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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两个人“摇”了起来。

“规矩‘秃瓢’都给你讲清楚没有?”

“我只对钱感兴趣。”

唐西平喜形于色:“这太好了。你放心,我在女人身上,出手绝对大方。”

春雪报以一笑:“谢谢。”

唐西平忍不住手上使劲。

“唐老板,我担心在这里碰上熟人,要不,咱们上房间?”

“我看戏,最讨厌的就是过门,走。”

在房间,春雪放好洗澡水,还细心地伸手试了试水温,把头伸出房间:“唐老板,水放好了,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还是我们一块儿洗?”

“当然是一块儿洗喽!”唐西平边脱衣服边说:“你不像我以前接触过的那些女孩扭扭捏捏。等毕业,到我的鸿运公司来。”

“行啊!如果唐老板开的价合适,我想我会考虑的。”

唐西平五洲震荡风雷激,床上的功夫是景阳冈的老虎———猛三扑,趁他懒洋洋的时候,春雪早穿好了衣服。“唐老板,我这就先过去了……”

唐西平明白春雪的意思,随手从包里掏出一扎百元的票子递过去,说:“春雪真是思想新潮。”

11领导无隐私(4)

“刘沉同志,打扰你休息了,经过反复考虑,我的意见是不同意现在上马临河大道———至少,在找到有效的融资渠道之前,我不会改变这个意见。”

电话另一端停了好长时间。

“白书记,去省里争取投资,也不打算进行了吗?”

前不久,刘沉向他提出来利用省计委的老关系,为临河大道争取资金———这是通常大家对从上边机关下来的干部都会寄予的希望。他当时答应了,没想到,刘沉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

“当然,刘沉同志,这个工作我还是会尽力去做的。”

“那就等你回来再定决心吧。再见。”

白向伟想起沈均临下来前关于胸怀的谈话,好一阵才把手里的电话放下。

第二天,白向伟为了使临河大道的事尽快有个结果,一上班就赶到了省城。毕竟是从省计委出去的,又是第一次回来,担心落上人走茶凉不仗义的名声,大家纷纷给他出主意,主动帮他出面联系,省计委不愧是厅局之首,交通厅厅长郑研不敢过分得罪,不但话讲得客气,还爽快地赶到临河驻省城办事处赴他安排的饭局。但对临河大道却感到为难:“向伟老弟,省里这几年,再三强调集中财力建设高速公路,不能撒胡椒面,审计署那帮孙子,三天两头来,这城区的路……”

白向伟才从计委出来几天,这些情况还能不清楚,加大国家和省重点工程资金审计力度,确保专款专用,还是他当时给省委、省政府提的建议呢。

“郑厅长,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临河大道是压在临河市八百万群众心头上的不能承受之重,这块心病不除,就没法让大家走出阴影,把腰站直了说话,我知道你很为难,但在省直机关,谁不知道没有你想不出的办法?说吧,需要你老弟我怎么做工作,这件事才能有希望———只当是把死马当成活马医。”

郑研埋头想了半天,自己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说:“这样吧,你见见肖书记,他大掌门人只要不拍桌子骂娘,我就撑着胆给你办。否则,我就只好自罚三杯了。”

白向伟和肖光的秘书田立应该说很熟,在田立还只是省委办公厅一个普通科员的时候,回老家时,架不住县里几个领导的恭维和热情,在酒桌上脑子一热拍胸脯讲有办法让县里早就酝酿许久的集防洪、城市供水、观光旅游为一体的水库当年上马。本来,酒话可以不算数的,而且,县里既没人再上来,主要领导也没有打个电话,白了,是县里在这件事上,也不念想他的能力能办成。越是小人物,越把自己的自尊当回事,鼓足勇气,腼腆着脸,田立骑着自行车到计委找到白向伟。当年的计划全部整好,而且,主管主任也已经在上面签过字,就等着上省长办公会研究了。但白向伟还是很耐心地听他说,最后,有两句话打动了他,使得他愿意费大劲帮他拾起这个面子。一句是:“事后我也非常后悔,当时,真是喝高有点飘飘然了。但既然话出了口,就应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办不是?”第二句:“我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当时我上大学的学费,是全村老少爷儿们一点一点给我凑的,特别是毕业进了省委办公厅,我做梦都想给老家办件实实在在的漂亮事。”当然,除下来真诚外,还有白向伟恰巧刚刚在《省委工作》杂志上看到田立一篇论全省经济发展大趋势的文章,洋洋洒洒,不乏独到的见解,更漂亮的是一手文笔,显得才气纵横,使白向伟非常赞赏。他原想作者是社科院或政策研究中心的老学究,没想到是个坐机关的毛头小伙子,断定他将来绝对出人头地。虽然动了不少脑筋,费了不少心思,自己还想法安排请了同事,才最终替他把事办成。事后,县里大喜过望,不但把田立的两个哥哥全部安排到水库上班,还顺便朝他家村子里修了一条柏油路,白向伟和田立也因此很快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当即,田立就答应帮他安排。但一直等了三天,都没能如愿,就在他焦急得坐立不安的时候,小田给他打了手机,直接约他到一家开在近郊外表很普通里面却极雅致的饭店。坐下后,田立第一句话就是:“白书记,你办糊涂事了。”

白向伟极力沉住气,不动声色地说:“不就是肖书记不同意交通厅拨钱吗?”

田立吃惊地说:“你真不知道?”

白向伟这才紧张起来:“我知道什么?”

田立反倒过来安慰他:“你也不要太着急,刘沉做事独断,省直机关人尽皆知。”

“田大秘书,你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是不是一兼办公厅副主任,就开始学得云里雾里了?”

田立犹豫了一下,说:“是这样,就在昨天,刘沉在临河召开誓师大会,已经宣布临河大道重新开工建设了。”

白向伟猛地一掌击在大理石桌面上,景泰蓝茶杯“哗啦”一下摔到地上跌个粉碎。

服务小姐开门进来,见状,赶忙弯腰收拾。等服务小姐出去,白向伟也恢复了镇静。

“肖书记怎么知道的?”

“具体的消息来源,我也不清楚。”

“肖书记什么表示?”

“肖书记已经提议省府常务副秘书长赵强出任省计委主任,而且,专门让我打电话给赵强,让他动员你把家迁到临河。”

白向伟苦笑道:“肖书记这是要断了我再回省直机关的幻想。”

19职业病(2)

丁涛有些担心,说:“刘芳,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别的公司,在到处挖人才,你却把人才朝外推!”

刘芳朝嘴里大口扒着盒饭,头也不抬:“是人才不是人才,要看岗位适合不适合。”

丁涛用手指点着新造的花名册说:“你都聘些这种层次的进来,让社会上怎么看瑞雪公司的形象?”

“你干脆说我是武大郎开店,比自己高的不要好了。”

“外边就是有这样的传言。”

“你呢……”

“人的层次……”

刘芳手向门口一指:“你出去!”

项小莉忙怯怯地跑过来。

“你马上以我的名义给林总发传真,问清南方市场的营销部经理到底是我兼还是姓丁的兼。”

“你……”丁涛气得一转身走了。

当天下午,丁涛接到林若诚的电话,林若诚口吻严厉地让他不要干涉营销部的工作。

“林总,你对刘芳太放手了。”

“我对你不放手吗?”

用人不疑正是林若诚一贯的风格,丁涛只好“谢谢林总的提醒”。

对新员工的培训,刘芳没有讲一堂理论课,就带队出发了。丁涛在只用眼不动嘴的再三保证下,得允跟随前往。

在居民区,刘芳三言两语就和几个在水管旁洗衣服的大嫂聊上了,接着,拿出瑞雪牌洗衣粉,边洗边给众人看。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越围人越多,几箱洗衣粉一会儿被抢购一空。

现场回来,在大院里并排摆起几大排盆子,每个盆子跟前一袋瑞雪牌洗衣粉,她二话不说,就让大家洗。边洗边问,等衣服晾起来的时候,已经总结出了:不伤手、去渍力强、容易漂洗、衣服上有天然香味等几大公司新产品的特点。

“都记住了吗?就这样,边洗边说,跟唠家常一个样。”

大家嬉笑:“这还能记不住,自己手上过的东西。”

刘芳满意地点头:“好,从现在起,大家就是教员了。”

很快,销售额在项小莉惊喜的尖叫声中直线上升。

丁涛主动登门:“刘总,我服气了,你这是在哪儿体验的生活?”

刘芳正在和项小莉商量在居民小区扩充直销点的事———听林若诚的话,她搬进了重新在四楼设的副总经理办公室———等交代完,又顺手翻开文件夹:“感谢丁总的鼓励,我在家天天这样洗衣服,几家共用一个水管,你还有别的事吗?”

“真的?”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刘总,上次的事,其实是误会。”

“上次什么事?我早忘了。”

“你真没放心上?”

“丁涛,你不该是这样婆婆妈妈的人。”

丁涛涨红着脸,半天没有言语,像在思索,更像在凝聚勇气。

“刘芳,晚上能请你喝咖啡吗?”

刘芳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她终于找到打马虎眼的借口,摆手让丁涛不要出声。张小婷张口就是“想死”了。

刘芳“唬”起脸说:“假话,想也不来看我。”

张小婷委屈地说:“你才离开几天就忘了当差不自由?”

刘芳笑了,就像面对面似的:“好了,别揉鼻子了,小心吴天又要笑话你。”

张小婷声音地说:“谁揉鼻子了?!”接着听见恨恨的声音:“你给我滚远点!”

再接着是吴天的坏笑声。

“刘队,都是你去警校挑的好东西。”

“你不也是我从警校挑来的。”

“我和他能一样?你不在,他整个一只撒开缰绳的毛驴,欢得不知道他是谁了。”

“你们两个的账自己算。长途,话费很贵呢!”

“你现在是总经理了,还在乎这?真是越有钱越抠门!刘队,我给你说,项小明嘴巴被焊死似的,撬都撬不开,审急了,就一句话:‘横竖都是死,该枪毙枪毙吧,早死早投生。’莫名其妙,有人在项小明的老家,给他父母盖了一幢楼房,漂亮着呢,绝对是村子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我给你讲过几次了,我现在不是队长,案子的事,不想听。还有,以后再打电话叫姐。”

“刘———姐……”

刘芳要合手机,又猛然举起说:“他是怕报复。要叫他开口,必须找到唐西平的犯罪证据。”不知何时,刘芳的手指攥成了拳头。见丁涛还立在那里,莫名其妙地烦躁道:“走吧!你不是有钱么,以后天天请,我天天去!”

在海棠酒吧,刘芳和丁涛紧靠落地大玻璃窗,外面的街景尽揽眼底。酒吧对面,是偌大的金堂夜总会,色彩艳丽变化丰富的霓虹灯,在搔首弄姿地辐射着诱惑。

丁涛目光直直地盯着刘芳。

刘芳感觉到了他的异样,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过分。

“丁涛,你怎么了,没事吧?”

“有。刘芳,我爱你。”

“开玩笑。”刘芳脸色微微一变,脸侧向窗外。

丁涛“呼”地站起来,脸色通红,见刘芳根本不理会,“呼”地又坐了下来。

“刘芳,你要向我道歉。”

“嗬,是么,为什么?”

“有拿感情开玩笑的?”

“行,算你严肃,北京那个算怎么回事?”

12煮酒论英雄(9)

春雪飞快地把钱朝包里一放,觉得再说任何话都是白费口舌,浅然一笑,伸手在胸前一晃,像一条鱼,倏然从拉开的门缝里闪走了,“拜”字有一多半,被挤在了门的外边。

唐西平摇摇头,一笑,抬脚在床上踢了一下:“妈的,真是都想得开啊!”

在临河市公安局上上下下,都知道刘芳办案骨子里有一股狠劲,只要是她接手的,最后必然水落石出,决没有中途轻易罢手那一说。“道”上的人这样形容:不怕案子重,就怕刘队碰。一旦让她盯上,就等于粘上了,较上劲了,想甩掉是没有可能的事。这次,让项小明真切领教了。

刘芳首先找到当地警方,南方市局刑侦大队长邢远。两个人是同班同学。此前不久,本市曾发生一起大白天在闹市区杀人抢劫银行案,案犯作案后潜逃到临河,因为刘芳全力配合,使案犯很快得以捕获。感情是相互的,加上还有同学这层私人关系,对方也给予刘芳最大支持,动用大量警力,对所有建筑工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