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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公子闯红尘 佚名 4850 字 4个月前

肉的支援,相互配合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地采取符合机械运动原理的方式去实现最后一搏,也就是所谓的打架或动武。这种符合机械运动原理的方式经过从原始社会到今天的漫长演变,逐渐形成了多种套路的综合形式,即武功。

经过由小到大由弱到强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相互吸收借鉴的扬弃,武功在实践和探索中形成了许多的流派和门派,并被冠之以强身健体的光环。其实这只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贼不打自招的遮羞布而已,其本质和斗鸡斗狗斗牛斗蟋蟀大同小异,或许更接近于美国为出兵伊拉克而借口其制造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弥天谎言……(由于此话题与本小说情节关系不大,以下省去8325字)

‘华山论剑’经过数代的传承,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今天,经过商业包装,已经成为拉动全球经济最为有力的杠杆。受市场影响和利益驱动,各路商贾和参与的选手们不惜采用各种手段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从客观上导致了竞争的日趋激烈。据业内人士分析估算,此次‘华山论剑’的全球总投资额在11130.12亿美元左右,远远超过了全球一年军费开支的总和,其中博彩投资额约占37%左右。

……比赛开始前,笔者采访了全球著名最负盛名的经济学专家、博士后升级版八代张贤春先生(以下简称张):梦:张先生,听说您最近搁置潜心研究了27年的《论原始社会市场大同化与未来全球经济结构走向》这一困扰人类五千年的课题,转向《从华山论剑看国际金融资本的转移》这一课题。请问您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重大决定?

张:因为目前没有比‘华山论剑’更重要的课题值得我研究。家家都在谈论‘华山论剑’,人人都在参与‘华山论剑’,不瞒您说,我的亲朋好友们把全部资产都押到了‘华山论剑’上,作为一个权威的经济学家,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这一课题呢?

梦:那么,研究进展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使您最兴奋和最头痛的地方?

张:还算顺利。应该说全球民众的关注是激励我研究的最大动力,从这个意义上说,我的研究已经超过了课题本身所具有的价值,这是我最兴奋的。最头痛的是我家的电话简直成了热线咨询电话,从国家元首都到恐怖分子,纷纷打电话向我咨询未来的局势走向。

梦:那么请您能预测一下,这次‘华山论剑’谁能捧杯呢?

张: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说,投入与产出是成正比的。据统计,‘罂粟派’是这次投资最大的参赛门派。

梦:这么说,您倾向‘罂粟派’夺标?但赌博公司一直看好流氓公子啊?

张:(幽默状)这正是赌博公司的高明之处。流氓公子乃是上届冠军冷月生大侠的徒弟,民众普遍存在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的盲从心理,他们正是利用这一点来攫取最大的利润。当然,我只是就经济学角度谈自己一家之言。

梦:那么,您的家人押的都是龙飘飘喽?

张:(耸耸肩)无可奉告。

张贤春先生虽然对自己家人押宝在谁身上三缄其口,但据笔者跟踪了解,他之所以放弃了27年的研究课题,与他夫人拈花独笑连续吹枕边风有莫大关系,在张先生放弃研究课题之前,他们已经分居了18个月零7天,而张先生正值如狼似虎的年龄……(以下涉及个人隐私,略去4217字)

万事万物都是相关联的,全球50亿人的共同祖先也许只源于大海中的一只介于动物和植物之间单细胞原生物。经济学固然可以从宏观上推测‘华山论剑’的趋势和走向,但比赛就是比赛,最终说话的还是个人的实力。为此,笔者带着全球赌迷共同关心的问题,火线采访了本次赛事评委会的首席评委、甘肃大凉州红唇寺的主持色癫大师。众所周知,色癫大师乃是上届‘华山论剑’的评委。出家前是西北道上的独行大盗,俗名孔雀东南飞,外号“屏扫陇西”。对此问题,他最有发言权。

梦:色癫大师(以下简称色),‘华山论剑’盛会开赛在即,作为上届评委会的评委和这届的首席评委,您有什么感受?

色:咳、咳,老纳虽说是已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但‘华山论剑’乃是红尘中的沙尘暴和龙卷风,所到之处,又有谁能幸免?老纳再次出山,情非得以。一是因为此次盛会乃是无头之战,前景很不明朗,有实力夺杯的门派有数十个,二是为天下苍生着想,保证本次赛事在公平公正的奥林匹克精神下进行。阿弥陀佛。

梦:外界风传组委会为了请您担任评委工作,给您赠送了5个超级美女,不知可有此事?

色:(愤怒)一派胡言。老纳早已遁入空门,怎会违背佛教协会的八条禁令和九大行为准则。阿弥陀佛。

梦:但红唇寺近年来广受女弟子却是不争之实,这又作何解释?

色:众生平等,女弟子也是弟子,在老纳眼中,众生没有性别区分。

梦:据《大凉日报》载,三个月前,有三男一女4个年约6—10岁小乞丐长跪在红唇寺门前,口口声声说您是他们的父亲,并要您悉数承担他们的生活费和教育费,您能否对此澄清一下?

色:(脖子上青筋毕现)简直是无稽之谈。这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一小撮阶级敌人蓄意制造的弥天大谎。阿弥陀佛。

梦:大师勿怒,我想您再次出山担任首席评委,就是谣传的最好回击。

色: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还是梦天使女士善解人意,真乃天下众生学习的楷模。老纳听说你兼职的舞文醉墨文学网站美女如云,能否介绍几个到老纳的红唇寺进修?

梦:大师身在千里之外的红唇寺,对我们的网站竟然了如指掌,真乃圣人也。我代表网站全体会员对大师表示最诚挚的问候,大师的意思我一定悉数转达。

色:(眯缝着小眼睛)梦天使女士是否有进修的想法,老纳可以给你免学杂费……

梦:(灿然一笑)我就免了吧,大师的好意我心领了。大师,还是请您就此次‘华山论剑’给民众们分析一下吧?

色:咳、咳,这个这个嘛,老纳身为首席评委,是不便于在事前发表看法误导民众的。阿弥陀佛。

(注:色癫最终还是把自己掌握的机密资料偷露给了梦天使,前提是不在公众媒体偷露其姓名。作为交换条件,梦天使介绍4名网站女会员到红唇寺进修。此为‘华山论剑’之后《大凉日报》著名记者大漠雄关的独家披露。)

第六十八章 三大谜团(大结局)

翻开金庸和古龙领衔的新派武侠小说家们的大作,顶尖级武林高手们演绎的世纪大战不胜枚举。洪七公大战欧阳锋,萧峰大战慕容复,楚留香大战水母阴姬,李寻欢大战上官金虹……只要是看过武侠小说的人,随便都能举上十个八个的例子。

流氓公子和龙飘飘的这场大战,却与上述的任何一次大战有着天壤之别,其紧张刺激跌宕惨烈的程度,根本无法用人类任何一种语言加以描述。为了使这一段珍贵的武林历史不至于没有文字资料流传后世,梦天使女士独辟蹊径,广泛汲取借鉴人民群众的智慧和力量,通过对当日现场各类人物耳闻目睹的景象描述,让读者在自己无穷的想象中重温那惊心动魄血雨腥风惨绝人寰的种种细节,这一创举也是瑞典文学院决定授予梦天使女士100年之内诺贝尔文学奖的重要理由之一。

由于所涉及的人物众多,本人囊中羞涩,无力购买全部的版权,只能苍粟撷英,选取若干有代表性的片断以飨读者,如若想目睹全部精彩章节,请直接拨打110或120热线电话与梦天使女士联系。

第27届“华山论剑”在武林史上留下了三大谜团。其一是流氓公子到底是用什么招数打败龙飘飘的?官方的说法是:在两人战到第3864回合的时候,流氓公子用家传金派武功中的精华招数“黯然销魂掌”、“弹指神通”、“降龙十八掌”加“打狗棒法”战胜龙飘飘的,支持其观点的理由是:流氓公子之所以不可能用“冷氏剑法”中绝世仅有的转体1360度接16个超级大回环后一剑封喉的“冷氏旋风转”打败龙飘飘,是因为两人同为“冷月生武术学院”的高材生,龙飘飘对这一招数肯定有所设防,所以只能用家传的金派武功打败龙飘飘。但这一观点却受到不少权威武林人士的质疑。

“这种说法我决不苟同,”当日在嘉宾席观战的昆仑派掌门——外号“薄云残雪”的钟雨洛说及此事,银须直翘,唾星如雨,“老夫3岁习武,13岁立为掌门接班人,23岁统领昆仑派,33岁入选《世界武林上下五千年名人传略》(此书后被蚂蟥卫视披露为河南驻马店三个农民所编,向每个入选者收取了5000两白银的赞助费——梦天使注),遍走大江南北,熟知江湖各门派的武功,而今虽然八十有九,视力也创下了0.00015度的新吉尼斯世界纪录,但当日的情形我看得一清二楚,流氓公子是用周星驰在自编自导自演的电影《功夫》中的‘如来神掌’第一式‘隔山打牛’打败龙飘飘的。至于流氓公子是如何学会‘如来神掌’的,这个就不得而知,老夫正在加紧研究和破解这一谜团,但可以肯定的是,官方的看法是根本站不住脚的,因为流氓公子当日所用的兵器是其师父的冷血软剑,如何能够使出‘打狗棒法’?”

“我敢用人格和身家性命保证,流氓公子是用‘九阴真经’、‘九阳真经’加‘冷氏旋风转’的超级完美组合完成对龙飘飘的最后一击的。”身居长白山联诀营的十八寨总瓢把儿——外号“风过无声”的闻笛提及此事,津津乐道,“当日我是距离这场世纪大战最近的人,所以看得最为清楚。简直是太完美了,比超级女声的演唱组合还完美,这一击,融拳击摔跤柔道跆拳道自由搏击艺术体操健美韵律操芭蕾舞花样滑冰等竞技项目的精华于一体,经过我从政治宗教民族艺术美学等多角度多层次来挖掘、解剖和分析,认为这一击简直是非人类所能想象和完成的,唯一合理的解释是流氓公子是外星人。”

“俺祖传三代都是农民,俺爷爷带俺爹闯过关东,立过马架子,当过胡子,手下绺子好几条呢。后来俺爷爷打小日本,立过腕儿,身上的19道伤疤那叫见证。俺爹种了一辈子地,当过交公粮模范,要不俺娘能嫁给俺爹?要不能有虎背熊腰的俺?俺虽然是个农民,大字不识一斗,但俺是俺们那旮瘩两千多号人集体投票民主选举俺来代表全村观战的,因为俺们那旮瘩最权威的宇宙预测大师兼人体特异功能研究协会会长风之点说:俺具有比超级宇宙英雄奥特曼还强的超能力,能够把听到、看到、闻到、触到的种种信息用大脑次级神经细胞压缩打包成可供386以上电脑识别的应用软件程序,经过解压释放后就能转化成超清晰的影像文件,并自动进行各种数据的分析处理。所以俺认为俺的看法是贼真实的。”

来自东北八里屯小名叫黑犬的农民代表却有着与众不同的观点。

“当日的情形其实是这样子的,日头冒红的时候,也就是平时在家里俺老婆翠花蒸好馒头、熬好稀饭、切好酸菜、端到炕桌上叫俺起床的时候,这一男一女开始掐架的。那男的手里拿的是一把剑,但剑刃却是软的,跟俺们隔壁老刘头赶马车的鞭子差不多。那女的挺水灵,眉眼跟俺们村东头的小寡妇水仙有些像,就是看人的眼光让人直冒白毛汗。她手里握的是一把跟俺平时打猪草的镰刀形状差不多的一把弯刀。这两人一上场,周围的人就开始发疯了一般乱喊乱叫,俺两耳朵里灌的都是乱哄哄的嘈杂声。俺瞅这两人报拳施礼后,就开始跳俺们那旮瘩的东北二人转,俺正嘀咕跳二人转怎么不用手帕呢?旁边的人告诉俺说比赛已经开始了。俺赶紧睁大眼睛仔细瞧,原来他们跳的跟俺们那旮瘩的二人转还真有些不一样。那女的根基还差不多,尤其是腰扭得好看;那男的就差远了,腿太硬,里面像灌了铅似的,步点也不合拍。俺虽然对他们有些失望,但一想到回去还要向乡亲们有个交待,就一点也不敢马虎。日头到头顶的时候,这两人掐得越来越快,俺基本看不清哪儿是人影,哪儿是剑影和刀影。俺眼睛睁得太久,上眼皮也开始跟下眼皮掐架,实在没法了,俺就只好用火柴棍撑着两只眼睛,一边打盹,一边看。日头快落西山的时候,这两人的好像都没劲了,掐得慢了很多,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每做一个动作都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俺琢磨他们早上肯定少吃了一个肉包子,俺有心把翠花给俺蒸的肉包子送给他们,让他们吃饱了再掐,但人太多,挤不到他们跟前。还有,就是这两人周围像刮起了龙卷风,枯枝碎叶尘土砂石把两人包裹在其中,俺问旁边的人是怎么回事?一个鼻孔朝天的家伙说那是高手比拼内力所致,俺将信将疑,但周围的看热闹的一个个却频频点头。就在俺看得实在乏味无聊的时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