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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公子闯红尘 佚名 4726 字 4个月前

24种紧急应对方案。再次是柴门映雪犯了轻敌冒进的错误。一上手就展开暴风骤雨般的进攻,只想着把对方一棍子就打死,放弃了自己稳固防守,伺机反击的特长,白白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而冷月生避其强锋,以逸待劳,耐心周旋到加时赛后,终于看准空档,一击得手。

凡此种种,充分说明了做任何事,都不能因循守旧固步自封夜郎自大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必须解放思想与时俱进开拓创新发展才是硬道理。

第二十四章 梦魇

第26届“华山论剑”曲终人散,压冷月生的彩迷们兴高采烈把酒言欢,压柴门映雪的彩迷们呼天抢地顿足捶胸。

所有的媒体和狗仔队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将焦点齐聚在冷月生身上,一夜之间,冷月生家周围的建筑物被记者和狗仔队们租赁一空,房价猛涨了36倍,但仍是炙手可热你争我夺供不应求有价无市,就连冷月生家的狗都风光无限人五人六地上了《帅男与靓女》杂志的封面。

一场“华山论剑”之后,演绎了多少人间悲喜剧,而流氓公子的悲惨命运也就由此开始……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本来天经地义无可厚非的。因为竞技类项目不可能像选美一样,搞出若干个最佳来,落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但是柴门映雪却不这样想。他认为自己十年磨一剑,就是冲着“天下第一”的名号去的,“天下第二”对他来说毫无意义。如果把这种争胜好强的心态化作鞭策自己前进的动力,知耻而后勇,静下心来勤修苦练,十年之后再论英雄,那也不失为壮志男儿,可悲的是柴门映雪剑走偏锋,认为这一切都是上天待他不公。回到家养好伤以后,他变得性情孤僻、暴戾恣睢,看什么都不顺眼,动不动就拿想飞的小鸟和流氓公子出气,经常打得母子俩遍体鳞伤。对往日的朋友也冷淡了许多,那些上门和他交流切磋武功的江湖人士,简直成了他出气的活靶子,在他招招狠毒的剑下,非死即伤,结下了不少梁子。

无疑,柴门映雪是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但他自己浑然不觉。每天,他把自己关在练剑室里狠练武功,练得不顺的时候,就乱砸家什,莫名其妙地发上一通火,然后痴痴地望着墙壁发呆,泪流满面……

想飞的小鸟看着丈夫柴门映雪一天天沉沦而无可无奈,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流氓公子身上,勉励儿子习文学武,期待他能够子承父业,光耀门庭。

一晃4年过去了,流氓公子已经13岁了。就像病毒能不断促使杀毒程序的版本更新一样,4年中,父亲的性情大变和母亲的愁眉不展,使他的人生加速运行,提前完成了生命中的第一次版本升级。在母亲的关爱和循循善诱下,流氓公子除了身体比同龄人更加强壮一些外,心理上也超前成熟。父亲的人生失意和媒体的冷言冷语,使他过早地感受到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也更加激发了他替父争光的决心。因此,不用母亲多说,他自觉地苦练家传武功,并通过报刊杂志互联网,广泛涉猎古往今来世界各民族的武学精华,兼学吸收,自创了不少绝妙的招数。

习文学武之余,他多半时间和母亲在一起,陪她下下围棋打打扑克玩玩麻将,说些开心的事给她听,以解母亲的心灵寂寞。看到儿子如此懂事,想飞的小鸟心里感到无限的欣慰。

柴门映雪一下子苍老了,不知不觉,白发已经悄悄爬上了他的鬓角,忧郁常常挂在他的眼神中。他一个人独来独往,每天起床后,就是疯狂地练剑,练累了,跌倒就睡,睡起来又练,从不过问家里的一切,看妻子和儿子的目光都有些呆滞和陌生。

这死水一般的生活,终于在初秋的一个月圆之夜打破了。

这是那只雌狼离开柴门映雪整整16年的日子。就在这天夜里,柴门映雪梦见了那只雌狼。

踏着月光,雌狼带着它的爱侣来到了柴门映雪的床前,它的皮毛仍然像年轻时那样油光发亮,但绿荧荧的眼里却含着幽怨。

“你还记得我吗?”雌狼幽幽地问道。

“当然,我们是生死与共的朋友,是你救了我,陪我度过了10年生死两茫茫的日子。”柴门映雪从床上惊坐起来,像当年那样,伸手就要去抚摸雌狼壮实的后背。

“谎话!别碰我。”雌狼厉声说道。它的爱侣也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冲柴门映雪低声喉着。

“4年了,你从没去看过我。在你的心中,只有‘天下第一’的名号,早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雌狼眼中含着泪水。

柴门映雪这才想起,自从“华山论剑”后,自己再也没有到雌狼的坟头祭奠过。以前,每到这个日子,他都要带着想飞的小鸟和流氓公子去雌狼的坟上祭奠,给他们讲自己和雌狼之间那些传奇故事。想到这里,不禁羞愧万分,低下头来,不敢再看雌狼的眼神。

“你知道吗?”略缓了一会,雌狼开了口。“自从我们阴阳两隔后,我每天都在祈求你平安幸福。没想到你这么懦弱和不堪一击。4年了,你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让妻子流了多少泪,让儿子受了多少罪?你已经不再是我心目中的那个柴门映雪了,你太令我失望了。”

“我……”柴门映雪抬起头,无助地看着雌狼。“你说得对,我是在毁自己,也在毁这个家。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帮帮我好吗?”

“唉!你是心魔未除啊。”雌狼叹了一口气。“我是专为解你的心魔而来,谁让我前世和你结缘太深呢!”

“那就求你指点迷津吧。”柴门映雪大喜,亲呢地抚摸雌狼的脖颈,这回雌狼没有躲开。

“你不是冷月生的对手。”雌狼冷冷地说。“以前不是,现在不是,永远都不会是。练武之道,不但要有天分,更要有海纳百川的胸怀。你得天分本来就不如冷月生,再加上你偏狭固执的性格,这4年来,你和冷月生之间的差距不但没有缩小,反而在不断增大,你没有和他争‘天下第一’机会了!”

“难道……难道我就只能是‘天下第二’的命?”柴门映雪喃喃地说。

“不,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不会来找你了。”

“既然我不是冷月生的对手,那还会有什么办法呢?”

“笨笨,你儿子嘛!他可是武学天才啊!冷月生虽然夺了‘天下第一’,但自己一身绝世武功却后继无人;你虽然无缘‘天下第一’,却有一个好儿子,可见上天是很公平的。这4年中,你儿子勤学苦练,武功进步很快。他不像你那样死尊前人招数,敢于变通和创新,已经接近你4年前的水平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放弃‘天下第一’的想法,精心指点儿子练武?”

“切——”雌狼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哪里用得着你指点。”

“那——”柴门映雪一脸迷茫,感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要打败冷月生,就必须学会冷月生的武功。这4年中,冷月生的武功欲发精进,天下已无人能敌。但他也有苦恼,眼见自己已近中年,纵使6年后的‘华山论剑’能够卫冕成功,但百年之后,自己一身绝世武功恐怕要就此失传。为此,他创办了‘冷月生武术学院’,想从中寻觅自己的衣钵传人,凭他的名号,江湖人士自然趋之若鹜,虽然这些人中不乏武学奇才,但品学兼优的却没有一个,冷月生深知人品比武功更重要,因此苦恼得很。”

“你是说让我送雪魄冰寒去‘冷月生武术学院’偷学他的武功?”

“对。你的脑子总算没有锈实。”雌狼微微一笑,点头颔许。

第二十五章 恶梦醒来时早晨

“我觉得只有成为冷月生的接班人,才有机会真正学到他的武功。”柴门映雪的的脑子总算转过弯来了,但随即不解地问道。“这可能吗?”

“天机不可泄漏。”雌狼神秘地一笑。“你按我说的去做吧。你儿子从小到大一直在你府上,江湖上没人认识他的,你给他做个假档案,让他去报名吧。他的武功虽然不错,但缺乏江湖经验,也该到外面闯一闯了。”

“好主意。明天我就去做。”柴门映雪拨云见日,兴奋得直搓手。

“就这样,我们要走了。记住,要善待你的妻子和儿子,他们是你永不背叛的朋友,即使所有的人都离你而去,他们也会紧随在你身后,就象在阴间,我们也会相依相伴一样。”雌狼亲昵地看了爱侣一眼,用目光向柴门映雪道别。

“是啊!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柴门映雪深有感悟地说道,接着又幽了雌狼一默。“这么多年不见,你修成哲学家了。”

“你说对了,我现在的身份正是阴间哲学系的首席教授,专门给那些活着的时候披着人皮不干人事的人渣们上课,那些家伙要通过我的严格考试,才能获得托生的资格。”雌狼一本正经地说道,目光中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哈哈,你给他们上课再好不过了。”柴门映雪一愣,转而哈哈大笑。“那些家伙里面有高材生吗?”

“有的,东条英机算一个,小日本就是聪明,不服不行,希特勒只能排在中游,墨索里尼经常门门功课不及格,托生看来没希望了。不说了,我们真的要走了,后会有期。”雌狼转过身,和爱侣向门外走去。

“等等,我送你们……”柴门映雪赶忙追上前去……

“扑嗵——”柴门映雪从床上跌落下来,醒了。

他揉揉眼睛,哪里有雌狼的影子?明月西斜,只有窗外洒进的一片银白色的月光。

他静了静神,感到头脑从未如此清晰过,大概洗脑过后的感觉就是如此吧。

他点亮灯,下意识地走到镜子前,这是4年来他第一次在镜子前打量自己。原本浓密乌黑的头发乱糟糟的,已添了些许银丝,稍黑而朗俊的脸庞消瘦的许多,卧蚕眉下那令无数江湖人士胆寒的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阴翳。

真是岁月不饶人啊!仅仅4年,光阴之刀就能在你身上刻下缕缕印迹。

他下意识地握起右拳举到眼前,小臂肌肉隆起,拳背青筋毕现,这只曾把36斤重的乌铁寒剑舞动如风的手,依然是那么有力,使他对自己又获得了百倍的信心。

天刚破晓,柴门映雪遣家人去唤想飞的小鸟和雪魄冰寒。

母子俩走进柴门映雪的书房,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目光炯炯举止潇洒的人就是柴门映雪,这些年来,他们已经习惯了一副邋遢相的柴门映雪,还真有些不适应。

想飞的小鸟呆呆地看着丈夫,疑惑的目光中露出了惊喜。雪魄冰寒看着父亲,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柴门映雪走上前去,有力的臂膀揽过想飞的小鸟,紧紧搂在怀里,动情地说:“夫人,iloveyou.”

“倒。”想飞的小鸟用力推开柴门映雪,粉脸臊得泛起了红晕。“你发什么神经啊!孩子在看着呢。”

雪魄冰寒假装在看窗外合欢树上的一对唧唧喳喳的麻雀。

“哦。”柴门映雪不好意思地交搓着双手,抑制住自己的冲动。“夫人快请这边坐,冰寒,你也过来坐。”

三人坐定,柴门映雪向他们详细讲述了昨晚梦见雌狼的事。言罢,不由慨叹一声“唉,这4年真如梦游一般,今天才终于醒过来了。”

想飞的小鸟眼圈一红,泪珠滚滚而下。雪魄冰寒赶紧给母亲递过手绢。

“夫人,这么多年,真是委屈你们母子俩了。”柴门映雪无不愧疚地说。“今后,我会好好待你们的,你不要太伤心难过了。”

“夫君说哪里话,我这是为你高兴啊!”想飞的小鸟擦干眼泪,双手合十说道。“这都是上苍有眼,特派雌狼前来点化于你,我和孩子这4年的苦总算没有白受啊!”

“那送冰寒去‘冷月生武术学院’学武的事,你意下如何?”柴门映雪用目光征求妻子的意见。

“既然雌狼托梦于你,我们理应按它的意思办。冰寒也不小了,我们也要尊重他的选择,只要他乐意,我还有什么意见呢?”想飞的小鸟温切地看了丈夫一眼,随后把目光转到儿子的身上。

“冰寒,你的意思呢?”柴门映雪慈爱地看着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儿子,郑重其事地问道。“这可是你的生死抉择,选择去,就意味着你要隐姓埋名深入虎穴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

“谨遵父命。”雪魄冰寒站起身,对父母慨然说道。“‘丈夫生世会几时,安能蹀躞垂羽翼?’父亲为‘大力神杯’抱憾半生。我是你的儿子,当然要为你实现这个光荣与梦想。这4年来,每次听到父亲在梦中屡屡念叨冷月生的名字,我就心如刀绞耿耿难眠,暗暗立下了誓夺‘大力神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