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1 / 1)

流氓公子闯红尘 佚名 4706 字 3个月前

映雪梦见了那只雌狼。

踏着月光,雌狼带着它的爱侣来到了柴门映雪的床前,它的皮毛仍然像年轻时那样油光发亮,但绿荧荧的眼里却含着幽怨。

“你还记得我吗?”雌狼幽幽地问道。

“当然,我们是生死与共的朋友,是你救了我,陪我度过了10年生死两茫茫的日子。”柴门映雪从床上惊坐起来,像当年那样,伸手就要去抚摸雌狼壮实的后背。

“谎话!别碰我。”雌狼厉声说道。它的爱侣也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冲柴门映雪低声喉着。

“4年了,你从没去看过我。在你的心中,只有‘天下第一’的名号,早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雌狼眼中含着泪水。

柴门映雪这才想起,自从“华山论剑”后,自己再也没有到雌狼的坟头祭奠过。以前,每到这个日子,他都要带着想飞的小鸟和流氓公子去雌狼的坟上祭奠,给他们讲自己和雌狼之间那些传奇故事。想到这里,不禁羞愧万分,低下头来,不敢再看雌狼的眼神。

“你知道吗?”略缓了一会,雌狼开了口。“自从我们阴阳两隔后,我每天都在祈求你平安幸福。没想到你这么懦弱和不堪一击。4年了,你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让妻子流了多少泪,让儿子受了多少罪?你已经不再是我心目中的那个柴门映雪了,你太令我失望了。”

“我……”柴门映雪抬起头,无助地看着雌狼。“你说得对,我是在毁自己,也在毁这个家。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帮帮我好吗?”

“唉!你是心魔未除啊。”雌狼叹了一口气。“我是专为解你的心魔而来,谁让我前世和你结缘太深呢!”

“那就求你指点迷津吧。”柴门映雪大喜,亲呢地抚摸雌狼的脖颈,这回雌狼没有躲开。

“你不是冷月生的对手。”雌狼冷冷地说。“以前不是,现在不是,永远都不会是。练武之道,不但要有天分,更要有海纳百川的胸怀。你得天分本来就不如冷月生,再加上你偏狭固执的性格,这4年来,你和冷月生之间的差距不但没有缩小,反而在不断增大,你没有和他争‘天下第一’机会了!”

“难道……难道我就只能是‘天下第二’的命?”柴门映雪喃喃地说。

“不,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不会来找你了。”

“既然我不是冷月生的对手,那还会有什么办法呢?”

“笨笨,你儿子嘛!他可是武学天才啊!冷月生虽然夺了‘天下第一’,但自己一身绝世武功却后继无人;你虽然无缘‘天下第一’,却有一个好儿子,可见上天是很公平的。这4年中,你儿子勤学苦练,武功进步很快。他不像你那样死尊前人招数,敢于变通和创新,已经接近你4年前的水平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放弃‘天下第一’的想法,精心指点儿子练武?”

“切——”雌狼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哪里用得着你指点。”

“那——”柴门映雪一脸迷茫,感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要打败冷月生,就必须学会冷月生的武功。这4年中,冷月生的武功欲发精进,天下已无人能敌。但他也有苦恼,眼见自己已近中年,纵使6年后的‘华山论剑’能够卫冕成功,但百年之后,自己一身绝世武功恐怕要就此失传。为此,他创办了‘冷月生武术学院’,想从中寻觅自己的衣钵传人,凭他的名号,江湖人士自然趋之若鹜,虽然这些人中不乏武学奇才,但品学兼优的却没有一个,冷月生深知人品比武功更重要,因此苦恼得很。”

“你是说让我送雪魄冰寒去‘冷月生武术学院’偷学他的武功?”

“对。你的脑子总算没有锈实。”雌狼微微一笑,点头颔许。

第二十五章 恶梦醒来时早晨

“我觉得只有成为冷月生的接班人,才有机会真正学到他的武功。”柴门映雪的的脑子总算转过弯来了,但随即不解地问道。“这可能吗?”

“天机不可泄漏。”雌狼神秘地一笑。“你按我说的去做吧。你儿子从小到大一直在你府上,江湖上没人认识他的,你给他做个假档案,让他去报名吧。他的武功虽然不错,但缺乏江湖经验,也该到外面闯一闯了。”

“好主意。明天我就去做。”柴门映雪拨云见日,兴奋得直搓手。

“就这样,我们要走了。记住,要善待你的妻子和儿子,他们是你永不背叛的朋友,即使所有的人都离你而去,他们也会紧随在你身后,就象在阴间,我们也会相依相伴一样。”雌狼亲昵地看了爱侣一眼,用目光向柴门映雪道别。

“是啊!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柴门映雪深有感悟地说道,接着又幽了雌狼一默。“这么多年不见,你修成哲学家了。”

“你说对了,我现在的身份正是阴间哲学系的首席教授,专门给那些活着的时候披着人皮不干人事的人渣们上课,那些家伙要通过我的严格考试,才能获得托生的资格。”雌狼一本正经地说道,目光中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哈哈,你给他们上课再好不过了。”柴门映雪一愣,转而哈哈大笑。“那些家伙里面有高材生吗?”

“有的,东条英机算一个,小日本就是聪明,不服不行,希特勒只能排在中游,墨索里尼经常门门功课不及格,托生看来没希望了。不说了,我们真的要走了,后会有期。”雌狼转过身,和爱侣向门外走去。

“等等,我送你们……”柴门映雪赶忙追上前去……

“扑嗵——”柴门映雪从床上跌落下来,醒了。

他揉揉眼睛,哪里有雌狼的影子?明月西斜,只有窗外洒进的一片银白色的月光。

他静了静神,感到头脑从未如此清晰过,大概洗脑过后的感觉就是如此吧。

他点亮灯,下意识地走到镜子前,这是4年来他第一次在镜子前打量自己。原本浓密乌黑的头发乱糟糟的,已添了些许银丝,稍黑而朗俊的脸庞消瘦的许多,卧蚕眉下那令无数江湖人士胆寒的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阴翳。

真是岁月不饶人啊!仅仅4年,光阴之刀就能在你身上刻下缕缕印迹。

他下意识地握起右拳举到眼前,小臂肌肉隆起,拳背青筋毕现,这只曾把36斤重的乌铁寒剑舞动如风的手,依然是那么有力,使他对自己又获得了百倍的信心。

天刚破晓,柴门映雪遣家人去唤想飞的小鸟和雪魄冰寒。

母子俩走进柴门映雪的书房,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目光炯炯举止潇洒的人就是柴门映雪,这些年来,他们已经习惯了一副邋遢相的柴门映雪,还真有些不适应。

想飞的小鸟呆呆地看着丈夫,疑惑的目光中露出了惊喜。雪魄冰寒看着父亲,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柴门映雪走上前去,有力的臂膀揽过想飞的小鸟,紧紧搂在怀里,动情地说:“夫人,iloveyou.”

“倒。”想飞的小鸟用力推开柴门映雪,粉脸臊得泛起了红晕。“你发什么神经啊!孩子在看着呢。”

雪魄冰寒假装在看窗外合欢树上的一对唧唧喳喳的麻雀。

“哦。”柴门映雪不好意思地交搓着双手,抑制住自己的冲动。“夫人快请这边坐,冰寒,你也过来坐。”

三人坐定,柴门映雪向他们详细讲述了昨晚梦见雌狼的事。言罢,不由慨叹一声“唉,这4年真如梦游一般,今天才终于醒过来了。”

想飞的小鸟眼圈一红,泪珠滚滚而下。雪魄冰寒赶紧给母亲递过手绢。

“夫人,这么多年,真是委屈你们母子俩了。”柴门映雪无不愧疚地说。“今后,我会好好待你们的,你不要太伤心难过了。”

“夫君说哪里话,我这是为你高兴啊!”想飞的小鸟擦干眼泪,双手合十说道。“这都是上苍有眼,特派雌狼前来点化于你,我和孩子这4年的苦总算没有白受啊!”

“那送冰寒去‘冷月生武术学院’学武的事,你意下如何?”柴门映雪用目光征求妻子的意见。

“既然雌狼托梦于你,我们理应按它的意思办。冰寒也不小了,我们也要尊重他的选择,只要他乐意,我还有什么意见呢?”想飞的小鸟温切地看了丈夫一眼,随后把目光转到儿子的身上。

“冰寒,你的意思呢?”柴门映雪慈爱地看着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儿子,郑重其事地问道。“这可是你的生死抉择,选择去,就意味着你要隐姓埋名深入虎穴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

“谨遵父命。”雪魄冰寒站起身,对父母慨然说道。“‘丈夫生世会几时,安能蹀躞垂羽翼?’父亲为‘大力神杯’抱憾半生。我是你的儿子,当然要为你实现这个光荣与梦想。这4年来,每次听到父亲在梦中屡屡念叨冷月生的名字,我就心如刀绞耿耿难眠,暗暗立下了誓夺‘大力神杯’的雄心壮志,丝毫不敢放松对家传武功的练习,今已小有成就。最近通过在网上对邓小平理论的学习,深感仅仅练好家传武功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解放思想与时俱进开拓创新,广泛吸收和借鉴世界各国各门各派的优秀武功精华,继承发展创新变革为我所用,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打败冷月生。雌狼他老人家说得不错,我是应该到南方去见见世面了。听说那边已经改革开放多年了,外国人也开始在那边投资经商办企业,经济文化发展很快,新生事物层出不穷,守在家里这个小天地能有什么作为?连个练武的对手都没有,整天对着木桩子乱砍一通,能砍回‘大力神杯’吗?”

“说的好。”柴门映雪为儿子的精彩演说击掌叫好。“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见识,看来雌狼果真没有说错,这才是我的乖儿子。有你这些话,我和你母亲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冷月生啊冷月生,‘失之东隅,得之桑榆’,等我儿子从你手中夺了‘大力神杯’,看你羞也不羞?哈哈哈……”

书说简短。柴门映雪为儿子雪魄冰寒造好了假档案,让他装扮成一个因家庭破裂父母离婚亲友无靠无处立足到南方打工淘金的西北贫困山区的失学少年,并告诫他千万不敢麻痹大意露出破绽现出原形,否则肯定命若悬丝朝不保夕惹来杀身之祸。雪魄冰寒说父亲你放心吧我不痴不傻不呆不弱智连这个都不懂还敢到冷月生眼皮底下混那不是自不量力自投罗网自掘坟墓自取灭亡吗?

一切准备妥当,一家三口来到雌狼坟前,祭奠一番之后,雪魄冰寒和父母洒泪而别,雄赳赳气昂昂,迎着秋风踏上了南去“冷月生武术学院”的惊险征程,上演了一出流派版《智取威虎山》的精彩好戏。

第二十六章 超级网虫雨开公主

菊花谷。雨后彩虹秘密建造的地下行宫大殿,鎏光溢彩、金碧辉煌。

西域帝国皇宫大内十大高手一身黑风衣,墨镜遮目,双手背后,腰板笔直,如木雕泥塑一般,威风凛凛地分列在大殿两边。

宽大的龙辇上,雨开公主身着点缀着紫花的粉色衣裙,一头蜷曲的棕色长发散披在肩头,嘴里嚼着“wc”牌口香糖,神情专注目不斜视地盯着龙书案上宽大的液晶电脑屏幕,白晰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在电脑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一会眉头紧锁,一会喜上眉梢,一会狠狠地骂上几句,一会又格格地笑出声来。

一个恬静的小姑娘在一旁灵巧地剥着葡萄皮,剥好了,就扎上一个牙签,放在龙书案上的银制小碟子里。

千山我独行一身黑皮猎装,黑亮的头发也不知打了多少摩丝,修整得纹丝不乱,端坐在沙发上,一边品着香茗,一边翻阅着菊花谷的地下行宫资料。

左手无名指轻悄悄地走进来,伏在千山我独行的耳边说:“雨总和苍老爷子来了。”

千山我独行放下手中资料,走到雨开公主跟前,低声说道:“公主,雨总看望您来了,正在殿外等候。”

“来了就进来呗,自己人还这么客气啊!”雨来随口说道,眼睛却还留在电脑屏幕上。

千山我独行用眼光示意左手无名指去请雨后彩虹等人进来。

“属下参见国王陛下。”雨后彩虹等三人拜伏在大殿前,向雨开公主行君臣之礼。

“雨大哥快请起,苍老爷子也别客气,郑大哥也起来坐吧。”雨来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

“谢陛下。”三人起身,依次落座。

“雨大哥,你怎么称呼我陛下呢?我老爸才是陛下啊!”雨开笑盈盈地对雨后彩虹说道。

“国不可一日无君。公主已经平安抵达菊花谷,我们光复西域帝国的大业就要在您的领导下展来了。从今天起,您就是雨开陛下,我们都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