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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公子闯红尘 佚名 4750 字 4个月前

还要加一把劲才行哟。

“喵——”那只紫色的波斯猫不知什么时候溜到雨开的脚边,用头轻轻地蹭雨开的脚面。

“你也想陪朕出游吗?”雨开伸手拧住波斯猫的耳朵,把它拎了起来,波斯猫痛得呲牙咧嘴,四踢乱舞。“嘻嘻,原来你也是个‘帅哥’啊!菊子的猫一定是色猫,行,朕准你陪朕出游,就封为你西域帝国置顶御前色猫总统领,皇宫的猫mm都归你管,美死你,哈哈。”

雨开放下了波斯猫,开心大笑。波斯猫毫不领情地跳上床,躲到了被子后面偷窥着。

“陛下,偶师父他们和偶的猫帅哥都封官了,偶也要封个大官做哈!”紫色菊笑咪咪地向雨开撒娇,同时给左手无名指使了个眼色。

“陛下,菊花谷主是著名的哈晕大学的高材生,雨后彩虹大酒楼店就是谷主管理监造的。”左手无名指赶紧帮忙举荐。

雨开点点头,随口说道:“那就封菊子为西域帝国置顶建筑总坛坛主,管理全国建筑市场吧。”

“陛下呀,你别听左大哥的,他那是捧偶呢!”紫色菊一听要自己去管理建筑市场,有些急了。虽然管理建筑市场能捞不少银子,但哪里有天天泡帅哥来得爽呢。于是,狠狠瞪了左手无名指一眼,左手无名指赶紧低下头,灰溜溜地退到一边。

“偶哪里会管理什么建筑市场哈!酒店建得那么好,完全是偶师父的功劳呢!偶师父是宇宙天才,没有能难住他的事。”紫色菊生怕雨开金口不改,会让自己的如意算盘落空,赶紧借口夸雨后彩虹转移话题。“陛下有这么个好哥哥,偶有这么个好师傅,那可是前世天天烧千年古树那么粗的高香修来的哈。”

看着雨开已经被自己的话题所吸引,紫色菊继续灌水:“陛下呀,佛说,今生的擦肩而过,是前世一千次回眸修来的,偶们今生能和雨丞相结缘,偶想偶们前世什么都没干,光他妈回眸了。哈哈……”

紫色菊说完,自己先笑起来,众人也忍俊不禁,雨开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陛下呀,偶最擅长的就是晕帅哥哈!”紫色菊见雨开已经被自己灌得开心了,赶紧趁热打铁。“您就给偶个晕帅哥的官吧。”

“嗯,好的。”雨开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说道。“这晕帅哥的官看来还非你莫属呢。朕就封你为西域帝国殿前置顶帅哥御史,赐尚方宝钗一枚,等国家平定了,你就去给朕寻觅民间帅哥,谁敢不从,就用宝钗破他的相,看他从是不从,嘿嘿。”

“谢陛下,陛下果然英明神武,菊子一定不负陛下重托,给您搞定天下帅哥。”紫色菊欢喜得快晕菜了。

左手无名指心道:倒!倒!!倒!!!这不是让狼去放羊让老鼠去看仓库吗?

“陛下,还有我呢?”见大家都封了官,风琳急了。“我可是谷主的好妹妹哈!”

“是啊是啊!”紫色菊赶忙给风琳帮腔。“风琳妹妹可是才女呢,陛下可要重用哈!”

“那就封为殿前置顶御书史,负责管理各大网站吧。网络兴国是偶们西域帝国强盛的举国大计,你的担子可不轻呢!”

“谢陛下赏识。”风琳赶紧谢恩。

左手无名指心道:这还差不多,风琳来管理网站,才算是好钢用到刀刃上呢!

“菊子,朕刚才跟雨丞相说了,明天要女扮男装去参加超级才艺展示擂台大赛,帮你搞定帅哥,ok?”雨开想起了这档子事,向紫色菊问道。

“好啊好啊!”紫色菊激动得两颊泛红。“陛下亲自给偶搞定帅哥,偶好幸福哈!”

“不过有言在先,见面分半,朕看中的帅哥,归朕所有啊!”雨开眼睛睁得老大,像是生怕谁抢了她的帅哥似的。

“嘻嘻,菊子没吃豹子胆的,怎么敢跟陛下争呢!”紫色菊笑嘻嘻地说道。“陛下呀,要是有个叫随风随缘的帅哥来打擂的话,请您手下留情,他是偶想要的帅哥哈!”

“原来你已经心有所属了,好的,随帅哥归你,其余的就由朕精挑细选了,量他们逃不出朕的五指山。”雨开馋涎欲滴地舔了一下舌头。

众人心里偷着乐,心道:这下前来打擂的帅哥们可有好果子吃了。

雪魄冰寒辞别父母,一身落魄乡下少年的装束,饥餐渴饮,晓行夜住,风尘仆仆南下赶往“冷月生武术学院”。

此时,正是秋高气爽的季节,果粟成熟,秋叶如诗,常有大雁排成“人”字长阵,鸣叫着从头顶掠过,别有一番诗画景致。

雪魄冰寒从未远离过家门,对这一切都感到特别新鲜,少年人天性好玩,因此,他边游玩,边赶路,颇不寂寞。遇到不懂的事,也不岔生,就随便问路边的人,若有狗眼看人低,对他嗤之以鼻之辈,也不计较,一笑了之。

这一日,雪魄冰寒路过陕西关中某地,眼前正有一场热闹可看。

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少年正和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驹较劲。旁边,围着一帮看热闹的小孩,大声地给这少年加油助威。

这少年生得眼大眉粗,虎头虎脑,看身上的衣服,也似个乡下少年。那匹小马驹浑身红似火炭,真如三国里关公所乘赤兔胭脂马一般,不过,四蹄的毛色却是雪白的,仿佛刚刚在雪地里踏过一番。

小马驹十分调皮,大概是嫌已经泛黄的青草不好吃,就溜到麦田里去偷啃刚刚出土的嫩麦苗。

“你这小狗日的,想挨刀咧是不是?”那少年骂骂咧咧去赶小马驹,小马驹却和他兜开了圈子,这儿啃啃,那儿啃啃,就是不让那少年靠近,看热闹的小孩们被逗得直乐。

“嘿,你这小狗日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越说你还越来劲了,竟敢拿小爷开涮,瞧我怎么收拾你。”

那少年不再敢轻视小马驹,突然间身形暴起,使出一招“夸父逐日”,身似流星般去抓小马驹的脖子,原来这少年也会的武功,但雪魄冰寒看出他的身法显然不够稳健。

小马驹一惊,箭一般向前窜出,但还是被那少年牢牢抓住了尾巴,情急之下,尥起了蹶子,那少年躲开了两下,但还是被第三下踢中了左腿,登时撒开了手,躺在地上,痛得呲牙咧嘴,抱着腿直“哎哟”。

小马驹大概是让把尾巴揪痛了,觉得还不解气,回过头来狠狠地往那少年的身上踩去。

“你小狗日的想造反呀!”那少年嘴里骂着,却不敢怠慢,赶紧就地一个“懒驴打滚”,但左腿受了伤,身形笨拙,眼看就要被马蹄踩中,不死也得重伤,旁边看热闹的小孩们吓得惊呼起来。

第二十九章 生死弟兄巧邂逅

电光火石之间,雪魄冰寒右手中指急弹,一块小石子夹着风声直奔小马驹的腹下软穴,用的正是桃花岛主黄药师平生最为得意的“弹指神通”手法。

小马驹前腿抬起,后腿撑地,突然间失去重心,身躯一软,重重摔倒在地。

那少年从地上爬起来,惊魂稍定,身上的土也未掸,就走到雪魄冰寒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像小大人似的抱拳施礼道:“多谢阁下出手相救,看阁下面生得很,是路过的吧?敢问高姓大名?”

“我是路过看热闹的,不关我的事啊!”雪魄冰寒想起自己的身份,有点后悔刚才情急出手,露出了家传武功,赶紧装作不懂世事的乡下懵懂少年,怯怯地说道。

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正是他性格的弱点,柴门映雪的豪爽和想飞的小鸟的善良潜移默化在他的性格之中,使他在日后的成长过程中吃尽了苦头。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哦,是这样啊!怪事,难道是我看错了。”那少年不好意思地搔搔头。“那阁下怎么称呼?”

“什么是阁下啊?”雪魄冰寒装聋作哑。

“嘿嘿,我也不知道,看戏里面都是这样演的,俩人见面都这样说,然后就互相说出自己的名字。”那少年笑得纯朴天真,模样先让雪魄冰寒有三分喜欢。

“你是问我的名字吧,我自己也不知道。”雪魄冰寒开始胡诌。“我是在乞丐堆里长大的,从小就没见过爹娘。我们那里的乞丐头是萧郎大叔,外号人称‘玉树临风赛成龙’。听他说,有一次他在‘丽春院’喝酒喝多了,晚上回来听见垃圾桶旁边有婴儿啼哭声,就把婴儿抱了回来,这个婴儿就是我。萧郎大叔原来是个秀才,考了8年也没考上大学,本来还想考的,但家徒四壁,没有银子交学费,就心灰意冷,组织了一帮落魄举子,成立了‘落友联合会’,自任为秘书长,其实就是乞丐头……”

“嘿嘿,有意思。”那少年打断了雪魄冰寒的话,拍拍他的肩膀说。“阁下,坐下来说话。”

雪魄冰寒本来赶路就有些累了,于是也不客气,就同那少年坐到路边草地上,继续天花乱坠地胡诌下去。

“萧郎大叔很热衷于功名的,虽然是乞丐头,但比当皇上还扎势,给手下的乞丐们都封官赐爵,我也不大懂的,反正有甲级大学士、金版研究生、博士后二代等等。我是他捡回来的,所以他就认我做干儿子,让别人称我为公子,但大家都叫我流氓公子,要说的话,这就算是我的名子吧。”

“哈哈哈哈,流氓公子,晕啊,笑死我了……”那少年笑得躺在草地上,胸脯一起一伏的。

流氓公子也跟着那少年一块开心大笑,他平生第一次说瞎话,就把这个少年晕得一愣一愣的,心中不禁暗自得意。

“我们差不多,我也没大名的。”那少年坐起身来,毫不忌畏地说道。“我爹是村里磨豆腐的,我娘是我爷爷用10斤豆腐渣从四川一个老乞丐手里给我爹换来的。听我娘说,她生我以前,还在豆腐坊磨豆腐,当时我爹不在家,到集市上卖豆腐去了。我娘肚子痛得不得了,就大声呼喊。隔壁赵海量大叔听见了,就和他的内当家秦一兰大婶跑过来给我娘接生……等我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吃我娘的奶了。赵大叔向我爹恭喜道:”命好命好,是个大胖小子咧。这小家伙也忒怪,全身上下白得跟你做的豆腐似的,但裆里那小玩意却是黑的,你狗东西是不是和老婆造他的时候,没洗你裆里的玩意吧,嘿嘿。‘我爹解开襁褥一看,见果真如此,乐得哈哈大笑。对赵大叔说:“你狗日还说我呢,也不看看你整的产品,一个个黑不溜球的,是车间里没开灯瞎整的吧。而且还偷工减料,关键部位都没螺栓。’赵大叔是铁匠,我爹是笑话他生了三个丫头片子,哈哈……”

说到这里,那少年自个先笑起来。流氓公子从未听过这等乡间俗俚的诨话,不禁被那少年的话所吸引,朗声大笑起来。

“其实我爹和赵大叔是酒友,关系很铁的,俩人经常开这样的玩笑,互不见怪。”笑够了,那少年接着讲下去。“我爹叫张无极,赵大叔大号叫海量,他们一块喝起酒来,比武林高手的决斗还热闹,一听见他们的划拳声,村里的酒鬼们就都会跑过来呐喊助威。我爹和赵大叔开玩笑开够了,就对赵大叔说:”黑就黑吧,这也是造化,说不定,我将来还要享这小黑的福呢!对了,我看就叫小黑吧,贱名好养嘞。‘说完,就拉着赵大叔就去喝喜酒。那时候,秦一兰大婶也正在怀孕,我爹和赵大叔喝得酒酣耳赤之际,就打赌说秦大婶这回还会生个丫头片子。赵大叔急了,说:“我就不信这个邪,要真生个丫头片子,就白送给你家小黑当老婆。’嘿嘿,没想到还真让我爹给说中了,秦大婶果然又生了个丫头,我也就白捡了个老婆。”

小黑说到这里,冲刚才看热闹的小孩堆里喊道:“老婆,过来,见过我新交的朋友,大名鼎鼎的流氓公子。”

小孩堆里走过来一个黑瘦的小姑娘,穿一身土布兰花的对襟上衣,又黑又密实的头发梳成一根光亮的辫子,鬓角插着一朵金黄色的野花。

“流……流公子好,我叫小妮子,见过公子。”小姑娘向流氓公子笑了笑,露出小米般整齐洁白的牙齿。

“我叫流氓公子,过路的,很高兴认识你和这位小黑朋友。”流氓公子站起身来还礼。

“到底是公子,这么客气啊!坐下吧,老婆你也过来坐,大家一块聊。”小黑招呼小妮子,小妮子掏出一块花手绢,铺在小黑旁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低头抚弄地上的草叶。

“我说公子,既然你干爹是秘书长,你不在家习文学武,这是要到哪里去呢?”小黑调侃流氓公子。

“唉,一言难尽啊!”流氓公子作悲痛欲绝状。“我干爹一年前身染非典口蹄疫外加禽流感,被隔离后,不久就一命归西。他老人家一去,‘落友联合会’树倒猢狲散,我也就没了依靠,听说江南号称‘一剑霜寒十四州’的冷月生冷大虾创办的‘冷月生武术学院’正在招生,就向我干爹的几个生前好友借了盘缠,想去碰碰运气。”

“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