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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公子闯红尘 佚名 4738 字 4个月前

们说是不是啊?”

“是哈是哈,他娘当年亲口对《帅男与靓女》杂志记者说的。”琉璃小鱼儿瞪圆了眼珠子,信誓旦旦地随声附和,仿佛他亲眼目睹一般。他人小眼睛圆,天生一副逗人乐的模样,再加上故意作出的这副怪相,当即引得众人捧腹大笑。

天心浪子斗嘴先输一阵,气急败坏地喝斥手下亮家伙上手。小黑帮的人也不示弱,双方拉来了架式,箭在弦、刀出鞘,一场血斗就在眼前。

“兄弟,快住手,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约他明天晚上学院后山的小树林一决雌雄。”

流氓公子处在变声期的语音略带沙哑,但却异常清晰地传到小黑的耳中,语气不容置疑。

小黑一愣,但很快冷静下来。他明白了流氓公子的用意,要是在这里斗个鸡飞狗跳血肉横飞,学院一定会严加处置,到时候,吃亏的肯定是他们这帮穷小子。

“且慢——”想到这里,小黑拦住了手下,冲天心浪子一笑。“死猪头,你想仗着人多欺负俺们哈。你敢跟大爷我单挑吗?”

“切。单挑就单挑,我会怕你这黑卵子。”天心浪子冲小黑一招手。“放马过来哈?”

“嘿嘿……”小黑狡黠地一笑,双臂抱拢,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地说。“大爷我今天约了mm去吃烤乳猪,要不要给你捎点猪头肉哈。有种的话,明晚亥时,学院后山的小树林,大爷我等你,不见不散。”

随后,小黑冲手下的弟兄们一招手,喊了声“撤——”,大摇大摆地回宿舍楼上网去了。

天心浪子眼见小黑的火窜了起来,正暗自高兴,但转瞬间烟消云散,弄得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呆在原地愣了半天没说话。

琉璃小鱼儿跟在小黑身后,一边走,一边吵吵:“小黑哥,死猪头那么狂,叔可忍,嫂不可忍(琉璃小鱼儿的口头禅),关键时候,怎能感冒?你这让弟兄们多没面子哈。”

小黑亲热地拍了拍他的头,顺手刮了一下他的翘鼻子,凑到他耳边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泄漏。明晚陪哥哥去小树林打野猪,到时候,有你的热闹好瞧。”

“中。小鱼儿就爱看给猪头灌水了。小黑哥,你有把握收拾那个死猪头吗?”琉璃小鱼儿心里没低,他知道小黑和天心浪子的武功半斤八两。

“那你就呆在学院,哪也别去了。”小黑假装失望地对琉璃小鱼儿说。

“别哈,小黑哥。我是你的旗手哈,你到哪儿,我就把大旗扛到哪儿,小鱼儿什么时候当过孬种?”一听说不让他去,琉璃小鱼儿急了。

“嗯,这才是好兄弟嘛。”小黑突然跃起,爬在琉璃小鱼儿的背上。“扛大旗吧?”

“晕撒,好重的大旗哈。”琉璃小鱼儿笑嘻嘻地使出一个“黄花鱼溜边”,轻松化解了小黑的招式。

别看琉璃小鱼儿人小力气弱,但聪颖机灵,平时专攻轻灵的武功路子,这“黄花鱼溜边”就是他从武当派的“太极八卦掌”和少林派的“沾衣十八跌”里自个琢磨出来的。别说,还真好使。

一轮明月胆怯地从山顶透出半个脸来,张望了一阵,慢慢爬上了天空。秋夜的小树林笼在一片淡淡的薄雾之中,在这薄雾笼罩、树影斑驳的幔帐里,秋虫们卿卿我我地呢哝着,说着属于它们世界的情话。

月华似水,照得对面人影可鉴。环绕小树林的小河波光粼粼,在点点星光的伴舞下,水中的明月像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扭动腰肢,跳跃着、舞动着。远远近近的蛙声此起彼伏,似在为她的热舞伴奏。

哦!多么动人的一幅秋夜明月图啊!

此时此刻,漫步河畔,心驰神往、宠辱皆忘,怎能不为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功所折服?又怎忍心让这画卷沾染上杀气和血腥?

突然,几个黑影从林中走出,慢慢靠近,手中利刃闪动着寒光。

蛙声戛然而止,明月赶紧扯过一朵云彩遮住了脸庞。

“有种。”小黑冲天心浪子一挑大拇指。“是条汉子。”

“那还等什么?大爷我手都痒了一天了。”天心浪子两手交错,把指关节弄得“咯咯”作响。

“着啊!你再不来,大爷我的脚筋都要罢工呢。”小黑紧了紧腰身,亮出了一个“狗拿耗子”的架式。

话虽如此,小黑心里还是在犯嘀咕。从昨晚起,他就开始找流氓公子商量对策,但怎么也找不见流氓公子的影子。虽然他知道流氓公子一定会来帮他,但到现在也没见流氓公子闪面,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那我就受点累,帮你抽了它。”话到人到,天心浪子左掌一招“折柳送君”,紧跟着右掌一招“柳洒甘霖”,掌夹风劲,力道十足,直奔小黑咽喉和腹部要害袭来。

小黑也不含糊,左拳“天狗吞日”化开“折柳送君”,右拳“狗吠非主”来迎“柳洒甘霖”。

天心浪子见来势凶猛,左掌急变为“月上柳梢”,两人各展所长,闪、转、腾、挪,杀做一团。

两人使的都是同一个老师教的武功套路,各人的武功根基和天分也都差不多,因此,四十余个回合下来,谁也没有占到半点上风。

要说这天心浪子,真不愧是克隆了他老爹的一服花花肠子,他早就预料到和小黑单挑是占不了什么便宜的,但要是靠自己人多胜了小黑,传出去一定会被大家耻笑,有损他老大的形象。因此,他偷偷从女生班的大姐大“鬼魅罂粟花”龙飘飘手中买来了冰花之毒,谁也没有告诉,悄悄地藏在衣袖之中,准备用来暗算小黑。

这“鬼魅罂粟花”龙飘飘是女生班的班长。从小她就喜欢摆弄各种毒药,在老家的时候,她平时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养小猫、小狗、小兔、小鸟、小白鼠等等可爱的小动物,然后喂它们吃各种各样的毒药,看它们中毒后痛苦地抽搐着慢慢死去,她会像吃了“摇头丸”一样兴奋。然后,再把它们的五脏六腑剜出来,焙干研末,进行新的毒药试验。

最让她兴奋的,是有一次,他用熊胆汁和赤练蛇毒制成一种绿色的毒药,然后把一只小白兔的肚子剖开,喂它吃下毒药,看那绿色的毒汁在小白兔的挣扎中,沿着血管一点点渗透到它的全身,她简直就象是三伏天喝了冰红茶,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服之极。

在她7岁的时候,和同村的一个小女孩吵了嘴,她把一种慢性毒药混在胭脂里,丢在那女孩经过的路上。女孩高高兴兴地捡了回去,半年后,女孩和她姐姐下身大出血而死,没人知道那是她干的。看着女孩的父母哭得呼天抢地死去活来,她还假惺惺地在一边劝慰。

这冰花之毒,是龙飘飘到“冷月生武术学院”后秘密研制的最新成果,是从7种蛇毒和6种毒花之中加以提炼,经脱色,用寒冰冷冻半年后蒸馏而成。只需火柴头大一粒,就能令人如处寒室,但心中却似火焚,冰火交加,痛不欲生。她在心里为自己的这一杰作还取了一个名字,叫做“龙氏十三香”。

半个时辰过去了,天心浪子和小黑将一学年来所学的武功拆了个遍,眼见根本没有取胜小黑的可能性,天心浪子决定铤而走险,用冰花之毒来对付小黑。

第三十五章 “鬼魅罂粟花”龙飘飘

自从“短裤事件”发生伊始,流氓公子就密切关注着局势的发展。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他一直在幕后暗暗相助小黑,希望小黑能凭自己的实力好好教训一下天心浪子。

天心浪子施计激怒小黑,准备在舞台上让小黑丢人现眼的小伎俩,流氓公子了如指掌。他躲在人群中,以一招“浮云托月”暗助小黑,并用“千里传音”让小黑暂避天心浪子的锋芒。在小黑四处寻他不见的时候,流氓公子正只身来到学院后山的小树林,细细地观察那里的地形,为自己找到了合适的藏身之处,并设计了几套紧急应对预案。

此时,流氓公子正躲在小树林的暗处,手中扣着一枚小石子,密切地关注着两派的比斗,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此时,小黑愈战愈勇,双拳虎虎生风。他本来天资就不错,练武又肯吃苦,加上流氓公子经常悉心指点,因此一招一式都恰到好处,颇具大家风范,流氓公子悬着的一颗心放松了许多。

天心浪子突然使出了一招“雷霆一击”,这是他在网上玩“魔兽争霸”游戏时最喜欢的招式,目的是引小黑和他对掌。

小黑心中暗笑,两人平时在网上同玩“魔兽争霸”游戏时,见面就死掐,这“雷霆一击”虽然厉害,又怎能难住他。心里想着,左掌顺势也使出一招“魔兽争霸”游戏里的“死亡缠绕”来接天心浪子的“雷霆一击”。

天心浪子见小黑果然上当,便将冰花之毒暗夹于掌心,以十成功力和小黑的左掌重重击在一起,随后,迅速向后跃出三步,静观其变。

小黑见天心浪子跳出圈外,以为他胆怯了,乐得哈哈大笑。谁知笑声未落,左掌突感奇寒,一股如冰似雪的寒流顺着左掌迅速向全身蔓延,在寒流的中心,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丝钻透了肌肤,直插心脏部位。

小黑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缩成一团,脸色煞白,头上却冒出黄豆大的汗珠。

“小黑哥,你怎么了?”琉璃小鱼儿哭叫着,摇动倒在地上的小黑。他的手感到小黑全身冰凉,牙关直打哆嗦,但却直喊“热”。

“黑卵子栽了,上啊,弟兄们——”天心浪子一挥手,手下亲信花小浪、普提狼和断芯铅笔一拥而上,和小黑帮的老开、小沙枣和琉璃小鱼儿混战在一起。

天心浪子迈着四方步,得意洋洋地踱到小黑跟前,狞笑着看了无比痛苦的小黑一眼,无不嘲讽地说:“黑卵子,你很冷吗?怎么又说热呢?那大爷我就赏你一掌‘冰火两重天’,让你舒服透顶吧。”

说完,天心浪子右掌凝气,狠狠地向小黑胸口击下去。

“嗤——”一物夹着劲风破空袭来,天心浪子还没弄清暗袭之物来自何处,只觉得右掌一痛,那物击穿了他的掌心后,余势未减,“托——”地一声,深深嵌入他身后的树干中。

“啊——”天心浪子杀猪般惨叫了一声,退后几步,靠着树干站定身子,左手捂住右掌,鲜血顺着手指缝渗出,不断往下滴。

花小浪、普提狼和断芯铅笔听到天心浪子的惨叫,赶紧停住手,涌到他的身边。

借着月光,天心浪子看清楚了嵌在树干上的、击穿他手掌心的,原来是一颗小石子,这才稳了一下心神,壮着胆子,厉声向石子发出的方向喝道:“阁下是何方神圣?可否现身一见,好让天心浪子讨教一二。”

草叶沙沙作响,月光下,林中走出一人,一袭黑风衣,头戴黑礼帽,面罩遮脸,一副杀手本色,流氓公子终于现身了。

他没有理会天心浪子,而是径直走到小黑身边,蹲下身,把了把小黑的脉搏,然后站起身,走到天心浪子跟前,喷火的目光死死地盯了天心浪子足有10秒钟,一字一顿地说:“解药拿来——”

说实话,流氓公子现在一掌打死天心浪子的心都有了,但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强忍胸中怒火。他恨自己反应太迟钝,没有料到天心浪子竟然如此歹毒,暗算小黑还不算,竟然还想置之于死地。因此,他施展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弹指神通”击出石子的时候,用足了十成的功力。到“冷月生武术学院”一年多来,流氓公子勤修苦练,此时,他的武功已经达到了他父亲柴门映雪当年“华山论剑”时的水平,可以说是天下罕逢敌手。

天心浪子隐隐感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黑衣人全身都透出一股杀气,以至于虽然没有风,但那身黑风衣衣袂飘飘,让人从脊梁骨感到丝丝寒意。

“嘿嘿,想要解药,胜了大爷再说。上——”天心浪子一挥手,花小浪、普提狼和断芯铅笔恶狠狠地扑上来,从三面夹击流氓公子。

流氓公子衣袖一挥,三人身体飞出,各自靠着一棵树,直挺挺地站着,显然被点了穴道。

“还要打吗?”流氓公子上前一步,眼睛距离天心浪子只有一尺之遥,加重语气说道:“解药拿来?”

“在我的鞋帮子里。”天心浪子几乎没有看清楚黑衣人是如何出手的,但自己显然不是此人的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保命要紧,迟疑了一下,他终于说出了解药的所在。

“慢着——要解药也得先问问本小姐我同意不同意。”随着一声娇喝,林中飞出一人,鬼魅般飘落在众人之间。

只见此人上穿杏黄色薄丝长衫,月光下嫩藕般的玉臂隐约可见。下配翠绿色的短裙,淡蓝色丝袜更显小腿的修长健美。斜肩挎着一个精致的紫橙色小兜,上绣一朵鲜红妖冶的罂粟花。

不用问,仅凭她肩上的标志性挎包,一定就是让“冷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