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巾一个。我踏浪淘沙文才武略都不及大哥,不敢对菊花谷主想入非非,我是冲着那大奖和搓澡巾去的。你该叫上我啊!”
“是呀,三哥说得对。”那“翠玉萧”也不失时机地火上浇油。
“我江南十三也不和你争的。菊花谷主是大哥您的,谁跟您争,我们哥三跟他急。我就想去凑个热闹的。你怎么不叫上我啊?”
“是吗?”青衣公子拉长了声调,嘴角露出狡猾的微笑,“你们三个倒霉蛋的心思能瞒得过我吗?踏浪淘沙和江南十三的话还可信些,你风动云飘的话我可得从耳朵里进去,在肚子里转上365个圈,然后从肛门里放出来听个响,才能知道是真是假。”
青衣公子冲“葫芦丝”讥讽道,然后四人一起哈哈大笑。
小黑忍不住憋出一个响屁。那电眼娃娃把一口八宝粥喷到了墙上。
流氓公子也在心中暗笑。这青衣公子说话尖酸刻薄,但这叫风动云飘的青年却并不见怪,足见这四人关系极铁。
“唉——”青衣公子长叹一声,“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我爹和我娘非逼着我和水月白荷成亲。可我知道水月白荷那丫头心有所属,喜欢的是那个和她青梅竹马的随风起舞,我总不能坏了白荷妹子的好姻缘啊!所以就和她商量,让她和随风起舞远走西域,我也借机和眼儿开溜,到菊花会上见见世面。”
“呵呵……见——见——世——面。”那三人齐声笑道,“书剑浪子不一睹菊花谷主的芳容,晚上哪儿能睡得着啊?”
“怪不得大哥放着f4的行头不穿,整得跟杨过似的,我总算明白了。”江南十三向书剑浪子挤挤眼。然后放低了声音,神秘地说,“你们可知道菊花谷主紫色菊的师父雨后彩虹为什么要整这个菊花会?”
“为什么?”三人一齐问道。
“这话要从三年前说起。”江南十三卖开了关子,“话说三年前,随风随缘那小子骗紫色菊来这雨后彩虹大酒店吃霸王餐,搞得紫色菊被他师父雨后彩虹拍卖了(详情见烟雨家园灌水栏目乔辉大虾所作《关于拍卖紫色菊一事的经过》)……”
“嗨——我以为是什么新鲜事呢?这篇文章在烟雨家园里都置顶了,地球人都知道。”风动云飘不以为然地说。
“急什么呀!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后话你就不知道了。雨后彩虹虽然赚了一大笔钱,但却在烟雨红尘里无法立足了,烟雨里的黑社会纷纷要求和他分赃,尤其是\川北双煞\彦灵、涂灵那两个黑吃黑的孪生兄弟,搞得雨后彩虹焦头烂额。紫色菊也一气之下,远走菊花谷,放出话来,除非猪会下蛋,他才肯再叫雨后彩虹师父。雨后彩虹没辙,只好花重金聘请烟雨红尘两大说客\死人说活\飞来和\活人说死\轻轻走来联手去做紫色菊的思想工作。据说这二位为了搞定紫色菊,通背了马列主义经典著作,用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全副武装,准备了三个月的酱猪蹄做干粮,对紫色菊展开了车轮大战,直侃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唾沫星汇成的泥石流引发了松花江18次洪峰,紫色菊的耳朵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这才同意让她师父雨后彩虹为她举办这次菊花会的。”
“切——这么夸张,你听谁说的?”风动云飘一脸的不信。
“随风随缘说的,还能有假?”江南十三信誓旦旦,“那天,我去烟雨家园玩蹦蹦床。看见这小子没精打采、唉声叹气的。你想,这家伙死乞白赖地追紫色菊一年多了,整天让紫色菊耍得跟猴似的,但总是馋猫沾不了腥。雨后彩虹拍卖紫色菊还不是他搅活的,所以雨后彩虹最见不得他了,让人传话给他,说再缠着紫色菊,就让他天天在粪缸里洗热水澡。这次菊花会,烟雨红尘里的帅哥肯定都到了,要是万一菊花谷主被哪个帅哥整走了,他还不得自愿报名到雨后彩虹那里天天去洗热水澡啊!”
第五章 “四大才子”斗酒量
四人又是一阵大笑。
“大哥怎么喝二锅头啊?”江南十三手一抬,书剑浪子放在餐桌上那瓶所剩无几的二锅头进了垃圾桶,随口喊道,“服务生,给我们哥四个上一桌上等的酒菜。”
“来了——”“葛尤”脆声应道,“四位稍坐,即刻就上。”
江南十三转头对书剑浪子说:“大哥,这里到菊花谷不足两天的路程,今晚没事,我看咱哥四个烫烫嘴,比一比大哥的猜拳好,还是我的酒量好?”
“得了,十三,你都跟大哥喝了874次了,哪次你是全身而退的?别看大哥今儿已经喝了不少,我琢磨再加上我们两个,也未必是大哥的对手。”踏浪淘沙未喝先打退堂鼓,看来他喝酒甘居下风。
“别呀,我们和大哥喝酒不就图个爽字。孔夫子说得好,男人世上活,烟酒离不得;男人不喝酒,死了不如狗。”风动云飘拿孔夫子开涮,引得四人相对莞尔。
流氓公子心中暗想,12年来江湖变化真大啊!这些青年人谈论的那些新鲜事他闻所未闻。12年来,除了偶尔听小黑说些江湖上的轶闻趣事,对青鸟依竹的眷恋就是他生活的全部,生活在回忆中的人就是这么容易落伍。他暗自思忖,不妨先随这些人到菊花谷瞧瞧这个菊花会,见识一下江湖上的老人物、新后生,再去探望青鸟依竹。
就在流氓公子思忖之时,“葛尤”已经给烟雨红尘“四大才子”上齐了酒菜,四人吆五和六地猜起拳来,眼儿在一边添酒。
书剑浪子喝酒甚是豪爽,那三人轮番轰炸,他却毫不推辞,始终面带微笑,不过他拳法精妙,绝少有破绽,十杯酒有八杯是落到那三人肚子里的。
风动云飘最是狡猾,酒喝到嘴里,压到舌头底下,假装用毛巾擦嘴的时候,吐到毛巾上,不住地说:“他妈的,天真热啊,我去涮涮毛巾,擦把脸。等我啊,不许赖酒。”其实节令已过秋分,又是晚上,天气那里有他说的那么热。书剑浪子早就瞧在眼里,但不动声色,看来并不在乎凭这点伎俩能喝倒他。
江南十三看来对酒是情有独钟,他拳法极快,却略显浮躁,往往被书剑浪子捉个正着。但又是个不服输的主儿,屡败屡战,屡战屡喝,一边喝还一边说:“好拳!大哥这个拳赢得好。再来,我准赢。”书剑浪子于心不忍,让他赢了几拳,江南十三顿时眉飞色舞,“你们瞧见了吗?大哥也有猴打盹的时候,看我赢得漂亮吧。”
踏浪淘沙指节粗壮,拳法憨厚,几乎没赢过任何一个人。他喝酒实诚,划拳虽少,酒却未少喝,一张胖脸红得像猪肝。
不到半个时辰,这四人桌下丢满了空酒瓶。踏浪淘沙眼睛发直,江南十三拳法渐乱,风动云飘在一边扇风点火,鼓动江南十三和书剑浪子比拼。
流氓公子欲观其变,故意吃得很慢。眼下见再无人进来,正准备和小黑离开餐厅,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叱咤莺声。
“跑堂的,叫你呢,就是你这个头顶没毛的,充什么葛尤阿!我问你,有三个拿葫芦丝、翠玉箫和电吉他的臭小子是不是在你们这儿?……”
“唉哟,四位女侠光临,本店可是蓬荜生辉啊!快里面请——本店这几天生意火爆,天南地北世界各地寰宇内外的客人都有,小的哪儿都能记住啊!您自己先瞧,小的帮您打听。呵呵……”看来这“葛尤”世故圆滑,一手拿气球,一手拿抹布,边吹边抹,滴水不漏。
“好。我就不信这三个臭小子能钻到老鼠洞里去……”说话的声音由远及近,脚步声往餐厅而来。
“风紧——”风动云飘神色突变,“烟雨红尘‘四大美女’来了,刚才那个说话的是老幺雨蝶飞舞,她是来找十三的,看来咱弟兄们喝不成了,逃命要紧,闪吧?”
说话间,他一个“云中漫步”,率先跳出窗外,另外三个人和眼儿也各展身手,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切,吹什么牛皮!就凭餐厅这点人,这酒店能爆满?”
话到人到,餐厅飘进来四个mm.说话的是个身穿粉衣、身材娇小的女子,一脸的愤气加不屑。四人分着兰、绿、紫、粉的四种颜色的qq秋衣套装,发式各异,头上配着和衣服颜色相同的蝴蝶头饰,显然都是qq发烧热友。
“兰姐,你看——\"粉衣蝴蝶对兰衣蝴蝶说。\"这桌子底下这么多的酒瓶,肯定是那三个臭小子刚才在这里喝酒了。”
“都怪小妹,整天咋咋乎乎的,人没到,声先来,看人又跑了不是?”紫衣蝴蝶嗔怪粉衣蝴蝶。
“声大怎么了?我是天生的亮嗓,不服啊?你也去整个声带美容啊,切——”粉衣蝴蝶寸步不让,声音欲发大了。
“雨蝶,怎么能这样跟你三姐说话。”兰衣蝴蝶低声喝斥。“一点都不长进。”
粉衣蝴蝶吐吐舌头,冲紫衣蝴蝶扮个鬼脸,不言语了“不对呀。”绿衣蝴蝶拿起桌上的一个酒杯,微皱眉头,“怎么有五双筷子五个酒杯,不会是我们搞错了吧?”
“没错,是他们三个。”兰衣蝴蝶肯定地说,“你忘了,他们可是‘四大才子’啊!一定是在这里遇到了老大书剑浪子,才喝了这么多酒的,另一个不用猜就是书剑浪子的书童眼儿了。再说,按时辰推断也应该是他们,你看这菜还是热的……”
兰衣蝴蝶思路缜密,如数家珍地说出自己的判断。
“好啊好啊,要捉就捉一窝王八。我们姐妹一人一个,整惨他们。”粉衣蝴蝶高兴地拍起手来。
“兰姐哪里舍得整书剑浪子啊,心疼还来不及呢?”紫衣蝴蝶打趣兰衣蝴蝶。
绿衣蝴蝶不言语,只是抿着嘴微笑。
“切——”粉衣蝴蝶嗤之以鼻。“兰姐就是太善良。那书剑浪子狂什么狂,不就能写个破向日葵吗?自以为是杨过重生,盗帅在世,有什么了不起?要是我,不把他整得磕头下跪求饶才怪呢!”
四位蝴蝶边说边选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第六章 烟雨红尘“四大美女”
“姐几个,我们吃火锅吧。这几天一直追这几个臭小子,胃大爷和肠先生都对我们有意见了。”雨蝶飞舞提议,“就要到菊花谷了,谅他们逃不出我们的五指山。今晚我们养精蓄锐,明天好有力气搞定他们哟。”
三位蝴蝶点头默许。
“喂,没毛的,有什么特色火锅,报来?”雨蝶飞舞洋洋得意、乐不可吱,一副大小姐的架式。
“四位mm真有眼光,我们这里的特色火锅最有名气。”“葛尤”色眼朦胧地说,“有珍珠翡翠的,群英荟萃的,水母章鱼的,沉鱼落雁的,落英缤纷的,龟戏群蝶的……”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葛尤”牌钟表就地走了24小时,脸上顿时起了一道五指印,眼前繁星闪烁,他仿佛又置身于昨夜在柳树沟和翠花偷情看流星雨的美妙幻境中,嘴里喃喃地说,“好多的星星啊……”
“你他妈的吃了脑黄金了,竟敢拿我们姐妹们开涮。知道我们是谁吗?我给你洗洗脑。”雨蝶飞舞粉脸含怒,“我们就是迷死香港‘四大天王’不偿命的烟雨红尘‘四大美女’,这位兰蝴蝶是你大奶奶兰蝶,这位绿蝴蝶是你二奶奶微笑的蝴蝶,这个紫的是你三奶奶沧海蝴蝶,我就是你四奶奶雨蝶飞舞。刚才在这里喝酒的是我们的死对头——烟雨红尘‘四大王八’,乌龟和王八是表兄弟,你敢说龟……什么……蝶,打你一耳光算是轻的,给你长长记性。告诉你们老板,赶紧把这个名字给我注销了,要不是看在紫色菊的份上,我爆他的头……”
雨蝶飞舞看起来还是个cs高手。
“小的记住了。”“葛尤”一边捂着腮帮子,一边哭丧着脸说。
“不用注销,改个名字就行了,就叫‘群蝶戏王八’吧。”沧海蝴蝶诡秘一笑,引得兰蝶和微笑的蝴蝶抿嘴含笑。
“对。”雨蝶飞舞转怒为笑。“就给我们整个‘群蝶戏王八’的,快去——”
“葛尤”迈着小碎步离开了餐厅。
“四大美女”互视一眼,一阵爆笑。兰蝶笑不露齿,显得很文雅;微笑的蝴蝶手抚胸口,笑得喘不过起来;沧海蝴蝶一边笑,一边张牙舞爪扮乌龟爬,只怕大家笑得不够;就数雨蝶飞舞笑得最响,一边笑一边说:“还是三姐鬼点子多,i服了you.”
笑够了,热气腾腾的火锅也端了上来。“四大美女”下料开涮。
苍梧客和郑留香一行结帐去了客房。
流氓公子心中暗想,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四大美女”聚在一起,肯定能从她们嘴里探听到更多的消息。于是,让小黑要了两杯\"冰山\"牌啤酒,两人不紧不慢地喝了起来。
果然,雨蝶飞舞嘴里吃着还闲不住,带头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