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父亲怒吼,“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生的孩子,当然不能进金佚组,好,就算彩贤的事情是误会一场,我也不会允许你是同性恋!不管怎么样,我已经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你去美国,由正焕接手国内的事情,至于小风……”
父亲看向我,似乎在猜想大哥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本来同意他去员警就是我的错,现在由我来弥补,金佚组在黑石有一栋两千多万元的别墅,也有佣人,小风你就暂时住到那里去,你放心,我不会允许景毅和元锡再去骚扰你,至于你将来想做什么……”
“这不公平!”我颤巍巍地打断父亲的话,走上前。
“你说什么?”父亲挺起硬朗的脊背,好像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
大哥也转过身来,看着我,他叮咛的眼神示意我不要说话,可是……
“这样对大哥不公平,”我鼓起勇气,面对注视着我的众人说,“在这里我的辈分是最小的,我没资格和各位叔伯,和爸爸争论同性恋是不是正常的问题,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一定要说清楚,不是大哥胁迫我的,是我心甘情愿的,所以只处罚大哥一个人不公平,爸爸,对不起。”
我郑重地跪了下来,头碰着地板,四周鸦雀无声,我想父亲一定会把我赶出去,不过……无所谓了,我长长地松了口气,我不能让大哥一个人面对众人的责难。
冷不防地,我被一只手臂猛地拉了起来,我愕然地望着大哥,他有些怒冲冲的。
“起来,”他冷硬地说,“不要跪。”然后以巨大的力量拽我起来,二话不说地走向木格子门,我被他拉得跌跌撞撞,“大哥,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哗啦一声拉开紧闭的门扉,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下书房台阶,我慌张回头,爸爸的脸色,因为愤怒简直是铁青的!
“大哥,不可以这样!”在金佚组长大,又是反黑组刑警,我十分清楚金佚组的强大,公然违抗父亲,就这样一走了之,父亲是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别说被调派到国外去了,大哥很可能被断了一切生路,一无所有。
不、不止这样,父亲毕竟是叱咤风云四十多年的黑帮老大,恼羞成怒的情况下,会不会想要清理门户?虽然大哥是他的亲生儿子,可是……看到父亲翻脸如翻书,对贤姐是这样无情后,我心里七上八下,什么都不敢肯定了。
被大哥推进车库里的一辆银灰色的宾士,还来不及说话,大哥就已经启动了汽车引擎,毫不犹豫地从后门驶出金佚组大院,有人试图阻拦我们,但是大哥直接开了过去,那人慌慌张张地滚到了一边。
“大哥。”汽车驶上街道,我终于逮着机会说话,“我们要去哪里?还是回去吧,在韩国,我们能躲到哪里去?”
“不要向他下跪,”大哥愤愤不平地说,踩下油门加速,惊险地掠过好几辆汽车,变线驶上高速公路,“这样做不值得,而且不不能忍受,我的人这样委曲求全,他不能接受是他的事情,不要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他!”
大哥苦笑,“小风,难道我在你的眼里就这么不可靠吗?我才是金佚组现任的组长,我是被人一句话,就赶来赶去的人吗?”
确实……这几年来,大哥的势力,大哥培养的亲信,已经能和父亲一辈分庭抗礼,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万一父亲派出杀手,或者偷偷放置炸弹,毕竟很多年前……
“小风,别这样愁眉苦脸的,”在转弯减速的当口,大哥伸出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我有我的打算,对了,你是不是该改变一下称呼了?”
“改变称呼?”一时间,我愣住了。
“从今以后,叫我景毅吧。”他微笑着,“当然,听你叫我哥也满享受的。”
我蓦地红了脸,“不要吧……叫名字会觉得很奇怪。”毕竟叫了十六年的大哥。
大哥不再说话,可是他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一时间,我觉得车厢内的气氛怪怪的,好像很热……汽车驶下高速公路,在火车站附近的十字路口稍停,我满怀心事地望着斑马线对面的一辆旅游巴士,突然,大哥的脸出现在我眼前,吓了我一大跳!
“我爱你!”他低喃,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轻轻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首尔火车站,售票口——
“最近一班去釜山的列车是几点?”大哥询问售票窗口的女服务员,一边掏出范思哲皮夹,抽出一张金卡递了过去。
“十七点整会有一辆特快列车,列车号二十五,到达釜山的时间是晚上久点半。”女服务员看着左手边的电脑荧幕熟练地说道,一边翻过金卡,看到上面的签名后,脸色一变,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鞠躬,“朴先生,没想到是您,我立刻请经理过来。”
“不用了,给我两张去釜山的车票,刷卡。”大哥简短地说。
“是,”女服务员赶紧坐下,在她忙碌的时候,我疑惑地看着大哥,“怎么回事?”
“你刚才不是看到好几辆旅游大巴吗?”大哥问,宠溺地看着我,“那是我和铁路公司合作的运营公司,主营长途旅游巴士和计程车。”
我呆楞半晌,“那是金佚组开的?什么时候?”
“你以为我只会开赌场吗?”他捏了一下我的鼻子,看到周围排队的人纷纷投以注目礼,我脸红地稍微侧过身子。
“给您。”女服务员将车票和金卡递给大哥,我抬头看钟,离发车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在火车站停车场时,大哥和我讲了他的计划,原来,他知道一旦和父亲摊牌,必定会撕破脸,发生内讧,而在首尔难以展开拳脚,他需要一个不受父亲势力影响的后台作支撑,他选择了釜山的庆欤组。
而庆欤组的组长,张信浩,要求大哥帮他们除掉庆欤组的叛徒李翰,大哥答应了,所以李翰才会那么快垮台,除了员警的追击,暗地里还有大哥做的手脚。
大哥现在要和我一起去釜山,然后,再开始一场极有可能是你死我活的较量。
是站在父亲一边,还是站在大哥一边,我想金佚组的一千多个组员,一定很难做出抉择。
“啊,请稍等一下,”拿了车票,大哥和我正打算离开,女服务员突然叫道,“我刚刚接到通知,月台那边出了一嗲年小小的事故,发车时间大概要推迟……”她看了一下手里的传真档,“推迟一个小时。”
大哥点点头,然后拉着我,走出拥挤的人群,这个事故发生得有些突然,我忐忑不安,“大哥,会不会……”
“别想太多,”大哥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火车站大厅里,高大的液晶萤幕上,从首尔到釜山的特快列车,全都打出暂停行驶的牌子,大哥紧握着我的手,走出火车站,外面真的好冷,我微微哆嗦了一下,大哥察觉到了,“冷吗?”
他说,把他那件厚大衣脱了下来,裹在我身上,说道,“我们去那里等一下吧。”
我望着大哥所指的方向,车水马龙的街道对面,有几家店铺,还有一家旅店,招牌上写兴昌旅人宿,是那种价格低廉的小旅店,可是总比在火车站外面吹北风的好,我点点头,大哥和我穿过马路,往那里走去。
旅店果然很小,推开玻璃门走进去,只看到大概二十平米的空间内,放着一张登记台,两把椅子,可是很整洁,负责登记的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染着一头和她年龄相符的黄色头发,穿着咖啡色滑雪杉,体态臃肿,她来来回回地盯着大哥和我,一个气质不凡,出手阔绰的男人和一个穿着厚重大衣,神色有些不安的青年,怎么看,都会让人疑惑吧,她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把带号码牌的钥匙,“二零四,二楼最里面一间。”
大哥拿过钥匙,又给了她一万元的小费。
“我知道,”她笑眯眯地说,“如果有人来问,我会告诉他们,从来没见过你们。”
大哥点点头,一声不吭地拉着我,走上微陡的螺旋形楼梯。
找到二楼最后一间,打开房门,立刻闻到一股樟脑的味道,除了靠墙放着的一只大衣橱柜,房间里可以说是空无一物,我脱掉鞋,走上榻榻米,拉开大衣橱柜门,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两床白色的被褥。
旅人宿是不带卫生间的,所以近年来逐渐被各大城市淘汰,这家店开在火车站附近,大概还能维持生计吧。
喀哒,大哥进来后反锁上房门,房间里有暖气,所以我脱掉大衣,搬出一床被褥来,我们总不能坐在又冷又硬的地板上吧。
“对不起,”大哥说,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我本来想找个更好的地方的,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笑着摇摇头,“我很高兴能够和你在一起,不管是什么地方。”我说的是真心话,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话,胸口已经被飘飘然的幸福填满了,我根本不在意这里是旅人宿,还是千万元大豪宅。
大哥出神地凝视着我,“不要说这种让我想做出‘坏事’的话来。”
他黑漆漆的眼瞳里燃烧着炙热的火焰,我耳朵发烫,低头专心地铺着被褥,“如果你想做的话,就做吧。”
我的声音细如蚊子,这里是旅店,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答应大哥来旅店时,我就有心理准备。
“你说什么?”大哥似乎很吃惊,呆滞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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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很丢脸,想站起来,大哥很快地拉住我的手腕,问道,“你是认真的吗?”
我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大哥突然又将手放开,叹气,“算了,你大概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我靠近他,轻轻地在他的唇瓣上印是和一吻,就像他之前做的那样,深情告白,“我爱你,景毅。”
心跳得好似擂鼓,我觉得我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大哥看着我,然后伸出手将我抱住,看到他低下头的瞬间我闭上眼睛,柔软的嘴唇再次相属,我微微颤抖,只是和之前不同的是,这个吻很快变得浓烈缠绵!
双唇湿润地交换着充满爱意的吻,舌头亲密地绞缠在一起,教我用舌头深吻的人是大哥,虽然我还是有点不得要领,但是我努力地回应着,深陷入甜蜜的快感中,大哥厚实的胸膛起伏渐快,他不断地吻着我,解开我身上的衣服纽扣。
“唔……”滑入我衣服的手一点都不冷,大哥的手指在我的胸膛徘徊,十分温柔,“我爱你……”他像念咒语一样在我耳边呢喃,我任由他脱下我的衣服,大哥抱着我缓缓向后躺到床榻上,我们相视一笑。
大哥脱掉他自己的衣服,裸露出精悍的身体,虽然已经看到过好几次了,我仍然有种被‘刺激’到的感觉,毫无赘肉的强悍的躯体,诉说着主人压倒性的力量和气势,有种完完全全被笼罩的紧张感,我微微动了动身体。
大哥立刻捉住我的肩膀,俯低身子啃咬我的脖子,我被他弄得很痒,咯咯笑着闪躲,他吸着我的喉咙,舌尖轻轻一舔。
我猛地绷紧身体,一股激昂的悸动贯穿指尖,他继续往下面舔去,身体像是熔化了似的,被一阵阵热浪吞没,被大哥吻过的地方,产生难以言谕的酥麻感,好热……我无力地挣扎着,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躁动虏获,我渴望更多……
“啊……嗯。”乳尖被大哥含进嘴里,发出湿润的令人脸红的声音,我不知道是该推开他,还是抱住他,我泫然欲泣,大哥依然温柔地煽动着我,轻咬我的乳尖,让我发出甜腻的呻吟。
意识逐渐朦胧,我弓起背,发烫的身体和大哥紧紧贴在一起,肌肤的摩擦,和近在耳畔的灼热喘息声,掀起没顶的狂澜。
大哥用越来越激烈的爱抚平息我的躁动,在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印下亲吻,缓缓地,他分开了我的膝盖。
我在朦胧中与他对视,大哥注视着我,眼睛里只有我,这份爱意如此强烈,我竟然至今才发现,还经常自诩第六感很强,我苦笑,看来爱情果然是最难以捉摸的东西,我身在其中,却现在才感受到那份像蜜一样的幸福。
大哥再次吻住我,长到几乎让我窒息的吻,他恋恋不舍地离开,我的嘴唇急促喘息着,“啊……”
后庭被抹上了凉凉的液体,我微睁大眼睛,可是没有逃,大哥歉意地低喃,“口袋里只有防干裂的护手霜,只能用这个代替润滑剂了。”
说话的当口,他将手指缓慢地推进我那里,有乳液的润滑我并不是很难受,只是仍有强烈的异物感,我咬住嘴唇。
“痛吗?”他担心地问,我摇摇头,伸出手怀抱住他的肩膀,手指滑出了后庭,但是一会儿后,又深深地没入。
“等等……”我发出似哭的喘息声,“那里不要……”
“这里吗?”他咬着我的肩膀,微微抽出手指,我刚松一口气,他突然增加了手指,并梦地将手指推到底,我失声尖叫!颤抖个不停。
腰部似乎完全失去了力气,脑袋一片空白,不明白刚才电击般的快感是怎么回事?“我要进去了,”大哥沙哑地说,那依然在抽搐的地方抵上了一个炽热的物体。
“嗯啊——”被贯穿的一刹那间,似乎被抛上了一个波澜的高顶,我小意识地控制声音,但是……在节奏越来越强的律动下,很快败退下来,体内攒动着一波高过一波的热浪,我无法考虑声音的事情,不断被逼上新的高峰,我挣扎,扭动,大哥随心所欲地冲撞着,室内充满了湿润淫靡的呻吟。
“景毅……”我呓语般不断叫着他的名字,他温柔地注视着我,“我们一起……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