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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的重庆美女。在陈玲死去的病房里,她拿着锦江晨报上她的报道,上面的标题是:“痴情女挺身救爱人”有意与我挑衅,之后还要了我的电话。这个女人,应该是与陈玲一样厉害的女人。

我本来不想去,但她说我必须去,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谈,犹豫了一下,我还是答应了。我们约在春熙路的宾诺,她说她跟陈玲等几个女友最爱在那里相聚。又是陈玲,算了,今天索性就向她打听一下陈玲,也好使自己更加完美,不过,陈玲那极具诱惑力的江湖气是我永远达不到的境界,那是环境所然,练是练不出来的。

记者都是自来熟,陈倩也不例外。她像个老朋友一样跟我讲起了她的小胖——严欧欧。这个人我知道,是李凌琛在派出所的生死搭档。模样像《瘦身男女》中长胖的刘德华——让人觉得如qq般可爱,说话的语调又跟蜡笔小新一样,他若与陈倩做情人,确是一对不错的组合。

陈倩说她是锦江晨报的政法新闻记者,与小胖很熟。陈玲那件事,她就是通过小胖了解到幕后新闻的,因为李凌琛整天只想着我和陈玲,所以她只有找小胖做突破口。小胖认真的样子,憨憨的热情,让她觉得,生活原来可以因为一个男人而安稳起来。

“我想我跟你是两种人,我以前不把感情当回事,把搞男人当作人生一大乐事。后来遇见了小胖,小胖在帮我调查的时候,还不断地体贴我、照顾我。我突然发觉,有一个可靠的男人在身边,其实比出去乱搞男人要幸福得多。所以,我就与小胖成了情人。”这是个干脆且直接的女人,在这个女人面前,不需要设防。

但在做完陈玲的采访后,陈倩突然发觉这件案子根本没完。那两个涉黑团伙只是小渣渣,幕后似乎还有许多东西。最大的疑点是紫荆枪案中的贺虾子,这个人虽然有几辆奥迪a6,但全是贷款买的,只有簇桥的几个厂房值几个钱。她本来想追踪一下贺虾子最后的财产去向,却发现贺虾子名义上是一个建筑商人,实际上是在为宇昕集团卖命,于是她又开始调查百瑞集团的死对头宇昕集团。

调查来调查去,她发现这两个集团表面上确实做正当生意,而且做得挺大,但事实上都或多或少地做着涉黑的买卖,比如毒品之类。陈倩说,在去年夏天的国际禁毒日,她和几个同事与楼下的都市华蓉报都做过娱乐场所吸毒的暗访。

而小胖和李凌琛所在华福派出所又管辖着南门一带80%的娱乐场所,所以关于娱乐场吸毒和贩毒的案子大部分都由华福派出所经手。

“但这与李凌琛和小胖有什么关系,那是分局禁毒大队的事啊?”抿了口咖啡,我一脸不解。

“派出所是最初经手者,这是常规。”陈倩像是在跟一个小孩子启蒙。她告诉我,小胖也有同学在做生意,李凌琛是百瑞集团的继承人之一。这两个集团不管怎么查,都没查出没对劲的地方,所以她大胆推测,小胖和李凌琛,这两个派出所的中坚力量,出色刑警,必有一个与黑道有染。

“黑道!!!”我的嘴张成了o型,幸亏我有点理智,要不然可真要大声叫起来。

“对,黑道,要想多赚钱,与黑道有染是个不二捷径。”陈倩压低声音说。她说,以前她想让陈玲帮着查,因为李旭然以前的情人杜红霞就是吸毒过量致死的,但现在陈玲走了,她能找的,只有我了。而她呢,自然是抓紧时间查自己的情人小胖。

枕边人、老公、情人,这个我最亲近的人,李凌琛,我怎么能查他呢。与陈倩告别后,我真想等李凌琛回家后仔细问一下他,但还是断了这个念头。我觉得这样子问未免唐突。晚上,我们两个一起坐在客厅看《天下无贼》的碟片,我们经常这样子相安无事地坐着。

“李凌琛,警察都很清楚黑道或贼道吗?”我指着埋伏在列车里的便衣问他。

“至少应该知晓个大概吧,不然咋个破案。”李凌琛的回答很平静,看不出一丝惊慌。

我想我问是不可能问出什么来的,慢慢查吧,我报考的是法学研究生,就当是提前为自己实习一遍,反正考试时间快近了,书也看得查不多了,再看也不会有什么更好的结果。到底小胖和李凌琛谁是黑道卧底,我想应该很快就能查出来的。

《常乐未央》 18(1)

生前千般折磨,万般辜负

死后才知情最真

男人呵

总是到最后时刻才知情义无价

李凌琛说他清楚一些黑道的活动规律,我想我应该相信。因为听朋友说起过,要想摸清黑道的底细只能是警察打入黑道卧底。

为了搞清李凌琛和小胖谁和黑道有染,我开始有意地留心李凌琛身边的人,同时,也有事没事地和公婆——李凌琛的妈妈一起到百瑞集团转一下,了解一下百瑞集团的某些内幕。我与陈玲不一样,也许我是有那么一些深爱李凌琛,但更多的是为我个人的将来考虑。我的父母都是簇桥5701厂的工人,早已下岗了,连我9000元的研究生学费都成问题。我不想像陈玲那么辛苦,何必呢,有个长得帅,年纪也相当的豪门阔少当跳板,我肯定要紧紧抓住不放。女人,在外边辛苦奔波,还不是为了过个舒服的生活,如果有男人愿意给你这种生活,那就抓住那个男人,才是女人需要的捷径。

最近这两天,因为陈玲的死,警方开始不断地传唤百瑞集团的顶梁柱李旭然,不断地审问,同时,将吸毒致死的小姐杜红霞那桩事也扯了起来。

对于杜红霞的旧事重提,李旭然的老婆可是闹了个天翻地覆。当年她跟着李旭然时,李旭然一文不名,是个混混而已。她一直以为李旭然会四平八稳地过日子,与李旭然白手起家,从80年代在广州进货贩卖服装开始,然后涉足电子产品,然后涉足矿产,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但李旭然的老婆万万没想到李旭然竟然与一个吸毒的小姐扯在一起。坐台小姐收入不算高,这谁都清楚,逸都花园50万的房子显然是李旭然买的。虽然李家很有钱,但50万元也不是个小数目,于是李旭然的老婆不断地跟李旭然闹离婚,并扬言要把李旭然弄得身败名裂。

“有钱了,去川音,川大包女人噻,整一个吸毒的烂婆娘还上了两盘锦江晨报,你一个百瑞集团的董事长还真有些做得出来,可以,你确实可以哦。”那天我和李家的人一起在南延线食圣吃石扒子,聚一会儿,顺便听他们聊一下生意上的事情,没想到刚吃了没多久,李旭然的老婆就当着我们这些晚辈的面冲李旭然发起火来。

而这时,李旭然正被警方传唤得焦头烂额的,再加上陈倩那帮老辣记者不断地追踪报道,后院现在又不看好时机地起了火。

在多重压力之下,平时看起来斯文的李旭然竟然一下子火了起来。“你龟儿子的瓜婆娘,你晓得人家是烂婆娘,人家是川大毕业的大学生,是不是烂婆娘老子不晓得嗦。都是那些记者没调查清楚乱写的。”说这话时,我看见,李旭然的眼中分明泛着泪光,浑身轻微的抖动。

那个杜红霞是不是处女我不知道,但陈倩说杜红霞吸毒致死是李旭然搞的,我想应该是有可能的,要不然,这个处处高标准严要求的李旭然咋个会当着全家人的面为杜红霞辩护?

这两天,因为两个董事长都涉案,百瑞集团和宇昕集团的股票也开始不断下跌。我偷偷听见李凌琛的妈妈说李旭然和宇昕集团的董事长刘宇昕私底下喝过几次茶。两人虽然在生意场上明争暗斗,但为了各自的利益,决定在关键时刻达成攻守同盟,向警方坦承两个集团确实在竞争,但并没有涉及黑道,那是黑道之间的事情,陈玲的死,是新都大丰的一个黑道集团干的,开枪的人已经交待了,是因为看陈玲不顺眼,在空瓶子喝酒时与陈玲发生过口角之后寻找机会报复。陈玲和李凌琛吃钵钵鸡那个小巷比较安静,所以黑道集团选择了在那个地方致陈玲于死地。

由于警方的证据有限,再加上李旭然和刘宇昕两人都请了庞大而有力的律师团进行辩护和收集证据,最终李旭然和刘宇昕只是在法院宣判了一个涉嫌不正当竞争,判刑一年,缓期一年执行。

以前,我只是想把李凌琛守好了,让李凌琛的人和心都围着我转,但现在,陈玲的死引发出的一系列问题,陈倩让我收集和调查的涉黑证据,让我明白,想要嫁入豪门,原非易事。

我开始不再利用我单纯的优势,我发觉单纯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这时候,我才真正明白,陈玲为什么要当李凌琛的情人而不愿嫁到李凌琛家去。并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我想只要她敢争取,我多半不是她的竞争对手,这个生意场上的女子是非常清楚李家浮华背后其实是一个烫手山芋,就像一抹彩虹,看着美丽,但其实是虚幻的一抹水蒸气而已。

官司上的事情解决后,李旭然开始闹离婚。这年头,男人离几次婚都没有关系,但作为百瑞集团的董事长离一次婚所涉及的东西就太多了,比如金钱、社会名誉等等,媒体也会不断炒作。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男人宁愿买套房子包个二奶三奶,也是不愿惹离婚所带来的麻烦。

《常乐未央》 18(2)

吵架、谈判,李旭然最终和他原配老婆协议离了婚。两人的儿子归其老婆扶养,房子和车子外加一百八十万现金都归其老婆所有。百瑞集团的创始人兼董事长李旭然离婚了,这个消息让报纸狠狠地炒了一把,而李旭然对于媒体关于他旧情难忘的猜测,全是一笑置之,不再言语。

后来,我和好朋友周科一起在梨花街做指甲,刚给一只手画了花,就听见一个熟悉的男中音:“小姐,你们这里文身安全吗?会为客人保密吗?”我斜眼一看,是李旭然。在这样略显尴尬的地方碰面,我想还是装做没看见为妙。我拉起羽绒服的帽子,将头遮了个严严实实,然后给周科递了个眼色,不再与周科说话。

李旭然问话很仔细,确认安全后才开始进入房间文身。后来,我打听到李旭然纹的是“爱彤&旭然”。

看来,不管是搅家还是情人,男女之间发生性关系,都是需要付出感情的,做爱嘛,没有爱哪能做呢。但那些一夜情又另当别论,因为不了解而上床,那不是做爱,那只能称做搞搞而已。

既然李旭然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我想我还是抓紧时间调查一下李凌琛的事情吧,希望这小子千万不要出事了,要不然我再把命搭进去可真的惨了。

《常乐未央》 19

k粉,轻飘飘的白色粉末

让女人飘飘欲仙

忘了所有

包括所有的自尊与骄傲

“林蓉,今天晚上我要跟蓉北所的警校同学聚会,到凤音会所唱歌,你就乖乖地在家呆着哈。”快过年了,这两天的聚会特别多,晚上十一点多,李凌琛刚下中班就匆匆地换衣服,一边换一边看表一边说。

凤音会所?那不是陈倩说的那个叫杜红霞的女人吸毒死的地方吗?“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反正我也没睡意,老公,我跟你一起去哈。”我抱着李凌琛的腰,撒着娇。我其实不喜欢那样子的地方,只是想知道李凌琛到那个地方会做些什么。

会所的空调开得很足,虽然成都的冬天很冷,但里面如同春天,美女们都穿着各类颜色鲜艳的纱衣,空气中有脂粉气在弥漫。

李凌琛的同学预订的是一个中包,坐下来,我才发现,我是如此的朴素,那些男子带的女朋友一个比一个洗眼,其中一个叫廖星的,女朋友叫莎莎,穿着水红色的半透明的纱衣,外面套着一件裘皮外套,下面是超短裙和长皮靴。

在包间内,莎莎穿着纱衣、短裙,像蛇一样缠在廖星身上。唱了一会儿歌,喝了一会儿酒,气氛开始暧昧起来,廖星居然当着我们的面与莎莎表演起了法式热吻。迷离的灯光下,两人的舌尖似乎在不断地痴缠,而廖星的手正不自觉地在莎莎身上摸索着,两个人坐在最靠墙的角落里,以为我们看不见,莎莎竟然还发出了愉快的呻吟!!

我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李凌琛,李凌琛似乎明白了什么,咬着我的耳朵说:“那不是正儿八经的女朋友,是搅家,搅一天耍一天,所以要抓紧时间搞,都是朋友,无所谓。”

我又想起了陈玲,那个死去的绝色女子,是不是与李凌琛随时随地那样呢?

正当我一脸迷惑地哼着王菲的《催眠》时,又来了一个穿着桃红兔毛抹胸的女子,“乖乖,这是何天的搅家。”李凌琛这一次明确地告诉我。女子麻利地点然一支烟对我们点点头说:“对不起,来晚了,我刚从mix转台过来,我先自罚一杯哈。”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没有一处不吸引人,像个饱满而精致的四季豆。这个像四季豆的女子叫佳佳,佳佳拳划得很好,乱劈材、美女拳、江湖拳,似乎没有她不会的。

耍了一会儿,似乎都有些累了,佳佳说她要提神,她拿出一张a4的复印纸,从那小巧的坤包里拿出一包面粉样的东西,轻轻地倒一点在复印纸上,然后啪地把一个玻璃杯敲碎,放了些玻璃渣在白粉上,用吸管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