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得起人家吗?想想到科里的这段日子,伊娟娟请他吃饭,送手机,买高档衣服,皮鞋,可是自己……一想到这儿,孔浩然已经坐不住了。自己收了人家那么多的东西,怎么还好意思坐在这里呢?他马上站起身,关了电脑,快步地走出办公室,打车回宿舍,取来了伊娟娟送给他的衣物,然后写了一封短信,他把东西和短信放到了伊娟娟的办公桌下。他想了想,觉得在办公室里已经没有脸面见到伊娟娟了,也没法和她开那个口,他只好走了。
伊娟娟在行里别的科室坐了一上午,没什么大事,都是说闲话。那闲话,自然扯到了董行长和孔浩然一同出门上了。信贷科的赵副科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平时也最爱关心别人的男女之事。她眼睛瞪得通亮,神秘而又小声地对屋里的仨女两男说:“你们知道吗,董行长这次出门,和咱们行里新来的大学生小伙,搞到一起啦!”
科长姓孙,是个四十出头的男子,他摇着头道:“不会吧!小孔是个小伙,董行长已经有家有丈夫,怎么会弄到一起呢?”
“这你就不懂了。我听人说,董行长的丈夫身体不好,有多种病,根本不能和董行长在一起过夫妻生活。董行长这么年轻,她能受得了?”赵副科长很有经验地说。
听到这里,伊娟娟有些听不下去了,她站起身,要走,赵副科长又开口了:“小伊啊,你也真是,新来的大学生小孔有多好呀,年龄、长相还有才学,都是一流的,你们是一个科,又是桌对桌,你咋就没把他弄到手呢?”
一旁的孙科长又开口了:“人家娟娟可是心高,有那么好的家庭条件,什么样的人才找不到呀!你说是不是?”
伊娟娟什么也没有说,转身走了。
十一点多钟,她回到科里。推门,门锁着。她用钥匙把门打开,看了一眼孔浩然的桌子,人没了。这人又上哪儿去了呢?刚出差回来,又坐不住。是不是又上……伊娟娟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往桌下一瞅,放着一大包东西。她赶紧打开,有两套新西装,两件新衬衣,两条新领带,两双高档皮鞋,还有一部手机。这都是不久前她给孔浩然买的,这些东西都没有用过。她看见手机旁有一个信封,忙拿起来,信封上没有字,打开,里面有一封信。她赶忙拿出信,急切地看了起来,信不长,是这样写的:
我十分十分尊敬的伊娟娟:
您好!
我对不起您。对不起您对我的那一片深情。您送给我的这些东西,我都退还给您,请查收。
我知道我对不起您了,说什么也没有用。我会永远永远记住您对我的好处。永远铭记。祝您幸福!
孔浩然
即日
看着这封短信,伊娟娟忍不住哭了起来。她已经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她哭得很伤心,她该怎么办呢?
刘英良在中心医院住了七天,伤口长得很好,拆了肉线,他就要出院了。这是一间高级病房,环境特别好,就像是在三星级的宾馆,屋的中间,摆满了盛开的鲜花。这几天,蓝兰时常来看他,帮着他洗衣,精心地侍候他。
看着坐在病床前的蓝兰,刘英良突然哭了,这些天,他一直不敢正视蓝兰的目光。
“你怎么了,伤口还疼吗?”蓝兰关切地问。
刘英良摇摇头,哭声没有停止。蓝兰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刘英良的哭声更大了。这是蓝兰第一次见到他哭,而且哭得这么伤心。
“你到底怎么了?”蓝兰俯下身子问。
“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呀!”刘英良终于说出了痛哭的真正理由。这句话,这哭声,在他的心中,也许憋了很久很久,现在他终于有机会说了出来。说完这句话,他就放声大哭起来。
一席话,勾起了蓝兰伤心的往事,她也流起了泪。
听见哭声,护士快步跑了进来,急切地问:“怎么了?病人哪儿不舒服?”
蓝兰摆摆手,“没有什么。没有什么。”
护士看着蓝兰的脸上也挂着泪水,好像明白了什么,赶忙转身走了。
深深的歉意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一种歉意,深深的歉意包围了孔浩然整个心灵。人家对咱好,是真好,是那种真正恋爱似的好,可是自己呢?却和另外一个女人,一个结了婚,有家庭的女人搞到了一块,自己对得起人家吗?想想到科里的这段日子,伊娟娟请他吃饭,送手机,买高档衣服,皮鞋,可是自己……一想到这儿,孔浩然已经坐不住了。自己收了人家那么多的东西,怎么还好意思坐在这里呢?他马上站起身,关了电脑,快步地走出办公室,打车回宿舍,取来了伊娟娟送给他的衣物,然后写了一封短信,他把东西和短信放到了伊娟娟的办公桌下。他想了想,觉得在办公室里已经没有脸面见到伊娟娟了,也没法和她开那个口,他只好走了。
伊娟娟在行里别的科室坐了一上午,没什么大事,都是说闲话。那闲话,自然扯到了董行长和孔浩然一同出门上了。信贷科的赵副科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平时也最爱关心别人的男女之事。她眼睛瞪得通亮,神秘而又小声地对屋里的仨女两男说:“你们知道吗,董行长这次出门,和咱们行里新来的大学生小伙,搞到一起啦!”
科长姓孙,是个四十出头的男子,他摇着头道:“不会吧!小孔是个小伙,董行长已经有家有丈夫,怎么会弄到一起呢?”
“这你就不懂了。我听人说,董行长的丈夫身体不好,有多种病,根本不能和董行长在一起过夫妻生活。董行长这么年轻,她能受得了?”赵副科长很有经验地说。
听到这里,伊娟娟有些听不下去了,她站起身,要走,赵副科长又开口了:“小伊啊,你也真是,新来的大学生小孔有多好呀,年龄、长相还有才学,都是一流的,你们是一个科,又是桌对桌,你咋就没把他弄到手呢?”
一旁的孙科长又开口了:“人家娟娟可是心高,有那么好的家庭条件,什么样的人才找不到呀!你说是不是?”
伊娟娟什么也没有说,转身走了。
十一点多钟,她回到科里。推门,门锁着。她用钥匙把门打开,看了一眼孔浩然的桌子,人没了。这人又上哪儿去了呢?刚出差回来,又坐不住。是不是又上……伊娟娟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往桌下一瞅,放着一大包东西。她赶紧打开,有两套新西装,两件新衬衣,两条新领带,两双高档皮鞋,还有一部手机。这都是不久前她给孔浩然买的,这些东西都没有用过。她看见手机旁有一个信封,忙拿起来,信封上没有字,打开,里面有一封信。她赶忙拿出信,急切地看了起来,信不长,是这样写的:
我十分十分尊敬的伊娟娟:
您好!
我对不起您。对不起您对我的那一片深情。您送给我的这些东西,我都退还给您,请查收。
我知道我对不起您了,说什么也没有用。我会永远永远记住您对我的好处。永远铭记。祝您幸福!
孔浩然
即日
看着这封短信,伊娟娟忍不住哭了起来。她已经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她哭得很伤心,她该怎么办呢?
刘英良在中心医院住了七天,伤口长得很好,拆了肉线,他就要出院了。这是一间高级病房,环境特别好,就像是在三星级的宾馆,屋的中间,摆满了盛开的鲜花。这几天,蓝兰时常来看他,帮着他洗衣,精心地侍候他。
看着坐在病床前的蓝兰,刘英良突然哭了,这些天,他一直不敢正视蓝兰的目光。
“你怎么了,伤口还疼吗?”蓝兰关切地问。
刘英良摇摇头,哭声没有停止。蓝兰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刘英良的哭声更大了。这是蓝兰第一次见到他哭,而且哭得这么伤心。
“你到底怎么了?”蓝兰俯下身子问。
“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呀!”刘英良终于说出了痛哭的真正理由。这句话,这哭声,在他的心中,也许憋了很久很久,现在他终于有机会说了出来。说完这句话,他就放声大哭起来。
一席话,勾起了蓝兰伤心的往事,她也流起了泪。
听见哭声,护士快步跑了进来,急切地问:“怎么了?病人哪儿不舒服?”
蓝兰摆摆手,“没有什么。没有什么。”
护士看着蓝兰的脸上也挂着泪水,好像明白了什么,赶忙转身走了。
一辈子愧疚
“蓝兰,我对不起你。我一辈子都对不起你呀!”刘英良用手擦着眼泪说。
“都是过去的事啦,还提它干什么。”蓝兰平静地回答,她也把脸上的泪擦干。
“蓝兰,我,我怎么才能挽回过去的错误,得到你的原谅呢?”刘英良真诚地说。
蓝兰笑了笑说:“还说这些干什么呢?你救了我一命,脸上还挨了一刀,留下了永远都不能消失的痕迹。有了这些,我就已经原谅你了,而且还要感谢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谎。”
“那可真是太好了!”刘英良突然转哭为笑,脸上顿时布满了笑容。
“我想问你,那天晚上,你是怎么到卧狮小区的?你跟警察说,是下班回家路过那里,可我知道,你根本不在那个方向住,你到那里干什么去了?”蓝兰突然问了一个一直想问而没有问的问题。
“那几天,咱夜来香歌舞厅的生意不好,我看你上了那么大的火,嘴上又烧起了大泡,我担心你有什么事,就一直悄悄地跟着你。你坐车回家,我就骑一辆破自行车到你住处的外面,看你灯灭了,睡着了,才离开。我已经在你楼下四五天了。那天晚上,你楼下的灯一直没灭,我也一直没走,后来见你出来,我就远远地跟着,到后来……”刘英良讲到这儿停下了。
刘英良这段平平常常的讲述,一下子打动了蓝兰的心,她本来就不平静的心情,立即翻起了巨浪。她动情地抓住了刘英良的手,脱口叫了一声“英良”,随即,滚动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刘英良紧紧攥着蓝兰的手,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这时候,外面有人在响亮地敲门。他俩赶紧把手松开,蓝兰忙着把脸上的泪水再一次擦干,刘英良也赶紧躺好。
门开了,饶红抱着一束鲜花走了进来。她见蓝兰坐在这里,脸上灿烂的笑意顿时减少了一些。“怎么样,好些了吗?”她说着,把那束鲜花放到了刘英良的床头柜上。
“好多了,拆了肉线,我就要出院了。”刘英良回答。
“伤口长得怎么样?能不能留下疤瘌?”饶红关切地问。
“伤口长得倒挺好。但疤瘌是一定要留下的,而且还挺大。”蓝兰在一旁说。
“哎呀,真是太可惜了。这么英俊的男子,脸上留下了疤瘌,这……这个歹徒,往哪儿砍不行,非要往漂亮的脸蛋上砍呢?!”饶红气愤而又惋惜地说。
“脸上留个疤也好。这会让我终生难忘。”刘英良笑着说。
“还好呢,脸上留个疤,这会影响你的形象,说不定,因为这个疤,对象可就不好找啦!”饶红一边说着,一边看蓝兰。
蓝兰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好找就不找,一个人更好。”刘英良说。
门开了,伊俊达走了进来,他见蓝兰和饶红都在这里,就开口说道:“我说夜来香歌舞厅怎么没头了,原来两位经理都在这里。”
饶红马上接茬道:“我们夜来香歌舞厅出了这么个大英雄,他救了我们经理一命,我作为副经理,应当到医院慰问。”
伊俊达听后点点头,他走到刘英良的床前,关切地问:“小刘啊,这几天怎么样?”
刘英良马上坐起来,满脸激动地说:“董事长,我的伤好了。我可以出院上班了。”
伊俊达听后,满意地笑了,他大声说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刚才市公安局局长给我打电话,这个案子破了。歹徒是武术学校的一个学生,刚满十八岁,因为上网,谈恋爱欠了不少钱,于是就想起了抢劫。这是他做的第一个案子,没想到,第一个案子他就翻了车。”
一听案子破了,刘英良十分高兴,他想了想说:“这孩子也是可惜了,要是不抢劫,走正道,他那功夫,也有用武的地方。”
“你呀,也是捡着。公安局局长告诉我,歹徒已交代了,他当时是真想一刀杀死你,因为你死死地拽着他,他跑不脱。这次,也算是你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伊俊达笑着说完这些话,从皮包里拿出两万元钱,放到了刘英良的床头,说道:“你救了蓝兰一命,也为夜来香歌舞厅争了光。这是公司奖励你的两万元钱。”
一看这钱,刘英良立即摇头拒绝道:“董事长,这钱我不能要,不能要。”
“为什么?”伊俊达问。
“也不为什么。反正我不能要。”刘英良继续摇头拒绝。
“刘英良啊,这钱是董事长给你的,他让你收下你就收下,就算是见义勇为,也应当有奖励呀!”饶红在一旁快言快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