶,一仰脖,瓶底朝天!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惊呆了。
宋彪忽然拉起我的手说,大哥,请跟我走,咱们换个地方去喝,老弟我请客,为你接风!
《商海情缘》71
让我始料不及的是,晚间李副总的欢迎宴会险些成了“鸿门宴”。
其实,出席宴会的人并不多:李副总,郭主任,王秘书,财务部主任刘玉琴,还有另外两位小姐及一位秃头年青人加上我也有七八个人。
李副总宴请的是我,我理所当然的应该坐在餐桌的最里边,然而最里边的位置却让那个秃头年青人坐下了,我不得不坐在靠门的位置上。这让我在宴会一开始,我的心情就十分不快。
宴会开始时,李副总一一做了介绍,当介绍到那位秃头年青人时,李副总说,这位是宋彪大哥,甘南市大企业家,张总的生意今后还要靠宋大哥多多关照……
我,一个堂堂的四十几岁的汉子,却要靠一个二十几岁的小毛孩多多关照,而且还要称其为“大哥”,这是什么话?
我权作没有听清李副总的话,低头和王秘书轻轻耳语。
当李副总提议“干杯”时,我只是喝了一点点。
我从王秘书的嘴里,得知秃头青年人,是当地一位黑社会头领,其手中有建筑公司,洗浴中心,硅铁厂等三四家企业,其姐夫是市公安局一位副局长。倚靠其姐夫的权力,此人在当地可以说是呼风唤雨,为所欲为。
我了解了这些情况,李副总今天为我“接风”的目的也就十分清楚了,他无非是想借黑社会的势力压我一头,看起来,我对李副总这个人,今后处事真要小心一点。老祖宗早就教导过我们,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李副总见我不买宋彪的账,甚至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就拉起身边的一位漂亮小姐对我说,张总,这位小姐芳名迟丽丽,兰州大学中文系毕业,张总办公室正好缺一位秘书,怎么样?张总,这位秘书满意吧?
那位迟丽丽站起身,向我伸出了纤纤玉手,我轻轻握了一下,请其坐下。
我喝了一口茶水,低声的,但是极其郑重的说,李副总知道,我这大半辈子,全是给别人打工了,全是给别人当“秘书”。李副总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暂时还不需要秘书,如果迟丽丽小姐对我们公司感兴趣,我可以给迟小姐安排到其它部门去工作。
这几句不软不硬的话,又一次让李副总碰了钉子,什么女“秘书”,分明是在我的身边安插上一个女“特务”,或者可以说是“定时炸弹”。我在心里暗骂李副总:小兔崽子,跟我玩这套儿,你还嫩了点!
郭主任似乎对这场闹剧的结局早有预料,他举起酒杯说,我提议为张老板到甘南发展干杯!
我站起身,端起酒杯说,谢谢郭主任的盛情,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先干一个!
说毕,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位叫宋彪的年轻人,看得出几次想和我搭话,但我一直不给其机会,我除了低头和王素燕耳语,再就是旁若无人地大口吃菜,完全一副傻呵呵的样子,不了解我的人,会认为我不懂社交礼节。
宋彪站了起来,他为我斟了满满一杯酒(据后来甘南的朋友讲,宋彪是极少给别人斟酒的,更不要说站起身斟酒)说,张总,你如果肯交兄弟这个朋友,请干了这杯!
我接过酒杯,走过去拍了宋彪的肩膀一下(据说此举在甘南市也极为少见,没有人敢拍宋彪的肩头)说,小老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我清楚地看见,瓶子里的杜康酒少说也有半斤,我操起酒瓶,一仰脖,瓶底朝天!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惊呆了。
宋彪忽然拉起我的手说,大哥,请跟我走,咱们换个地方去喝,老弟我请客,为你接风!
《商海情缘》101
昏昏沉沉睡了一夜。一觉醒来,已是上午九点。匆匆忙忙洗了把脸,对刘玉琴交代了一下公司的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