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怎么办?”伊娟娟看着科长,又扫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孔浩然,提出了这么个问题。
“不会就学嘛。谁天生下来就什么都会呀?!”王科长顺嘴说
了一句。
“让我看看。”孔浩然说着走了过来。王科长把资料递给了他。他认真地翻了翻,看了看,然后轻松地说道:“这个我明白。”
“你明白?你怎么明白?”王科长愣愣地发问。
“这套系统我用过。大学毕业前,我在省工商银行实习,参与了cms系统的综合管理和系统维护。”孔浩然微笑着说。
“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王科长高兴得简直要跳了起来。伊娟娟也用十分敬佩的目光看着孔浩然,“你既然都明白,那你得好好教我,我俩可是对面桌呀!”
孔浩然笑着点点头,“我能的。”
“小孔啊,你来得真是太好了。这样吧,关于cms系统,你准备准备,明天开始,先给我们科里系统地讲一讲,特别是重点和难点问题。然后呢,再对有关科室和全系统进行培训。”王科长说到这,又用目光打量了一下伊娟娟,“娟娟呢,也是刚分配来不久的,她是大学毕业,知识水平肯定不如你,我之所以把你们安排在一个屋,还是办公桌对着办公桌,就是想让你好好帮帮她。娟娟可是个好姑娘,心眼好,人也上进。别看人家那么有钱,爸爸是全市有名的大款,可人家一点也不傲气,不像……”王科长说到这儿停下,眼前又闪出刚才董云凤那傲慢的神态,不就是市委副书记的第二任妻子嘛,有什么了不起?她心里这么想。
“王科长,您可别这么说我。”伊娟娟脸红着说。
看着眼前这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王科长的心头仿佛突然一亮,这是多么般配的一对呀。只是不知道这个孔浩然有没有女朋友。“小孔啊,帮助娟娟尽快提高计算机水平,是我交给你的第一个任务,你要认真完成啊!”
“我知道了。科长请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孔浩然点头答应。
“那你们可以走了。”
两个年轻人高兴地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卧狮花园算得上是清州市最好的住宅小区。它建在一个半山坡上,这个山坡很奇特,从远处看,很像一个卧着的狮子,于是,开发商在这里建房,取名为卧狮花园,并在花园的门口,用整块花岗岩雕刻了一只卧狮,请名家写了“卧狮花园”四个红色大字。整个花园由三十幢二三层别墅小楼组成,园内有山有水,有花有草,物业管理更是一流。可想而知,这么高档的住宅,价格一定非常昂贵,一般的平民百姓和普通机关干部,是不可能入住这里的。
伊俊达领着蓝兰走进了a—14号小楼。这座二百六十多平方米的二层小楼,建得精致而豪华。一层是一个六十多平方米的大厅,还有一个厨房,一个餐厅,一个卫生间,以及一个保姆住的小卧室。二楼是一个大卧室,一个小卧室,一个书房,一个豪华卫生间,还有一个半圆形的大阳台。小楼虽然不大,设计得非常科学、合理。况且装修得更是豪华漂亮。
楼上楼下看完了房子,伊俊达笑着问:“蓝兰,你看这房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哪里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啊。我这一生做梦也没有想到会住这样好的房子。”蓝兰如实地回答。
“既然你满意,今天就搬过来吧。我再给你雇个保姆,早晚给你做饭。”伊俊达说。
“保姆就不用了。我不习惯。”蓝兰一口回绝。
“那你一个人住这么个小楼不害怕吗?”
“不害怕。我还想,将来把我妈妈接来,让她跟我享享福。”
“可是,可是把你妈妈接来我晚上怎么来呀?”
伊俊达的话倒是把蓝兰问住了。妈妈真要来了,她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和一个有家庭的男人住在一起吗?
沉默,短时间的沉默。
女儿与有妇之夫
“老王啊,”董云凤终于把目光从孔浩然的脸上转移到了王科长的脸上,“我把小孔这么优秀的大学生送到你们科,这也是对你们科,对你本人工作上的最大信任,最大支持。小孔的档案我刚才已经认真看过了,在学校各科学习成绩非常优秀,是十分难得的人才。你们要在政治上关心,在生活上照顾,在业务上依靠,要让他迅速地成长起来。我这话的意思你懂了吗?”
“懂了。懂了。”王科长连连点头。
“懂了就好嘛!”董云凤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微笑的目光又一次地落到了孔浩然的脸上,“小孔啊,你要安心工作,有什么困难就直接找我。对了,关于你的住房问题,我已经交代给行政科科长了,过几天,我就领你看房子去。”董云凤说着主动伸出了手,孔浩然也伸出了手,董云凤主动握住他的手,一再说,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走出王科长的办公室,她没看王科长一眼。王科长还连连说:“董行长慢走,慢走。”
刚送走董行长,还没等王科长说话,有人敲门,不等喊请进,门开了,伊娟娟走了进来。“王科长,cms系统中,我有许多地方弄不明白。比如,在异常情况下cics启动、关闭、sybase启动、关闭。”她说着,拿着手中的资料指给王石看。
王科长接过材料,看了几眼。她并不是学计算机专业的,当了科长后又不怎么钻研业务,她看看摇摇头,坦白地说:“这个我也弄不明白,cms系统我也是刚接触,和你们一样。”
“那我不会怎么办?”伊娟娟看着科长,又扫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孔浩然,提出了这么个问题。
“不会就学嘛。谁天生下来就什么都会呀?!”王科长顺嘴说
了一句。
“让我看看。”孔浩然说着走了过来。王科长把资料递给了他。他认真地翻了翻,看了看,然后轻松地说道:“这个我明白。”
“你明白?你怎么明白?”王科长愣愣地发问。
“这套系统我用过。大学毕业前,我在省工商银行实习,参与了cms系统的综合管理和系统维护。”孔浩然微笑着说。
“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王科长高兴得简直要跳了起来。伊娟娟也用十分敬佩的目光看着孔浩然,“你既然都明白,那你得好好教我,我俩可是对面桌呀!”
孔浩然笑着点点头,“我能的。”
“小孔啊,你来得真是太好了。这样吧,关于cms系统,你准备准备,明天开始,先给我们科里系统地讲一讲,特别是重点和难点问题。然后呢,再对有关科室和全系统进行培训。”王科长说到这,又用目光打量了一下伊娟娟,“娟娟呢,也是刚分配来不久的,她是大学毕业,知识水平肯定不如你,我之所以把你们安排在一个屋,还是办公桌对着办公桌,就是想让你好好帮帮她。娟娟可是个好姑娘,心眼好,人也上进。别看人家那么有钱,爸爸是全市有名的大款,可人家一点也不傲气,不像……”王科长说到这儿停下,眼前又闪出刚才董云凤那傲慢的神态,不就是市委副书记的第二任妻子嘛,有什么了不起?她心里这么想。
“王科长,您可别这么说我。”伊娟娟脸红着说。
看着眼前这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王科长的心头仿佛突然一亮,这是多么般配的一对呀。只是不知道这个孔浩然有没有女朋友。“小孔啊,帮助娟娟尽快提高计算机水平,是我交给你的第一个任务,你要认真完成啊!”
“我知道了。科长请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孔浩然点头答应。
“那你们可以走了。”
两个年轻人高兴地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卧狮花园算得上是清州市最好的住宅小区。它建在一个半山坡上,这个山坡很奇特,从远处看,很像一个卧着的狮子,于是,开发商在这里建房,取名为卧狮花园,并在花园的门口,用整块花岗岩雕刻了一只卧狮,请名家写了“卧狮花园”四个红色大字。整个花园由三十幢二三层别墅小楼组成,园内有山有水,有花有草,物业管理更是一流。可想而知,这么高档的住宅,价格一定非常昂贵,一般的平民百姓和普通机关干部,是不可能入住这里的。
伊俊达领着蓝兰走进了a—14号小楼。这座二百六十多平方米的二层小楼,建得精致而豪华。一层是一个六十多平方米的大厅,还有一个厨房,一个餐厅,一个卫生间,以及一个保姆住的小卧室。二楼是一个大卧室,一个小卧室,一个书房,一个豪华卫生间,还有一个半圆形的大阳台。小楼虽然不大,设计得非常科学、合理。况且装修得更是豪华漂亮。
楼上楼下看完了房子,伊俊达笑着问:“蓝兰,你看这房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哪里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啊。我这一生做梦也没有想到会住这样好的房子。”蓝兰如实地回答。
“既然你满意,今天就搬过来吧。我再给你雇个保姆,早晚给你做饭。”伊俊达说。
“保姆就不用了。我不习惯。”蓝兰一口回绝。
“那你一个人住这么个小楼不害怕吗?”
“不害怕。我还想,将来把我妈妈接来,让她跟我享享福。”
“可是,可是把你妈妈接来我晚上怎么来呀?”
伊俊达的话倒是把蓝兰问住了。妈妈真要来了,她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和一个有家庭的男人住在一起吗?
沉默,短时间的沉默。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瞅瞅,就这么一点小事,就把你愁成这个样子?要是让你来当公司的老板,你还不得愁死呀?!”伊俊达笑呵呵地说着,坐到了她的身边,并把她抱在怀里。
蓝兰依偎在他的怀里,用纤细的双手钩着他的脖子,撒娇地说道:“人家能和你这个大老板比吗?我比你小二十多岁哩!吃的盐也要比你少得多。”
“哈哈哈。”伊俊达笑了,“你这话可不全面,有志不在年高。招不来能人,还是你办法不多,思路不广,你没想一想,为什么招不来能人呢?”
蓝兰没有马上回答,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伊俊达。
“要我说啊,你一是招聘的范围太小,不能仅仅局限在清州,光在这里打广告怎么行?你要面向全省,甚至是全国,范围大了,人才自然就多了。二是没有吸引力,你的招聘广告我都看了,只要求应聘者什么条件,那么你给人家什么条件呢?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关键的岗位要出大价钱,就一定能有人才来。”
伊俊达的一席话,使蓝兰眼睛一亮,茅塞顿开,她一下子抱紧伊俊达的头,在他的脸上狂吻起来,边吻边喃喃道:“你好。你真好。有你,我什么难事都没有了。”
“怎么,这么几句话就让你这么兴奋?”伊俊达笑着问。
“那还用说,你的话句句千钧。”蓝兰兴奋地说。
“还有比这更让你惊喜的呢!”伊俊达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串新钥匙,在蓝兰的面前晃了晃。蓝兰看着,一脸的茫然。
伊俊达把新钥匙放到蓝兰的手上,“这是你的新房钥匙,明天就搬家。”
“新房,哪儿的新房?”蓝兰不解地问。
“我给你买的新房。卧狮花园的一栋二层小楼,二百六十多平方米,装修和家具都已经弄完了。”
“这……”这实在是让蓝兰大吃一惊。她张着嘴,呆呆地看着伊俊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有什么?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有钱不给你花给谁花?我说过,我不会亏待你的。”伊俊达说着,把蓝兰紧紧抱住,两个人又热烈地亲吻起来。
“我明天就要搬走了,今晚你不要走了,咱俩的这个旧家,你一定要再住一宿。”蓝兰主动地说。
“可是,你的身体……”
“不怕。其实,我比你还想做。走,咱俩洗洗去。”蓝兰充满深情地说。
“我这是在哪里?”
“我这是在哪里?”
周兰醒了,她望着四周洁白的墙壁,大声地叫喊着。
一个五十多岁,穿着蓝色铁路制服的男子走了进来,亲切地对她说:“孩子,你醒过来啦?”
“我,我这是……”
“这是铁路医院。孩子,你,你干吗要寻短见呢?”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周兰的眼里射出愤怒的光芒,她已经想起来了,在自己与火车头快要接近的时候,她看见一个穿铁路蓝制服的身影闪现在自己的眼前。
“孩子,不是我救你。是我们车站的巡道工蓝天救了你。为救你,他负了重伤,还在抢救呢。听大夫说,一条右腿怕是保不住了,他成了残废。”
“你是谁?”
“我是火车站的站长。”
望着这位面目慈祥的火车站站长,周兰没有什么话可说。她感到自己的头有些疼,便用手摸摸头,头上缠着白色的绷带。站长说:“你是被蓝天推下火车道的,摔在了路基下面,头上剐了两个口子,大夫给你缝了几针,不过不要紧的,过些日子就会好的。”
周兰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