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5(1 / 1)

感?他愿意接受吗?他敢于接受吗?龚梅咋办?难道他与龚梅的情感已经真的不复存在,以至需要颠覆家庭来做一个了结吗?

老康的一对老眼凝视着江莉莉美丽的大脸蛋儿,思维却穿越了时空,不知不觉地飞向了过去,飞进了他与龚梅在江南小城度过的那段美好的时光:

来江南小城调查的康处长为了与龚梅继续流连在桃花溪畔,把只需要三天的工作硬是拖成了一个星期。但是,这一个星期对这样一对像火山爆发一样突然热恋的情侣来说,简直太短暂了,几乎没有几次约会,时间便无情地走到了终点。无奈的康处长情急之下,博士的水平凸现了,他心生一计,谎称要到同学家做客,硬是让随从们先于自己两天,回去了。但是,工作结束了,银行的招待所也就没有继续住下去的道理。这可咋办呢?

当时的龚梅正住着银行的集体公寓。这公寓有一个很浪漫的名字,叫女子公寓。女子公寓是江南小城政府为国有经济体制下工作的单身员工统一修建的两座集体公寓中的一个。为了便于管理,政府规定,单身男子统一住一个楼,单身女子则统一住另外一个楼。但是,几年下来,男子公寓默默无闻,而女子公寓却由于一桩桩红杏出墙故事地不断流传而在整个江南小城变得赫赫有名!当时与龚梅合住一室的,就是储蓄所的那位同事:刘大姐。由于刘大姐刚出嫁不久,她留下的床位还没有安排新的员工,正好为老康提供了在瑶池里流连的机会。

面对着在江南小城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老康,本来不好意思招惹男人进家的龚梅,只得好意思让才热恋了几天的男人进了家门。厚脸皮的康处长当然正中下怀,义无反顾地跟着龚梅,屁颠屁颠快乐地去了!

他们打车来到了女子公寓的楼下。眼看着到家了,龚梅却不下车。

司机诧异了,问:“不是这个地方吗?”

龚梅回答得不动声色:“就是这里。”

“为啥子不下车哩?”司机更诧异了。

龚梅的一对杏眼向车窗外巡视着,回答得连康处长都觉得牵强附会:“我……不舒服,等一会儿嘛!”

“要不要去医院看大夫?” 木呆呆的康处长不明白美女不下车的深意,颇为认真地问。

龚梅把细手指竖在小嘴前,示意他不要说话,把自己的一对杏眼注视着在楼下走动的三三两两的邻居。

司机索性把车息了火,无可奈何地支吾一声:“搞啥子嘛!反正表在走,钱你们付!”

司机的话音未落,龚梅却突然推开车门,闪电似地飞下了车。“快!我们走!”她一边给司机钱,一边帮康处长卸下行李。

此时的楼下,已经是四周无人。

康处长神情复杂,表情更难描绘,强颜欢笑地问:“原来,你怕别人看……”

龚梅没让康处长继续说下去,接过行李,用自己的一双小手提起来,不容置疑地吩咐道:“我先上去!五分钟后你再上。记住是五楼左手的房间!”说完,不等康处长唠叨什么,就摇晃着被行李压得扭曲的纤细身体,独自上楼去了。

康处长是幸运的,因为,他在楼下独自伫立的这五分钟里,身边没有一个人经过。康处长是应该庆幸的,因为,他从一楼爬到五楼,再鬼鬼祟祟地走进龚梅大门虚掩的家时,依然没有碰到一个人!

神仙摔死之后(1)

就在龚梅与江莉莉发生了一场美女大战之后,翌日,老康心事重重地刚刚来到办公室,手机突然响了。液晶显示屏上显示的却是一个陌生电话。

“康总,祝贺你升官发财呀!”对方仿佛是捏着鼻子说的话,鼻音很重,让老康猜不出其姓甚名谁。

“您好!找我,有什么事儿?”老康很职业地问。

对面的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调侃地说:“老康同志,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呀!”这次对面的人说话时,没有捏着鼻子。

老康从那咬不住字音的跑风发音里,明白了对面是谁!

见老康不说话,陌生人先不耐烦地开口了:“康总,跟你说实话吧,本大爷俺现在对男女通奸的事情,玩儿腻了!”

“玩儿腻了就别烦我!”老康也不耐烦了,真想立刻挂断电话。他现在与龚梅的关系已经到了分崩离析的这一步,对老婆是不是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事儿,就仿佛得癌症的人不再惧怕小小的炎症,已经兴趣全无。按他对龚梅的了解,他们的婚姻几乎是无法挽回了。他像一个垂死的癌症病人一样,等待着不会太久、迟早要来的那一天,就是收到龚梅通过法院寄来的一份文书,宣告他们婚姻的死亡!

“俺寻思着换个玩儿法!”

“这是你的事儿,跟我有啥关系?你没事儿,我挂电话了!”

“别急!你现在挂了,俺不是一会儿又打过来了嘛!”陌生人冷笑一声。

“有事儿你就快说!”老康既不耐烦,又无奈。

“麻烦你好久哩,俺得给你再干一件好事情!”

“你说。我很感谢!”

“俺提供一个机会,让你和你老婆和好吧!”

老康愤怒地咆哮道:“你这不是诚心恶心我吗?!早你咋不这么撮合呀!”

见老康愤怒了,陌生人却颇为得意地“嘿嘿”笑了:“嗨!俺就是这么个人!看着自己的一个动作、一个主意能够影响别人,不管是好影响,还是坏影响,不管别人因俺而哭,还是因俺而笑,俺都高兴!而且打心眼儿里高兴!!”

“神经病!”老康骂道,立刻挂了电话。

可手机刚一挂上,陌生人就又把电话打过来了。看来,不说出个一二三,他就会始终纠缠不清下去。无奈的老康只得又接了电话。

“俺说要告诉你一件好事情嘛!”陌生人得意洋洋地开口了。

“快说!”

“冯瘸子死了!”

“谁是冯瘸子?这和我有啥关系?”

“和你老婆有关系!和阮大头,和五一支行、至大支行都有倍儿大的关系!而且,这关系还大得不得了哩!”

“那你就直接告诉他们!”

“那多没意思呀!”陌生人见老康不在烦燥,就神神秘秘地说,“冯瘸子上星期从云雾山的悬崖上掉下来,摔死了!你老婆为阮大头寡妇娘开的药,现在早就成了绝品啦!老寡妇的病,能不能治好,现在完全是你老婆说了算!”

“真有这回事儿?”老康已经悟出了这个消息的价值。

“云雾山下云雾镇!你老婆是按照俺给你提供的消息找到冯瘸子的,你不是还写了一篇论文,到银行赚了保险提成吗?谁不信,谁可以亲自到云雾镇去问!”陌生人说罢,开心地笑上两声,主动把电话挂了。

也是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现在的老康只想到冯瘸子的死对老婆的拉存款战役有利,早把离不离婚的事儿抛到脑后去了。他立刻拨通了龚梅办公室的电话。

“你好!”对面传来老婆甜美的声音。

“你好!”老康的心里不知不觉地有些紧张,也支支吾吾地回应了一声。

这一声“你好”就仿佛有一个赤身裸体的老康从电波里被发送到身边一样,龚梅不但晓得了打电话的是老康,而且还仿佛感受到了老康的戏弄,她立刻怒不可遏了:“是小婊子又逼你了吧?告诉你,我给你自由!离婚的事情,我立马儿到法院去办!”

“别误会!我……”老康的话才讲到一半,龚梅突然把电话挂断了。

虽然身边没有人目睹,可老康依然又恼又气地红了自己的老脸。他自言自语地骂道:“还美女呢!我瞧,连一个女人都不像,简直是一个母夜叉!离就离,谁怕谁呀!”

心里虽然不高兴,嘴上虽然骂骂咧咧,可老康依然要把陌生人带来的消息一丝不苟地通报给龚梅。于是,他又不得不拨通了谭白虎的电话。连老康自己都没想到,这个曾经被他假想成的第三者之一,现在却成了他与老婆的通讯员,不知不觉之间竞成了夫妻二人缓和与协调关系的缓冲地区!

谭白虎听了老康的消息,不禁欣喜若狂了:“如果是真的,姓阮的就在我面前栽定了!”

偷鸡不着失把米(5)

阮大头指了指一个他藏着黄色照片的文件夹,起腻地撒谎道:“打开这个!”

龚梅不知是计,便把鼠标指针点中阮大头指定的文件夹,双击了一次,立刻,无数张可视的图片目录展示在眼前。由于图片呈浏览状,较小,对内容的黄色,还分辨不清楚。

阮大头借机撺弄道:“从第一张开始踅摸!”

此时的龚梅还没看清图片的具体内容,便按照阮大头的指点双击了第一张图片。立刻,一张女人的阴部大特写呈现在龚梅和阮大头的眼前。

龚梅此时已经晓得阮大头是不怀好意了,她晓得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再陪这个色迷独自在这四周无人的办公室里混了,否则,就无异于玩火自焚!如果男人犯混、犯坏,自己不是等于吃哑巴亏吗?!

“没想到,阮董还有作妇科医生的爱好!”龚梅故作玩笑地起身,准备俟机作鸟兽状,夺门而去。

“你老公连养家糊口的本事都没有,你还留恋什么?不如离了他,嫁给我得了!”阮大头急赤白脸地说。他当然知道龚梅想借机溜走,此时的他色欲已经完全战胜了尊严和理性,甚至让他忘掉了其食色计划的核心是诱骗而非强暴。于是,他当机立断,来了个一不做、二不休,张开双臂,像老鹰捉小鸡一般死死地搂住了龚梅的细腰。龚梅实在没想到身为董事长的男人胆敢冒天下之大不违,在这里,在这种场合和自己动粗、玩了真的,她虽然作了三十几年的美女,可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遇上男人动粗。虽然她的心跳得有如打鼓,但还是异常地冷静。她用低沉而有力的语气警告阮大头:“放开!我与老康是和是散,与钱无关!更跟你无关!快松手,否则,我要喊无礼啦!”

阮大头几十年人肉场上的斗法几乎都是千篇一律的文斗,压根儿就没有一丁点儿武斗的经验,而且他的食色计划也只是对龚梅的诱奸计划,没有设计暴力的步骤。对龚梅进行的这第一回不期而遇的逞强,本来就像昂头高粱一样虚着心、打着晃,听美女用这样的语气说出了义正辞严、不留情面的话,男人竞忍不住全身颤栗起来。

“我出十万!就买你一回!”阮大头咬牙切齿一般地说出了让自己为钱而痛的真心话。

龚梅努力挣脱着阮大头的大手,冷笑几声,低声呵斥道:“甭以为自己有俩臭钱就可以胡作非为!你算看错人了!”

阮大头见龚梅没有大声喊叫,便越发地不肯撒手,气喘吁吁地讨价还价:“你还和老康好着,我再把存款全给你,一分钱高息也不要,行了吧?”

“放屁!那我直接当妓女去得了,还当什么行长!”

“那……”高大威猛的阮大头理屈词穷了。除了在这空无一人的水中宾馆对龚梅用强,逼迫她就范,恼羞成怒的他几乎踅摸不到一丁点儿辙了。

“放开手!”龚梅厉声呵斥。

面对理性的龚梅,阮大头借着怒气准备以身试法了。他索性抱起了龚梅,企图把她放到老板桌上,再继而图谋不轨。

忍无可忍的龚梅终于怒不可遏了,她气得秀脸绯红,又蹦又跳地挣扎,明晓得这水中宾馆有如贼窝一样空无一人,却依然对色胆包天的阮大头厉声吼叫道:“流氓!臭流氓!放开手!”

龚梅的一声大叫,立刻把阮大头那一点儿恼羞而成的怒气惊到野鸭湖对岸去了,他竞被一个小女子的凛然正气吓得浑身发抖、四肢无力。骑虎难下的他忐忑不安、急速地盘算着,可怎么也盘算不清现在的他应该对龚梅继续施以暴力好,还是就此妥协好。

这时,阮大头身后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他的后脑壳上,突然“咚”地一声,被一只凉冰冰的手枪重重地顶住了!

谭白虎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此时的谭白虎好想、好想抠动板机呀!他真想瞧见一颗钢铁制成的花生米,从阮大头的左脑进入,再从阮大头的右脑飞出!!

阮大头实在没想到,自己明明已经偷偷锁死的房门,怎么竟然会溜进人来!?这是他妈的什么人搞得鬼!!!

他立刻放开了已经被放到老板桌上的美女,头也不敢回地举起了双手,肥硕的嘴唇上下抖动着,结结巴巴地说:“别!别开枪!我……”

美女之战(3)

康处长刚一进门,早已经守候在门口的美女立刻关了门。刚才一脸矜持的她,立刻变成了一个顽皮的假小子,扬起纤细的手臂,挥起一个瘦小的拳头对准康处长的眉心,煞有介事地警告道:“我俩一人一间房,你可不许偷越雷池,欺负我!”

刚从中央银行的高位上走到民间小女子私宅的康处长木呆呆的,还没找到谈情说爱的感觉,只好老实巴交的应承着:“成!成!!可……”

“可什么?”龚梅撅起了小嘴,“就这么定了!”

康处长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