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1 / 1)

又是他物色的演员。

“来来来,阿菲,见见郑老板郑大制片人,哈哈……”

“郑总好,我……我叫阿菲,请多关照……”姑娘很大方地伸过了一双纤纤玉手。这又是位活脱脱的美人胚子。

“不用客气,请坐吧。”郑国庆怎么看,她怎么有着一种台湾女星李若彤的韵味。郑大制片人的眼光不错,阿菲身上有四分之一的俄罗斯血统。

“李公公”一屁股坐在那个最大的沙发上,抓起茶几上的香烟就点:“阿菲呀,以后要多听郑总的教诲。咱们可都吃他的饭呀……”

这倒是句大实话。导演算个屁,制片才是神。没见《射雕》里的王瑞也让张纪中给炒了吗?

“李导又客气了,谁不知道李导在艺术上有一套呀……”郑国庆挺欣赏李太阳的执导风格,且两个人关系也不错。所以,九头鸟的戏基本上都是请李太阳来拍。

李太阳在艺术上常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他虽比不上第五代导演的代表人物张艺谋、陈凯歌等那么出名,却比第六代的代表人物娄烨、张元等人显得成熟。故他常常自称是第55代导演。

但就是有一条,该同志爱搞小姑娘,尤其是那些刚从艺术院校毕业,做着一腔明星梦的小姑娘。据说,目前仍没结婚,也不准备结婚的李太阳已有两个私生子。一个是在广州,已经4岁多,母亲是广东的一位芭蕾舞演员;有消息说,是目前正大红大紫的女星董洁的同学;还有一个孩子在西安,是个女儿,今年5岁,其母亲是西影厂的一位青年演员。但奇怪的是,李太阳的外号则叫“李公公”。这名肯定是圈内人起的,但是谁起的,为什么起这么个名,是讽刺李太阳精力旺盛,还是咒他赶快阳萎,以拯救天下所有女子,那就不知道了。

“怎么样?郑兄,你看咱阿菲演哪个角色合适呀?”李太阳长着一口比冯小刚还要难看的大黄牙,离着阿菲最多一米,“人家阿菲也是科班出身,省艺术学院表演系毕业的,毕业后进了省电视台主持娱乐节目,以热烈奔放、靓丽新潮而著称。空闲里也拍过几部戏?真的是蛮有实力的。哈哈……”

只要一上戏,就要带演员,而且笃定的是女演员,并且一定要年轻、未婚,是李公公的“艺术规律”。这一点,圈子里的人也都知道,也都让着他。

郑国庆当然也不想例外,因为他不想失去李太阳。何况,这种“人情演员”到了哪儿也绝不了迹。

“阿菲条件也不错的嘛,上个角色还算问题嘛,何况还有咱李导的面子呢?当然行了。”郑国庆一口答应下来。凭他的感觉,这小妮子戏里戏外都肯定行,“这样吧,如果要上那部搞笑的《英雄在线爱美人》呢,就演小公主那位角色吧,如果要上那部都市言情剧《无尽追求》呢,就演女二号吧,怎么样,李导。”

李太阳真的是很敬佩:“哎哟喂,我的大老板呀,你对阿菲的安排完全同我一样耶。我早说过嘛,咱郑大老板在艺术上可是个内行。”

这话让郑国庆听了高兴,他不无得意地看了眼也正媚笑相迎的阿菲:“这算不了什么吧,你别忘了,我是写小说的出身,而且是很有成就的。”

“嘻嘻,郑总,您真的跟别人不一样噢。”阿菲知趣地送上一句。

“还不快谢谢郑大老板……”李太阳佯装埋怨道。

阿菲这才急忙站起身,向着老板桌后边的郑国庆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郑总。”一口的东北普通话,悦耳而性感。

接着,阿菲乖巧地提出,中午她请客,以示谢意。这丫头的身高至少有172米,她高兴得手舞足蹈,晃来晃去,香风也阵阵扑来,使得郑国庆很容易嗅出她使用的香水与美美使用的不一样。

砍去一个头还有一个头……(4)

“哪有女孩请男士的道理,这顿饭我请了……”郑国庆一时兴起,揽下了一顿饭。

阿菲还要争,被李太阳拦住了:“瞧不起郑总是不是?别说一顿饭,让他以后把你重新包装了都是小菜一碟。”

“真的,那太好了……”阿菲激动的恨不能要拥抱未来的老板。

这时,李太阳有点卖好似的凑近了郑国庆:“您还不知道吧,我的大老板,阿菲的酒量大大的有哇,狗屁溜子只能给她提鞋,喏,俄罗斯的伏特加,两瓶不在话下。”

“能喝酒?那太好啦!咱公司上上下下就缺个能喝酒的。”这一消息使得郑国庆非常高兴。因为郑国庆本人不能喝酒,相当多的场合使他无法应酬,“那以后就行了,有什么应酬带上阿菲小姐,咱就不怯场了。”

阿菲已是一脸的阳光灿烂,她情不自禁地抓过郑国庆的一条胳膊晃动起来,“谢谢郑总的信任啦,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阿菲会尽力的哟。”

京城“名娱记”(1)

京城名娱记溜子(老老少少都这么叫他)敲完最后一个字后,时间差不多已是11点了。

如果不是因为小兄弟迟亚东约他今天中午吃饭。他还准备在敲完这篇快讯后,再上网看一下最近人们对娱乐版的反映。时刻关心追星族,包括一般读者,网友对娱乐版的批评和要求,是溜子最为上心的事。再,令他关注和小心的还有他们报社头头的脸色。因为现在娱乐版办得好坏,直接关系到报纸的发行量。现在的读者就这么邪。

看看还有点时间,他又把网页上翻,重新把这篇300字的快讯浏览一遍,个别地方的用词又作了修改。这篇稿子又是惊爆的一个“猛料”。他的稿子差不多都是“猛料”。而且,多是在第一时间发出。此稿又是颗重磅炸弹,题目为:

有消息称:春节晚会由赵本山主演的小品《心病》疑为剽窃黑龙江电视台编导刘跃利的《中奖》。但编剧何庆魁断然否认,称,这是误会,必要时拿出证据……

毫无疑问,这一消息又将在全国炸响。而且,全国各家晚报类或其他类报纸的娱乐版又会抢着转载(他武汉的一个哥们称他是“娱记新华社总部”)。他不但扬了名、而且得了利。因为每篇稿子都会有稿酬的。不信你查查,娱记中有几个是买了车的,尽管是辆桑塔那2000。

溜子之所以能够成为名娱记,与他头脑灵活,善于捕捉信息、专挖娱乐圈黑幕或丑闻有着直接关系。他就是指着这个吃饭的。可以这么说,近几年来圈内的一些丑闻几乎都是由他先爆出的。如:

大腕张丰毅怒打左舒拉

歌手潘劲东纠同伙“出手打人”

摇滚歌手罗琦因打架被人刺伤一只眼,近而又吸毒

硬派小生周里京酒后大闹兰州军区招待所

毛宁因涉嫌同性恋而被人刺伤住院

孙悦经纪人被刺身亡

南国甜妹玉女涉嫌与赖氏走私集团有染

网上谣传刘亦菲做过人流

超级女声:唱塌半个中国

如此等等,举不胜举。由此,溜子自然也就成了娱乐圈里的焦点人物。有人爱他,有人恨他。爱他的是因为他的文章宣传了自己或是想通过他的文章炒炒自己,恨他的自然是因他曾揭批过自己或诋毁过自己。

同样,溜子也够义气的。凡是够哥们的,连篇累牍地进行吹捧;不够哥们的,一篇一篇地臭他,让他干憋气。当然,如此一来,有些人也想黑他。所以,溜子时时刻刻地也是提防着。一把大号水果刀时刻带着。

看看时间不多了,溜子急忙换上了那件有着8个口袋的卡克服。这身卡克服是溜子外出的必穿之衣,而且不管什么场合。人们都说著名导演谢晋上衣的口袋多,溜子的口袋也少不到哪儿去。

“喂,亚东嘛……”走出家门,跨入电梯前,他要通了迟亚东的手机,“怎么搞的,信号一点也不清楚,你这破手机还不扔了他,赶明儿哥们送你一个,你这个穷明星……”

开玩笑归开玩笑,正事还得赶快定下来。不过,让他放心的是,今天请客的迟亚东同他目前正在歌坛“垂死挣扎”(亚东语,可不是别人这么说的)的女友王静正打了一辆的士,前往新街口的一家川菜馆。

临近中午,车辆逐渐多了起来,迟亚东同自己的女友王静所乘的出租车只好缓慢地穿行在二环路上。

小伙子二十五六岁,身高一米七八,一张非常帅气的脸,哪儿看哪儿像一个影视明星。说句实在话,如果不是他那个十分特殊的毛病——特定条件下的“口吃”,他一准比眼前的当红明星李亚鹏、陆毅、黄磊之流差不到哪儿去。

如今,在北京城里,像他这样毕业多年、入圈子多年的青年演员没有买车的已经不多。而他至今出门还得打的。他不买车有两个原因,首先是没有钱,因为口吃的毛病,他近来接戏不多,接戏不多挣钱就少,没钱你就别买车;二则是他嫌北京堵车现象太严重。虽说北京这几年道路状况大有改善,但还是架不住车辆增长太快。如今的有钱人还真多,大家伙真真假假的都在那儿买车,哪怕去银行贷款。而且还比着买,看谁买的更够档次。如此一来,北京的街上就从来没有说是畅通过。这种情况下,你说你买车干什么?除了摆谱还能有什么意义?

“我早说过,在北京这地疃上,最讲实用的是那种轻骑摩托,喏,就咱们济南出的那种小木兰。”也奇怪,在平日里,迟亚东从来不口吃。

“那是给我们女孩子骑的,你个大男人骑那小玩艺吗?”王静的声音有点接近那英和田震,应该是个很有潜质的女歌手。

“骑车讲的是实用,小木兰第一安全,第二小巧、方便,可以钻人缝,可以超车,为什么不可以骑。”

这时,司机插了一句,说迟亚东的说法很对,在北京有辆轿车并不一定是件好事。接着又说,迟亚东这张脸有点面熟,但就是想不起来了。迟亚东也就跟着打哈哈,说他认错人了。每每这时,迟亚东心里也总有几分凄凉,感到命运对自己太不公平,要不,自己也早就是那种“出门要带墨镜,处处有人要签字,时时有人拉合影的主了”。

王静却不以为然,并以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所特有的率直顶了迟亚东一句:“嘁,还不是因为没有钱?有了钱你就不这么说了。”王静还不到20岁,是个名副其实的“女孩子”。

京城“名娱记”(2)

迟亚东当然不高兴,“你一天到晚的就是钱钱钱,烦不烦。”

“噢,你不为了钱,不为钱咱找人家溜子哥干什么?”王静最漂亮的地方,就是像影视新秀高蓓蓓一样,有一双丰富而性感的厚嘴唇,这嘴唇一生气便更加动人。

迟亚东听了这话,立马不高兴了,便不再吱声。

可以说,今天他拉上王静请溜子吃饭,就是为了王静发展的事。如今王静的事业正处于不上不下的位置,你说她不成样吧,她还唱过几首歌,也上过一些地方台的文娱晚会,并为一部至今未播的电视剧唱过插曲。你说她很有样了吧,她到现在还没有正式签约过某家唱片公司,更没出过自己的唱碟,大家都知道,要想在歌坛混,怎么着也得有张专辑出来,哪怕它出来以后没人买呢(就像很多所谓的名人出的书,出来后放在床底下呢,它也是出书了)。

见迟亚东生气了,王静倒先软了下来。她悄悄地拧了迟亚东的胳膊一下:“亚东哥,别生气嘛,算我不好还不行吗?我以后说话不这样直肠子了就是了。”

迟亚东似乎并不领这个情。“你呀,你永远也改不了,你永远是你。”口气就像训“邻家小妹”。如今兴称“邻家女孩”。

两人的相识偶然而又有缘。王静是江苏徐州人,凭着人靓歌甜,从省艺术学院一毕业就独闯北京。她是奔着老乡李保田来的。因为她的一位声乐老师硬说同李保田是铁哥们,骗得了她的“一夜良宵”后,给她写了一封信让她带着进了北京。好不容易与李保田取得联系后,李保田很干脆地说他压根不认识这个人。王静一时没了主意,又不好意思回老家,便在北京“漂”了起来。她先是在三里屯的酒吧里唱歌,以后又当了群众演员。一次在同一个剧组拍戏,因副导演歧视群众演员,迟亚东打抱不平,这使得身为群众演员的王静大为感动,就主动与迟亚东拉老乡关系。尽管迟亚东的家乡枣庄同徐州分属山东和江苏,但距离确实很近,迟亚东也就认了王静这个“老乡”。

王静见迟亚东又在训自己,便把厚嘴唇撅了撅,转了话题:“溜子哥说,这家唱片公司真的乐意?”

王静仍想寻求在歌坛的发展,但苦于无人赏识,便死缠着迟亚东帮她找关系。迟亚东让缠得没办法了,便找到了溜子。

“那当然啦,溜子还能我吗?我和他什么关系?”迟亚东的自信达到顶点。

什么关系?救过命的关系?不说救过命,至少也是使溜子少挨了一顿揍?

车子在过了德胜门东大街后,挤车的现象减缓了不少。司机把车子开得快了些。显然,司机一直在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北京的出租车司机嘛,哪一个不是见多识广,什么人没拉过?忽然,司机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