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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倒不理会陈倩如何飚啊,她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她的幸福之中了,拉着我,不断地跟我摆龙门阵,说悄悄话。

“我跟我们家老章最近如胶似漆。”穿着可爱韩装的周科努力使自己说话文雅一些。

“哟,你还会说如胶似漆,晓不晓得啥子意思嘛?”我洗她。

“是噻,你以为就你有文化哇,如胶水似油漆,形容搅得很紧嘛。”周科继续得意地说。

“我们家老章没事就跟我做,看个电影都在王府井把我背到电梯间,一直到下楼。哦,他还买了辆宝莱,一有空就带着我到三环路转圈圈,哦,我们也在首长路尝试过在车上做爱,好刺激哦。”

“我太阳,又是他妈的首长路。”我在心里骂到,现在一提起首长路我就想起了陈玲和李凌琛对我的背叛,虽然陈玲是个痴情仗义的女人,但毕竟是自己的男人,随便换成谁肯定也会非常之不爽嘛。

“那天我们一起看着春天的太阳往下掉,然后他就轻轻地拉着我的手,温柔地吻我,一边帮我脱衣服,一边放下坐椅,没想到平时笨手笨脚地他动作居然那么麻利。等我脱得精光,心头慌得不了的时候,他才一边继续亲我,摸我,一边慢慢地脱衣服,然后再开始要我。那个时候,用你文化人来说叫……叫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就叫如汪洋般泛滥吧。妈哟,我发觉还是偶尔在野外整一盘巴适,进入高潮太快了,真他妈的刺激,老子看着老章一边在我上面努力奋斗,一边小心地瞄着窗子外面有没人过,就觉得,就觉得,咋个说呢。”

《常乐未央》 34(2)

“春光无限好,做爱要趁早。真他妈的笨。”我补充道。

“就是,就是,等老章要完后我一边等他慢慢亲我,一边就想起了老子高中时在身后太平寺机场烂飞机上偷偷摸摸的第一次。那个时候还真的有点瓜哈,居然胆子大得到了军事区里做起了爱,可惜当时太害怕了,搞一会儿就完了,除了痛外没有一点感觉。也不晓得我那个初恋情人干啥子去了,已经几年没联系了。”周科越说越起劲。

“我们几个中最最幸福的小美女,我们已经晓得了你与你们家老章如胶水似油漆的甜蜜生活了。人家林蓉的李凌琛可是一夜七场的猛男哈,而且‘钱’途无量哦,现在开的是mazda 6,将来也会是百瑞的顶梁柱之一哈。”这个陈倩,不愧是跑政法的记者,我们摆得那样小声,她还是给听了个一清二楚,并看准时机,及时打断了周科的悬龙门阵。

很快,我们就到了华阳,这个离成都很近的小镇,府河边上已经坐了很多晒太阳的人。成都的天气老是阴沉沉,我们都叫这个城市是尘都,意思就是像蒙着擦不干净的灰尘一样。于是,在春秋冬三季,一到有太阳的日子,河边上或是文殊院、大慈寺,所有能晒着太阳的露天茶馆都坐满了晒太阳的人,打麻将、斗地主、看报纸、喝茶聊天,打发着充满了阳光的滋润日子。

今天我们四个心情都非常好,周科因为他们家老章空前暴涨的关爱,我们三个则因为刘宇昕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倒台,变成瓦灰。所以我们斗地主斗得非常开心,我甚至忘了给李凌琛打电话说不回家吃晚饭。

“林蓉,你在哪儿了哦,我今天不值班,家里面都等你回家吃饭。”还不到晚上六点,李凌琛就急急地打来了电话。

“哦,我和周科,陈倩,张宜一起在华阳耍,我们等会儿去啃完兔脑壳和鹅下巴就回家哈。”我赶紧停下子牌桌子上嚣张的叫声,拿起电话异常温柔可爱地给我亲爱的老公答复。

“好嘛,路上让陈倩开车仔细点哈,有事及时打电话。”李凌琛现在已经开始为我的安全担心了,虽然没有领结婚证,虽然没有举行仪式,虽然曾经有陈玲的出现,但近两年的同居生活,已经让我成为李凌琛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有信心管死李凌琛,如果刘宇昕整垮了就可以完全把李凌琛掌握了。

“林蓉,你把我急死了,你晓不晓得小胖已经和陈倩分手了。”

陈倩刚把我送回紫云花园,李凌琛就搂着我说。

“那么快,陈倩只是说有那个打算,还没到分的那一步吧,我正说回家后让你提醒小胖当心点。”我一边换着鞋子和衣服一边说。

“小胖那个‘容祖儿’太吓人了,揣着把小藏刀坐在小胖家门口堵小胖。说她刚开始确实只想和小胖搅一盘就完了,但现在她发觉已经爱上小胖了。她在mix摇了一个星期,又跑到丽江住了一个星期,还是心头慌。说小胖不跟她搅下去,她就立马自杀。小胖这两天简直倒霉透顶,如起灰的冬瓜。你想嘛,一个婆娘拿把刀在门口堵倒起,陈倩那个火炮儿脾气,受得了这个火铲。不分才怪事。”李凌琛看起来真得是收了耍心,不会再出去恍了。

搅家(情人)是见不得光的,想来“容祖儿”最开始是明白这个游戏规则,要不然,她如何会在小胖被砍时在省医院隐忍自己的痛楚。但感情一深,一旦陷进去了,就无法控制住自己了。“容祖儿”就是那样子的,她在开始是明白自己与小胖不会有什么结果。但真正与小胖分了手,才发觉,她爱小胖是那样深,于是,做出了疯狂的举动,要与小胖缠绵到老,常乐未央。

“说实话,那个‘容祖儿’对小胖还真是不错,床上功夫与陈倩也有一拼,工作嘛,听说是成都市数一数二的广告人才。唉,还是飞机哥对,守倒老婆娃娃,老老实实地过平淡日子,星期天的时候,一家抱着娃儿去华阳晒会儿太阳,这个日子滋润得啊,简直是不得了。”

“那陈倩后来怎么做的喃?”我明知故问。

“听与陈倩关系比较好的蓉城晚报的一个记者说,陈倩他们报社有一个非常有才华的啥子主任,名字我记不得了,反正媒体都叫他化化。那个男的有很多女记者都追过他,听说陈倩以前就明里暗里调戏过他两盘,只不过陈倩身边可搞的男人太多了,所以陈倩并没有起心。遇到小胖了,陈倩才觉得自己年纪也不小了,也结得婚了,于是才收心。现在小胖出事了,她又想早点把自己嫁出去,肯定要抓紧时间勾兑化化主任噻。

你这个宝气,天天跟陈倩裹,居然只晓得点皮毛。”李凌琛说“宝气”的时候其实是一种非常爱怜的称呼,语气中全是爱意,他一定为有着我这样“单纯”的老婆感到自豪吧。

“人家管那么多干吗,做警察的老婆还是单纯些好,对不对嘛,老公,你们要办那么多案子,面对的人已经够复杂了,我还天天在外头漂,像啥子话。哦,那个‘容祖儿’最后又如何整的喃。”我的语气半是发嗲,半是天真,让李凌琛一阵感动。我才不像陈玲那样傻,把聪明用到赚钱上,结果最后啥都捞不到。赚钱是男人的事情,我要想办法拴住我的男人,把我的男人哄好,哄得心甘情愿爱我才是正事。

《常乐未央》 34(3)

“哦,小胖以前还不是个花花公子,他肯定有办法噻,现在住在了派出所,整死不浮面,一面温柔地对‘容祖儿’说现在两人都情绪激动,不适合见面,一见面就吵架,一点也不温馨。一边说老子好不容易当上优秀的人民警察,你如果够狠就到派出所来嘛,大不了把工作耍脱。你想嘛,‘容祖儿’爱小胖爱得那么深,她怎么舍得小胖把工作耍脱嘛。这样软硬兼施,先拖个半个月,等‘容祖儿’感情淡起再说。那个时候就容易分手了。陈倩走了,小胖即使再找也不会再跟‘容祖儿’搅噻。”李凌琛说起小胖的招数居然有些得意。

“小胖是个老实人,是不是你教他的,你这个超级花花公子,把华福派出所刑警中队的帅哥都教坏了哈,就差飞机哥了。”我佯作愤怒状。

“嘿嘿,乖乖,我都改好了哈,以前我是这样对付过那些女人。那些都是瓜婆娘,男人的心不是下狠招拴得过来的,你是惟一一个我带回家的女人哈,放心,等百瑞与宇昕的纠葛完全处理完了,爸就不会估倒何小乔跟我耍朋友了的。搞得快的话,我们五月就先把婚订了,等你研究生毕业,我就风风光光娶你做李家少奶奶。”李凌琛一边吻着我一边说。

那个“容祖儿”是太笨了,拴男人靠的是无敌“化骨绵掌”,越温柔越容易打动男人,特别是警察,什么场面没见过,你硬他就更硬。这一点,哼,她们还得像我学习。

“老公,你给我买新衣服嘛,人家周科现在穿得是五千多一身的韩装,把我们几个的眼睛洗得雪亮雪亮的。”钱包已经快干了,我要向我的男人榨点钱,把他的钱榨干,免得他拿给其他女人花。成都那么多美女,哪个敢保证他以后不会遇见啥子王玲,赵玲哦。

“章蓉波?他现在大把花钱给周科用?”李凌琛的眼神有一丝丝不安,我搞不懂是为了什么。

“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乖乖,你要多陪一下周科,男人大把花钱要么有喜事要么有坏事。”李凌琛话中有话。

我没有想到,一场空前的灾难正在章蓉波和周科如胶似漆的甜蜜爱情后像暗涌般隐藏……

《常乐未央》 35(1)

如果要做生意的话

一定要向李旭然学习

这是一个关键时刻一狠再狠

狠到底的精明男人

商场如战场

来不得半点闪失

一心软就会前功尽弃

我的奋斗目标是做一个安稳的小女人,守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平安而且富足的过日子。所以当李凌琛要我陪周科时,我立即就答应了。我知道,李凌琛和小胖两个当中必有一个与黑道或称涉黑团伙有那么一点联系,而且李凌琛肯定知道或是预见到章蓉波大把花钱的真正目的。但他现在没有说,我也就不便多问了,在自己准备与之过一辈子的男人面前,女人最好装傻。没多久,刘宇昕就会被捕,而且很快就有可能吃“花生米”,到那时,章蓉波,小胖,李凌琛,所有的幕后内容都会一一展现出来。

李凌琛吩咐完后,我立马给周科打了个电话,约好明天一起吃饭,逛街。周科这两天正是需要炫耀的时候,一听说我要她请客,高兴得不得了。

“要得要得,明天晚上我们去玉林吃谭哥开的水村鹅掌哈,吃完再逛会儿街,然后去空瓶子喝酒。”这个周科,表哥倒是挺多的。

“就是鹅脚板嘛,好不好吃哦。”我有些皱眉。

“你们这些书读多了的死女人,假得凶,一天到黑只晓得咖啡馆见面,西餐厅约会,韩国料理聚会……,又贵又不好吃,绷面子还将就。我们谭哥在新华公园卖了八年的酸萝卜鱼头汤锅,独门绝技,长立不倒。现在的水村鹅掌卖得鹅掌干锅也是生意爆好,不预订的话,晚上六七点肯定要排队。”周科现在有钱了,底气也足了许多。

我们两个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才在李凌琛嘟着嘴巴的暗示下才挂了电话。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永远像个孩子,即使我在他的几厘米的范围内,他也要我全部的关注。

第二天一大早,与李凌琛吻别后,我们两个便分头上班上学了。

研究生的课程很少,上午上了两节课,我一个人在桐梓林小区瞎转。

我在想,要不要再去一趟锦官新城,与周科约得是六点在水村鹅掌见面,陈倩也要来,张宜上班来不了。那还有四五个小时的时间,我要不要再花点精力去打听一下刘宇昕最近有哪些动作呢。

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宝马、大奔,我又想起了自己想要的那种生活,既然都到了最后关头,我为什么不再努点力,说不定最后揪出刘宇昕尾巴的就是我呢。

于是,我拍拍胸口,为自己打点气,向不远处的锦官新城,刘宇昕的家走去。

刘宇昕在家,但第二次登门却没有第一次那么顺利,金牌保姆不停地劝我不要见刘宇昕,说刘宇昕现在有一帮子客人在谈话,听口气,那个金牌保姆好像很着急,很无奈,看样子,刘宇昕现在接待的那帮客人确实来者不善。

“那我等一下嘛,如果刘董确实不方便的话,我就改天再来。”我尽来使自己的语气谦和起来,耐心地在刘宇昕家前面不远处的阳光椅上坐了下来,春天的阳光很好,如果见不到刘宇昕,我就坐在那里晒晒太阳,看看书吧。

过了二十多分钟,三个穿着黑西装的男子从刘宇昕家走了出来,身后是点头哈腰的刘宇昕。虽然身材依然粗壮,但刘宇昕的背却有些驼了,显得很衰,金鱼眼睛有些肿,快要变成了比目鱼眼睛了。那三个男子我在宇昕和百瑞打官司在高新区人民法院见过,是百瑞集团律师团的律师。

“我已经把能流动的钱都拿出来,三位律师,看回去能不能与李董事商量一下,再宽限一段时间吧,法院给了期限的嘛,都是生意人,生活真的不容易啊。”刘宇昕的语气中明显带着央求。看样子,我在这个时候找他是起不到啥子作用的。

“对不起,刘董,我们已经向法院申请了,你现在是巨额债务人,暂时不能离开成都,你即使不在集团办公室,我们也会找到你。今天到你家里来就是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