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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公子闯红尘 佚名 4722 字 4个月前

呢!”紫色菊笑嘻嘻地说道。“陛下呀,要是有个叫随风随缘的帅哥来打擂的话,请您手下留情,他是偶想要的帅哥哈!”

“原来你已经心有所属了,好的,随帅哥归你,其余的就由朕精挑细选了,量他们逃不出朕的五指山。”雨开馋涎欲滴地舔了一下舌头。

众人心里偷着乐,心道:这下前来打擂的帅哥们可有好果子吃了。

雪魄冰寒辞别父母,一身落魄乡下少年的装束,饥餐渴饮,晓行夜住,风尘仆仆南下赶往“冷月生武术学院”。

此时,正是秋高气爽的季节,果粟成熟,秋叶如诗,常有大雁排成“人”字长阵,鸣叫着从头顶掠过,别有一番诗画景致。

雪魄冰寒从未远离过家门,对这一切都感到特别新鲜,少年人天性好玩,因此,他边游玩,边赶路,颇不寂寞。遇到不懂的事,也不岔生,就随便问路边的人,若有狗眼看人低,对他嗤之以鼻之辈,也不计较,一笑了之。

这一日,雪魄冰寒路过陕西关中某地,眼前正有一场热闹可看。

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少年正和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驹较劲。旁边,围着一帮看热闹的小孩,大声地给这少年加油助威。

这少年生得眼大眉粗,虎头虎脑,看身上的衣服,也似个乡下少年。那匹小马驹浑身红似火炭,真如三国里关公所乘赤兔胭脂马一般,不过,四蹄的毛色却是雪白的,仿佛刚刚在雪地里踏过一番。

小马驹十分调皮,大概是嫌已经泛黄的青草不好吃,就溜到麦田里去偷啃刚刚出土的嫩麦苗。

“你这小狗日的,想挨刀咧是不是?”那少年骂骂咧咧去赶小马驹,小马驹却和他兜开了圈子,这儿啃啃,那儿啃啃,就是不让那少年靠近,看热闹的小孩们被逗得直乐。

“嘿,你这小狗日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越说你还越来劲了,竟敢拿小爷开涮,瞧我怎么收拾你。”

那少年不再敢轻视小马驹,突然间身形暴起,使出一招“夸父逐日”,身似流星般去抓小马驹的脖子,原来这少年也会的武功,但雪魄冰寒看出他的身法显然不够稳健。

小马驹一惊,箭一般向前窜出,但还是被那少年牢牢抓住了尾巴,情急之下,尥起了蹶子,那少年躲开了两下,但还是被第三下踢中了左腿,登时撒开了手,躺在地上,痛得呲牙咧嘴,抱着腿直“哎哟”。

小马驹大概是让把尾巴揪痛了,觉得还不解气,回过头来狠狠地往那少年的身上踩去。

“你小狗日的想造反呀!”那少年嘴里骂着,却不敢怠慢,赶紧就地一个“懒驴打滚”,但左腿受了伤,身形笨拙,眼看就要被马蹄踩中,不死也得重伤,旁边看热闹的小孩们吓得惊呼起来。

第二十九章 生死弟兄巧邂逅

电光火石之间,雪魄冰寒右手中指急弹,一块小石子夹着风声直奔小马驹的腹下软穴,用的正是桃花岛主黄药师平生最为得意的“弹指神通”手法。

小马驹前腿抬起,后腿撑地,突然间失去重心,身躯一软,重重摔倒在地。

那少年从地上爬起来,惊魂稍定,身上的土也未掸,就走到雪魄冰寒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像小大人似的抱拳施礼道:“多谢阁下出手相救,看阁下面生得很,是路过的吧?敢问高姓大名?”

“我是路过看热闹的,不关我的事啊!”雪魄冰寒想起自己的身份,有点后悔刚才情急出手,露出了家传武功,赶紧装作不懂世事的乡下懵懂少年,怯怯地说道。

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正是他性格的弱点,柴门映雪的豪爽和想飞的小鸟的善良潜移默化在他的性格之中,使他在日后的成长过程中吃尽了苦头。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哦,是这样啊!怪事,难道是我看错了。”那少年不好意思地搔搔头。“那阁下怎么称呼?”

“什么是阁下啊?”雪魄冰寒装聋作哑。

“嘿嘿,我也不知道,看戏里面都是这样演的,俩人见面都这样说,然后就互相说出自己的名字。”那少年笑得纯朴天真,模样先让雪魄冰寒有三分喜欢。

“你是问我的名字吧,我自己也不知道。”雪魄冰寒开始胡诌。“我是在乞丐堆里长大的,从小就没见过爹娘。我们那里的乞丐头是萧郎大叔,外号人称‘玉树临风赛成龙’。听他说,有一次他在‘丽春院’喝酒喝多了,晚上回来听见垃圾桶旁边有婴儿啼哭声,就把婴儿抱了回来,这个婴儿就是我。萧郎大叔原来是个秀才,考了8年也没考上大学,本来还想考的,但家徒四壁,没有银子交学费,就心灰意冷,组织了一帮落魄举子,成立了‘落友联合会’,自任为秘书长,其实就是乞丐头……”

“嘿嘿,有意思。”那少年打断了雪魄冰寒的话,拍拍他的肩膀说。“阁下,坐下来说话。”

雪魄冰寒本来赶路就有些累了,于是也不客气,就同那少年坐到路边草地上,继续天花乱坠地胡诌下去。

“萧郎大叔很热衷于功名的,虽然是乞丐头,但比当皇上还扎势,给手下的乞丐们都封官赐爵,我也不大懂的,反正有甲级大学士、金版研究生、博士后二代等等。我是他捡回来的,所以他就认我做干儿子,让别人称我为公子,但大家都叫我流氓公子,要说的话,这就算是我的名子吧。”

“哈哈哈哈,流氓公子,晕啊,笑死我了……”那少年笑得躺在草地上,胸脯一起一伏的。

流氓公子也跟着那少年一块开心大笑,他平生第一次说瞎话,就把这个少年晕得一愣一愣的,心中不禁暗自得意。

“我们差不多,我也没大名的。”那少年坐起身来,毫不忌畏地说道。“我爹是村里磨豆腐的,我娘是我爷爷用10斤豆腐渣从四川一个老乞丐手里给我爹换来的。听我娘说,她生我以前,还在豆腐坊磨豆腐,当时我爹不在家,到集市上卖豆腐去了。我娘肚子痛得不得了,就大声呼喊。隔壁赵海量大叔听见了,就和他的内当家秦一兰大婶跑过来给我娘接生……等我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吃我娘的奶了。赵大叔向我爹恭喜道:”命好命好,是个大胖小子咧。这小家伙也忒怪,全身上下白得跟你做的豆腐似的,但裆里那小玩意却是黑的,你狗东西是不是和老婆造他的时候,没洗你裆里的玩意吧,嘿嘿。‘我爹解开襁褥一看,见果真如此,乐得哈哈大笑。对赵大叔说:“你狗日还说我呢,也不看看你整的产品,一个个黑不溜球的,是车间里没开灯瞎整的吧。而且还偷工减料,关键部位都没螺栓。’赵大叔是铁匠,我爹是笑话他生了三个丫头片子,哈哈……”

说到这里,那少年自个先笑起来。流氓公子从未听过这等乡间俗俚的诨话,不禁被那少年的话所吸引,朗声大笑起来。

“其实我爹和赵大叔是酒友,关系很铁的,俩人经常开这样的玩笑,互不见怪。”笑够了,那少年接着讲下去。“我爹叫张无极,赵大叔大号叫海量,他们一块喝起酒来,比武林高手的决斗还热闹,一听见他们的划拳声,村里的酒鬼们就都会跑过来呐喊助威。我爹和赵大叔开玩笑开够了,就对赵大叔说:”黑就黑吧,这也是造化,说不定,我将来还要享这小黑的福呢!对了,我看就叫小黑吧,贱名好养嘞。‘说完,就拉着赵大叔就去喝喜酒。那时候,秦一兰大婶也正在怀孕,我爹和赵大叔喝得酒酣耳赤之际,就打赌说秦大婶这回还会生个丫头片子。赵大叔急了,说:“我就不信这个邪,要真生个丫头片子,就白送给你家小黑当老婆。’嘿嘿,没想到还真让我爹给说中了,秦大婶果然又生了个丫头,我也就白捡了个老婆。”

小黑说到这里,冲刚才看热闹的小孩堆里喊道:“老婆,过来,见过我新交的朋友,大名鼎鼎的流氓公子。”

小孩堆里走过来一个黑瘦的小姑娘,穿一身土布兰花的对襟上衣,又黑又密实的头发梳成一根光亮的辫子,鬓角插着一朵金黄色的野花。

“流……流公子好,我叫小妮子,见过公子。”小姑娘向流氓公子笑了笑,露出小米般整齐洁白的牙齿。

“我叫流氓公子,过路的,很高兴认识你和这位小黑朋友。”流氓公子站起身来还礼。

“到底是公子,这么客气啊!坐下吧,老婆你也过来坐,大家一块聊。”小黑招呼小妮子,小妮子掏出一块花手绢,铺在小黑旁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低头抚弄地上的草叶。

“我说公子,既然你干爹是秘书长,你不在家习文学武,这是要到哪里去呢?”小黑调侃流氓公子。

“唉,一言难尽啊!”流氓公子作悲痛欲绝状。“我干爹一年前身染非典口蹄疫外加禽流感,被隔离后,不久就一命归西。他老人家一去,‘落友联合会’树倒猢狲散,我也就没了依靠,听说江南号称‘一剑霜寒十四州’的冷月生冷大虾创办的‘冷月生武术学院’正在招生,就向我干爹的几个生前好友借了盘缠,想去碰碰运气。”

“你会武功?”小黑一诧,惊喜地问道。

“跟我干爹学过一些,都是些要饭时打狗用的三脚猫的功夫。”

“那一定是你刚才出手救的我喽。”那少年眼光灼灼地盯着流氓公子,神情颇为自信。“除了你我,这里再没有其他人会武功,总不会是神雕大侠显灵吧。”

“是啊,我是路过的,刚才怕你找我的麻烦,就没敢说实话。”流氓公子见小黑既豪爽,又胸无城府,就说了实话。心中暗道:我家传的武功就是神雕大侠留下的,救他也算是神雕大侠间接显灵吧,这家伙怎么和他爹一样,说话这么应啊!

“你那招叫什么?”小黑看来武功很感兴趣。

“‘肉包打狗’,我干爹自创的。”话一出口,流氓公子都不禁佩服自己是个编瞎话的天才。

“妙啊,好有趣的名字。”小黑乐得直拍大腿,小妮子也不禁哑然失笑。

“我决定了,也跟你去报名学武。”小黑握紧拳头,语气坚定地说。

“那你爹你娘会同意吗?”流氓公子很高兴有小黑同他作伴,但又无不担心地问道。

“我的事我说了算。”小黑站起来,浓眉一挑,语气不容置疑。随后又对小妮子说:“老婆,你晚上到我家去,给我爹娘说一声,让他们放心,等我学好武功挣了大钱,就回来娶你过门,让你们住高楼吃大餐,用矿泉水洗澡,‘人头马’漱口,嘿嘿……‘踏雪无痕’我牵走了,记住了吗?”

“小黑哥,我不敢说,你爹娘会怪我的。”小妮子有些怕,不敢答应。

“老公的话你敢不听,信不信我休了你,你就照直说,这是我的主意,没你事的。”小黑对小妮子连哄带吓,小妮子眼里含着泪花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小黑牵过那匹叫“踏雪无痕”的小马驹,对流氓公子说道:“公子,我们上路吧。”

“小黑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小妮子泪涟涟地在身后追问道,看来她对小黑还是一往情深。

“少则三年,多则五载,反正现在也不好说,随缘吧。”小黑转过身,看见小妮子恋恋不舍的模样,眼眶一热,也不禁动了真情。他拿过小妮子的手帕,给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又把鬓角的花给她别好,轻声劝慰道。“好老婆,不哭,你好好呆在家里等我,放心,我一定会回来娶你的,小黑哥向来说到做到。这手绢我带走作个纪念吧,让我也送你个礼物。”

小黑在身上摸了半天,掏出7个玻璃弹珠,放到小妮子手里,说:“一个弹珠代表我想你一年,7年之内我准会回来娶你的,记住啊!”

小妮子含泪点点头,目送流氓公子和小黑在秋风中上路。

“等等——”

两人一马走出了好远,忽听身后小妮子大喊着跑了过来。

第三十章 冷月生武术学院

“不会是我爹娘知道了吧。”小黑疑惑地猜测,随即又向流氓公子拍拍胸脯说道。“别怕,我爹娘他们管不了我的事。”

“他们要是真的不愿意的话,我看你就别去了。”流氓公子有些担心。“再说,你老婆也舍不得你离开啊!”

“kao,你小看我,我可是一言九鼎的人,岂能干屎拉到半截又缩回去的事。”小黑有些急了,信誓旦旦地说起了粗话。

说话间,小妮子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两人跟前,从兜里掏出一些散碎银子,递到小黑手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小黑哥,这是我攒的,你路上当盘缠吧。”

“乖,真是我的好老婆。”小黑大为感动,拉过小妮子的手,在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说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小黑哥绝对不会负你的,听话,回去吧。”

小妮子臊红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