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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发银行的马行长晚上可又要请我吃饭啦!你还不过来抢他的行市?”

龚梅一心的阴霾和一脸的疲惫立刻一扫而光了:“什么什么?这个马行长又要挖我的墙脚?这可不是好事!”

施司长开着玩笑:“据说,他手下的任博雅被你打了个落花流水,他才不得不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啦!”

龚梅知道马行长的为人和手段,料定工业部在自己支行的一些存款又要往速发银行搬家无疑,便以破罐破摔的心态拿自己寻开心:“听他瞎说!是他手下的江莉莉把我打了个落花流水!他这是要宜将胜勇追穷寇啦!”

施司长听龚梅这样一说,忽然严肃下来,说:“小龚呀,你让谭白虎给我拿过来那份开发金融产品、改善金融服务方案,我看了!不错!另外,你们支行有没有一个叫康迎曦的人?他也寄来一份你们的方案,并附了一份银行改善金融服务的论文,提出银行诚信竞争、企业合作发展的想法。对我启发很大,也让你们的方案可信度更大了!”

龚梅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明白老康为什么要搅和到自己的工作事务上来,听施司长的意思,他的搅和分明对自己的五一支行有利!难道这个为人夫者真的体悟出自己工作的艰辛,突然放下偏见,立地成佛,要用他的方式帮助自己吗?

龚梅没有正面回答施司长的问话,试试探探地问:“他到底说了什么?让您这么称赞!”

“这位康同志说,经商不但要讲人格,而且还要讲商格!经商之道即为作诗之道,为商必奸不是诗,盗亦有道只算打油诗,为商不奸才是真正的诗!这就是我想说而一直没有说出来的心里话!”

龚梅的心里一亮,赶紧问:“这么说,我不用马上赶过去抢马行长的行市了?”

“你可能还不知道,国家审计暑正对中央级的公司都进行突击审计!有几家公司在存款的过程中有高息存款和索要回扣的问题!有一些人恐怕要被撤职查办了!而且以后,国家为了避免银行之间为拉存款进行无序竞争,一个公司只能够在银行有一个帐户!不论银行还是企业,想搞歪门邪道也不成啦!”施司长又爽朗的笑几声,而后说:“好在我算是光明磊落、两袖清风,至少也在作‘盗亦有道’的打油诗吧!今儿呀,我自个儿应付马行长一下得了!赶明儿个,你带上谭白虎,最好再叫上你们那位康迎曦同志,咱们把方案再讨论一下!我准备把帐户上散落在几家银行的那一点儿钱,大概能有十几亿人民币吧,都存你们五一支行!这应该算好事吧?”

龚梅一听,心里一亮又一热,鼻子立刻酸酸的,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一对杏眼也不由自主地溜下了泪水。这么长时间了,终于听到了一个让她欢欣鼓舞的重大的利好消息!

先结婚后恋爱(4)

“速发银行的马行长晚上可又要请我吃饭啦!你还不过来抢他的行市?”

龚梅一心的阴霾和一脸的疲惫立刻一扫而光了:“什么什么?这个马行长又要挖我的墙脚?这可不是好事!”

施司长开着玩笑:“据说,他手下的任博雅被你打了个落花流水,他才不得不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啦!”

龚梅知道马行长的为人和手段,料定工业部在自己支行的一些存款又要往速发银行搬家无疑,便以破罐破摔的心态拿自己寻开心:“听他瞎说!是他手下的江莉莉把我打了个落花流水!他这是要宜将胜勇追穷寇啦!”

施司长听龚梅这样一说,忽然严肃下来,说:“小龚呀,你让谭白虎给我拿过来那份开发金融产品、改善金融服务方案,我看了!不错!另外,你们支行有没有一个叫康迎曦的人?他也寄来一份你们的方案,并附了一份银行改善金融服务的论文,提出银行诚信竞争、企业合作发展的想法。对我启发很大,也让你们的方案可信度更大了!”

龚梅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明白老康为什么要搅和到自己的工作事务上来,听施司长的意思,他的搅和分明对自己的五一支行有利!难道这个为人夫者真的体悟出自己工作的艰辛,突然放下偏见,立地成佛,要用他的方式帮助自己吗?

龚梅没有正面回答施司长的问话,试试探探地问:“他到底说了什么?让您这么称赞!”

“这位康同志说,经商不但要讲人格,而且还要讲商格!经商之道即为作诗之道,为商必奸不是诗,盗亦有道只算打油诗,为商不奸才是真正的诗!这就是我想说而一直没有说出来的心里话!”

龚梅的心里一亮,赶紧问:“这么说,我不用马上赶过去抢马行长的行市了?”

“你可能还不知道,国家审计暑正对中央级的公司都进行突击审计!有几家公司在存款的过程中有高息存款和索要回扣的问题!有一些人恐怕要被撤职查办了!而且以后,国家为了避免银行之间为拉存款进行无序竞争,一个公司只能够在银行有一个帐户!不论银行还是企业,想搞歪门邪道也不成啦!”施司长又爽朗的笑几声,而后说:“好在我算是光明磊落、两袖清风,至少也在作‘盗亦有道’的打油诗吧!今儿呀,我自个儿应付马行长一下得了!赶明儿个,你带上谭白虎,最好再叫上你们那位康迎曦同志,咱们把方案再讨论一下!我准备把帐户上散落在几家银行的那一点儿钱,大概能有十几亿人民币吧,都存你们五一支行!这应该算好事吧?”

龚梅一听,心里一亮又一热,鼻子立刻酸酸的,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一对杏眼也不由自主地溜下了泪水。这么长时间了,终于听到了一个让她欢欣鼓舞的重大的利好消息!

英雄与流氓(2)

楼后的山体把整个小木楼压迫得“吱呀吱呀”怪叫着,整个楼梯也像地震一样不断地摇晃,不断地倾斜。此时的谭白虎仿佛闻到了死亡的味道,他那农民质朴的本性冷不丁儿之间得到了恢复。他二话没说,用出自己吃奶的力气,照定龚梅房间的木门,狠狠地一脚踹了下去。那扇小木门立刻就被踹开了。

此时,房间里的龚梅正是一副狼狈不堪的境况,她下身穿衬裤,上身则刚刚换上一个精巧的紫色乳罩,胸前那一对尤物宛如秋天里熟透了的高粱穗,沉甸欲坠,她望见破门而入的谭白虎,惊慌失措地尖叫:“你干什么?”

谭白虎像一只发疯的狮子,一言不发,把小巧玲珑的龚梅一把抱在了怀里,跑出房门后,又顺势把不足一百斤重的美女驮在了自己的背上,跌跌撞撞地跑下楼去。

龚梅在谭白虎的肩上怒不可遏地大叫:“谭白虎,你想干什么!?”

谭白虎背了美女,冲过乱糟糟逃离小木楼的人群,踏着满地上滚落的泥石,一直冲到远离小木楼、远离山体的平坝的另一侧,才把龚梅放下来,小身板儿累得摇摇晃晃的,只顾自己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此时的龚梅已经气急败坏地扭曲了自己漂亮的脸,没等谭白虎定下神来,就大叫一声“臭流氓”,挥起小手,一巴掌抽在谭白虎的瘦脸上。此时的谭白虎已经跑得没有力气了,正处于站立不稳的节骨眼儿上,被龚梅重重地抽了一个耳光,立刻歪歪斜斜地摔倒了。

虽然黑暗,虽然四周全是乱糟糟的人群,有着类似夏娃模样的龚梅依然感觉难堪,她看也不看谭白虎,就准备冲回小木楼,去找衣服。谭白虎连滚带爬地冲上来,一把拉住了她,歇斯底里一般地大叫:“你不要命啦!?”

龚梅望着四散而逃的人群,愤怒而难堪地大叫:“那里会有这么严重!?”

龚梅的话音未落,楼后那原本倾斜七十五度的山体突然“轰”地一声巨响,完全坍塌了,一座好好的小木楼像被原子弹的冲击波冲击一样,顷刻之间化为乌有。龚梅此生都不会忘记小楼被吞噬时那触目惊心的一刻:山体的下部像一把锋利的砍刀先从底部掀翻了小木楼,山体的上部则化成了千万吨泥土,把向山体一侧倾倒的小木楼严严实实地埋葬了!龚梅站立的平坝地段虽与小木楼有百米之隔,却依然被巨大的泥石流埋了半尺有余。在她与小木楼之间站立的人们,虽然已经逃离了死亡的危险,但是,却没想到这泥石流的巨大威胁,有的被泥石流冲倒后,爬出来,侥幸逃生;有的则被泥石流完全掩埋,永远也无法再跑出来了。

龚梅被眼前的惨境惊呆了,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忘记了当众扮演夏娃的难堪,更没有了对谭白虎畜生一样抱起自己的愤怒,她呆呆地望着曾经是一座完整的木结构建筑现在却成了一片惨不忍睹的废墟。突然,她把自己夏娃一样的身体投到了谭白虎赤裸的胸膛上,“呜呜”地哭了。那一对秋天里成熟的高粱穗竟然顶住了谭白虎的胸膛。谭白虎无疑又一次扮演了英雄救美的角色,成了再一次拯救她的恩人!只是这次拯救的不是她的贞洁,而是她的生命!

当日思夜想的美女行长真的像一只可爱的小猫,趴在自己的胸膛上哭泣时,谭白虎却被吓得不知所措了。“别!别!别!”他本能地推开龚梅半赤裸的身体,老实巴交地安慰道:“龚行,别担心啥子!公款我都带出来了!药,还可以再找冯瘸子抓!”

谭白虎的一句话唤醒了龚梅,她终于想起来了:自己不但是一个漂亮女人,而且更是一个行长!一个大行长趴在小职员的怀抱里哭泣,成何体统呦!?于是,她不好意思再挨着谭白虎的胸膛了,羞答答地起身,把双手抱在自己美艳的胸前,以期遮掩住那秋天的硕果,呜呜咽咽地嗔怪道:“狗屁!看你这德行!还能带出钱来?”

谭白虎瞧一眼自己亚当一般赤裸的身体和身上唯一的一条短裤,赶紧呼噜一把脑袋,再呼噜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汗水,尴尬万分地笑了,支吾着说:“我短裤上……有一个兜!”

龚梅立刻破涕为笑了:“农民!真是农民!亏你琢磨得出来!”

虽然天色黑暗,虽然四周乱糟糟的,虽然还有借口,但是,谭白虎没好意思拉龚梅的手,更没有勇气重温那被秋天的果实压迫胸膛时的温馨感觉,他只是用自己的声音招呼美女:“走!赶紧弄几件衣服吧!一会儿就该冻得受不了啦!”

龚梅擦干了自己的眼泪,问:“这么晚,到什么地方买衣服去?还是等一会儿,让政府救济吧!”

谭白虎急了,终于跑上来拉起了龚梅的手:“龚行,您这是咋了?政府咋样也得先救人呀!等轮上救济我们那阵儿,恐怕咱俩早就冻得嗝儿了屁(注:地方话,意为:死)啦!”

山雨欲来风满楼(1)

近来,老康像一个隔年的土豆,外表漂漂亮亮的,可心里却心力交瘁了。本来时来运转的他,一不注意,却又仿佛打开了藏着魔鬼的魔瓶,突然遇到了人生的多个难题。

老婆通过法庭送传票试图离婚的事儿,弄得他焦头烂额。他就不摸门儿,他这一方,对她龚梅是否曾经有过不明不白的事儿,已经做到了既往不咎,可自己和江莉莉原本没啥,老婆为啥却揪住不放,就是不依不饶呢?接到法院的传票之后,他给龚梅打过多次电话,可不是手机设置了呼叫限制,就是办公室没人接。看来,对这个老婆,自己不准备个八抬大轿,就不可能让她回心转意了!强扭的瓜甜不甜的倒不说,只是这瓜还有啥吃头?老康索性把心一横,终于大男子主义了一把:是自己的跑不掉,不是自己的得不到!她龚梅爱咋着,就咋着吧!

虽然大话好说,可老康的心却依然被过去的美好回忆搅动着,他与龚梅第一次性爱的情景,有如晚霞里那玫瑰的色彩,几乎每天都要在他的脑际出现:

他与她在江南小城偷居的那套女子公寓,被桃花溪畔湿润而神秘的夜空笼罩着。在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夜晚,在桃花溪水流淌的伴音里,在一只昏黄的小灯下,有一个亚当一样的男人,还有一个夏娃一般的女人,他们用彼此的身心,共同唱起了一支最原始、最激跃,也是最迷人的情歌。那情歌沿着清新的空气,钻出床前的小窗,飘上流淌的桃花溪,流向远方……

老康在总经理助理的位子上,自己把自己规定成了快牛,没有惠总经理抽打,也一刻不闲着。他针对目前保险公司揽保、赔付问题多多、诚信观念淡漠的情况草拟了《人寿保险诚信赔付计划》,以期把保险公司引入诚信发展的阳关大道。再加上保险公司的日常工作,让他忙得仿佛是一台永动机,每日里都是不亦乐乎。寻找持枪抢劫了自己五万块钱的陌生人,更让他费尽周折,煞费苦心,以至熬得精疲力竭。

因为,他所掌握的陌生人的实际资料和具体情况的的确确非常有限。他的底牌算来算去的,其实不过如此:第一个情况,就是这是一个考试交不起钱的穷学生;第二个情况,就是他说话跑气;第三个情况等于没有,就是老康还留下了他曾经用过的几个电话号码,而这些又全部是公用电话!就凭着这三点微不足道的情况,老康硬是走遍了北京市所有的大学,到处打听、四方查访交不起学费的大学生。几个星期下来,大概会见了近百个穷学生,可老康就是没有发现说话跑风的人,更没有听到那令他刻骨铭心的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