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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狷峻男 佚名 5349 字 4个月前

有惶然的闪避。

这男人究竟意欲何在,三番两次与她作对,这回更是铁了心的要取下她的面罩,冬一径的防守,碍于巽廷泽的身手,她毫无进攻的机会。

退与防之间充满了诡异的气息。

眼前的拳头,犹如猛虎出闸,迅捷灵活,使冬如临大敌,分不清东南西北,灰蒙蒙的双眸,只能凭靠着空气中流动的气息判别拳落的位置。

“我知道冬伤不了你,所以答应我,别插手,巽廷泽的身手对付冬绰绰有余,如果她逃走了,就是天意,我只能在此时帮忙她,我求你,让事情自然发展好吗?”

拉住巽廷烈欲上前帮忙的身子,小茹双眼充满哀求。

看情况,不消片刻,冬马上会被廷泽擒祝“这……好吧,我只答应你这一次,不会有下次。”

的确,以廷泽的身手对付冬游刃有余,看他一副轻松之态,玩乐的模样,他干脆做个旁观者,顺便做个人情给小茹。

“你别太过分!”

出手之间,冬皆无机会采取攻势,只能防守,筋疲力尽的她,为保自尊及隐私,冷冽的双眸迸发出一道利芒,直直的射入巽廷泽邪玩的心。

他根本是故意让她难堪,明明可以一举拿下她,却犹如猫戏老鼠。

她使出浑身解数,可他却轻松的一一挡下,鹰集般梭巡的双眸,可恶的瞅着她的笨手笨脚,令她犹如手无缚鸡之力,使出再多的气力也惘然。

巽廷泽抿唇一笑,“礼尚往来,我只是回敬上次的礼。”

“你……”

心下一惊,冬住后一仰,让巽廷泽险险抓着面罩的手扑了空。

“玩游戏,你还玩不过我!”

见她气喘如牛,额际直冒冷汗,玩也玩够了,他索性收起玩心,一个闪电般的动作,制住冬微仰的脖子,一只手灵敏的取下她的面罩。

一张绝世无双的脸孔,震撼的映入巽廷泽的眼里。

“你……可恶,该死!”

冬气急败坏,怒火中烧,她使出全身的力量挣脱他的钳制,欲夺回他置于腰间的枪。

须臾的震撼,在冬的愤怒声下消逝,巽廷泽灵活的闪过身子。只差那么一秒,冬便能取走他腰间的枪,一枪毙了他。

冬冷眼一瞪,跳离巽廷泽几步。“我一定会来找你讨回这笔帐!”她狠狠的撂下话,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巽廷泽不似以前急着追拿,人昂然的立在原地,回味刚才所见……一旁的小茹见冬逃脱,终于松了一口气。

“别太早放松,廷泽有意放她走,你才更要替她担心。”

小茹愕然一惊,“什么意思?冬明明是利用巽廷泽思绪恍惚的机会才逃走,你怎么说是他有意放她走?”

“以廷泽的身手,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冬拿住,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反而处处挑衅,让她无暇顾及自己。”巽廷烈解释道。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之前他明明一副恨冬入骨的模样,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念头的转变往往只是一瞬间,人的思绪及想法也是瞬息万变,下一秒钟即可因其他的因素而改变了初衷。”

小茹眉心深锁,尽是疑惑的表情。

都什么时候了,廷烈还有心情说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话,真是令人不解。

“事情恐怕没这么容易解决了。”巽廷烈一脸莫测高深的瞅着巽廷泽的双眸。

那双眸子,散发出一股耐人寻味的味道……09巽廷烈敛容严肃,心生戒备的打开没锁的大门。

这门,在他与小茹出去时有上锁,回来的时候却没有,显然有人乘机窜入他的家中,想危害他的生命。

落入眼里尽是混乱不堪、倒卧四处的杂物。

他与小茹相视一眼,心生警戒。

巽廷烈小心翼翼的步人客厅,四处梭巡可疑的目标。

小茹则紧跟在他的背后,目光谨慎戒备。

他的目光停留在阳台上。

打开的窗户,吹入的温和微风,透露出一丝诡谲,他停住脚步。“人走了。”

“会是什么人?”

她与廷烈才去一下丁煜凡那里,回到家,就见四处变得凌乱不堪,所有的东西,在歹徒残暴的摧毁下,几无完好。

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呢?

“想杀我的人。”[txt图书下载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sjtxt.com

“啊!”小茹惊喘一声。

巽廷烈深思后说:“看来这地方已不能久住,我们才离开一会儿,敌人就乘虚而入,而这只是个警惕,敌人无时无刻都在监控我们的行踪。”

“那岂不是他们在暗,我们在明,你又要防范冬的追杀,这可怎么办?”

“放心,我也不是好惹的角色,我先暂时把你安顿在婷裳那边,等事情告一段落后,你再回到这里。”他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

“可是……”

“听话,这里已经有危险,我不能让你暴露在危险之中。”只要她平安,他便无后顾之忧。

“那你呢?”

“等事情都结束后,我自会去找你。”

小茹抬眼哀求道:“我不要离开你,让我跟你一起!”

“不行,有你在我的身边,只会让我分心,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要听话,知道吗?”他不能屈服在她的软语哀求下,必须坚持让她安全无虞。

“放心,四季出身的我有自保的能力,三脚猫的功夫不至于伤得了我,让我留在你的身边照顾你,好吗?”

她不愿在廷烈最危险的时候离开他,过着忧心忡忡的日子。

“我不曾要求过你什么事,就这一次,听我的话。敌人已经掌握住我们的一举一动,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开玩笑。”

小茹露出迟疑的表情。

突地,一道刺眼的红色光线凝聚成一点投注在她的额际。

巽廷烈看得怵目惊心,眼角余光瞄到对面的一栋公寓顶楼,站有一个人影,他的容颜虽模糊难办,但手里的枪,令他心生恐惧,出声喝令小茹,“小心,趴下!”

他仓皇的压下小茹的身子,翻身躲到墙角避难。

一连申的射击,将屋内、墙壁打得更是凌乱不堪、处处弹痕。

巽廷烈压住小茹的螓首,让她的身子尽量压低。

“趴好,别乱动。”

回荡在耳边的是一连串的枪声。

片刻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巽廷烈抬头望去,透过阳台上被打破的玻璃,在确定对面顶楼的射击者走了之后,才扶小茹起身。

“看来,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我马上联络煜凡他们,你必须立刻到婷裳那边。”

作了决定后,他不浪费任何时间,迅速的拨了丁煜凡的手机号码。

丁煜凡全身充满肃杀之气,猛虎般的气势,昂然的显现于眉目之间。

“事情已经容不得我们继续拖延下去,婷裳,你潜伏在四季的手下,事情查得如何?”

“四季没有任何的动静,也没调派人马出任务,执行杀三哥的动作,一直由冬执行。”巽婷裳一双美眸,熠熠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么说,另有一派人马想杀廷烈。”

会是谁呢?丁煜凡沉思着。

“廷烈的行踪已全然被敌人掌握住,时时刻刻都有生命危险,坏就坏在我们根本不了解敌人的底细,无法很快地将敌人一网打荆”巽廷◇充满睿智的双眸,目光如炬的睥睨一切。

“廷◇说得没错,敌暗我明,要将他们一网打尽的确很难。”巽廷泽气势不凡道。

“廷烈你呢,对于自身的安危,你有何看法?”丁煜凡深藏不露的双眸,充满锐利的光芒。

“小小把戏玩不倒我,倒是小茹,我怕他们会利用这个弱点来对付我,所以婷裳你必须将小茹顾好,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真知灼见,廷烈的话的确非常有道理。

“我知道。”巽婷裘慎重的点头。

“小茹的确是你的弱点,让她离开你身边,也不是明智的作法。”巽廷◇若有所思道。

“哦,廷◇你的意思是?”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与其让廷烈担心小茹,不如让小茹就近跟在他的身边,婷裳的能力毕竟有限,而且敌人既然敢公开向廷烈挑衅,那就表示他们有万全的准备,就算婷裳再怎么防备,也只是一个女人家,我怕会失利。

“如果让我跟廷泽加入这场战局,或许情况就会变得不一样,公寓我们照常回去,只是多了我跟廷泽还有婷裳。”

巽廷泽奇怪的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回去家里,比较安全也比较舒适,全家人窝在廷烈那小小的公寓,不嫌空间狭窄吗?而且得时时刻刻提高警觉,防范敌人的出现。”

“非常时期得有非常时期的作法,我不想让爸妈的房子被人给毁了,我们几个人只要警觉性高的等待敌人自投罗网,那么到手的鸭子肯定不会飞了。”

“廷◇,你这话有欠考虑,如果我们这么大摇大摆,任凭敌人处置,那岂不是命在旦夕?暴露自己的行踪,无疑是死路一条。”巽廷泽无法苟同他的想法。

巽廷◇再将自己的主张解释一番,“事情拖久了,就更难解决,大家更难安心。让敌人知道我们的行踪,等他们采取行动时,我们却早有另一波反击的行动,任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到,这完全是无懈可击的计划,不辱骛鹰会这三个字。”

“嗯,不错的办法,说吧,你拟出什么样的计划,等敌人入瓮?”丁煜凡了然的一笑。

他这位军师可是从不负使命,想的尽是别人意想不到的计谋。

巽廷◇露出邪佞的一笑,“还不是算准了敌人的心,要杀廷烈,下一波他们绝对会采取更猛烈的行动。”

“或许冬是个关键人物也说不定。“巽婷裳突然冒出一句。

“哦,婷裳的意思是?”

“如果说四季是接受了买主的生意,而派冬夹杀三哥,那么那位买主必定是心急如焚,因为冬在两次任务中皆杀不了三哥,锻羽而归,而三哥的行踪一向成谜,冬会知道三哥的住处也是因为有小茹,至于那位买主可能是跟踪冬,才会知道三哥的住处,我想他或许也在暗处监视冬的一举一动,如果我们将计就计,引冬出来杀三哥,或许可以一箭双雕。”

“嗯,可行。”巽廷◇颇有赞同之意。“我想,不如就这样……”一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巽廷◇这位军师的策动下,即将展开。

寂静的黑夜,昏暗不明的街灯,诡异的小路透露出异魅的气息,两旁高长的杂草,被冷飕飕的夜风吹拂着。

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女人走在小路上,心中毫无惧怕,冷眼走向一间小木屋。

忽然,一阵难以分辨的脚步声,细微的跟踪在她的背后。

凭着杀手的敏锐感,冬立即发现有人跟踪她。

她不动声色的举步,走到小木屋前,迅速的转身,一双冷眸对着空无一人的小路道:“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跟踪我。”

回答她的是一阵稀落的拍掌声。

“不愧是四季的顶尖杀手。”

一抹高大的人影从草丛间走出来,丑陋的脸孔,惨不忍睹,令人有些怵目惊心。

冬冷然的瞅一这陌生的脸孔。

“你跟踪我,用意何在?”

“我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我要你帮我。”男人的双眼掠过残暴的光芒。

“帮你?”

“没错,与我合作除掉巽廷烈。”对这个人他恨之入骨。

冬冷冷的问:“如果我不肯呢?”

“据我所知,你奉组织的命令欲除掉巽廷烈,却连番失利,还被人羞辱了一番,难道你不想藉此机会报仇?”

“我一向独来独往,不喜欢与人合作。”

他冷冽的睇向她,“我就是欣赏四季的办事效率,才会出钱买巽廷烈的命,但是四季却让我失望,连番的攻击,你依然无法完成我的托付,惟有跟我合作,你才能达成任务。”

“原来就是你。”冬了然的瞅他一眼,“你跟巽廷烈有什么仇,非要他的性命不可?”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恩怨,我只问你答应或不答应和我联手?”

“你向组织买巽廷烈的性命,我只是奉命执行任务,至于你是何人,不关我的事,巽廷烈的性命,我自然会取来,给组织一个交代,至于你要怎么做,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要我背叛组织的条规,私下与买主商量,那是不可能的事。”冬严正的表明自己的意思。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闻言,他怒目相对,颇有耍狠的意思。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表明立场的她,不畏惧他的怒目相对。

“你好样的,我会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他忿忿的离开。

“莫名其妙的人!”冬没将他的话记在心里,转身走进小木屋。

至于这意外的插曲,她全然没放在心上。

草丛中,一双明目锐利的盯一这意想不到的一幕。

“婷裳猜得没错,他果然跟冬接触。”

若不是他刚好查到冬的落脚处,或许也不会看到那一幕——刚好让他看到想取廷烈性命的男人。

“可有看清楚是什么人?”

“青面獠牙,一副狰狞的模样,让人看了真恶心。”巽廷泽做了个鬼脸。

“说清楚!”巽廷烈双眼射出一道足以杀死人的光芒。

欲取他性命之人呼之欲出,他想知道究竟是何人欲置他于死地。

“他的脸坑坑洞洞,似乎遭火纹身过,很难看出他原来的面目,倒是脸上有一道似蜈蚣的丑陋疤痕,斜斜的划过他的脸庞,几乎占了三分之二,让人怵目惊心。”

“疤痕?”巽廷烈脑中迅速梭巡以往接触过的人物。

丁煜凡等四人皆屏息以待。

突然间,巽廷烈兴奋的眼眸扫过他们。“算他命大,竟然没死在那场爆炸之中。”

“他是谁?”

“卖毒品给杜盂德的毒枭。”巽廷烈肯定的指出。

“你所制造的那场爆炸,没把他炸死?!”

“听廷泽的描述,我可以肯定就是他。”

“据你所知,此人的危险性如何?”丁煜凡关心的问。

“在我还没行动之前,他就已经杀了杜孟德,准备拿钱走人。”

“嗯,贪得无厌的家伙,原本一场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