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笑,也把蓝兰弄笑了,两个人一齐大笑起来。
“蓝兰,你用了什么法,把咱们的大才子弄成这个样子,我看呀,快成日本电影《追捕》里的横路靖二了。”
蓝兰摇摇头,“我哪有什么法,是他欠我太多了,如今良心发现,就变成了这个模样。说心里话,我真烦他这个样子,他以前那个英俊潇洒的样子怎么就突然没有了呢?”
“看来呀,你还是没有忘掉他。还是喜欢以前的那个刘英良。”董云凤肯定地说。
抛弃
“你不去,我自己去了!”董云凤说着站起身,蓝兰赶忙伸手把她拦住。然后打电话到楼下,让人把刘英良喊上来。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蓝兰喊了一声“请进”。门开了,刘英良走了进来。他这是第二次进蓝兰的办公室。他低着头,看也不敢看蓝兰一眼,小声地问道:“经理,您找我?”
“我不找你。是这位女士找你。”蓝兰板着面孔,生冷冷地回答。
刘英良抬起头,向坐在沙发上的董云凤看了几眼,他已经认出来了,可是,他没法开口说话。董云凤已经忍不住了,她大声说道:“怎么,不认识我啦?当年师范大学中文系的高材生,常往我们寝室里跑,头些日子还见过一面,现在就不认识了?”
“没有。没有。认识,认识。”刘英良赶忙开口。他看了一眼董云凤,又看了一眼蓝兰,赶忙掏出手绢,他额头上的汗已经冒出来了。
“我是来看蓝兰的,也顺便来看看你。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校友。你和蓝兰还曾经有过那么一段。你现在怎么样?工作干得不错吧?!”董云凤边说边打量着刘英良。他穿了一身歌舞厅统一制作的服装,白衬衣、红马甲、衣领上打着黑色的领结。他比过去消瘦了一些,不过,还是那么帅气,那么有精神头。那种气质还是和别人不同。
“我,在这,挺好的,挺好的。”刘英良结结巴巴地说着,又用手背擦额头上的汗。
“工作和生活上有什么困难没有?”董云凤显得很亲近地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刘英良连连摇头,一个劲地说没有。
看着他这副模样,蓝兰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冷冷地问了一句:“你爸爸昨天来了?”
这一问,把刘英良问得一点准备都没有。他抬头看了看蓝兰,想说不,可又不能说不。蓝兰一定是知道了实情。他想了想,点点头,轻声说道:“嗯,他昨天来了。”
“干什么来了?”蓝兰问了一句。
“来,来看看我。”刘英良没敢抬头看蓝兰的眼睛,低着头轻声回答。
看到这情景,董云凤忍不住笑了,她用手指着刘英良说:“刘英良啊刘英良,你还算是男子汉吗?你还算是一个中文系本科毕业生吗?你想想你干的那些没良心的事,啊,蓝兰对你多好,她为你献出了一切,可你呢?为了自己的前途,就把她给抛弃了。你知道蓝兰为你遭了多少苦和罪?你也有今天,真是上天有眼。”
“我不对,我错了。我不对,我错了。我向你,不,主要是向蓝兰,赔不是,认错。我向你们鞠躬。”刘英良急急叨叨地说着,顾不上擦额头上的汗,就给蓝兰和董云凤深深地行了三个大礼。那礼行的,头就差一点碰到地了。她俩谁也没见过行这么大礼的,可以说,就差一点跪下了。
董云凤的一番话,说的蓝兰很伤心,一想起过去的往事,想起过去的苦,她就要流泪。她强控制住自己,没有让泪水流出来。听着这个负心的男人说的这些话,看看他行的这么大的礼,她突然觉得,杀人不过头点地,差不多也就行了,能容人处且容人呀。想到这些,她的脸上也轻松了一些。
董云凤开口了:“刘英良,你知道认错就好。我和蓝兰,特别是蓝兰,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我们毕竟还是同学,你们俩毕竟还有过一段美好的情意。来,坐下来,坐下来慢慢说。”董云凤说着,用手指了指沙发。
“不,不用坐,不用坐。”刘英良一个劲地摇头。
“你怎么了?让你坐你就坐。中文系的大才子,怎么一下子突然变成阿q了?”董云凤挖苦了他一句。
刘英良看看董云凤,又看看蓝兰,他掏出手绢,再一次擦着头上的汗。
“不坐就不坐,让他回去吧,看他在这里也是受罪。”蓝兰在
一旁说。
“你呀,真是……”董云凤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经理,我可以走了吗?”刘英良抬起头,用有一点感激的目光看着蓝兰,小心地问着。
“可以了。你可以走了。”蓝兰冲他挥了挥手。
“谢谢经理,谢谢……”刘英良冲蓝兰行个礼,又冲董云凤行个礼,但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想了想,才补充道:“谢谢校友。”然后转过身,快速地离开了屋子。
他一走,董云凤早已经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她这一笑,也把蓝兰弄笑了,两个人一齐大笑起来。
“蓝兰,你用了什么法,把咱们的大才子弄成这个样子,我看呀,快成日本电影《追捕》里的横路靖二了。”
蓝兰摇摇头,“我哪有什么法,是他欠我太多了,如今良心发现,就变成了这个模样。说心里话,我真烦他这个样子,他以前那个英俊潇洒的样子怎么就突然没有了呢?”
“看来呀,你还是没有忘掉他。还是喜欢以前的那个刘英良。”董云凤肯定地说。
分手
蓝兰点了点头,“初次的恋情,我怎么能忘呢?一辈子也忘不了呀。再说,出了那件事,也不能全怪他。他提出性要求的时候,我也是挺想的。我要是坚决不同意,他也不会硬来,那样,也就没有后来这些结果了。”
听了蓝兰的话,董云凤的眼睛突然一亮,马上问道:“你们俩做爱的时候,一定很愉快吧?”
“嗯。”蓝兰脸红了一下,点了点头,又小声说道,“那一次在一起,让我终身难忘,非常非常的好,非常非常的美妙。”
“唉,”董云凤听完长叹了一口气,“蓝兰啊,你真让我羡慕,虽然现在没有丈夫,可一生中还有那么一次美妙的性爱。可我呢,丈夫就在身边,却一次也没有享受过这么美妙的性爱。”
“怎么,你……”蓝兰吃惊地看着董云凤问。
“唉,我们俩是好同学,又都是过来的人,我对你说实话。我跟他结婚的时候,我纯得不能再纯了,是真正的处女。他呢,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按说,他应该有经验,让我享受美好的性爱。可是他心有余力而不足。当时虽然算不上阳痿,可也没有什么‘战斗力’,他官当的,酒喝的,弄了一身的病,而且是越治越重。特别是那个糖尿病,烦死人了,根本不能和我做爱。我业余时间喜欢看小说,有的小说写男女之间那种性爱,美妙极了。可是我自己,一点体验都没有。有时我就想,那是不是作家们瞎编出来的。今天让你这么一说,我才知道,生活中真有那么美好的事情,只是我没有那个命,没有享受罢了。”董云凤讲述的这段生活史,让蓝兰十分震惊。过去,她觉得董云凤真是太幸运了,大学毕业,就找了一个市委副书记,后来又进入政界,年轻轻的就当了商业银行的副行长,今后的前途宽广无边。想不到,她也会有这样说不出口的烦恼。
“唉,这些年,我经历了苦与乐,我总结出一条道理:人的一生,大体是平衡的。得的和失的也是平衡的。不可能好事都是一个人的,那样,别人还活不活呢?”蓝兰深有感触地说。
“你这话有道理,也没有道理。”董云凤听完点点头,又摇摇头。她像一个理论家一样讲述道:“从理论上讲,平衡是对的。世界是平衡的,宇宙是平衡的。但人的一生,有时就不完全平衡。人需要争取,需要主观的努力和奋斗。比如你,不努力,就遇不见伊俊达这样的人,遇不到这样的人,也就没有你的今天。所以,人还是要奋斗,要争取。”
“那你的性爱怎么才能奋斗和争取呢?”蓝兰不满意地回问了一句。
“那当然可以争取。”董云凤自信地回答。
“怎么,你要和市委副书记离婚吗?”蓝兰瞪大了眼睛吃惊地问。
“他已经不是市委副书记了,只是市政协的一位副主席。”董云凤纠正着。
“政协副主席怎么了?也是市领导,你和人家离婚,那政治影响可太大了。”
“干吗非要离婚呢?允许男人在外面找女情人,就不允许女人在外面找男情人吗?这个社会是平等的,男女都应当平等。”
“你,你要找个情人?”蓝兰问。
“怎么,允许你找伊俊达,就不允许我找马俊达、王俊达?”董云凤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矿泉水。
这一问,蓝兰没有话说了。自己不干净,还怎么说别人呢?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儿,蓝兰还不甘心,想了想又问:“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
“我嘛,当然要找一个年轻的,漂亮的,还要高学历,有才能,最好呢,我要找一个处男。男人们都千方百计地想找处女,我也和他们比试比试,我也要找一个没睡过女人的处男。”董云凤满有把握地说着。
“你,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了?”看着她满有把握的神态,蓝兰问了一句。
“没,没有。真的没有。等我找到了,一定让你看看。咱们是好同学嘛!”董云凤满脸是笑地说着,站起身,要走。
蓝兰说:“别走了,中午我请你吃饭。”
董云凤笑着摇摇头:“今天的饭就不吃了,酒也留着。等我找到了男朋友,咱们再喝。还有,你自己的事要早点拿主意。你没问问你妈妈,她是个什么态度?”
一提到妈妈,蓝兰低声说道:“我妈妈昨天走的,她反反复复地告诉我,不让我给人家当小。”
“看看,你妈妈的态度多么明确,我看啊,你还是早做决定,和伊俊达分手,与刘英良重归于好,然后正式结婚。到时我来喝喜酒。”董云凤说着,拿起了精美的小提包。
蓝兰没再说什么,送老同学出门。
分手
蓝兰点了点头,“初次的恋情,我怎么能忘呢?一辈子也忘不了呀。再说,出了那件事,也不能全怪他。他提出性要求的时候,我也是挺想的。我要是坚决不同意,他也不会硬来,那样,也就没有后来这些结果了。”
听了蓝兰的话,董云凤的眼睛突然一亮,马上问道:“你们俩做爱的时候,一定很愉快吧?”
“嗯。”蓝兰脸红了一下,点了点头,又小声说道,“那一次在一起,让我终身难忘,非常非常的好,非常非常的美妙。”
“唉,”董云凤听完长叹了一口气,“蓝兰啊,你真让我羡慕,虽然现在没有丈夫,可一生中还有那么一次美妙的性爱。可我呢,丈夫就在身边,却一次也没有享受过这么美妙的性爱。”
“怎么,你……”蓝兰吃惊地看着董云凤问。
“唉,我们俩是好同学,又都是过来的人,我对你说实话。我跟他结婚的时候,我纯得不能再纯了,是真正的处女。他呢,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按说,他应该有经验,让我享受美好的性爱。可是他心有余力而不足。当时虽然算不上阳痿,可也没有什么‘战斗力’,他官当的,酒喝的,弄了一身的病,而且是越治越重。特别是那个糖尿病,烦死人了,根本不能和我做爱。我业余时间喜欢看小说,有的小说写男女之间那种性爱,美妙极了。可是我自己,一点体验都没有。有时我就想,那是不是作家们瞎编出来的。今天让你这么一说,我才知道,生活中真有那么美好的事情,只是我没有那个命,没有享受罢了。”董云凤讲述的这段生活史,让蓝兰十分震惊。过去,她觉得董云凤真是太幸运了,大学毕业,就找了一个市委副书记,后来又进入政界,年轻轻的就当了商业银行的副行长,今后的前途宽广无边。想不到,她也会有这样说不出口的烦恼。
“唉,这些年,我经历了苦与乐,我总结出一条道理:人的一生,大体是平衡的。得的和失的也是平衡的。不可能好事都是一个人的,那样,别人还活不活呢?”蓝兰深有感触地说。
“你这话有道理,也没有道理。”董云凤听完点点头,又摇摇头。她像一个理论家一样讲述道:“从理论上讲,平衡是对的。世界是平衡的,宇宙是平衡的。但人的一生,有时就不完全平衡。人需要争取,需要主观的努力和奋斗。比如你,不努力,就遇不见伊俊达这样的人,遇不到这样的人,也就没有你的今天。所以,人还是要奋斗,要争取。”
“那你的性爱怎么才能奋斗和争取呢?”蓝兰不满意地回问了一句。
“那当然可以争取。”董云凤自信地回答。
“怎么,你要和市委副书记离婚吗?”蓝兰瞪大了眼睛吃惊地问。
“他已经不是市委副书记了,只是市政协的一位副主席。”董云凤纠正着。
“政协副主席怎么了?也是市领导,你和人家离婚,那政治影响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