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货到太空娱乐城,我想起了李凌琛对凤音娱乐会所两个吸k粉女人的漠然,想起了自称自己卖k粉和摇头丸的章蓉波,想起了李凌琛与章蓉波那种默契的眼神,宇昕和百瑞,两个实力相当的集团,送的那些货,是否与毒品有关呢?
《常乐未央》 23(3)
我不好多问,言多必失,问多了对我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我假意很想认识那个小伙子的样子,非常认真地看他说:“我是川大刚毕业的,正准备考研,现在在这里打点假期工,以后可能还要你多帮忙啊。”我把话递给他,想试一下我在他眼中的分量。
“莫得问题,莫得问题,我在宇昕集团好多年了,刘宇昕董事长是我的远亲。我叫钟富贵,有啥子事情,林小姐你尽管说哈。我保证随叫随到。”钟富贵,一个土得不能再土的名字,他非常激动地把他的电话给我,也顺便要了我的电话。
我是李凌琛的同居老婆,百瑞集团未来的少奶奶,永远不能失手,在去宇昕的路上,我就买了个小灵通,用作在宇昕集团打工期间的联系电话,以后不用了就送给陈倩作暗访用。我把这个小灵通号码给了钟富贵。
钟富贵走后,我开始在办公室仔细策划我在宇昕集团的卧底计划。过两天,李凌琛肯定要把我接回去的,李凌琛很忙,在回紫云花园后,我要装作四处耍的样子继续在宇昕集团呆下去,直捣老巢,争取我的爱情。我就这样慢慢地想着,一个大胆的计划正在我的脑中逐渐成形。
《常乐未央》 24(1)
爱情可以让一个人改变
如果爱情之中还掺杂着利害关系
那更容易让一个人改变
林蓉爱李凌琛
更想做李家少奶奶
何小乔的到来
爱情的艰辛
让她一变再变
我的计划很大胆,在将整个计划在脑子里过一遍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阵恐怖感。为了李凌琛,我这样子做,到底值不值得?
陈倩、章蓉波、周科、小胖这些统统是我利用的对象。我没有惊人的美貌,但清纯和文静是另一种美,比绝色更为吸引男人,所以我要把我的计划分为三步:第一步,四处挑逗生产车间未婚和已婚的男人,让他们为我争风吃醋,为我抖落老底。这是一招险棋,如果我与李凌琛在一起,这些被我挑逗的男人打来暧昧的电话,我该怎么办?桌上那部在去宇昕时新买的小灵通透着白色的金属寒光。我怎么忘记了这个小灵通呢?我到宇昕上班时就把小灵通拿在手里,离开宇昕就扔给接应的陈倩,关机或开机随她。陈倩的职业有其特殊性,她接电话时完全可以避开小胖,很简单,“在暗访”,这样一个借口就很容易地把小胖给打发了。
第二步,在夜色中潜入娱乐场所,装小包面粉冒充k粉,那天跟李凌琛已经看过k粉了,跟面粉确实差不多。我把自己伪装成粉妹,调查娱乐场所的白粉究竟在哪里购买,最终的上家又是谁。这是最危险的一招,如果一个男的看上我把我洗白了怎么办啊?所以我必须牢记章蓉波和周科、小胖的电话,遇到危险第一时间通知他们来救我。
第三步,牺牲一点色相,接近刘宇昕,录下他的音,让他自己把自己整进一个圈套,因为即使从宇昕员工那里把证据落实了,刘宇昕完全可以以自己作为董事长不知道解脱罪名,这需要我向陈倩讨要经验,实在不行就让陈倩上,要不然可真的前功尽弃了。
有了计划,我就开始实施了,我不知道最后结果如何,只是想,既然陈玲为了那句常乐未央可以付出性命,我既然已经是李凌琛的同居女友,为什么不能多做点事情,与我的爱人长相厮守地守在一起呢?
第二天,大年初一,我应该休息,但我还是在中午吃饭时有意带着点家里的香肠和腊肉,用微波炉打得热乎乎的,到了宇昕的员工食堂,送给了那个叫钟富贵的司机,祝他新年快乐。见我如此细心,钟富贵边上的同事立马有意见了。
“小林,给我两片腊肉嘛,我叫万得丰。”那些男人全都挤了上来。钟富贵,万得丰,全是些俗得不得了的名字,要是他们晓得我是百瑞未来的少奶奶,还能那么猖狂吗?算了,忍一口气,为了李凌琛,为了我常乐未央的爱情,我要按计划行事。
我在食堂里和这些明显与我不是一个档次的工人、司机们摆着龙门阵,东拉西扯地聊着成都的天气真好啊,这些无聊的主题,然后又转到中层人员那里讨论管理软件更新的问题,我要让那些工人明白,我是可以与他们打成一片的,但我肯定与他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有些男人,如果不能通过自身努力提高自身的社会地位,那么多半愿与比自己高一个层次的女人成为暧昧的朋友,无形中也提高了自身的档次,我要利用这样的男人这一点为自己找机会。
我回家后,钟富贵给我打来了电话:
“你好,请问是林……林蓉吗,我是钟富贵,我想问……问一下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空。”
这个不结巴的男人在电话里语气局促,透着不安和自卑。
“哦,钟富贵嗦,让我想一下哈。嗯,嗯,今天晚上我正好有点空闲时间要打发。”我一边用虚伪而纯情的腔情答复着他,一边在心里骂他,就因为几片老腊肉和香肠就以为我还真看得起他了,这男人胆子也太大了。
在没有遭到我的拒绝后,钟富贵换了一种非常欣喜和兴奋的口气约我到太空娱乐城喝酒聊天。
放了电话,我不禁拍了拍胸口。幸亏我现在住在家,看来要是李凌琛接我回去,我一定得把那个小灵通扔给陈倩,免得给自己惹麻烦。李凌琛还是那么忙,他只是在电话里给我安慰,柔声地说他与那个何小乔什么也没发生,他正在争取他父母的同意,争取我们的将来,但现在宇昕的产品与百瑞的一模一样,百瑞的威胁真的太大了。
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表明自己会听李凌琛的话,顺便暗示他,我是他一辈子的女人,他必须要对我好,因为我是一个单纯的女人。
与李凌琛通完缠绵的电话,我打车来到了太空娱乐城,钟富贵想开车来接我,我拒绝了。他以为他是谁,这样子说话都透着自卑的男人,会开得上什么好车,最好也好不过奥拓。这样子的男人,我能让他晓得我家住哪里吗?
《常乐未央》 24(2)
我穿得很保守,高领毛衫,休闲外套,我要与那个钟富贵保持界线,虽然他很善良。
“你为啥子选太空娱乐城呢?”我一坐下就明知故问地发话。他已经早早地坐在了情侣坐上,眼睛不断地向门口打望,很容易就把我找到了。
“我到这个地方可以打折噻,我一个月只有一千多元工资,肯定要省着花嘛。”接着,钟富贵挪了挪了椅,靠到我身边,用右手捂着嘴巴,装作很神秘地样子说道:
“林蓉,我跟你讲一个秘密,你不要给其他人说哈。宇昕集团的k粉和摇头丸大部分都送到太空娱乐城,我是刘宇昕董事长的亲戚,所以才负责送货,才晓得这些事情。”这小子,为了接近我,竟然想出了摆悄悄话的招数。
我依然装得如清纯百合,我要了杯饮料,随着音乐点着头,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让钟富贵继续炫耀。有钱的男人和有社会地位的男人是不需要炫耀的,甚至泡女人也不需要很多钱,女人自然会上钩,比如李凌琛。
能够有机会挣钱的男人才会炫耀自己现在的金钱和更加美好的将来,而如钟富贵那样的人,知道自己无一技之长,一辈子可能就那样平凡,在自己心仪的女人面前,能够炫耀的,只能是自己知道的秘密和与老板的关系。
钟富贵从宇昕集团成立开始就负责运k粉和摇头丸了,因为他是刘宇昕在老家的远亲,所以能做这项机密工作。“我跟刘董是亲戚。”钟富贵不断地重复着这句我已经听了n遍的话,且把刘董和亲戚两个咬得特别重。
之后,他又跟我讲了他取货的地方、交货的方式、结账等方式,我不断地灌他酒,不断地套他的话,我用陈倩借给我的录音笔把这些东西全都录了下来,让陈倩跟我一起一步步地去证实。
英雄难过美人关,是男人,不管是不是英雄,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女人,总是像一个傻瓜一样,任由摆布,什么话都要说出来,太喜剧了。
这个男人很节约,买的二手奥拓成色还挺新的。他已经醉了,是不能开车的了,那我要不要送他回家了。走出太空娱乐城,我就闪到一边,与他保持明显的距离。我思忖了半天,最后对自己说,算了,今夜很感激他对我的倾慕,抖了那么多东西出来,勉为其难地送他回家吧,毕竟这人不算坏。
“钟富贵,你把车钥匙给我,我送你回去。”我对他说道。
“林……林蓉,你会开车,好嘛,好嘛,我住肖家河,近得很。”醉醺醺的他显得非常满足,奥拓车是没法遥控开锁的,他把车钥匙递给我。
我看得出,他想拉我的手,我用1/10秒的时间抓过车钥匙,我不讨厌眼前这个男人,但也不喜欢他。所以我不想他碰我,很幸运,他只是与我的手来了一点点的亲密接触。
他在肖家河租的房子,是拆迁房,在离肖家河菜市不远的一个巷子里。这个二手奥拓与李凌琛的mazda 6开起来简直是两种感觉,像辆拖拉机,换个档都要费劲,钟富贵还在那里不断地指挥我右拐、右拐,弄得我非常不舒服。看来还是自动档巴适,我把他丢在楼下就打车走了。我想我的聪明可能只比陈玲差那么一点吧,从钟富贵那里套了那么多话,他居然只是在递车钥匙时碰了一下我的手。
但仅仅知道是不行的,我要实在的证据。听钟富贵说,过了正月十五,宇昕集团又要收一批k粉和摇头丸,地点很神秘,我该如何抓个现行呢?
《常乐未央》 25(1)
情字最伤人
门不当户不对的情人
不仅伤了自己
也伤了家人
那是怎样的伤害
只有当事人自己最清楚
大家都忙着过年,在这个一年中难得的传统假期,宇昕集团的事情有了些眉目,我也开始准备在家里好好休整几天,等候李凌琛把我接回紫云家园。我不能光顾着打败宇昕集团,我要继续做个李凌琛眼里的纯情小女人,要做他的女人。
这几天,钟富贵一直打电话,大概是那夜我与他喝了酒,这个有些单纯的底层男人以为自己有了艳遇吧。所以才不甘心,不死心,企盼更深一层的发展。聪明的男人是女人调教出来的,我的李凌琛搅的女人多,所以他能分辨出哪个女人可以勾兑,哪个女人是在利用他,所以才有了陈玲那样愿意付出生命来爱她的绝色女子在他身边。钟富贵生活在底层,为生活而奔波,接触的女人少,一点点地小接触就让他激动,就让他兴奋,连我对他有没有感觉这种东西他都分辨不出来,一个字,笨!
我把那个小灵通扔给了陈倩,这个才女很会把握尺度,她没有伤害钟富贵,只是对钟富贵说我到某县走远亲去了,小灵通没信号,就扔给了她,等回来后一定会找他的。钟富贵想到我专门给陈倩交待了他的电话,自是心潮澎湃,稍微有点什么事情都会向陈倩报道,因为我消失之前跟他说过,陈倩是我最知心的好友。
这几天,上qq,晚上临睡之前等待李凌琛的电话,成了我最主要的事情。而看着我大过年的还要出去打零工,我的老爸老妈开始着急了。他们反复向我打听李凌琛的情况,担心我被李凌琛给扔飞了。
我的父母如成都许多早期的工人一样,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有着天生的优越感,做惯了工人老大哥,老是看不惯其它阶层的市民。现在,工厂改制,
他们不再吃香和富有,成了城市新贫族。他们省吃俭用地供我念完四年大学,希望我能出人头地,但现在就业压力如此大,早在大三开始,我便利用自己的清纯外表四处勾兑,最开始,找的是一个开石油天气咨询公司的老男人,可老男人除了拿钱给我用外并没有更多打算。那个同样姓李的老男人,家里的老婆年轻时也还称得上是个美女,纵使人到中年,身材也保养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老男人说老婆再漂亮也有审美疲劳的一天,所以选择了与我搅在一起。正当我快绝望时,李凌琛及时地在那个小酒吧出现了,认识李凌琛的第二天,我就跟老男人扯脱了,然后要了他一笔钱,重新包装自己,做了处女膜。
所以,我还没结婚就住在了李凌琛家,我的父母是非常支持的。李凌琛是我们全家的希望,我必须倾尽全力扭住他。上次陈玲出事我搬出又搬回李家,一方面是因为我对李凌琛有感情,另一方面自然有父母劝告的功劳。
正月初八,李凌琛再次开着宝蓝色mazda 6来到了我家楼下,在电话里喊我下楼。其实,我非常希望李凌琛这个与我同居的未来老公能拎着点礼物,即使是几斤苹果也好,看一下我的父母,给他们拜个年,但他没那样做。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