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我们走向柜台,也看见了我们的架势,立刻站了起来。我们走过去,直接问经理:
“我们来找人,有没有见到一个1米65左右,圆脸,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恩”,他还没开口,眼中却露出了惧意,他知道我们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看他的样子,八成是知道,。趁着他犹豫的空隙,我又加了一句话:
“今天她们5个女孩子来这里玩,而且,我还听说有人请他们吃了东西……”我也没有全部说透,留下了许多空间。他听见我这么说,身体明显地动了一下,防线崩溃了。
“知道”,他终于冒出了我最想听到的两个字。
“在哪里”?我迫不及待地问了出来。我听见若梅在后,就有点沉不住气。“关之切,急之深”。警官们此时也没说话,只是好好地看着经理,不怒自威。
“她醉了,我们派人送她去休息了”,他妈妈的,八成是灌醉的,乘人之危,心里狠狠地骂着他的祖宗,口里却说:
“请把她送过来吧,我是她男朋友,来接她的”,一定要沉住气,虽然心里已经是怒火翻腾了,脸上不能表现出来,而且说话更客气了。
越到关键时刻,越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让自己的智商不降低,怒火和智商是成反比的,古今中外发生过多少冲冠一怒铸大错的,比如说吴三桂一怒之下打开了山海关,“恸哭六军惧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充当了身背千古骂名的奸人,央及子孙后代和我们,才有了清朝统治的黑暗和屈辱的近现代历史,一直到现在还有后遗症。
由此可见盛怒之下人的智商低到什么程度,这里面有点红颜祸水的成分(女人是水,男人是祸,两者在一起就是祸水)。今天晚上我也隐隐感觉到了“红颜祸水”的味道了,也稍微体会出一点三桂兄的无奈和无助了。如果若梅没有那么漂亮,也象其他那些一样平凡的话,也就不会被人灌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若梅也象她们一样平庸的话,还会有人来理睬她们,请她们吃东西吗?所以红颜不是祸水,为祸的是男人。
不管怎么说,冷静是处理问题的最佳方法,越是关键时刻越要冷静,如果我今晚一来就大吵大闹,大动干戈,就算带了这么多人来,要把这里翻过来还是要几天几夜的,就算找到若梅,那又怎么样。想到这里,一身冷汗,她心情不好,还不能好好地陪她,让她自己一个人出来受罪。同时忍不住又把开会的人的祖宗问候了一下,连带自己也问候十八遍,不能再让她难过了,不能再让她受半点委屈了,愧疚中……发誓要好好待她。
我看见经理在打电话了:“王彪,送她过来”,连名字都这么匪气,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过了一会儿,我看见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在我眼中,所有的坏人都是獐头鼠目的)送若梅过来。简直是半送半抱,我看着简直气炸了肝,我顶你个肺,再揣你个肾。快点过去扶住了若梅。是的,是有点酒气,但不是很浓,奇怪的是若梅好像不太清醒,而且全身无力的样子,软软地扒在我身上。酒醉不会醉成这样子吧,会不会还喝了其他什么东西,不只是酒,突然之间觉得四壁空旷,落不到边,眼前一片黑暗……
正文 第五十五章浪漫山庄历险记(三)
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还会有什么好人,就一贼窝。
带着担心仔细地看了一下若梅,倒也看不出什么,除了醉和无力之外。我狠狠地盯着经理,恨不得化作小李飞刀,警官也不说话,狠狠地看着他,他——开始冒汗了。
“哎呀!张队长,稀客,稀客呀!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我是请你几次都请不来啊”!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转过头,看见了一个50岁左右,身材矮胖,四肢短小,满面红光的人操着一破锣似的嗓音说着,快步向我们走来。
张队长看见了此人,竟淡淡地说道:“朱老板,我今天是和这位小兄弟专门来你的地方找个人”!这位姓朱的老板很随意似地看了看我们的架势,又说道:
“这件事我听说了,我才从外名回来就赶过来处理了。张队长何必亲自跑过来,一个电话我就把人给送过去了”。经理和王彪看见朱老板的眼光看过来,都低下了头,嗫嚅着,看来朱老板平时在他们面前作威作福惯了。
“小赵,彪子,你们今天这件事就做得不够好了,害得人家担心,害得张队长他们兴师动众地跑一趟”,说着向我看过来:
“这是你女朋友吗?很漂亮嘛,以后看好点啊,免得丢失了”,并自以为幽默地笑了起来,我看着却有淫笑的成分(他妈妈的)。我们都没有笑,很严肃地站着,只有小赵经理和王彪及他带过来的人陪着他干笑了几声,其他人都没有。早说过,幽默的人是很不笑的,他说完先笑就很冷场。
看着我们都很严肃地盯着他,他又开口了,毕竟是见过世面的,我们的眼光飞刀没有把他盯死:“我看你女朋友喝多了,我里间有解酒药,我带你进去拿点”。
说着向张队长笑笑:“我带这位小兄弟进去拿药,你们愣着干什么,快点上茶待客呀”!他后面的话却是吩咐他的手下的。
张队长说:“好”!话不多,但不失分量。
我把若梅放在一边的沙发上躺好。若梅发育得很充分,即使是躺着也是一个样。我跟着朱老板进了里面的办公室,办公室装修很豪华。进去后,他倒不急着拿药了,笑着对我说:
“小兄弟是聪明人,你看今天……”
“朱老板(我也不想喊他朱总,好像xx总之类的是比较成功的企业家,他这样就一暴发户),我看我女朋友不只是酒喝多了,听说还喝了饮料”,在他前面我还是没有沉住气。
朱老板听我这么说,就淡淡地笑笑,说:“小兄弟,我早就说你是聪明人,我今天没在,要不然彪子他们可不敢这么做。但是你放心,我知道他们两个今天都在上班,我们这里上班时间是不能搀离职守的,否则,哼哼……”他竟然严肃起来。
“不管怎么说,只要我女朋友少一根毫毛,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我说出了比较硬气的一句话,话虽这么说,但心里已经踏实了许多。刚才我抱着若梅的时候,我看了个仔细,手也没闲着,没发现什么,加上刚才朱老板所说,我也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你出去可以问任何员工,搀离职守是什么下场(真是作威作福惯了,也幸亏他对员工管得这么好,否则……他的山庄能经营得这么红火,和管理分不开啊)。只是害你们担心了,也算你们来得早,要不然这两个家伙再过一小时就要下班了”。
我暗暗地捏了一把汗,如果来得不及时,若梅明天岂不是要对着老天爷爷哭。
“不过,我既然回来了,你们不来,我也不会让任何事情发生的”。谁信呢,我看他们本来就是蛇鼠一窝,不是有句话说“人以群分”吗?有什么样的老板,才会有什么样的手下,说不定今晚想爬上床的不是手下,而是你这该死的王八蛋。心中把他的祖宗十八代狠狠地问候了十八遍,用了一千余字。
“那你说怎么办吧?这是发生在你地盘的事”。我不想多说了,特别是对着这张猪脸。
“在我朱某人的地方会发生这种事,传出去像什么话,是我管理的缺失。这样吧,我明天叫小赵和彪子回乡下种田,另外,拿两万块作为你们的精神补偿”。
对于他的处理,我觉得基本满意,像小赵经理和王彪这种道德败坏的人,留在这里还会为祸人间(其实在哪里都会吧);两万块钱对于我一个穷学生来说可是很大的一笔钱,一笔诱惑。但是,若梅又没什么,只是大家受了一场惊吓而已(还算来得及时),我拿了对我对若梅都是一种不妥当,况且,人没事就行了,不能贪财,很多人都是贪财而亡的。
又想了一下,朱老板是做大生意的人,怕传出去失了体面,所以想用钱来摆平,息事宁人,但我们是有自尊的人,我们拿了对若梅也不利,说也说不清楚。虽然大家都知道事情不是这样,但都抱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宁可信其有,也不信其无。这也是我们中国人的一个劣根性,要不然怎么会有“口水淹死人”的说法呢。这种事还不能解释,越解释越着痕迹。我们小时候都怕黑,长大了不仅不怕黑,还爱把别人的事越描越黑。
朱老板想“舍卒保车”,我也想若梅没事,不仅身体,还要尽量消除影响,所以,从这一点上,我和朱老板不谋而合。只要开除那两个混蛋,让他们互咬几口,其他的就算了。
天人交战了一会儿,对朱老板说:“朱老板,你开除那两个人我很满意,要不然我和张队长还不答应呢(顺便把张队长拉进来,虽然我看见他们认识,但我看见张队长对他的态度,我就知道了好人和坏人是不会混为一谈的)。我是一名学生,虽然不穷点,但钱我一分都不要,只要我女朋友没事就行了,如果有事,你就是拿再多的钱给我,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朱老板听见我不要钱,略感意外,和他平时处理问题的方式不符合,这些有钱人可能很少碰到问题,没有什么大问题,什么都拿钱打发一下就行了。朱老板还是很快笑了笑,对我说:
“好,小伙子,有志气,我就欣赏你这样的人,以后你随时来玩,我朱某都欢迎”。谁还敢来这个贼窝,我可不会再来了。
“好,等过一段时间我来玩玩,顺便看看能不能来应聘经理”,嘴上客套,却没忘提醒他遵守诺言。
“哈哈哈哈哈……小伙子,我看得不错,你非常的聪明我不会看错人的,随时欢迎你”。说着他拿出一包药对我说:“热水送服,应该很快就好的”。我就说蛇鼠一窝,要不然他怎么会有解药,他妈妈的,这次一万余字把他的祖宗问候了十八遍。不解恨还狠狠地顶他的肺,再揣他的肾。
“你不要告诉我这是解酒药啊”!我盯着他说。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大家都是明白人,如果你女朋友酒还不醒,你可以再买几包醒酒药给她吃”。
临出门时,我对他说:“很感谢朱老板的关照,还有你的管理方法很好”。先不要问我恭维的成分,我明白斗勇不如斗智。“上古竟于道德,中世逐于智慧,当今争于气力”,但是“武力并不能解决一切”,只有智慧才是一切“一时决胜在于权,千古决胜在于礼”,可见古训是多么的有道理。
见我出来,张队长他们全部站了起来,我对着大家特别是张队长晃了晃药,说:“这就是朱老板给我的解酒药”。说完就打开包装纸,把若梅扶起来。
喂之前我瞟了一眼朱老板,见他神色如常,才把药倒进若梅的口里用热水冲服下去,然后……顺手把包装纸装进了口袋里。
朱老板说:“张队长,难得来一次,今晚赏光在此happy如何?”
张队长还是淡淡地说:“朱老板,你知道我比较忙,我还是回去了”。
“我知道张队长是大忙人,你们真是人民的守护神啊!哈哈哈哈!那你们找时间,有空的时候再过来玩”。顿了一下,又说:“我已经和这位小兄弟说了,此事我会处理”,说完还看了我一下。
“张队长,那我们走吧,人已经找到,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吗?”张队长问我却看着朱老板。
“今天这两位一直在上班,一直没离开过,我们这里上班时间是不能搀离职守的,但是因为他们办事的不力,我还是会很严厉地处罚他们的”。朱老板看着张队长这么说。
“是的,其实还得谢谢这两位照顾酒醉的若梅呢”,我说话也是看着朱老板。我不是要瞒帮助我的张队长他们,为了若梅,我也只能这样低调处理。
朱老板意味深长地笑笑,说:“这事我会处理的”。
我们往外走,朱老板也不再挽留了,有这么多公安(姑且把我们当做便衣吧,反正别人也这么认为)和武警在这种娱乐场所,任谁也不自在。
走到停车场,已经看见很多高级轿车在那里了,我们在总台,来了这么多人怎么一个也没见到,想想,深夜来这里,此中必有深意,而且,顾客不一定要去总台,会有人服务上门吧。
车开出来了,还可以感受到“浪漫山庄”的热火朝天,在这么一个山沟里,还这么火,肯定有秘密。“此人朱德祖,以前和社会势力关系颇深,但现在又和很多当官的有交情,属于黑白两道都能混得开的货色。对我也比较客气,但我总觉得有问题”,张队长说道。是啊,坏人怎么可能和张队长这种人混为一谈呢。
“看,xx官的车”,看见了一个黑色的高级轿车,看不清楚车里有几人,但看见了牌照。xx官的车老远远地看见我们的车,关了大灯驶了过来,悄无声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