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0(1 / 1)

帝国骄阳 佚名 5242 字 4个月前

是有些遗憾啊。”

“云公子不必担心,格里斯国既有在圣城盗宝的先例,说明他们的盗宝之心不会轻易打消的,只要他们敢出手,就一定会被我们抓住。”

“有大祭司和蓝格祭司在神庙坐镇,我想他们以后应该也没有这种胆量吧。”

铁不真知道再也听不到有价值的事情,他担心被机警过人的云都晋发觉,于是悄悄离开了破屋。此时从着火的方向传来人们的欢呼,大火终于被扑灭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并没有给神庙造成多大的损失,而人们的兴致也没有因此而被打消。

将手卷移入新楼的典礼如时进行,只是铁不真看出,知心女祭司和蓝格祭司都有些无精打采。

众人都以为这是因为那场大火的缘故,只有铁不真心知肚明,二人是因为无法得到真正的手卷才会意兴阑珊。

然而铁不真也深知,既然大祭司已经知道真正的手卷在自己的手中,自己以后就不大可能有安乐日子好过了。

将先知手卷奉为至宝的神庙人员,是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的。好在铁不真的麻烦已经够多,再多一两件也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过得一日是一日,事到急时再设法,这是铁不真混在帝都的最大原则。

回到家后,铁不真向西川无双透露了神庙发生的事情,让西川无双暗中笑破了肚皮。

为了不使雪儿感到不被信任,铁不真也如实地向雪儿透露了手卷事情的来龙去脉。

雪儿立刻为铁不真担心起来,道:“知心大祭司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一定会想尽一切方法取回手卷的。”

西川无双的想法却与雪儿不同。

她说道:“古兰斯神庙的人员是先知古兰斯最坚定的支持者,如果他们知道铁郎是先知指定的圣主,说不定反而会来支持他呢。”

雪儿道:“话虽这样说,可是人的本性复杂万分,我们怎能肯定知心大祭司是坚定的先知信徒呢,说不定,他是和左相、大将军这样的人同流合污呢。”

“这种担心也有道理,看看再说吧。”

铁不真这样总结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在知心大祭司面前暴露自己身份的。”

为了让铁不真心里好过些,西川无双传达了一个好消息。

“老师已经赶来了,不过因为他手里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暂时无法和我们见面,不过,见面的日子应该也不远了。”

这个消息让铁不真重新鼓舞起来,有了天奴大师这个强援,他就不必再担心霍东来等人了。

自从霍东来在帝都出现后,铁不真隐隐觉得,他和此人的冲突无法避免,由于双方武道存在着不小的差距,一旦二人交手,铁不真成为沙包的可能性极大,而天奴大师的出现,将改变这种被动局面。

下午,司马亮兴冲冲地来到家中,随同司马亮一起出现的,还有久未露面的马丁。

为了躲避马莲的纠缠,马丁居无定所,显得神秘之极,为了答谢马丁舍生取义的恩情,铁不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特许了马丁的偷情假期。

看到马丁在大厅中出现,玉怜香促狭地向内室叫道:“马莲,看看是谁来了?”

马丁紧张地道:“不会吧。”

好在出来的只是西川无双,马丁如获大赦,大口地舒了口气。

西川无双笑道:“马丁,你害得我好苦啊,这几天马莲天天来找我哭诉,这笔精神损失费你可一定要认哦。”

马丁苦笑道:“无双小姐,你就不必拿我开玩笑了,你看我现在还像个人吗?”

仆人为大家端上咖啡后,西川无双笑着对司马亮道:“对郎伯宁的调查一定有收获了吧?”

司马亮笑道:“先听听马丁的故事吧。”

铁不真道:“马丁,你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呢?”

马丁道:“为了躲避马莲的纠缠,这几天我藏在城郊的雪特村,结果我发现村子里住着一位极美丽的少女,老实说,她的美丽让男人疯狂,我本想让她成为我那段无聊生活的点缀,却沮丧地发现,我已经根本没有机会了。”

“那样美丽的少女一定会有情人了吧。”铁不真有些悠然神往之态了。

“是的,并且还不只一位。”

马丁叹息着道:“想不到看起来那么纯洁无瑕的少女竟是位荡妇淫娃啊,我很快放弃了想开始一段感情的念头,而转成较为实际的想法。”

铁不真笑道:“你还是不改本性,是想向那位少女敲诈一笔吗?”

马丁呵呵笑道:“既然她正从事着非法且不道德的行为,我为何不能给她一点教训呢。”

铁不真道:“结果怎么样呢?”

马丁道:“经过调查发现,少女的两位情人分别是马里南大人和郎伯宁伯爵大人。”

铁不真早已预想其中一人必是郎伯宁,只是另一人却是马里南,这让他有些意外。

司马亮道:“马丁想起我对他提过的调查郎伯宁的事情,于是立刻放弃了发财的念头,而是赶紧回城来了。”

铁不真道:“马丁,你做得好,我想龙九会非常感谢你的。”

由于马丁的意外发现,清除郎伯宁的行动立刻就提到了议程,等龙九闻讯赶到后,铁不真已拿出了一套完整的行动方案。

“由司马亮负责弄到那位小姐的手迹,由马丁负责伪造两封书信,分别寄给马里南和郎伯宁。”铁不真笑道:“这样的话,我们就能看到一出好戏了吧。”

雪儿摇了摇头,对西川无双道:“无双姐姐,瞧瞧铁郎出了什么样的古怪主意啊。”

“虽然有些卑鄙,这个方法却很管用。”西川无双无奈地笑笑,道:“马里南和郎伯宁见面后,肯定会发生冲突,不过,他们未必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杀了对方啊?”

铁不真道:“以马里南和郎伯宁的个性,他们最多会殷勤地问候对方的父母,指望他们杀人是不可能的,人当然是由龙九来杀,然而账却要算在马里南的头上了。”

玉怜香笑道:“哈,有趣,好一招嫁祸于人啊。”

铁不真道:“就这么定了,这次行动由无双指挥,具体的细节全由无双决定吧。”

情郎的信任让西川无双大感受用,以她西川军统帅的资格,指挥这场小小的战役可谓不在话下。

“啊,窗外下起雨了。”阿依莎对众人的话丝毫不感兴趣,然而她的话却回味无穷。

铁不真,这个注定不会寂寞的男子终于要在帝都掀起风雨来了。

第四十七章 政治游戏

铁不真在帝都的政治游戏正在有条不紊地展开,然而就在当晚,一个惊人的消息震惊了整个帝都——金议长被发现死在家中。

极度震惊的铁不真立刻赶往金议长的家中,抢先一步赶到的是喀斯林和他的警察同伴。

“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进去。”喀斯林例行公事地将铁不真阻止在门外。

“喀斯林,我必须进去。”铁不真坚决地表明自己的态度,“金议长是政界的大人物,如果他的死是非正常死亡的话,那么这极有可能是政治阴谋,身为城防预备队的长官,我有责任保证不能让一些公众不该知道的消息泄露出去。”

“既然这样的话,”喀斯林看着铁不真悲愤的神情,体会到了他与金议长的感情,“那么请随我来吧,不过请不要接触任何东西。”

“现在我最想接触的是杀人犯的咽喉。”铁不真大步走进了金议长的房间。

金议长死在卧室的床上,大量的血迹从咽喉处流出,染红了大半个房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铁不真责问着喀斯林,好像他就是凶手似的。

喀斯林皱了皱眉头,出于同情铁不真的心情,他开始介绍整个案情。

“首先发现死者的是金议长的夫人。据她介绍,金议长今晚兴致很高,足足要了她两次。当她起床洗浴回来后,就发现金议长死在床上。”

铁不真道:“凶手的动作好快,有没有人听到或看到什么异常的事情呢?”

“奇怪的是没有。”喀斯林皱紧了眉头,“没有人听到声音,也没有人看到外来人,甚至,在屋中和屋外的草地上都没有发现脚印。”

“如果凶手是异能者的话,他根本就不可能留下脚印。”铁不真不无讥讽地道。

“你说的是瞬间移动术吗,据统计显示,这种异能可以跨越的最大距离为十五丈。”喀斯林对异能的知识让铁不真相形见绌,“而金议长窗外的草地宽度足有二十丈,今晚的雨本来会给凶手带来困难,然而,草地上居然没有任何足迹。”

铁不真提出较高难度的问题:“既然连瞬间移动都无法进入此屋而不留下任何痕迹,那么你认为凶手用什么方法杀死了金议长。”

沉默了良久后,喀斯林说出了一个让铁不真听也没听说过的名词:“神杀。”

“神杀?”

“这是一种高级的武道,也可以说是一种异能,凶手必定是极为高明的武道大家或异能大师,他以自己的灵魂杀死了金议长。”

“以灵魂杀人,喀斯林,请你解释清楚一些。”

“事实上,世间的确存在着这样的可怕手段。”喀斯林叹息着道:“从理论上来说,人的灵魂可以暂时脱离人的肉体而存在,从而神游千里杀人。”

“神游千里而杀人。”铁不真喃喃地道:“这简直是不可想象啊。”

“当然,世间还没有人能达到这样的境界,神游千里只是一种说法,不过,让灵魂飘浮数里而杀人的话,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的推断呢?”

喀斯林耐心地解释道:“我对各种兵器造成的伤口的情况了如指掌,然而金议长咽喉上的伤口却不属于任何一种兵器伤,并且,伤口处还带着轻微的烧灼伤,这是真流剑之类武器才可以造成的,所以说,切开金议长咽喉的是一种性质和真流剑差不多的武器,因为只有人体内真流才能给金议长带来那样的伤害。”

“以灵魂杀人,也和真流剑杀人差不多吧?”

“可以这么说吧。”喀斯林的耐心好像用完了,道:“现在你的好奇心已经得到满足了,我还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呢?”

“请务必找到凶手。”铁不真很不客气地道:“否则的话,我就认为你是帝都最无能的警察。”

“我是否是帝都最无能的警察,不是你所能决定的。”喀斯林毫不退让。

自知在破案上根本不是喀斯林的对手,铁不真放弃了想自己调查的念头。

虽然与喀斯林的关系并不融洽,不过他相信喀斯林的正义感和职业道德,这是一位不会被任何东西所改变的家伙。

铁不真退出卧室,来到大厅,看到康德爵士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大厅中,望着墙上挂着的金议长的画像黯然神伤。

铁不真走到他的身边,康德没有回头,低声道:“铁将军,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在听到金议长被杀的消息时,铁不真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是一场政治谋杀。

这几天,有关和约的谈判尚未进行,和约已是帝都最热衷的话题。

朝野上下,都对和约表示出欢迎的态度,认为这能使长年征战的大汉国得到喘息之机,只有金议长、康德和野龙将军为代表的阵营提出强烈的反对意见。

由于金议长主持着代表着最高权力机构的议会,他的意见无疑具有相当的鼓动性。

而康德在士官阶层的影响不可小视,野龙将军在军中的影响更毋庸赘述,这三人联合发出的声音远远超出人们的意料,是已,虽然掌控大汉实权,李济世在这个问题上,却和金议长打了个平手。

耐人寻味的是,紫式龙并没有对合约表示出明确的意见,随着金议长的被刺,反对派将因失去议会这个主战场而陷入困境,野龙将军和康德顿时显得孤立无助,而以铁不真此时的地位,他根本无权对和约发表任何意见。

铁不真的沉默表示了他的态度,康德知道这里不是说话之地,遂轻声道:“也许下一个就是我了。”

铁不真不知如何安慰康德爵士,以他此时的实力,是根本无法对康德爵士进行有力保护的。

这时一群记者不顾警察的阻拦拥进了大厅,这群人像没头的苍蝇般在房中乱窜,对警察和金议长的家人进行围追堵截,希望能得到第一手消息。

直到金宅的守卫手持大棍像驱赶流民一样将他们逐出大厅,四周才安静下来。

回到家中后,铁不真心情大坏,连最美味的咖啡也引不起他的兴趣,诸女了解他的心情,谁也没有上前打扰。

跟看着最敬爱的金议长离奇暴毙,自己却束手无策,那种发自内心的无力感令他无比痛苦。

铁不真坐在书房中随手乱翻着书本以解心中忧闷,这些书都是雪儿高价买来,以供她的情郎学习所用,只是铁不真除了在书房假寐时嫌枕头太低而以书代之外,其他时间绝无暇顾及它们。

此时他无意中翻开桌上的一本,一张粉红色的字条忽从书页中掉落下来。

铁不真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君若有暇,不妨来鹿角茶楼一聚,帝琳。”

铁不真一见帝琳的名字,顿时心头火起,帝琳和他的约定言犹在耳,难道金议长之死竟是她所为!

他抛下书本,就向大街上冲去,雪儿在他身后叫道:“铁大哥,看见桌上的字条了吗?”

铁不真道:“老子这就找她算账。”

雪儿见铁不真脸色发青得吓人,这是她自从跟随铁不真以来,他最愤怒的一次。

带着一丝担心,雪儿回到房中,对西川无双道:“无双姐姐,我们要不要去看一看,铁大哥武道虽然不算差了,可未必是帝琳这个杀手的对手呢。”

“你以为凶手是帝琳吗?”

“难道不是吗?”雪儿道:“她曾和铁大哥有过约定,只要是铁大哥身边的重要人物,都会自动上她的杀手黑名单。”

西川无双摇了摇头,道:“也许帝琳与铁郎约定时,的确有过那种想法,可是,她有那样做过吗,就算刺瞎鬼眼的眼睛,也只是奉左相之命而为,并且还留下了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