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柱。
布伊宁哭了起来:“天哥,你的脸色,好,好……”
黄天摇了摇头,笑道:“伊宁,你先和王二哥,和王三哥他们走,好吗?我一会就会赶上来!”
布伊宁一听,哭泣在黄天的怀中,一直摇着头:“天哥,我不,我要和你在一起,我……”
黄天一指点了布伊宁的睡穴,将布伊宁挽在怀中,看着她沉睡的面容,笑了笑。
天又亮了几许,晨已然悄悄而来。
“王二哥,王三哥,伊宁就交给你们了!”
黄天看着马车上的二人,又看了看布伊宁,叹了口气。
“公子,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小姐的。只是……”
黄天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快些去吧!免得被他们追上了。”
王二一咬牙道:“公子保重。”他一说着,将手中的鞭子一抽,马儿朝远方驰去。
黄天看着隐隐而去的车影,忍不住又吐了一口鲜血,慢慢倒回千峰涯上。
朝阳渐渐从远出的山峰间露出头来,映照着鲜红的千峰崖,不知道到这红色,究竟是阳光照出的,还是血液的渗出的,黄天已经分不清楚了,他缓缓走至临江堂前,望着门匾上的大字,压了压体内的气息,此时山上似乎已经没有活人了,但怎么找都没有找到师弟布灵均与庐州七杰的影子,他们究竟怎么样了?
黄天感觉太累了,现在唯一支撑他的就是找到这几个人。
“哈哈,老弟,我怎么说的,这小狗必然会回到山上来。”
两道人影闪了出来。
黄天惑道:“你们……”
两个黑衣人相互对眼笑了笑,只听一人道:“你可是要寻找你师弟的下落?”
黄天道:“怎么?你知道他的下落?”
那人哈哈笑道:“不错,他就在我们的手中。”
黄天将脸色一沉,道:“你们究竟想要如何?”
那人道:“不如何?只要你能从这崖上跳下去。我就放了他。”
黄天道:“哼,你当我是七岁孩童吗?”
那人没说话,只是从怀中取了一块龙形玉牌,只见刻着大大的“均”字。
黄天顿时一震,言道:“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那人道:“我说过了,只要你从这崖上跳下去。我就放了他。休要耽搁时间,否则我们马上杀了他。”
黄天心中一震,如果我不跳,他们必然会杀了师弟,如果我跳了,他们会放过师弟吗?黄天不由看了一眼这两名黑衣人,叹了口,。言道:“看来我不得不做了。”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将露出的双眼,直直地瞪着黄天。
黄天也没有说话,只是望了一眼还在升起的朝阳。
师弟,都怪师兄无能,为能保护好你,人生短短,仇杀何用,罢罢,希望上苍能保佑师弟你平安无事。
黄天慢慢地展出笑容笑,缓缓走向崖边,感受着清晨给予的凉爽,他发觉自己实在太累了,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默默念着:“伊宁,我们来世在见!”
江水哗哗地响着,一道影子砸进了江水之中,一声轰然巨响,奏起了有首悲壮的雄歌,那声音是那么的响亮,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在为此而歌唱。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