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高科技需要高知识、高技能的人才,我们现在又没有,而且高科技又有很大的风险,我们现在抵御更大风险的能力也不够。因此,以我们现在这样实力的民营企业,进军高科技是不太现实的。高科技暂时不行,还向哪个领域进军呢?那就只有是第三产业了。服务业有着广阔的市场,但是,国内的服务业缺乏创新,没有特色。正是带着这样一个任务,我和蓝兰小姐一同去法国的巴黎,重点考察了在巴黎久负盛名的红磨坊歌舞厅,看了那里的歌舞表演,了解了它的经营情况和社会声望,受到了很大的启发。下面,就请蓝兰小姐具体向大家汇报考察红磨坊歌舞厅的情况。”伊俊达说完,向蓝兰做了一下示意。蓝兰微笑地站起来,打开了手中的文件夹,侃侃而谈……
董事和副总经理们,开始重视蓝兰了,他们原以为蓝兰只是作为老板的情人,陪老板到巴黎“心情心情”,没想到,她会在公司最高权力的会议上报告考察情况。听着这位平时不露声色的女秘书有板有眼,富于表情的陈述,他们都在想:老板下一步想干什么呢?老板想让她干什么呢?
蓝兰的汇报不长,十五分钟就讲完了,她微笑着坐下,喝了一口矿泉水,掏出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是她第一次在公司权力层“亮相”,她还真有些紧张,尽管在飞机上,伊俊达告诉她,不要紧张,有我呢。可是到了会场上,真讲起来,她还是紧张。
蓝兰讲完了,会场一片寂静。她只讲了巴黎红磨坊歌舞厅的情况,可是俊达公司要干什么,大家还是一头雾水。一个年纪较大的董事开口道:“伊总,你用不着跟我们讲什么红磨坊蓝磨坊,我们也不明白歌舞,你把话说透点,我们到底想怎么干。”
“对。”有几个人表示赞同。大家又把目光落到了伊俊达的脸上,期待着他快点说出详细内容。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瞅瞅,就这么一点小事,就把你愁成这个样子?要是让你来当公司的老板,你还不得愁死呀?!”伊俊达笑呵呵地说着,坐到了她的身边,并把她抱在怀里。
蓝兰依偎在他的怀里,用纤细的双手钩着他的脖子,撒娇地说道:“人家能和你这个大老板比吗?我比你小二十多岁哩!吃的盐也要比你少得多。”
“哈哈哈。”伊俊达笑了,“你这话可不全面,有志不在年高。招不来能人,还是你办法不多,思路不广,你没想一想,为什么招不来能人呢?”
蓝兰没有马上回答,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伊俊达。
“要我说啊,你一是招聘的范围太小,不能仅仅局限在清州,光在这里打广告怎么行?你要面向全省,甚至是全国,范围大了,人才自然就多了。二是没有吸引力,你的招聘广告我都看了,只要求应聘者什么条件,那么你给人家什么条件呢?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关键的岗位要出大价钱,就一定能有人才来。”
伊俊达的一席话,使蓝兰眼睛一亮,茅塞顿开,她一下子抱紧伊俊达的头,在他的脸上狂吻起来,边吻边喃喃道:“你好。你真好。有你,我什么难事都没有了。”
“怎么,这么几句话就让你这么兴奋?”伊俊达笑着问。
“那还用说,你的话句句千钧。”蓝兰兴奋地说。
“还有比这更让你惊喜的呢!”伊俊达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串新钥匙,在蓝兰的面前晃了晃。蓝兰看着,一脸的茫然。
伊俊达把新钥匙放到蓝兰的手上,“这是你的新房钥匙,明天就搬家。”
“新房,哪儿的新房?”蓝兰不解地问。
“我给你买的新房。卧狮花园的一栋二层小楼,二百六十多平方米,装修和家具都已经弄完了。”
“这……”这实在是让蓝兰大吃一惊。她张着嘴,呆呆地看着伊俊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有什么?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有钱不给你花给谁花?我说过,我不会亏待你的。”伊俊达说着,把蓝兰紧紧抱住,两个人又热烈地亲吻起来。
“我明天就要搬走了,今晚你不要走了,咱俩的这个旧家,你一定要再住一宿。”蓝兰主动地说。
“可是,你的身体……”
“不怕。其实,我比你还想做。走,咱俩洗洗去。”蓝兰充满深情地说。
“我这是在哪里?”
“我这是在哪里?”
周兰醒了,她望着四周洁白的墙壁,大声地叫喊着。
一个五十多岁,穿着蓝色铁路制服的男子走了进来,亲切地对她说:“孩子,你醒过来啦?”
“我,我这是……”
“这是铁路医院。孩子,你,你干吗要寻短见呢?”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周兰的眼里射出愤怒的光芒,她已经想起来了,在自己与火车头快要接近的时候,她看见一个穿铁路蓝制服的身影闪现在自己的眼前。
“孩子,不是我救你。是我们车站的巡道工蓝天救了你。为救你,他负了重伤,还在抢救呢。听大夫说,一条右腿怕是保不住了,他成了残废。”
“你是谁?”
“我是火车站的站长。”
望着这位面目慈祥的火车站站长,周兰没有什么话可说。她感到自己的头有些疼,便用手摸摸头,头上缠着白色的绷带。站长说:“你是被蓝天推下火车道的,摔在了路基下面,头上剐了两个口子,大夫给你缝了几针,不过不要紧的,过些日子就会好的。”
周兰咬着嘴唇,心里暗暗地责骂:这个蓝天,为什么要救我呢?让我一死了之有多好。想起公社的胡主任,想起读大学的刘新,一行行辛酸的泪水,止不住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怪那个蓝天,怪他多管闲事,怪他让自己继续忍受这世上的痛苦……
两天以后,她在男病房里看到了蓝天,想不到他会是那么年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他躺在病床上,脸是苍白苍白的,头发很长,很零乱,眼睛不大,但眼睛里射出的目光是那么友好、和善。她愣愣地站在他的床头,紧闭着嘴唇,脸上没有任何感谢的表情,目光中还夹杂着一丝的怨恨。
“你没有什么事吧!”他微笑着,关切地问。
“嗯。”她没有表情地嗯了一声。
配新的秘书
“我是这么想的,仿照红磨坊歌舞厅的做法,在清州创办一个一流的、独具特色的大型歌舞厅,成为俊达公司一个新的经济增长点。具体想法嘛,为了节省资金,不征地,不搞新的建设,利用当前国有企业改制的有利时机,低价购买他们现有的俱乐部或影剧院,再进行高档装修。我听说,机床厂为改制,就要变卖厂俱乐部,那里的位置好,俱乐部建的时间也不长,临上巴黎前,我和他们的厂长电话沟通过,他听说我们要买俱乐部,非常高兴。这是客观的有利条件。但是,要想办好一个有名望的歌舞厅,还必须起用懂业务的能人。我想了再三,觉得蓝兰小姐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她是学艺术的,懂得歌舞,本人歌也唱得好。她在我们公司一年多,在董事长秘书这个特殊重要的岗位上干得不错,大家都有目共睹。我想推荐她来创建和管理这个歌舞厅,大家看行不行?”伊俊达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然后用目光看着与会的各位。
“董事长,创办这样一个歌舞厅,投资是多少?”一个董事问。
“现在还没有细到这个程度。如果大家同意搞这个项目,并由蓝兰负责,就组建一个小班子,和机床厂进行谈判,做各种预算,最后拿出详细方案了,咱们再正式开会讨论决定。”伊俊达笑着回答。
“我们搞的歌舞厅,也叫红磨坊吗?”一个副总经理问。
伊俊达看着蓝兰,示意她讲话。蓝兰想了一下,笑着说:“我们不能叫红磨坊歌舞厅,因为人家已经注册了,我们再叫就是侵权。”
“那我们想叫什么名字呢?”副总经理又问。
“我们歌舞厅的名字叫夜来香。”蓝兰微笑着回答。
“夜来香?挺好听的名字。”副总经理赞同地说。
“董事长,您说的这些意见我都同意,抓紧干吧!”一个董事首先表态说。
“同意。”
“同意。”
与会者对老板的设想全部表示赞同。
“既然大家都同意,这件事今天就这么定了。由蓝兰出任这个项目筹备组组长,抓紧进行工作,这个项目,暂时由我具体负责。从今天起,蓝兰不在是我的秘书,请办公室主任抓紧为我配新的秘书。”伊俊达说到这儿看了蓝兰一眼,“当然,也不一定非要给我配女秘书,如果是个年轻的小伙子,高学历,人又聪明能干,我也很欢迎。”
伊俊达的话,迎来了一阵笑声。聪明人已经听明白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办公室主任连连点头,并迅速地做着会议记录。
“还有,从今天起,蓝兰享受公司中层干部的工资、福利待遇。如果项目能够顺利实施,并取得好的经济效益,她可以享受公司副总经理的工资、福利待遇。大家看行不行?”伊俊达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本来这是他个人权力范围内的事,他今天偏偏要让大家表态。
“行。”与会者异口同声地说。
“好。那今天的会就开到这。散会。”伊俊达说完站起身。
“伊总,您今天刚回来,我们给您接风,晚上聚一聚。”一个董事大声说。
“是啊伊总,我都好长时间没有跟您一起喝几杯了。”一个副总经理附和着。
办公室主任见此情景,马上站起身要出去安排,伊俊达笑着开口道:“你们的心意我都领了,可我外出刚回来,又乏又累,怎么也得赶紧回家休息休息啊!再说,出去这些天,也想老伴啦,不是说,久别胜新婚吗?”伊俊达说完哈哈大笑。
众人也跟着哈哈大笑。只有蓝兰一个人没有笑,她拿着文件夹,第一个离开了会议室。
当清州市商业银行新来的计算机专业本科毕业生孔浩然走进副行长董云凤办公室的时候,正在阅读文件的董云凤抬起头,打量着这位二十四岁的小伙子时,不禁令她怦然心动。
如果不是人事科科长领上来的,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是新分来的大学生,董云凤不会相信会有长得这么标致的小伙子来自己的办公室。他有一米七六左右的个头儿,身材适中,白白净净,很像一位年轻的影视明星。人事科科长介绍说:“小孔,这是我们行分管人事工作的董行长。”小伙子一听,恭恭敬敬地给董云凤敬个礼,亲切地叫了一声:“董行长好。”
看着这个新来的大学生,董云凤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开口道:“欢迎你。小孔啊,快请座。快请座。”
商业银行要进学计算机的大学生,董云凤是知道的,在此之前,一把行长徐忠厚也跟她商量过,面对金融手段日趋现代化,成立时间不长的商业银行,急需这方面的人才。然而,真正是重点大学计算机系的本科生,能回到清州这样的内陆中等城市,实在是太少了。这次经市人事局招聘,才选定了这位重点理工大学计算机专业的高材生到商业银行。四十多岁的人事科科长一旁小心地请示道:“董行长,小孔的工作安排,您看……”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瞅瞅,就这么一点小事,就把你愁成这个样子?要是让你来当公司的老板,你还不得愁死呀?!”伊俊达笑呵呵地说着,坐到了她的身边,并把她抱在怀里。
蓝兰依偎在他的怀里,用纤细的双手钩着他的脖子,撒娇地说道:“人家能和你这个大老板比吗?我比你小二十多岁哩!吃的盐也要比你少得多。”
“哈哈哈。”伊俊达笑了,“你这话可不全面,有志不在年高。招不来能人,还是你办法不多,思路不广,你没想一想,为什么招不来能人呢?”
蓝兰没有马上回答,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伊俊达。
“要我说啊,你一是招聘的范围太小,不能仅仅局限在清州,光在这里打广告怎么行?你要面向全省,甚至是全国,范围大了,人才自然就多了。二是没有吸引力,你的招聘广告我都看了,只要求应聘者什么条件,那么你给人家什么条件呢?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关键的岗位要出大价钱,就一定能有人才来。”
伊俊达的一席话,使蓝兰眼睛一亮,茅塞顿开,她一下子抱紧伊俊达的头,在他的脸上狂吻起来,边吻边喃喃道:“你好。你真好。有你,我什么难事都没有了。”
“怎么,这么几句话就让你这么兴奋?”伊俊达笑着问。
“那还用说,你的话句句千钧。”蓝兰兴奋地说。
“还有比这更让你惊喜的呢!”伊俊达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串新钥匙,在蓝兰的面前晃了晃。蓝兰看着,一脸的茫然。
伊俊达把新钥匙放到蓝兰的手上,“这是你的新房钥匙,明天就搬家。”
“新房,哪儿的新房?”蓝兰不解地问。
“我给你买的新房。卧狮花园的一栋二层小楼,二百六十多平方米,装修和家具都已经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