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你吧?”克里兰向铁不真摇了摇卷宗。
“我相信治安部警察的公正。”铁不真表现得很有风度。
“向商人收取保护费,这是你谋生的方式吗?”
“我无法拒绝。”铁不真皱起了眉头:“否则的话,我将难以得到正常的休息。”
“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不接受的话,他们就会赖在门口不走。大人,那些擅长招揽顾客的商人嗓门是很大的。”
克里兰感到奇怪,这个人在谈到自己无耻的行为时,为什么还能有良好的自我感觉呢?
“那么可怜的妓女呢?”
“出于同样的原因,大人。”
“他们都是自愿的?”克里兰觉得自己的涵养已经超出平常的范畴。
“是的,大人,如果我不肯收下他们微薄的保护费,他们就不得不向其他人交出更多的费用。”
“微薄的保护费,你对你的收入好像不满意?”克里兰的话不无讽刺。
“每个人一个铜币,这是一年的费用。”铁不真苦恼地笑着:“这显然不是很好的职业。”
克里兰刚想发火,忽然看到档案的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小字:“这是个令人奇怪的家伙,他替人出头的费用很低,大多数时候是一枚铜币,有时甚至是义务行为。显然,他是个阴险的野心家,希望以此出名,好博取更大的利润,这是不容置疑的事情。无论如何,此人是极度危险的罪犯。”
克里兰再仔细研究铁不真的犯罪记录,觉得其中几名受害者的名字有些熟悉,他合上档案,对亚森说道:“亚森,你是光明城人士吧?”
“是的,大人,光明城是我的故乡。”
“克里斯、努尔、奎恩的名字你听说过吗?”这几个人正是档案上悲惨的受害者。
“大人,这些人都是帝都的恶棍,我很奇怪没有在这些人中看到他们。”
“他们成了残疾人士,再也不能正常行走了。”克里兰将档案还给了亚森。
亚森神情奇怪地翻着档案,叫道:“哎呀,真是这样的,他们都被这个铁不真打残了,啊哈,真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啊,可是大人,你怎么也知道这些人?”
“别忘了我在帝都住过三年。”
亚森和克里兰开始用惊讶的目光注视着铁不真,这个被帝都警察定性为“野心家”的家伙。
现在,他们无法明确地判断此人了。
他收取受到流氓骚扰的下层百姓的保护费,却只要区区一枚铜币;他无情地对黑道的老大们施行惩罚,导致那些威风的大哥们下半生只能在床上渡过。
当然,这也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克里兰还注意到,帝都警察在写到铁不真施加于那些少女的罪行时,并没有用强暴、奸淫的字眼,而将那些与铁不真发生亲密关系的少女们定性为善良纯洁、先知可欺。
仔细打量铁不真,乱糟糟的头发下是有着动人棱角的面孔,充满了男性的阳刚气息。
很难用英俊、丑陋这些平常的字眼来形容他,但不可否认,这个叫铁不真的家伙有着迷人的魅力,他的微笑应该是少女们难以抵抗的,那些先知的少女主动委身于他,并不是不可想像的事情。
弱势群体的保护神?少女们的大众情人?不知为何,克里兰的脑海中冒出这样的称号。
“从现在开始,你是特别行动队的队长,队员就从新兵中选拔,你的官职是……”克里兰沉思了一下:“暂定为百夫长吧。”
亚森和围观的士兵们都大吃一惊,而不知百夫长为何物的新兵们则张大了嘴巴,虽然他们很先知,也知道百夫长是不小的官职。
在大汉帝国的军官体制中,百夫长虽然是最低微的级别,然而却是名符其实的官员,和士兵阶级有着鸿沟般的区别。
有些人打了十几年的仗,却只能带着荣誉老兵的头衔返乡,终生难以进入军官的队伍,百夫长往往是从贵族子弟中提拔,也有些作战英勇的老兵会得到特别的提擢,然而这却是很罕见的事情。
“多谢了,督军大人。”在众人目光注视中,铁不真不以为然地向克里兰弯了下腰。从他懒洋洋地表情来看,他显然不知道他刚刚创造了军人晋升史上的奇迹。似乎在他看来,这顶天上落下来的官帽就像商人、妓女们送上门来的保护费一样乏味无聊,却又难以推辞。
“督军……”亚森虽然对铁不真也产生了某些好感,可是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拉入军官队伍,仍然让他感到震惊,让铁不真当个小队长是正常的安排。
“就这样吧。”克里兰表现出军人的果断:“亚森,你负责帮助铁不真组织特别行动队,任务是收集敌人的情报。”
“遵令!”亚森用标准的军礼接受了督军的命令,也向新兵们展示了下级对上级应有的礼节。
第二章 帝都新兵
西川军的大营驻扎在离城五里的一座小山上,小山的顶峰就是中军营的所在,八座大营将中军营围在中间,井然有序的布置显示出西川无双优秀的将才。
此时中军大营一座大帐篷四周,一百名英姿飒爽的女兵将帐篷团团围住,出鞘的钢刀向士兵们发出警告,谁敢靠近大帐,将会受到无情的斩杀。
因为此刻正是西川无双练功的时间。
厚厚的地毯上,全身赤裸的西川无双懒洋洋地侧躺着,玉臂支撑着螓首,双目微闭。
虽然是侧身而卧,坚挺的乳房却丝毫不受重力的影响,仍然保持着骄人的弧度,起伏的曲线在腰部紧拢为一束,紧接着又划出一道夸张的曲线,形成丰臀高翘的情景,双腿并拢处,茸毛疏密有致,欲盖弥张地掩盖着幽深之处。
看起来是静止不动的美体,其实却是一首流动的诗,这具娇躯是天神赐与世间男人的恩物,有幸一亲香泽的男人将是亚里亚大陆的宠儿。
不过西川无双并非小憩,侧身而卧是她独特的练功方式,在平静慵懒的外表下,内家真流正按着即定的路线运转全身。
然而,真流运转一周天后,西川无双轻轻发出了呻吟,娇嫩的肌肤变成了粉红色,尖挺美好的双峰竟轻轻颤动起来,种种迹象表明,西川无双练功遇到了麻烦,似乎有走火入魔的征兆。
西川无双很快发现,真流的走向渐渐不受自己的控制,从小腹中传来的热意打扰了真流的运行。
“该死,现在发作的日子越来越短了。”西川无双怒视着自己正在变得赤红的娇躯,不无恼怒地咒骂着。
然而被真流激发的春情正无可抑制的勃发着,西川无双的纤指不禁摸向玉乳,已经变得极为敏感的肌肤似乎承受不了这样的轻抚,让西川无双发出销魂的娇吟。
这一切都是“阴煞神功”在作怪。
“阴煞神功”是一门威力极强的武功,正是仗着这门奇功,西川无双才能成为西川国第一高手。但是“阴煞神功”有着致命的弱点,那就是由于此项神功可在体内聚积大量的阴气,从而会导致情欲激烈的勃发,每到这种时候,西川无双就必须忍受情欲的煎熬。
随着西川无双的功力渐深,阴气更加快速地在体内聚集,从最初的每月发作一次而变成现在三两天内就发作一次。
这种情况并非无法可解,只要找到一个体内有“阳煞真流”的人,并与之交合,就可使阴气化解,从而使西川无双真正练成“阴煞神功”。
可是普天之下,谁具有奇特的“阳煞真流”呢?拥有这种真流的人,绝不会在脑门上刻着字招摇过市,而出于女人的害羞,西川无双也不可能公然派人四下寻找。
真是难煞人了。
让西川无双感到安慰的是,她的师父,亚里亚大陆十大高手之一的天奴,在她出兵前,曾下过预言,此次出兵,必有巧遇,将解决西川无双武道修行的难题。
然而在战场上,又怎能找到这样的人呢,西川无双虽然不敢否定师父的预言,却对前途感到困惑和不安。
蠢动的情欲又一次袭击全身,艳红的蓓蕾已经挺立起来,在香汗的滋润下闪动着诱人的光泽。
“该死的玉怜香,怎么还不来呢。”西川无双无助地揉捏着娇乳,美丽的乳房夸张地变形了,她刚才已经用心灵传导术告知了玉怜香,离中军营帐不远的玉怜香一定会感觉到的。
每到这种时刻,西川无双只能让心腹爱将玉怜香助她消除欲火,同性的爱抚并不能起到彻底的效果,却也聊胜于无,毕竟以西川无双尊贵的身份,又怎能让臭男人替她消除欲火。
只有将欲火消除,体内真流才会走向正常路径,此时的西川无双,对命中的真命天子的出现充满渴望,如果真能遇到那位天生具有“阳煞真流”的人,她的命运将会完全改变。
一双纤美的玉手忽然爬上西川无双的双肩,西川无双轻轻地吟哦一声,精通玉女术的玉怜香终于来了。
“将军,请到床上去吧。”玉怜香扶起娇慵无力的西川无双,此情此景,让人绝想不到,这位春情涌动,不胜娇羞的美女会是驰名天下的美女战神。
玉怜香用军毯裹住了西川无双的娇躯,引她躺在床上,西川无双含羞地闭上眼睛,轻轻呻吟道:“怜香,快来吧。”
“是,将军。”玉怜香答应着,粉舌滑向西川无双雪白的后颈,那里是西川无双身体上敏感的区域之一。
从军毯中露出的玉足绷直了脚背,娇躯发出轻微的颤动,熟知西川无双情形的玉怜香并没有着急,像是漫不经心地将玉掌按到西川无双的玉乳上,进行轻柔的抚摸。
身怀武功的玉怜香的手掌具有男人的力度,而身为女人,她的手掌肌肤的嫩滑却是男人不可比的,在以巧妙的手法撩拔主将的胸膛后,玉怜香将美女主将翻过身来。
背部完美的曲线让见惯了的玉怜香又发出了赞叹,玉掌划过弯曲的腰线后,终于攀上高耸的丰臀。
知道这里是美女主将最敏感的所在之一,玉怜香俯下身子,用樱唇吻着那里细嫩如婴儿的肌肤,同时不停地伸出粉嫩的舌头,沿着美臀间的深沟舐了下去。
“怜香……”西川无双难以自制地扭动细腰,像是在催促玉怜香安慰她激情泛滥的所在。
玉怜香却不为所动,持之以恒地进行着挑逗的程序,只有将西川无双体内的情欲完全激发出来,才能进行有效的发泄,精通玉女术的玉怜香对女人的身体是极为了解的。
令西川无双侧身躺卧后,玉怜香一边用玉掌安慰主将的玉乳,一边俯首到西川无双的腿跟,在那里进行仔细的舔舐。
从如鲜花般绽放的玉门飘来迷人的香气,玉怜香略微侧了侧头,就看到那里淫糜的景象。
很快地,玉怜香的呼吸也像美女主将一样急促了,在替西川无双清除欲火的同时,玉怜香的激情也被点燃了。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用玉女心法安定了自己,这项工作对她而言是件苦差事,身为主将的西川无双不可能伸出纤手抚摸玉怜香的胸膛,也不可能用舌头为她服务。
玉怜香发出痛苦的呻吟,轻轻地分开了西川无双的玉腿。
已经到时候了,玉门深处,已是春水泛滥,隐藏于幽深处的蕊珠已勃然而发,丝丝缕缕的爱液弄湿了西川无双柔嫩稀疏的茸毛。
玉怜香终于伸出了玉指,控制住了颤动不已的蕊珠,在她轻柔的拢捻之下,西川无双呈现出疯狂的状态。
玉怜香颤抖着并拢了双腿,西川无双的情欲强烈地感染到她,可以想像,她的玉门处也早已是春潮汹涌了。
一声细微的撕裂声在头顶响起,两位陷入狂乱的美女似乎根本无法感觉到。
帐篷的顶端被锐利的物体割开了,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贪婪地注视着帐中的无边春色。
床上的两具女体已交织在一起,乳浪臀波幻成惊心动魄的画图,玉怜香俯首于西川无双的胯下,樱唇紧紧吻住西川无双的玉门,正用玉女心法消除西川无双的情欲。
狂欢中的女人,根本不知道悬在头顶的危险!
帐顶的偷窥者情不自禁地卷动着舌头,好像在西川无双胯间品尝人间美味的是他自己。
然而就是这个微小的动作决定了他的命运,偷窥者惊讶地发现,一具雪白的娇躯飞上了帐顶,他非常真切地看到,丰满尖挺的乳房几乎是零距离地靠近他的眼睛。
直到这时,偷窥者才发觉到自己危险的处境。闻警而起的是西川无双!
看起来毫无保护、柔软娇嫩的玉体毫不费力的穿透了顶蓬,更令偷窥者惊讶的是,一道无坚不摧的利刃划破了他的身体。当尸体从帐顶上跌下去时,引起了围在帐边守护的女兵们一阵混乱。
也许偷窥者死也不明白,赤身裸体的西川无双是何时拿到她的剑?
帐外的女兵们抬起头来,发现自己的主将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帐顶,在她的掌心,赫然闪动着一道散发着冰冷寒气的光芒。
这道光芒宛若实质,就像真正的长剑一样,正是这道由体内真流化成的真流剑划破了偷窥者的身体。
熟知主将武道的玉怜香并没有感到惊讶,她的主将是西川第一高手,已完全达到化体内真流为利剑的境界。
西川无双并没有松懈下来,她敏锐的六识让她清楚地感觉到,还有更强的高手窥视在侧,战斗不过刚刚开始。
另一道身影也跃到帐顶,女兵们看出是玉怜香将军。
“将军,不要便宜了贼子。”玉怜香娇笑着,将军毯披到西川无双的身上,春光完全被遮盖住了。不知为何,看到那具美艳动人的娇躯消失不见,女兵们有一种怅然的感觉。
“就算让他看到也无妨,反正他必死无疑。”西川无双逼人的目光忽然注视着帐边一位女兵的身上。
被注视的女兵尽量掩饰她的惊慌,可是在西川无双似乎可以穿透物体的目光下,她很快就汗如雨下。
“是谁派你来的?”西川无双高高在上,俨然成了刺客的主宰,战斗虽然还没有开始,仿佛就已经结束了。
“你知道的,又何必再问。”女兵狰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