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在楼上宋彪的办公室坐定,我将宋彪拉到我面前坐下,我说,我今天找你,实在是有一件重要事情需要向你透露一点消息。
宋彪忙问,什么事,请大哥快说。
我说,有一个台商打算在咱们甘南市合资建一家大型硅铁厂,这个合资项目,吴书记有意让另外两家国营厂去做。我感觉,这样大的事情,不向老弟通报一声,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宋彪说,不管这件事的结果如何,我都首先谢谢大哥!
我说,这不是谢不谢的事,我找你,决不是让你谢我,你究竟对这件事有什么打算,究竟对合资建厂有没有兴趣?
宋彪激动地在地上走来走去,他说,同台商合资建厂,只有他妈的傻瓜才没兴趣?!可是我就真的闹不明白,为什么市委这帮官僚把所有好事都给国有企业?一到他妈的收税了,捐献了就想到了我宋彪!
我说,从心里说,这个合资项目我愿意让你干,因为你老弟不但有这个经济实力,又是一个讲诚信的人。
宋彪说,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件事进展到什么程度了?还有没有转机?
我说,如果没有转机,我会跑来找你老弟吗?我如果那样做,岂不是玩你老弟吗?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转机肯定是有的。目前的情况是,台商让我在甘南找一家合作企业,市委吴书记指令我同国有硅铁厂合作,就是这样。更具体点说,外商那方面我还没有具体答复。不过我相信,台商在一周之内,肯定会来甘南考察的。
宋彪说,这件事只有请大哥多多帮忙了。
我说,我能帮的,只能是告诉你项目的进展情况,具体如何运作,还要靠你自己。
宋彪立时显得束手无策,他说,吴书记这个人我是知道的,我求他办的几件事,没有一件不是碰了软钉子。几乎每一件事他都答应给我办,可是到后来,不是在这个环节上出了问题,就是在那个环节上出了问题。事情往往是没有办成,还在他吴书记面前欠下了人情!你可能不知道,这小子滑得很!他根本不像我们这些人,说出的话,一是一,二是二。一想到和这些当官的打交道,我都头疼。
对于宋彪的话,我当然有同感。我对这件事的指导思想是,这个合作项目,一定要让宋彪做,但又不是我出头给宋彪,而是必须通过官方给宋彪。所以我对宋彪说,如果你真想搞这个合资项目,就是再头疼的事,你也要争取!
宋彪此时似乎冷静了许多,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狠劲地吸烟,显然是在绞尽脑筋想对策。
我又赶紧烧了一把火:这个项目据台商讲,他计划投入一千多万人民币,如果可能,再搞个电厂,用自己的电生产硅铁。
谁都知道,硅铁是高能耗产品,没有电力资源的强劲支持,硅铁厂只能处于瘫痪状态。
这一千多万的投资,像一针兴奋剂,宋彪一拍大腿说,如果我想把这件事抓到手,只有去找省里领导,让他们找吴书记,为我说句话了。
我说,这应该是最好的主意。
宋彪说,我已想好了,明天我就去兰州,找省里老领导。甘南方面,请大哥无论如何给我几天时间。
我问,你准备要几天时间?
宋彪说,一周吧,如果一周之内,我还没有把这件事办妥,今后大哥就不要再见老弟了。
我说,老弟,话不要说得过于绝了,事情成不成,我们还是好哥们嘛!有一点你尽可放心,你这边什么时间办妥,吴书记确认把这个项目让你做,我再发传真邀请台商过来。否则,我会一直等着你的消息。
宋彪听我这样肯定地答应他,激动地一把拉住我的手说,大哥呀,什么也别说了,你真是我的好大哥呀!
《商海情缘》79(1)
从柳杰处回到公司,看见了老孙从深川发来的传真。传真中说,首先祝贺我在甘南竖起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接着谈了一宗出口一千吨硅铁的项目。为了能更清楚地了解这一千吨硅铁的出口情况,我赶紧拨通了老孙的电话。
老孙在电话中说,你小子干什么去了,弄得我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找不见你?
我忙解释说,刚刚来到甘南,应酬的事很多。老孙表示理解,接着切入正题。
据老孙讲,这批硅铁,是蔡老板出口给台湾某钢铁公司的。如果此单生意成功,蔡老板有意来甘南投资建个硅铁厂。
我听了老孙的话当然高兴,生意人怕的是没有生意做,我对老孙说,你等我两天时间,我用两天时间落实这个项目,项目落实后,我立即用电话通知你。
和老孙通完电话,我立即拨通了柳杰的电话,我把老孙的传真内容及我的一些想法,简要地向柳杰说了一下。柳杰似乎很忙,她只是告诉我说,晚上下班后在公司等她,见面再详谈。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七点多,柳杰才姗姗而来。她新烫了一款波浪式的头发,穿了一条藕荷色的连衣裙,显得特别青春和靓丽,这一身衣着打扮,没有人能认得出她是当今甘南市的女市长。
此时的办公楼里只剩我一个人,我甚至顾不得锁闭办公室的房门,就将柳杰抱进我的卧室。
这一次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和不快,柳杰甚至自己脱下连衣裙,主动地迎合着我,我们赤着身紧紧地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恨不能将自己的一切融化给对方……
这是一次真正的灵魂与肉体的结合,这种感受,是从任何坐台小姐身上得不到的。只是在这一刻,我才真正懂得了性与爱的完美结合。当柳杰忘情地在身下呼唤着我的名字,用那只玉手充满爱意地摩挲着我的头发时,我陶醉了,完完全全地陶醉在柳杰给我营造的充满幸福的仙境之中。
鏖战了大半个小时,我仍不肯鸣金收兵。看到柳杰那娇喘不已的样子,我不忍再作战下去,充满怜爱地对她说,你该休息休息了,不能依着我。
没想到,这一句话,竟把柳杰感动得流出了热泪,她紧紧地抱住我说,张,你让我第一次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
我站起身在浴室的澡盆里放好了热水,然后像伺候一个小孩一样抱起了柳杰,将她放进浴盆,为她洗澡……我在心里暗下决心,今生今世,永远不再离开这个女人,我愿为这个女人献出我的一切。
我和柳杰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回到我办公室的沙发上,谈起了老孙传真的事。
柳杰说,硅铁厂甘南市有三家,但最具规模的要算宋彪的厂子,据说他请你吃过饭,你们已经认识了?
我说,还不是你那个李副总想给我个下马威,结果弄巧成拙,我反成了宋彪的“大哥”!
柳杰说,宋彪这个人在甘南是个很有背景的人,据说和省里一位主要领导称兄道弟,你初来乍到,还是以不得罪他为好。
我说,我也是这么想,我做我的生意,和他井水不犯河水,我的政策是,敬鬼神而远之。这单硅铁生意,我宁肯给其它小厂去做,也不想给宋彪。
柳杰笑了,她说,甘南市硅铁厂只有三家,你这么大量的出口任务,宋彪不可能不知道,一旦他知道了你把硅铁出口的项目给了别人,那时你才真正得罪了他。
我说,你说怎么办?
柳杰说,首先找宋彪谈,条件可以苛刻一些,他若肯接受,就让他做,他不肯接受条件,再找别的小厂做,那时他也怪不得你。
我赞许地说,你说得对,就按你说的办。
我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近夜里九点。为了等柳杰,晚饭到现在我还没有吃,再加上一阵折腾,我的肚子早已经咕咕叫了,我说,我还没有吃晚饭,我们到外面吃点东西吧。
柳杰说,还是买回来吃吧。
我知道小小的甘南市,认识柳杰的人一定不少,我同她一起出去吃饭,万一遇见柳杰的熟人一定不好解释,就说,你先在床上休息一会儿,我出去买,你想吃什么?
柳杰说,还是我出去买吧,我想吃的东西你一定买不好。
柳杰说着话,早已站起身走了出去。
趁着柳杰出去买东西的当口,我忙给深川的老孙发去了传真,大意是,硅铁生意可做,速将接收价格和付款方式等项告之。
柳杰很快买回了我的晚饭,两盒刚出锅的水饺,还有一只烧鸡。
我撕了一只鸡腿递给了柳杰,柳杰推辞说,你不会希望我长成胖老太婆吧?
我只好在肥大的鸡腿上咬了一口说,这要是再来一杯啤酒就好了。
柳杰说,我倒真想给你买两听啤酒,但一想到啤酒太凉,你现在不适宜喝,你就将就点吧!
一个人一生中有如此细腻体贴的女人相伴还有何求!
命运之神啊,你对我不薄啊!
我和柳杰的晚饭将要吃完的时候,老孙的传真也发了过来。
传真内容如下:75号硅铁,深川口岸交货价3750元吨,供方负责商检及包装等一切费用。付款方式为,产地车板交货,批发批结。
我将传真递给柳杰看,我问到,你可知道75号硅铁现在出厂价多少钱一吨?
《商海情缘》79(1)
从柳杰处回到公司,看见了老孙从深川发来的传真。传真中说,首先祝贺我在甘南竖起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接着谈了一宗出口一千吨硅铁的项目。为了能更清楚地了解这一千吨硅铁的出口情况,我赶紧拨通了老孙的电话。
老孙在电话中说,你小子干什么去了,弄得我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找不见你?
我忙解释说,刚刚来到甘南,应酬的事很多。老孙表示理解,接着切入正题。
据老孙讲,这批硅铁,是蔡老板出口给台湾某钢铁公司的。如果此单生意成功,蔡老板有意来甘南投资建个硅铁厂。
我听了老孙的话当然高兴,生意人怕的是没有生意做,我对老孙说,你等我两天时间,我用两天时间落实这个项目,项目落实后,我立即用电话通知你。
和老孙通完电话,我立即拨通了柳杰的电话,我把老孙的传真内容及我的一些想法,简要地向柳杰说了一下。柳杰似乎很忙,她只是告诉我说,晚上下班后在公司等她,见面再详谈。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七点多,柳杰才姗姗而来。她新烫了一款波浪式的头发,穿了一条藕荷色的连衣裙,显得特别青春和靓丽,这一身衣着打扮,没有人能认得出她是当今甘南市的女市长。
此时的办公楼里只剩我一个人,我甚至顾不得锁闭办公室的房门,就将柳杰抱进我的卧室。
这一次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和不快,柳杰甚至自己脱下连衣裙,主动地迎合着我,我们赤着身紧紧地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恨不能将自己的一切融化给对方……
这是一次真正的灵魂与肉体的结合,这种感受,是从任何坐台小姐身上得不到的。只是在这一刻,我才真正懂得了性与爱的完美结合。当柳杰忘情地在身下呼唤着我的名字,用那只玉手充满爱意地摩挲着我的头发时,我陶醉了,完完全全地陶醉在柳杰给我营造的充满幸福的仙境之中。
鏖战了大半个小时,我仍不肯鸣金收兵。看到柳杰那娇喘不已的样子,我不忍再作战下去,充满怜爱地对她说,你该休息休息了,不能依着我。
没想到,这一句话,竟把柳杰感动得流出了热泪,她紧紧地抱住我说,张,你让我第一次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
我站起身在浴室的澡盆里放好了热水,然后像伺候一个小孩一样抱起了柳杰,将她放进浴盆,为她洗澡……我在心里暗下决心,今生今世,永远不再离开这个女人,我愿为这个女人献出我的一切。
我和柳杰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回到我办公室的沙发上,谈起了老孙传真的事。
柳杰说,硅铁厂甘南市有三家,但最具规模的要算宋彪的厂子,据说他请你吃过饭,你们已经认识了?
我说,还不是你那个李副总想给我个下马威,结果弄巧成拙,我反成了宋彪的“大哥”!
柳杰说,宋彪这个人在甘南是个很有背景的人,据说和省里一位主要领导称兄道弟,你初来乍到,还是以不得罪他为好。
我说,我也是这么想,我做我的生意,和他井水不犯河水,我的政策是,敬鬼神而远之。这单硅铁生意,我宁肯给其它小厂去做,也不想给宋彪。
柳杰笑了,她说,甘南市硅铁厂只有三家,你这么大量的出口任务,宋彪不可能不知道,一旦他知道了你把硅铁出口的项目给了别人,那时你才真正得罪了他。
我说,你说怎么办?
柳杰说,首先找宋彪谈,条件可以苛刻一些,他若肯接受,就让他做,他不肯接受条件,再找别的小厂做,那时他也怪不得你。
我赞许地说,你说得对,就按你说的办。
我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近夜里九点。为了等柳杰,晚饭到现在我还没有吃,再加上一阵折腾,我的肚子早已经咕咕叫了,我说,我还没有吃晚饭,我们到外面吃点东西吧。
柳杰说,还是买回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