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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叶晓狐

小荷才露尖尖角 壹(1)

小荷才露尖尖角 壹(2)

小荷才露尖尖角 壹(3)

小荷才露尖尖角 壹(4)

小荷才露尖尖角 壹(5)

小荷才露尖尖角 壹(6)

小荷才露尖尖角 壹(7)

小荷才露尖尖角 贰(1)

小荷才露尖尖角 贰(2)

小荷才露尖尖角 贰(3)

小荷才露尖尖角 贰(4)

烽火望西山 壹(1)

烽火望西山 壹(2)

烽火望西山 壹(3)

烽火望西山 贰(1)

烽火望西山 贰(2)

烽火望西山 叁(1)

烽火望西山 叁(2)

烽火望西山 叁(3)

一入宫门深似海 壹(1)

一入宫门深似海 壹(2)

一入宫门深似海 贰(1)

一入宫门深似海 贰(2)

一入宫门深似海 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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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宫门深似海 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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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宫门深似海 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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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宫门深似海 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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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宫门深似海 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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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宫门深似海 捌(1)

一入宫门深似海 捌(2)

一入宫门深似海 玖(1)

一入宫门深似海 玖(2)

一入宫门深似海 拾(1)

一入宫门深似海 拾(2)

一入宫门深似海 拾壹(1)

一入宫门深似海 拾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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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 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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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才露尖尖角 壹(1)

头顶那一方天湛蓝湛蓝的,虽然透明却什么也看不见,一过昭庆门便算是踏足了内宫,厚重的朱红宫门“嘎吱”一声启开了,我不由得想起当年玉姐姐入宫前,婶婶曾意味深长地叹了句:“一入侯门深似海啊!”而平日也听闻宫中生活甚是寂寥,姐姐入宫已一年,不知是否能够承欢,面对宫闱倾轧是否又应付得从容。二叔早早领命驻守南疆,婶婶一人凄清,也便随了去,幸而母亲倒是时常得闲入了宫去探望姐姐。这一年间,玉姐姐只晋了贵人,此后便再无封赏,既是君王又如何能够长情,怕是明朝便忘却了芙蓉帐内的温柔。我谨慎地随着母亲走在甬道上,心里却真心祈愿将来求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念及此,脸上不觉一红。

正值初夏,湖边的垂柳越发地绿了,那一汪夏荷也是急急地悄然绽放,和煦的风拂过面上自有种说不出的惬意。这一年我方十五,母亲拗我不过,只得携了我入宫同去探望表姐,漱景宫内的玉姐姐早已等候多时,乍见我们到来也是难掩心中喜悦,但喜悦也只是短短的一霎,随后便收起了笑颜,退左右才拉得我们坐下:“菀儿是出落得愈发漂亮了!”我对于容貌一向自负,如今听得表姐这样夸赞,却也是喜滋滋的。而后,母亲拉了表姐在厅中说起了体己话,我却百无聊赖,远远望见漱景宫后那个园子,景色煞是旖旎,不由得缓步走了进去。

原来漱景宫的后庭竟还有这样一汪清澈的池塘,朝着池中望去,我却对着塘中自己的倩影痴痴地笑了出来,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伏下身,手指轻轻撩过水面,一丝凉意透过指尖传遍全身,恰好一路走来早是浑身燥热,四下望了望,这庭院本就凄清,又正值午时,想是不会有什么人来,于是干脆脱了鞋袜将一小截腿浸入池塘中,真凉啊!我忍不住欢愉地踢起一池水花。

然而正是倍觉舒畅之时,却忽觉身后多了一道阴影,急忙扭转身去看,只见一名年轻男子立于我身后,着一身黛色便服,头戴赤金冠,身材挺拔,面目极是俊秀,只是不作声地打量着我,从这身装扮倒是瞧不出个身份来。然而慌忙之间,我也只好立刻起身,拉低了裙摆试图遮住裸露的脚踝,女子的脚踝是旁人轻易不得看见的,更何况是一个陌生男子。

许是看出我的窘迫,他轻笑道:“你是哪个宫里的,怎这般悠闲,见你的衣着打扮倒不像是个下人?”

虽然事出突然,但我毕竟也是临过场面的人,于是整了整衣衫,不卑不亢地迎上了他探寻的目光,见他的衣着长相或许是某个皇亲国戚,又恐方才的鲁莽给玉姐姐惹了麻烦去,于是福了福身,道:“回主子的话,奴婢在凝香阁当差,日常陪着帝姬念书。”仓皇间我只得胡诌一个身份,反正他日也定无缘再见,倒不怕他拆穿了我,至于凝香阁则是听娘亲提起过,帝姬伴读的打扮自然与普通宫娥不同,想必他也不会特意跑去帝姬那儿查问。

“哦,原来是顺淑帝姬的伴读呀?”他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然而却不知为何他眼中那抹笑意,令我十分不舒服,恰好见到不远处一列身披黄缎衣的侍卫朝了这边来,我于是道:“奴婢出来许久了,帝姬怕是要差人找了,奴婢告退!”男子轻轻一挥手当是允了,那一挥手倒是气派十足。走开一段距离后再回头,只见方才那些侍卫跪了一地,而他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正当我望着他时,却正好迎上了他的目光,我于是立刻扭过头朝着漱景宫的方向走去。一路还盘算着,见那些侍卫的反应,想必他该是个亲王什么的吧,幸而方才总不算太失礼,然而那人似笑非笑的神情总令我捉摸不透。

回府这一路上,娘亲可没少数落我,在宫中不该乱跑,若是惹出什么乱子来不就害了表姐吗。我一直点头称是,娘亲的唠叨可是连爹爹都大呼头疼的。我们回府之时,爹爹早已回到府上,只是一脸的忧心忡忡,在家中能和爹爹说得上话的,也只有我与哥哥了。爹爹一向乐观,脸上也甚少显露忧色,莫不是府上将要遭遇什么灾劫?

小荷才露尖尖角 壹(2)

“爹爹是怎么了,怎这般神情?”我一边问道,一边信手拈了几撮茶叶放入杯中,斟上水,瞬时房内弥漫开一股悠悠茶香,雨前龙井,爹爹的最爱。

而爹爹却只是叹气,放下茶盏,轻轻擦拭着墙上那柄七尺青峰剑:“西边战事不利啊!”

我闻言一惊,爹爹莫不是又要出征了吧,好些年不曾看他擦拭宝剑了,然而一个武将,带兵打仗也是常有的事,却也从不见他如此伤神,莫不是这次的敌人十分棘手?我于是也在一旁坐下:“爹爹要往西边去了?”

“嗯,早朝时皇上已经颁了旨了,唉,区区突厥蛮子又有何惧,我只是担心这件事另有文章啊!”原本女儿家是不该过问政事的,但爹爹却从不避讳,时常也拿些行军之道亦或朝堂之事与我闲聊,只听他接着道,“郁儿,你可知道驻守在西疆的是永郡王啊,他所率领的正是咱们大胤最强悍的军队,且不说这支军队有十五万之众,单是永郡王仅率三十铁骑勇夺沙洲,一刀斩突厥右贤王于马下的威名就足以震慑那些蛮子了,但如今皇上却要派我去增援,还遣了安公公同行!”爹爹没有把话接着说下去,但双眉却是锁得更紧了。

我爹爹赫连正德,大胤的第一战将,那是先祖皇帝亲授的荣耀,直到当今圣上登基,虽然也赐予了赫连家无比的荣耀,但想必皇上也意识到,我的父亲已是五十开外的人了,几次边疆战事也都不曾派了他去,而这次面对实力并不算强大的突厥却……我明白爹爹为何如此迟疑,他自然是不畏战死沙场,但我知道他怕的是暗处的冷箭,作为一个武将,战死沙场是荣耀,老死囚中是遗恨。听闻爹爹一席话,我也不禁皱起了眉……

明日爹爹便要启程,皇上又赐予了他护国公的封号,故而前来道贺之人是络绎不绝,但得知爹爹又将远赴边关,娘亲的脸色却并不怎么好,淡淡的。一个妇道人家总是希望丈夫陪在身旁,战事一起便是生死未卜,在她眼中这些个赏赐倒像是一张张催命符。

这一晚,府上好不热闹,平日里与爹爹交好的几位大人争相向父亲敬酒,席上更是坐着当今皇上跟前的红人睿亲王。今夜,爹爹面上全无当日烦忧之色,只是一杯一杯地喝着酒,然而却见杜全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在爹爹耳边说了几句,爹爹便立刻向门口迎去,整了整衣装,一副恭敬的样子。

只听门外传来一声尖尖的、拉长的声音:“圣旨到~~~护国公赫连正德接旨!~~”

乾兴五年,突厥部落首领阿史那,兴兵二十万进犯西疆重镇沙洲,永郡王景祥率十万部众奋力抵抗,雍熙帝遂派护国公赫连正德领兵前往增援,安顺海被点为钦差随同前往。同年,赫连正德之幼女赫连菀郁被册封为多罗宗姬。

——《大胤纪年·将军列传》

总觉得今日的天亮得特别早,碧儿早早就伺候了我起身,望着铜镜中的那个自己,梳着精巧的发髻,髻上斜插着一根紫玉簪,身上穿着件孔雀蓝宽缘,藕荷色纱地那锈金蝶纹长裙。这身装束倒与宫里的帝姬们无异,碧儿还打算接着往我头上插些珠翠,我却轻轻摆手,日常随意换个髻就算了事,今日这装扮已叫我的脑袋不堪重负,于是连连向碧儿讨饶:“我的好碧儿,放过我吧,再装扮下去怕是这颈要折了去了。”

“小姐您就忍忍吧,这回是进宫,若再像你平日那般素面朝天,恐是要失了礼数的。”碧儿颇为同情地看着我,她是自小同我一块长大的,自然知晓我原也是受不得这份“罪”的,但她今日这番说辞想也知道必是从娘亲那儿学来的。望着一旁的珠钗华服,我只得轻声叹气,这些都是昨夜皇帝赏下来的。席上爹爹若有所思地接过圣旨,晨间才被封为护国公,而夜间封赏又下来了,这样接二连三的封赏对于赫连家来说,究竟是福还是祸?但不管怎么说,如今我却是莫名其妙地被册封为多罗宗姬,次日起进宫伴驾。

接我入宫的轿子一早便候在府外,当碧儿搀着我跨出门时,爹爹也骑于马上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兴许是清晨雾气太重,爹爹不经意地咳嗽了起来,不知怎的,望着他两鬓若隐若现的银丝,我鼻子却是一酸。因为怕误了入宫的时辰,故而不能远送爹爹出征,当他驾马一路往西,而我的车轿徐徐往东边的延兴门去时,我的眼泪终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朱红的宫门“嘎吱”一声启开时,我轻拭了眼角的泪,只是一叹:一入侯门深似海,而皇宫之深邃,更非侯门所能及,日后为人处世还是尽量避着些的好。

小荷才露尖尖角 壹(3)

轿子在昭庆门前落下,碧儿撩起帘布来搀我,内宫的指引公公也忙迎了出来向我请了安:“多罗宗姬万福,请随奴才来!”

我微微颔首,扶着碧儿的手缓缓地走入了昭庆门。这是我第二次入宫,然而这一次却不知何时才能出去了,莫名的,有这样古怪的直觉。

“敢问公公我们这是要去哪儿?”自踏入昭庆门我心中便一直忐忑,听闻雍熙皇帝当年是用了些非常手段才登上大宝的,心中对这样一个皇帝多少还是有些畏惧的。贵为九五之尊又为何要召了一个将军的女儿在御前侍奉,再加上玉姐姐的事,我对这个皇帝印象十分不好。同时一路上我也想明白了,他给了赫连家这样的恩宠,不过是要爹爹在前线更卖命地杀敌,既然如此想必他定不会过分看重我吧,在宫中倒也可以时常与表姐见面。

“回禀多罗宗姬,奴才这是领着宗姬往秋浣宫去,昭仪娘娘想是候了有些时候了。”指引公公停下脚步,转身毕恭毕敬地道。

“如此便有劳公公带路了!”我也是福了福身。所谓礼多人不怪嘛,人家虽然不过是个指引公公,但人的际遇是很奇妙的,说不定他日还要仰人鼻息。

“宗姬多礼了,不过是奴才的分内事而已!”虽然他嘴上那样说,我却分明见他脸上微微一怔。

不一会儿工夫,秋浣宫就在眼前了,只是这么一望便瞧出了与漱景宫的不同。园内种满了沙枣树,这种树中原可不多产,如此钟爱沙枣树,昭仪娘娘该是在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