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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情人 佚名 5086 字 4个月前

事发生,天气还出奇地晴朗,万里无云,秋高气爽,气象台的消息说,周末两天都会是郊游的好天气,我十分沮丧!

以大哥的脾气来说,一旦他决定什么事情,是很难让他罢手的,而且是我坚持要做员警的,大哥并没有错,就算他提出这种要求来,我也……

咚咚,坐在前面的郑彬突然敲了敲我的桌子,我慌张地抬起头来,“什么?”

“课长叫你。”郑彬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你不舒服吗?”

“没有,”我急忙否认,课长在前面说,“荷风,我们在龙江洞给你租了一套房子,按照你的背景和收入,有两个房间,带小厨房和卫生间,技术部会去那里布置好摄像头和窃听器,你带些随身物品过去,尽量让人感觉那是个住家,注意,厨房和客厅要弄乱一点。”

我点头,对怎样伪装一个家驾轻就熟,我报读警校的时候,填的地址是很久以前,父亲和母亲居住的那个小公寓,我舍不得那里,一直租了下来,郑彬来玩过几次,他以为我就住在那里,其实送他出门后,我也会偷偷地离开。

“李翰的手下明天早上会去接你,然后载你去汝矣码头,你要做的事,就是密切注意这些老大们的一举一动,还有,尽可能地搜集证据。”

“是。”我认真应道。

只要李翰落网,我也可以结束这短暂又混乱的卧底生活,也许大哥不会真的对我做什么,他只是在吓唬我罢了,我大大地吐出一口气,这样安慰自己。

周六,凌晨五点——

天很冷,大概只有五摄氏度,我看了一眼蓝色闹钟,抱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走向浴室。

我是一个恋床的人,换了新的环境,昨天一整晚都辗转反侧,而且楼下的食肆也很吵,根本睡不着,可是由于压力很大,心情郁闷,就算没睡多少时间,我还是很清醒,浴室里没有浴缸,只有用磨砂的玻璃门隔开的一个小淋浴间,我把牙刷和薄荷牙膏,也拿了进去。

转开热水龙头,我一边冲澡一边快速地刷牙,爸爸和大哥也有早晨沐浴的习惯,不过不管天气如何,他们都用冷水冲澡。

我冲掉头上的泡沫,尽量不去思考今晚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如果太认真去想,可能连公寓的门都没力气走出去,叹了口气,我举起莲蓬头猛冲着自己的脸。

虽然叫黑鬼,可他的皮肤并不黑,还出奇地白,“黑”是指他的有两米多高,浑身肌肉强劲,好像美国黑人,至于他的本名金志皓,倒很少人知晓。

黑鬼因诱拐和猥亵幼女罪,被判入狱五年,可是五年的监禁生活没有让他改过自新,出狱后反而变本加厉,而且十分仇视员警,因为很会打架,被李翰聘为色情行业的看门打手。

是李翰非常喜欢的一条烈性“狗”。

我盯着对讲机里金志皓满是戾气的脸,暗暗发誓要让他们全部入狱!

“慢吞吞地干什么呢?!”黑鬼抓过我手里的puma旅行袋,看也不看就扔在路边。

“你干什么?”

“拿着这个,”他阴笑几声,从后备车厢拿了另外一只旅行袋给我,是男款lv旅行袋,“做完今天,你要多少东西都可以买得起了。”

我打开旅行袋金色的拉链,里面只有三四套薄得不像是衣物的内衣裤,有雪白缀着茸毛的,也有豹皮纹的,实在是流氓的品位,我暗暗砸舌。

还有一盒用红缎带包起来的东西,我纳闷地拿起来看,却被催促上车。

“身上的手机呢?交出来。”黑鬼一面猛踩下油门,一面说道。

“刚刚不是已经被你丢掉了!”我尽量不表露出心里的不快。

“哦,那最好,省得麻烦,对了,那个套子用完了记得放回盒子里,下船后要交给李翰哥,一个可是有二十万元的奖励。”

因为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所以愣怔了一下,但是顺着他促狭地眼光,我立刻反应过来手里拿着的是一整盒的安全套!

“别想偷懒,李翰哥生气是很可怕的!”也许是看到我愕然地表情,他伸手过来用力地拧了一下我的大腿。

瞬间,纸盒被我捏扁了,幸好双手隐藏在包里,哈哈淫笑着的黑鬼没有发现。

李翰可怕?

那是你还没见识到我发怒的样子!我一面不冷不热地应着,一面很想一脚踹是和他的脸,到时候看不是毁容那么简单,会终身残疾呢!

要是他看到我一拳,就可以砸凹汽车前盖的时候,还能这样地嚣张吗?

“到了。”黑鬼吱嘎一声踩下刹车,最后叮嘱道,“不该说的别说,不该看的别看,除非你嫌命长,下去吧。”

我微微点头,拿着旅行袋,下了车。

我站在码头上,——无论在哪里,大哥永远是最抢眼的那个,他强悍的气势,诉说着他才是黑暗世界的王者,鲜明到让人无法忘怀的形象,一个斜睨的眼神就能让喽罗害怕得发抖,有时候,我会看着大哥的身影发呆,有些难以置信,这样一个一举手一投足,就会影响到整个首尔地区安宁的人,居然就是我的家人?

二哥很温柔,三哥很任性,大哥就是专制的代名词,可是,从小我的视线就下意识地追逐着大哥,偷偷看他的反应,他称赞我跆拳道练得好,我会高兴一整天!我翘课去看足球赛,他罚我站墙角,不给吃饭,可是我知道,我罚站的时候,他一直在附近看着我,我没吃饭,他也不会吃,虽然二哥和三哥,会冒着一起被罚的危险,在半夜里偷偷请我吃炒面。

无忧无虑的少年时期,虽然做错事后,会怕被大哥骂而不敢回家,可是,更怕大哥缄默不语,不理睬我,这种感觉可真矛盾。

我抬头,注视着现在的大哥,他已经是韩国最大黑帮的老大,俊逸的容颜更加威严凌厉,我很彷徨,第一次紧张得连手心里都是汗。

江原道的老大朴石英,是一个年近六十岁,却依然红光满面,精力充沛的男人,他很大声地和大哥打着招呼,说得全是‘黑话’,普通人根本听不懂,我走过去,大哥的保镖搜了一下我的身体和行李,点头让我通过。

“这位是……”朴石英很感兴趣地打量着我。

“是李翰送我的礼物。”大哥伸手,把我拉到他身边,“怎么样?”

朴石英朗声大笑,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他竟然送你一个boy?不是我老花了吧?朴组长,什么时候你也兴起玩这个了?我可是听说你要结婚啊?”

他神秘兮兮地说,“上周刚买了钻戒吧?呵呵,李彩贤也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啊!”

我微微一震,我见过高中时候的李彩贤,是一个很漂亮,喝酒很厉害的女孩,我叫她贤姐,她和大哥是青梅竹马,高中毕业后,她就跟了大哥,在明洞开了一间高级时装店,大哥一周会有两天在她那里过夜,虽然没有对外宣称过什么,但是大家都知道,他们早晚会结婚,爸爸也早就将贤姐认做是媳妇。

大哥笑了笑,“买钻戒不一定是要结婚啊,我可是买了一盒,难道要我去找一打女人吗?”

朴石英更是豪爽地笑,“那是对珠宝生意感兴趣罗?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照应你的。”

可能是顾忌到有我在场,大哥没有表态,朴石英的珠宝生意,货源是来自越南和香港的走私市场,这是员警和黑帮大佬们都知道的事情,不过掌握的证据还很少,比较难查。

李翰从码头的另一边远远地走了过来,他带了好多人,一个个穿得花枝招展,我侧头看去,很意外他一开始就带了女孩过来,不过,这六个搔首弄姿的女孩里没有姜元慧。

“久等了,朴组长。”李翰递上雪茄,很殷勤和大哥打 ,一行人寒暄几句后,上了船。

李翰的豪华游艇,有八十英尺长,看上去更像一艘小型游轮,它有着纯白的甲板,其余的部分漆成蓝色,色彩对比鲜明,船头画着铁锚的抽象图形,船尾成优美的弧形,还有一个小型游泳池,十分阔气。

一踏上船,我就感觉到江水的作用下,船在轻微摇晃,我对飞机和船都比较敏感,大哥捏了一下我的手,似乎在问,“还好吗?”

我点点头,跟随他走进船舱,船舱的布置也非常豪华,主舱是有酒吧台的大客厅,铺着十分柔软的地毯,中间是两大张白色的长沙发,面对着游艇的大舷窗,沿客厅里边的旋转楼梯上是第二层,一共有五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观景浴室,水手和佣人的房间在游艇的最低层。

二哥也有游艇,不过他喜欢自己驾驶,是那种带白色大船帆的游艇。

厨师已经在准备海鲜午餐,女孩们一上船就换上了十分挑逗的泳装,围绕着李翰和朴石英,我注意到有两个女孩说的是英语。

游艇驶离码头,李翰示意大哥可以先回房间‘休息’,不用陪着他们浪费上午的阳光,大哥微微一笑,拉我上了楼,还让保镖守在门口。

一进卧室,我就看到那张很大的床,不禁挣开大哥的手,转开了头,"奇"书"网-q'i's'u'u'.'c'o'm"装饰着海藻和贝壳的浴室和白色卧室是连在一起的,而且,包括浴缸等全都是透明的玻璃,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两天,就算是上厕所也会被大哥看见吗?

“我……”我的心怦怦直跳,完全没想到会这样‘情色’的环境,连手指尖都是僵硬的,“嗯……我还是……”

“脱衣服。”大哥在我背后平静地说,从我身边走过,一屁股在床沿边坐下,直勾勾地望着我,犹如遭受电击,我更加仓惶无措。

第四章

见我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是毫无血色的,大哥蹙眉,扳起一只腿架着,用手做了一个听电话的手势,我恍然大悟,他是想知道我有没有戴窃听器。

我摇头,他冷冷一笑。

扯过桌子上的杯垫纸,拿金笔写了几个字,‘要么脱掉,要么下船。’

大哥的态度很强硬,我知道他不希望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员警监听去,我深吸一口气,脱掉浅蓝色格子大衣,卷起衣袖,给他看我没有带微型讯号器,然后解下手表和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耸了耸肩,“可以了吧?”

大哥从上到下审视了我一遍,然后拍了拍床沿,“坐下。”

我无言地听从,大哥从西装口袋里拿了一盒药出来,倒了一杯矿泉水,把药递给我,“先把药吃了。”

我拿过来一看,是预防晕船的药物,虽然气氛有点怪怪的,但大哥到底还是大哥,我吃了药,拘谨地放下杯子,大哥站起来走到房间的另外一边。

仔细看,这间卧室装饰得很细致,墙上挂着太宗台的风景照,拍摄角度是高耸的悬崖,比邻碧蓝的大海,天花板是雪白的,边缘装饰成海浪的样子,壁灯是仿真的海星,地毯是浅蓝色的,十分柔软。

大哥脱掉了西装,扔到舷窗前的一张金红色扶手沙发上,然后打开小冰箱,自己拿酒喝,他似乎很熟悉这里,对了,游艇是黑道大哥们很喜欢用的生意道具,在交易时遇到什么意外,他们会把赃物统统丢进海里。

汉江波光粼粼,上午暖融融的阳光将大哥高大的身影映照在地毯上,大哥不仅有练跆拳道,还有练拳击,我见过他打架的样子,出拳凶狠而暴戾,不顾一切,被他一拳揍倒的人,基本上无法再站起来。

我还记得……十四年前,大哥还是高中生的时候,金佚组遇到了一次大动荡,那时,为了给养父一点血的教训,富川组二十多个流氓,拿着棒球棍,摩托车链,浩浩荡荡地冲进大哥就读的学校,那年我九岁,正好和二叔一起去接大哥放学,看到的,是我至今难忘的震撼场面。

体育馆里到处是血,混混们躺倒一地,有些伤势还很严重,只有大哥还站在篮球架下面,也是头破血流,手紧紧拽着铁链,眼神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狼,迸射出凶狠蛮横的光来,他冷厉地扫视全场,看见我后大吃一惊,然后丢掉铁链,冲过来猛地抱住我,我比他矮许多,所以他是跪着紧抱着我,我听到他颤抖地叫我的名字,“小风……”

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很惊恐,感觉大哥身上全都是血,后来二叔拉大哥起来,察看他的伤势,金佚组的人急急忙忙地赶到了,正焕哥也来了,他轻声安慰我,带我离开了体育馆,稍晚的时候,我听到大人们的议论,原来,在打架前,带头的流氓说他绑架了我,以此来要挟大哥,可谁知道大哥就像疯了似的,突然大打出手,几乎要了他们的命,最后才知道只是恐吓而已,他们并没有绑架我。

我想,我之所以立志做员警,另一个原因大概是,不想再看到大哥鲜血淋漓的样子,我能够保护我自己。

一樽小瓶的蓝带威士卡,大哥几口就喝完了,咚地在冰柜上放下空酒瓶,朝我走来。

我倏地挺直了背,这个动作实在是太不自然了,我很窘地看着自己的脚背。

“头还晕吗?”他问我,微凉的手按在我的额头上,我摇摇头,他就势在我身旁坐下,“去洗澡吧。”

“洗、洗澡?”我口吃了一下,望了一眼那个通透的浴室,有点紧张地说,“我早上刚洗过,不用了。”

“肚子饿么?叫阿权他们拿点点心给你?”虽然大哥的语气是不瘟不火的,可我觉得大哥是在找话说,我疑惑地看着他,大哥伸出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第一次,你可能会觉得不适应,可是放松就好,知道吗?”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有点没听懂,大哥靠近我,缓缓地吻住我,我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