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年认识你的,我想把美好保持下去,所以不想给你拜年”。
“呵呵”,若梅笑了,我大出了一口气,汗却下来了。哄女生真不容易呀!绞尽脑汁把最好的词语从脑桥里请下来,还要发自内心地表达出来,而且要够幸运刚好碰到她的心。我这样还算好的了,不用小狗样讨好巴结,更有甚者要哄好女朋友得签屈辱的“卖身条约”。
“‘我是一千个伤心的理由了’,我不是胡搅蛮缠的女孩,我以为2月14号你会打电话给我的,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有男朋友的情人节啊”!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大跳,我压根就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西洋节日了,一来是我们不太想“崇洋媚外”,二来是这几年单身惯了,根本就不知道情人节为何物。女孩子最生气是什么?也许很多人认为是bf犯错。其实还有另她们更生气的,那就是bf错了还不知道,还满脸无辜加花痴样,逼的她露出原始的面目来点化他。这个时候,她既痛心他的大意,更痛心自己本性的暴露,所以她们才抓狂。
不过,最后的结果却有点戏剧化,气上加气,反而不气了,“物极必反”——气极反笑(这个在武侠小说里描写得最多,某位牛皮烘烘的人听见别人要把他怎么样怎么样,用气极反笑来表现他的牛皮烘烘和拽。看来女生也是武侠小说的粉丝)。这就是负负得正的原理吧,痛定思痛,别人一脸无辜一副被冤枉的模样,何苦在小茶杯里兴风作浪呢,没有人笨到和自己过不去的,所以到最后就不气了。
“情人节?还有这么一个节日在2月份啊?我还以为是7月份呢”,为了掩饰自己的粗心,我不得不承诺下一个情人节——中国的七夕节。要承诺,就承诺一些不切实际的;要发誓的话,就发一些海枯石烂的誓言,因为海不会枯,石也不会烂,即使会,也等不到那一天了。所以要发誓的话就要发一些不切实际的誓言。
女孩子真是可爱,明明知道是骗她们的,她们也是那么爱信,又一次证明她们宁可相信听到的,也不相信看到的;宁可相信幻想也不相信真实的本性。
“那个还早呢,‘我等得花儿也谢了’”若梅平静了,气饱了。
“我粗心了,不过申明不是粗鲁啊”!当男生抱歉的时候,就会找借口。
“夏哥哥,我人生中的第一个情人节啊!就这么自己一个人过了,伤心啊”!若梅伤感地说着,看来哄不乖了。我才发现,哄女生是要有功力,要多练习的,凭我现在那点功力根本不行。
无奈之中,才冒出一句:“若梅,你也不用伤感,我不在你身边,但我的心是和你在一起的,有情的人,天天都是情人节”。说了这句话,她才稍稍平静了,看来起了一点作用。
“我们今天补过吧”!但我知道,再怎么补过,也不可能象2.14那个气氛,那么隆重了。
“好吧,那就今晚见”。若梅终于答应了。
该死!怎么能忘记情人节呢?真是多年的单身习惯了,告别“和尚”生涯还得慢慢适应,被人骂得乱七八糟也只能陪着笑脸。痞兄不是说过:“女人一年当中有五大节:西洋情人节,中国情人节,三八妇女节,圣诞节,生日。女人是很在乎这几天的,你要在这五天里极尽浪漫,如果你在这五天里极尽浪漫,就可以抵消你在其他360天里对她的不在乎。反过来说,如果你在这五天里不浪漫,那就抵消了其它360她对你的百依百顺”。看来今天要加一条了:不记着这个真理的,不管发生什么事,受什么罪都是活该的,坚决不予同情。
老钱说了:“鸡鸭多的地方,粪多;女人多的地方,话多”。还是2月份好过啊!因为2月份女人话最少。为什么?这还用问吗?因为2月份天数最少。
正文 第四十七章 难舍初恋
第四十七章难舍初恋
祸不单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若梅哄乖,不和自己捣乱后,老四那边又出问题了。真是对应了“射程太远,容易偏离目标”的老话,老四的温馨夜话,渐渐变了味道。我们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老四沉默了,这不是好兆头。
老四去了另外一个城市,去拯救爱情的行动,做最后的努力。但是,他回来后,瘦了一圈,不再活拨,整日不语。
“老四,‘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本校美女多又多,撮箕一撮一大把”,我们试着劝慰他。
“锥心刺骨和刻骨铭心都有骨有心,忘不了这种痛”,老四脸如死灰。“我见到他了,如果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根本一样都比不上我,我不服气,我很生气”。
“老四,这就是女人的天性了,女人是要花时间陪的。她选择别人而放弃你,就是因为别人有时间,可以天天在旁边陪着,你也不用太伤心了。你要象我一样高中毕业就分手,多清爽,还可以在大学里找,多自由”。老大现身说法。
“只有得不到的和得到以后又失去的才是最值得珍贵的,我理解,但你也要面对现实”,老二也劝老四。
“是啊!老四,重感情就难免软弱,你要调整好”,只只能说大话,暂时还不能现身说法。
“感情就似没有根基的大厦,垒得越高,危险系数就越大,倒塌时造成的伤亡也就越惨重”,老四喃喃自语。
过了几天,老四写出了一篇文章《难舍初恋》来纪念苦涩的初恋。
青春年少的岁月,刚上高三的我,认识了莉,因为莉的出现,我的世界更加充满了希望和幻想。
从一开始就希望莉活得跟冰山一样高洁,也希望我们的相处能温馨,纯洁。我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用来关注着她,关注着她的欢喜,她的忧伤。那时真的很幼稚,真的天真,总幻想彼此能相拥相依,常厢厮守。年轻的心,就这样开始放不下年轻美丽的她。
一直都清楚记得我们相处中的每一个细节——并肩同行的浪漫黄昏;相视一笑之后的久久陶醉;削了皮的苹果送入手里的温馨;逆境中的互勉互助;学业中的交流探讨……浓缩了她的温柔,她的体贴,还有她的善良和追求。所有的这一切,注定了要让我们的相识相知成为今生我永远难忘的回忆。
似乎一切都来得顺其自然,一年后,我和莉如愿地考取了大学,但不在同一个城市,虽然害怕分离,但是总想着或许所有的情缘都要经历分离才会显得美丽,所以仍旧很高兴,彼此祝福。
可我真的没想到,我的鲜花会就此投入别人的怀抱。其实早已知道,面对生活要学会坚强,也要学会平常,可我还脆弱的心弦是禁不住这样弹奏的,年轻的心陷入了迷惘,为何要在刚刚懂得珍惜的年龄便要道珍重,是否世间的一切都这样变化无常。
别了,我的纯真年代!
别了,我的初恋!
我想:女人就象一所学校,男人象学生,好学生和坏学生都是学校培养出来的。
正文 第四十八章 木匠理论(一)
第四十八章木匠理论(一)
虽然过了一段时间,但要走出失恋的那份伤痛,其实并不那么容易。老四沉默了,也成熟了,常聪明地说着老钱的话:“‘世间哪有恋爱,纯粹是生殖冲动’。女人不能对她太好,不能把她们当人看的”。
我们知道他受刺激太深,说出这样的话也只能体谅他,体谅他还没有走出来,摇头笑一笑,期待着时间能治愈他的伤痛。
现在能给予他的只有安慰和劝导,“老四,你没摘到的只是春天里的一朵花,春天还是你的”。
“春天来了,笼罩大地的仍是一片萧条,空气中嗅不出一丝春意盎然的气息来”,老四嗅了嗅鼻子。
“老四,男人可以失败,但要能爬起来。男人是不能可怜自己的,半点都不能”,老大也劝开了。
“唉!想我对她一见钟情,两一相思,三心二意,四肢无力,五体投地,六神无主,七颠八倒,八次挽回,久不回头,实在伤心”。老四唉声叹气。
“老四,你有一流身材,二等脸蛋,为了她,三年大学,四处奔波,无处不在,六神无主,七颠八倒,八次努力,九不回头,实在不值。另人伤心的,多是双心人啊”!我也感叹着,痛着他的痛。
“是啊!我再也不相信女生,再也不相信爱情了”,老四忧伤地说着。
“小小年纪,谈情说爱,你懂什么是情什么是爱?‘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垂头丧气……’”老二使出了重击法,这人对感情受伤的家伙很没有同情心,只会在他垂死挣扎的伤口上捅上致命的一刀。
“你这是骗吃骗喝骗同情,男人要自强不息”。
果然,药重使人病除,言重使人铭记。老四的眼睛闪光了。
“我吐一口口水把你打死”。我们看到了一丝希望,但,很快,又暗淡了下去。不行,还得再来点更厉害的,苦口婆心也好,语重心长也好。
铃……这时刚好电话响了,老四接起了电话。
“喂……我是……恩……我知道……呵……哈……”,见到了老四这段时间很希奇的笑容。
“搞什么,又搞温馨夜话,又是射程太远的东东”。
“别嚷嚷,这是我姐姐”。
“哦!自家栽的白菜自家吃啊”?
老四用手盖住了话筒,一脸严肃的不可饶恕之色:“恶俗!这是我姐姐,我妈生的”。
我们适时地闭了嘴,玩笑不可过头,玩笑不可伤心,做死吧,到此为止。
他接完电话,看也不看我们,又沉默了,我们还得劝。
“老四,这么说吧。生活就象洋葱,一片一片地剥开,总有一片会人我们流泪”。
“洋葱不是我剥开的,自己却流了泪”。
“老四,这天底下的爱情,也不过如此,你为一个人而心碎,而你为之心碎的人却为另一个人而心碎。就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临到末了,蝉飞了,螳螂心碎如死,黄雀得到的是一个支离破碎的螳螂,什么是完美?而哪一个公平?”
“是啊”!
“老四,我们是上帝大哥派下来的木匠,他派我们下来是来管理一片森林的,不只是一棵树,你不必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春天还是你的,森林也是你的,你要尽职尽责,别辜负我们对你的信任,别辜负党和人民对你的重托啊”!
老四振奋起来了“那我以后要当好木匠了,等着瞧吧,各位大哥”!
“这世界没有公平,不是伤害别人,就是被别人伤害”,这是最后一句话。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春风得意
第四十九章春风得意
老四平静了一些,生活也平静了一些。平时就是踢踢球,睡睡觉,读读书,吃吃饭。若梅也不象上学期那样天天跑我宿舍了,我把这归结为这学期学分多,忙。其实,上次2.14事件之后,好像我们的关系大大退步了,从社会主义社会退到了原始社会。看来,一年中的五天没有好好地表现,有得受360天的苦日子了。
因为忙,友好宿舍也只是开学之初碰了一次头,逛了逛果园就再也没见过了。今晚却见到了郑洁,她走进宿舍的时候,老二老四和我都在,却在老大后面看见了她。
其他人呢?怎么只郑洁一个呀?对于新出现的情况,我们还不太适应。
“哪阵风把你吹来了,来查宿舍啊”?对于爱抬杠的她,我先开了口。
“来检查一下宿舍,看看你们在不在,要不然又要有良家姐妹遭人‘毒手’了”,她笑着说,永远都是开朗。
“要动手,也得从内部动手”,老二淡淡地说道。不知道触动了她哪根弦,她的脸红了红。
“坐啊!自己宿舍客气什么?”我笑着招呼她坐下,没见过她脸红,顺便给她搭个楼梯。
“喔!”她应了一声,赶紧拉了一个凳子坐下了。老大浅笑着,坐在自己的床上。我看了看老大,又看见了他脸上高深莫测的笑,这笑容似乎有点熟悉(和苏丽好的时候也这表情),还有淡淡的得意。
今晚哪里不对劲?是郑洁坐的姿势?不是。是她坐的位置?对。和平时不一样,如果不仔细一点,还看不出来,她拉凳子坐下的地方,比较靠近老大的床。
我们几个狐疑地看着,老大的得意扩散开来了。“看什么?不认识,没见过吗”?说得我们全部大笑了起来。我们几个住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一个话语,一个眼神也许能领会一点什么。她虽然是我们的友好宿舍的舍友,但当她沦为某种“猎物”的时候,我们又能很默契地配合起来。
这就是男人的一种本能,大家都喜欢征服的感觉,一个人有成就就是大家有面子。为什么喜欢喊男人“色狼”,而不是“色虎”或“色狮”?恐怕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