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我……”
林弱兰柔柔地看着他,终于缓缓闭上了双眼。
“不!——“石壁内响起一声哀恸地长吼。
金鸡岭上,还是杀声震天。
王晓翔和花梦雅正斗得难解难分,二人武功都出自“阴门绝技”,只是花梦雅是由田花花亲授,而王晓翔是学的副本。副本的武功虽逊于正本,但田花花又怎会对花梦雅倾攘相授,是以渐渐地,花梦雅还落到了下风。
司马玉和杨清风也正斗得厉害。二人功力相当,招式也名有胜擅,难分轩轾。
那边,方逸云和青虚道长联手进攻吴柳生,这两大高手配合无间,吴柳生渐渐落败了。
夺剑门弟子全是黑衣,敌我着装分明,群雄跟着王晓翔学阴门绝技学了段时日,是以对夺剑门弟子的武功套路有所了解,融合所学应敌倒是大为有利。
半晌之后,黑衣人已倒了大半。
群雄越战越勇。
花梦雅已渐感不支,被王晓翔沉剑一挑,刺伤了胳膊。她剧痛之下,宝剑被击飞。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长剑指向了咽喉,她瞬间已无可动弹,却狠声道;“你别得意,待门主出来,十个你也不是对手!”
王晓翔不由自主地往裂口处一看,却呆住了。只见肖克龙抱着一女子,神色落寞地跃了出来。他道;“出来的既是肖大侠,你的门主可不一定出得来了。“花梦雅转头看到肖克龙,脸色顿时惨白。
“大哥!”司马玉也已看到了肖克龙,心头狂喜。她这一唤,群雄士气大涨,黑衣人却变得无心恋战起来,纷纷伺机逃窜。
司马玉一边和杨清风拆招,一边道;“田花花那老贼呢?”
肖克龙道:“她死了!”
这简单三个字如平地惊雷!
司马玉喜不自胜,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杨清风也失了斗志。司马玉大声道;“夺剑门的贼子,你们的门主都死了,你们还顽抗什么?还不弃剑投降算了!”
兵刃相接的声音渐渐地小了,黑衣人死的死,逃的逃,投降的投降,只剩下杨清风和吴柳生还在苦苦支撑。吴柳生已明显落于败势,青虚道长的宝剑挑准一个空当,忽然斜刺上来,眼看就要将他穿胸而过。却见白光一闪,一宝剑飞来,击飞了他的宝剑,肖克龙飞身赶到,道;“道长且慢!”
方逸云和青虚道长走到一旁。
肖克龙怀抱着林弱兰,注视着吴柳生,吴柳生刚刚经历险象环生的恶斗,眉目间却没有半分儿狼狈,他坚毅的目光盯着他怀中的林弱兰,柔声道;“她,去了吗?”
“是的。她离开我们了……”肖克龙哀伤地看着他,道:“谢谢你,没有让她服下痴丸。”
吴柳生眼中含着泪光,淡淡地道:“我之所以呆在夺剑门,是因为有她的存在。这份心意却不曾让她明白。”
“也许,她早已明白了。”
吴柳生深深地看着他,没有言语。却忽地将手中的剑穿胸而过!
“你……”肖克龙惊异之下不及阻止。却听吴柳生道:“能比你先一步追随于她也是好事……”仰头倒了下去。
“大龙!”杨清风凄声大号叫喊,已无心恋战,双臂一麻,已被司马玉点了穴道。
司马玉将杨清风和花梦雅交于属下,已飞奔到肖克龙身边道;“大哥,林姑娘她……人死不可复生,你先将她放下来可好?”
肖克龙摇摇头,道;“我要将她带与桃花居去,我爹娘也在那里,这样她才不会孤单。”
“大哥……”
肖克龙不再言语,抱着林弱兰走过人群,渐行渐远……
远处,夕阳无限美丽,将他轩昂的身影拖得好长,好长……
〈全书完〉
大结局
肖克龙目注仇人,冷芒一闪,身子忽然平跃而起,双手握剑,直刺对方。田花直盯他的剑势,将剑横置胸前,不动声色。而就在剑身刺入她身体的那一瞬,她墨剑一舞,忽地变成一团护体罡风。
“呯”!“呯”!“呯”!
三下交锋。田花倒退一步,肖克龙则一个滚翻,向后落于地面。
场面顿时沉寂。
这第一招的交锋,二人可说是平分秋色。肖克龙的脸色凝重了许多,他瞪视着对方,忽然大喝一声,变幻着剑影刺向对方。田花花不亚其后,飞身接招。
二人你来我往,展开一场旷古绝后的恶斗。
尘土飞扬,地动山摇。
所有的人都看得痴了。连王晓翔和花梦雅都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
二人一俯一冲,一进一退。不知不觉已然离开了原处。这时,令人惊异的事发生了——
地面忽然裂开了一道裂口!田花花陷落下去,肖克龙紧咬不放,也跟着跃了进去!
众人瞧得呆了!方逸云面色一变,大声道:“不好!”连忙奔去。那裂口竟已迅速合上了!
司马玉,王晓翔也觉蹊跷,拥上前问道;“方先生,依你所见,大哥他会怎样?”
方逸云叹道:“这地点是田花花选的,她早做了埋伏,设了机关,这下只怕肖少侠有难了……”
群雄均是一震,不知所措。王晓翔忿忿地道:“哼!夺剑门卑鄙无耻,我们大伙儿齐心协力,将她的门众斩尽杀绝,看她拿什么雄霸天下?”话毕,提着宝剑,大叫着冲向敌方阵营。
司马玉恐他有失,马上下令进攻。
霎那间,吆喝声,嘶杀声,刀剑撞击之声,汇成一片。声势之大,惊天动地!
再说肖克龙和田花花一起落入裂口之后,肖克龙立时警觉:“落入陷井了!”这里并不很黑,因为手中的血灵剑光亮逼人,加上自己功力深厚,他清楚地看到了面前的田花花。
田花花眼中闪着阴狠的光芒,嘿嘿笑道:“这里很安静,没有人打扰,死在这里可舒服得紧。”
肖克龙小心地盯着她道:“你想怎么样?”
田花花阴笑不语,望向旁边的石壁——石壁居然缓缓开启了!一个面色忧郁的白衣女子正静静站在那里。她楚楚动人,风华绝代,不是林弱兰又是谁?
肖克龙身躯一震,心猛地一缩!忍不住脱口唤道:“弱兰……”却见她眼色茫然地看自己一眼,别过头去。田花花冰冷地声音响在耳畔:“真是天理循环,当然你父亲弃我而去。如今你也尝到了被摒弃的滋味了吧!”
肖克龙怒道;“怎可相提并论?弱兰还不是中了你的痴丸,迷了心智。你手段卑劣,莫说是我父亲,只怕天下的男人,都不愿要你这样的女人!”
田花花不怒反笑,道;“今日我倒要你尝尝,死在心爱之人的剑下,会是何种滋味?”语毕,忽地一掌拍出,由于地方窄小,无处闪避,肖克龙只得挥掌接住。谁知这一接之后,对方掌力不退反增,迫得他难以收势。
而林弱兰正中壁中缓缓地走了出来,她的手自背后伸出,手中居然握有一把闪亮的匕首!
肖克龙瞥见这一幕,心中豁然明白:田花花用功力困住自己,却命迷了心智的林弱兰来杀自己,田花花的功力源源不断地增加,自己显然已无力分身!想到田花花的毒计,他又气又怒又惊,余光中,林弱兰正痴呆呆地朝这方逼近……
他额前已有了汗珠,田花花的脸上却浮出得意狰狞地笑容。此时,他已使出了九成功力,却觉察到田花花的功力还在隐隐地增加。这斯怎有这样高深的内力?他若被逼使出十成功力,那他就只有任林弱兰宰割地份了。
这滔天仇恨,生死存亡之间,他不容多想,钢牙一咬,双目一张,右臂朝林弱兰一挥,迅速折回。
林弱兰功力全失,被他的掌力震得摔在了壁上又落下来,唇间流出了一丝血渍,她挣扎着试着爬起,却总不成功。
肖克龙由于刚才功力一分,被对方强劲地掌势冲到壁上,他咬了咬牙,狠劲上来,将自己十成功力尽数挥出,这才缓缓站稳。
这样对峙片刻,忽觉对方掌力全失。睁开眼来,愣住了:田花花已如肉饼一样趴在壁上,胸口插着匕首!林弱兰长发散乱,狼狈地滚在一旁,鼻唇间鲜血长流,人显然已十分微弱。
肖克龙一收掌力,田花花就已由壁上掉了下来。“怎么回事?”肖克龙如置梦中,惊震不已。他走近探她的鼻息,她竟已死了!一代魔头田花花就这样死了!
狂喜之中,他诧异地眼光投向了林弱兰,林弱兰正望着他,眼中禽满了泪水。他一震,“弱兰……”他走过去。
林弱兰将头一甩,挣扎着爬到田花花尸体面前,喘了几口气,狠狠地道;“我……我终于杀了你!如果不是为了有机会杀你,我怎能忍辱偷生到现在……我功力已失,本来是没有机会的……可是你太残忍,你竟然要我亲手杀了他……我……我……”她深深几喘,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迷糊之中,只觉一双有力的双臂搂住了自己,几滴冰凉的水珠落在自己面上,她吃力地睁开眼,看到了那张魂牵梦萦的脸庞,那双有神的俊目已含满了泪水,正深深凝视着自己。他喃喃道;“是我不好,弱兰,我不该挥你那一掌,我以为你是要过来杀我……我并非怕死,只是这魔头不除,我却怎能甘心?却……”
林弱兰轻轻一叹,道:“怎可怪你?你还不是以为我服了痴丸……其实当日……吴柳生为了救我……将真正的痴丸掉了包,可惜……你我的缘分还是止于今日……”
“你说哪里话来?”肖克龙轻轻哭泣起来,他知道她心脉已断,随时都可能死去,心如刀割。
“莫要为我难过……你我大仇得报,我死也死得安心……日后你不必为仇恨所累……好好……好好地照顾自己……”她气若游丝,渐渐不可闻。
肖克龙泪如雨下,道:“你这般走了,我……我……”
林弱兰柔柔地看着他,终于缓缓闭上了双眼。
“不!——“石壁内响起一声哀恸地长吼。
金鸡岭上,还是杀声震天。
王晓翔和花梦雅正斗得难解难分,二人武功都出自“阴门绝技”,只是花梦雅是由田花花亲授,而王晓翔是学的副本。副本的武功虽逊于正本,但田花花又怎会对花梦雅倾攘相授,是以渐渐地,花梦雅还落到了下风。
司马玉和杨清风也正斗得厉害。二人功力相当,招式也名有胜擅,难分轩轾。
那边,方逸云和青虚道长联手进攻吴柳生,这两大高手配合无间,吴柳生渐渐落败了。
夺剑门弟子全是黑衣,敌我着装分明,群雄跟着王晓翔学阴门绝技学了段时日,是以对夺剑门弟子的武功套路有所了解,融合所学应敌倒是大为有利。
半晌之后,黑衣人已倒了大半。
群雄越战越勇。
花梦雅已渐感不支,被王晓翔沉剑一挑,刺伤了胳膊。她剧痛之下,宝剑被击飞。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长剑指向了咽喉,她瞬间已无可动弹,却狠声道;“你别得意,待门主出来,十个你也不是对手!”
王晓翔不由自主地往裂口处一看,却呆住了。只见肖克龙抱着一女子,神色落寞地跃了出来。他道;“出来的既是肖大侠,你的门主可不一定出得来了。“花梦雅转头看到肖克龙,脸色顿时惨白。
“大哥!”司马玉也已看到了肖克龙,心头狂喜。她这一唤,群雄士气大涨,黑衣人却变得无心恋战起来,纷纷伺机逃窜。
司马玉一边和杨清风拆招,一边道;“田花花那老贼呢?”
肖克龙道:“她死了!”
这简单三个字如平地惊雷!
司马玉喜不自胜,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杨清风也失了斗志。司马玉大声道;“夺剑门的贼子,你们的门主都死了,你们还顽抗什么?还不弃剑投降算了!”
兵刃相接的声音渐渐地小了,黑衣人死的死,逃的逃,投降的投降,只剩下杨清风和吴柳生还在苦苦支撑。吴柳生已明显落于败势,青虚道长的宝剑挑准一个空当,忽然斜刺上来,眼看就要将他穿胸而过。却见白光一闪,一宝剑飞来,击飞了他的宝剑,肖克龙飞身赶到,道;“道长且慢!”
方逸云和青虚道长走到一旁。
肖克龙怀抱着林弱兰,注视着吴柳生,吴柳生刚刚经历险象环生的恶斗,眉目间却没有半分儿狼狈,他坚毅的目光盯着他怀中的林弱兰,柔声道;“她,去了吗?”
“是的。她离开我们了……”肖克龙哀伤地看着他,道:“谢谢你,没有让她服下痴丸。”
吴柳生眼中含着泪光,淡淡地道:“我之所以呆在夺剑门,是因为有她的存在。这份心意却不曾让她明白。”
“也许,她早已明白了。”
吴柳生深深地看着他,没有言语。却忽地将手中的剑穿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