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不讲什么条件,真是太难得了。怎么样,马上录用吧?!”饶红急着说。
伊俊达笑了笑:“这个人确实不错。不过用不用,那还要蓝兰说话算。因为她是这里的法人嘛!”
“蓝姐,这个人就录用了吧?!”饶红说话,把称呼都改了。
蓝兰抬起头,看着他们两个,冰冷冷地说:“这个人不能用。”
“为什么?”饶红急得大声问。
“不为什么。就是不能用。”蓝兰冷冷地回答。她站起来,拿起一沓材料,大步走出了屋子。
伊俊达和饶红都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很有头脑的人物
“蓝兰。”
“啊?!董,董云凤。”
分别四年之久的两个同窗好友,四目相视了一会儿,然后就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蓝兰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拍打着董云凤的手,“你,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到这儿找到我呢?”
“我是在电视里看到你的广告,开始还不敢相信,后来又在新闻中看到了你,这才知道你在咱清州,一打听,知道你在卧狮花园住,就特意来看你啦!”董云凤笑着说道。
“云凤,这些年,你,你都在忙什么呢,我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蓝兰,这些年,你都在忙什么呢,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人说完,忍不住同时哈哈大笑。
董云凤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蓝兰,赞叹道:“蓝兰,这些年过去了,你怎么一点也不见老呢?你看看你,比在大学时还年轻,还漂亮,还美丽动人。”
“你也一样啊,比在学校时更端庄,更迷人,而且,你越来越像一个女干部啦!”蓝兰打量着董云凤说道。
“哈哈哈。”两个人同时又大笑起来,笑得清脆而又爽朗,笑得开心而又愉快。
“咱俩就别互相吹捧啦!走,快到屋里坐。”蓝兰说着就往鲜花盛开的小院里走。董云凤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这幢漂亮的二层别墅小楼,看着鲜花盛开的小院,看着蓝兰刚刚走下来的那台崭新的白色本田轿车,“你,你在这儿居住?”
“嗯。刚搬来的,才两天。”蓝兰点头答应着。她快步走进了小院,拿出钥匙,打开了小楼的房门,董云凤紧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了这座小楼。
看着这座设计合理,装修一流的小楼,董云凤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看看这儿,又看看那儿,眼神也不够用了。
“云凤,你快坐。我给你拿水果和饮料去。”蓝兰一边脱外套一边说着。
“别,别拿了。你也快过来坐。”董云凤应声招呼着。
坐在这高档的真皮沙发上,看着客厅里进口的高档家具,这位市委副书记的夫人也自叹不如了。
“蓝兰,你,你怎么会有这么高档的家?你,你现在干什么呢?”当蓝兰一坐到董云凤的身边,她就迫不及待地问出了这个最想知道的问题。
“哈哈哈,这哪是我的家呀。这是一个朋友的,临时借给我的。我现在嘛,就是给别人打工。”蓝兰轻松地回答。
“借的?”董云凤不相信地摇着头。然后问道,“蓝兰,你爱人是干什么的?”
“爱人?”蓝兰听后摇了摇头,“我没有爱人。”
“没有爱人?那你这些年,就,就一个人过?”
“是。”蓝兰点头。
“一个人过?那你,那你是怎么到清州来的?又怎么当上夜来香歌舞厅的老板?”董云凤紧跟着问道。
“怎么,你是来审查我的?”蓝兰笑着反问。
“死丫头,我审查你干什么?我是太想知道这些了。快说。”董云凤又拿出在大学时说话的那个腔调。
“我是一年前应聘来到清州市的,在俊达公司当职员,后来嘛,当了一段董事长的秘书,再后来嘛,就让我创办夜来香歌舞厅。”蓝兰简短而又平静地回答。
“俊达公司我知道,是我们市很有实力的民营企业。伊俊达是个很有头脑的人物,她的女儿就在我们单位。”
“云凤,你光是问我了。你现在干什么呢?”
“我嘛,在市商业银行。”
“什么什么?商业银行?你一个学艺术的到商业银行干什么呢?”
“干什么?哈哈哈,打工呗!”董云凤满脸是笑地说。
“快告诉我,具体干什么?是搞宣传啊,还是……”
“我是商业银行的副行长。”
“啊?!你是副行长啦?”蓝兰呆呆地看着董云凤,足足看了一分钟,“我说么,冷丁看你的时候,艺术的细胞少了,官架子有了,现在细看看,还真像个女干部。哈哈哈。”蓝兰说着高兴地笑起来。笑过之后,她又问道:“你结婚了吧?!”
“嗯。”
歌舞厅开业
又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紧张筹备,夜来香歌舞厅终于隆重开业了。
这一天是星期六,又是十六号,据说是一个很吉利的日子。老天也很作美,这一天的天气又特别的好,晴空万里,阳光明媚。俊达公司在清州就是一个很有名气、很有实力的民营公司,伊俊达和清州市的党政机关,各有关方面都非常熟悉,他的朋友也非常多,这一天前来祝贺的也是宾朋云集。先从大的往下说,市委书记因到省里开会,来了一位常务副书记。市长因外出考察,来了一位常务副市长,人大主任、政协主席都应邀来了。这四位领导一来,其余部门的,例如计委、文化局、公安局、工商局、税务局、财政局、各家银行,有关县区来的都是一把手,体现对这家歌舞厅开业的高度重视。各大中型国有企业、民营企业,还有歌舞厅、桑拿、饭店等餐饮服务企业的法人也都来捧场祝贺。电台、电视台、清州日报社、清州晚报社的记者更是蜂拥而至。早在几天前,各大媒体就已经用了相当多的时间,报道夜来香的开业筹备情况,还有记者对经理蓝兰的采访。什么事情让这些记者们一“鼓捣”,那事情就大了。早有人造出舆论,夜来香歌舞厅开业,群众免费看文艺演出,并且将请来四位全国最红的歌星表演。这样一来,前来观看开业的观众已达万人之多。上午八点多钟,夜来香歌舞厅的四周,已经站满了观看热闹的观众。公安部门发现情况不妙,生怕开业出什么安全事故,又马上调集警力维持秩序,来了二百名警察,一看不够,公安局长又马上打电话,请求武警部队支援,于是,又来了几卡车的武警战士。
装修漂亮的夜来香歌舞厅,四周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祝贺条幅,几十个彩色大气球,挂着祝贺的彩带,高悬在半空中。从马路通往歌舞厅门口一百多米远的甬路上,铺着鲜红的新地毯,地毯的两边,摆满了各个单位、各位朋友送的花篮。花篮里鲜花盛开,赤橙黄绿青蓝紫,五颜六色吐芬芳。穿着整齐军服的军乐队拿着乐器,站在路的两边,在一位年轻人的指挥下,吹着动听的迎宾曲。八十门电子礼炮,整齐地摆在一边,几千只鸽子在十几个笼子里等待着放飞。十几组进口高档音响一遍又一遍播放着徐小凤演唱的原版《夜来香》:
我爱这夜色茫茫
也爱这夜莺歌唱
更爱那花一般的梦
拥抱着夜来香
……
歌舞厅开业
又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紧张筹备,夜来香歌舞厅终于隆重开业了。
这一天是星期六,又是十六号,据说是一个很吉利的日子。老天也很作美,这一天的天气又特别的好,晴空万里,阳光明媚。俊达公司在清州就是一个很有名气、很有实力的民营公司,伊俊达和清州市的党政机关,各有关方面都非常熟悉,他的朋友也非常多,这一天前来祝贺的也是宾朋云集。先从大的往下说,市委书记因到省里开会,来了一位常务副书记。市长因外出考察,来了一位常务副市长,人大主任、政协主席都应邀来了。这四位领导一来,其余部门的,例如计委、文化局、公安局、工商局、税务局、财政局、各家银行,有关县区来的都是一把手,体现对这家歌舞厅开业的高度重视。各大中型国有企业、民营企业,还有歌舞厅、桑拿、饭店等餐饮服务企业的法人也都来捧场祝贺。电台、电视台、清州日报社、清州晚报社的记者更是蜂拥而至。早在几天前,各大媒体就已经用了相当多的时间,报道夜来香的开业筹备情况,还有记者对经理蓝兰的采访。什么事情让这些记者们一“鼓捣”,那事情就大了。早有人造出舆论,夜来香歌舞厅开业,群众免费看文艺演出,并且将请来四位全国最红的歌星表演。这样一来,前来观看开业的观众已达万人之多。上午八点多钟,夜来香歌舞厅的四周,已经站满了观看热闹的观众。公安部门发现情况不妙,生怕开业出什么安全事故,又马上调集警力维持秩序,来了二百名警察,一看不够,公安局长又马上打电话,请求武警部队支援,于是,又来了几卡车的武警战士。
装修漂亮的夜来香歌舞厅,四周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祝贺条幅,几十个彩色大气球,挂着祝贺的彩带,高悬在半空中。从马路通往歌舞厅门口一百多米远的甬路上,铺着鲜红的新地毯,地毯的两边,摆满了各个单位、各位朋友送的花篮。花篮里鲜花盛开,赤橙黄绿青蓝紫,五颜六色吐芬芳。穿着整齐军服的军乐队拿着乐器,站在路的两边,在一位年轻人的指挥下,吹着动听的迎宾曲。八十门电子礼炮,整齐地摆在一边,几千只鸽子在十几个笼子里等待着放飞。十几组进口高档音响一遍又一遍播放着徐小凤演唱的原版《夜来香》:
我爱这夜色茫茫
也爱这夜莺歌唱
更爱那花一般的梦
拥抱着夜来香
……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老公是干什么的?”
“是个干部。”
“是个什么干部?”
“是……是市委副书记。”
“啊,怪不得的,你找了一个当官的丈夫,这下可好,不愁吃,不愁穿,还可以借光当领导。告诉我,孩子多大了?”
“孩子?还没有。”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就是不太想要。”董云凤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表情。
“云凤,你可是我们班同学中的骄傲啊!毕业才几年的工夫,你就当了银行的副行长,还找了市委副书记当老公,真让人羡慕呀!”蓝兰一脸真诚地说着。
“我让人羡慕?没见到你之前,我还真有这种自豪感。可是今天见到你,我这种感觉立即就烟消云散了。看看你的车,看看你的房,再看看你的职务,我一个市委副书记的妻子远远比不上你。我那些东西是虚幻的,而你这些才是真实的。你才是真让我羡慕呀!”董云凤深有感慨地说。
“我说过,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我是一个打工妹。”
“不管这些东西最后是不是你的,但你现在享受了,这就是你的。你现在很幸福啊!”
“是。我现在挺满意。”
“想没想过结婚?”
“结婚?当然想过。”
“为什么不结?”
“跟谁结?”
“跟你心爱的男人啊!”
“哈哈。”蓝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有心爱的男人就一定能结婚吗?”
“我明白了。其实你就是不说我也能知道,以你现在这样的生活和工作条件,背后没有一个强有力的男人支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就说我吧,以这么快的速度当上商业银行的副行长,背后没有市委副书记的支撑,我能有今天吗?道理都是一样的。”董云凤现身说法的这一席话,蓝兰听完,既没有点头赞成,也没有摇头反对,算是默认了吧!
“蓝兰,当初你离开学校的时候,就没有再去找刘英良吗?”董云凤突然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找过,可是他不见我。”
“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你走以后,我们系的同学都骂他。是他,把你害成了那个样子,又是你,保护了他。当初你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叫他……”
“其实,那件事也不能全怪他。”
“他把你害成那样,你还同情他?”
“不是同情。也许,这就是命吧!”
“毕业以后,我们同学都没有见过刘英良,不知道他现在混得怎么样。你也没见过他吧?”
“我?”
“他一定不敢和你联系。”
“我见过他。”
“什么时候?”
“两个多月前。”
“在哪里?”
“法国巴黎。”
“什么,你到过巴黎?”
“嗯。去过。”
“刘英良在巴黎干什么?”
“他在一家歌舞厅当男招待。”
“啊?他怎么会去干这个?堂堂师范大学中文系才貌双全的才子,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你没有问问他?”
“没有。”
“你没骂骂他?”
“骂有什么用。那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