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悄然无声
燕脂淡淡匀 壹(1)
燕脂淡淡匀 壹(2)
燕脂淡淡匀 壹(3)
燕脂淡淡匀 贰(1)
燕脂淡淡匀 贰(2)
燕脂淡淡匀 叁(1)
燕脂淡淡匀 叁(2)
燕脂淡淡匀 叁(3)
燕脂淡淡匀 叁(4)
燕脂淡淡匀 肆(1)
燕脂淡淡匀 肆(2)
燕脂淡淡匀 肆(3)
燕脂淡淡匀 肆(4)
燕脂淡淡匀 伍(1)
燕脂淡淡匀 伍(2)
燕脂淡淡匀 陆
燕脂淡淡匀 柒
燕脂淡淡匀 捌(1)
燕脂淡淡匀 捌(2)
燕脂淡淡匀 捌(3)
燕脂淡淡匀 玖(1)
燕脂淡淡匀 玖(2)
燕脂淡淡匀 拾
香墨弯弯画 壹(1)
香墨弯弯画 壹(2)
香墨弯弯画 贰
香墨弯弯画 叁(1)
香墨弯弯画 叁(2)
香墨弯弯画 肆(1)
香墨弯弯画 肆(2)
香墨弯弯画 伍
香墨弯弯画 陆(1)
香墨弯弯画 陆(2)
香墨弯弯画 陆(3)
香墨弯弯画 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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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墨弯弯画 捌(1)
香墨弯弯画 捌(2)
香墨弯弯画 捌(3)
香墨弯弯画 捌(4)
香墨弯弯画 捌(5)
香墨弯弯画 捌(6)
香墨弯弯画 捌(7)
香墨弯弯画 捌(8)
香墨弯弯画 捌(9)
香墨弯弯画 玖(1)
香墨弯弯画 玖(2)
香墨弯弯画 玖(3)
香墨弯弯画 拾(1)
香墨弯弯画 拾(2)
香墨弯弯画 拾(3)
香墨弯弯画 拾壹(1)
香墨弯弯画 拾壹(2)
香墨弯弯画 拾贰(1)
香墨弯弯画 拾贰(2)
香墨弯弯画 拾贰(3)
香墨弯弯画 拾贰(4)
香墨弯弯画 拾贰(5)
香墨弯弯画 拾贰(6)
香墨弯弯画 拾叁(1)
香墨弯弯画 拾叁(2)
香墨弯弯画 拾叁(3)
揉蓝衫子杏黄裙 壹
揉蓝衫子杏黄裙 贰(1)
揉蓝衫子杏黄裙 贰(2)
揉蓝衫子杏黄裙 叁(1)
揉蓝衫子杏黄裙 叁(2)
揉蓝衫子杏黄裙 肆(1)
揉蓝衫子杏黄裙 肆(2)
揉蓝衫子杏黄裙 伍(1)
揉蓝衫子杏黄裙 伍(2)
揉蓝衫子杏黄裙 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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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蓝衫子杏黄裙 拾(1)
揉蓝衫子杏黄裙 拾(2)
燕脂淡淡匀 壹(1)
暮夏时，午后下了一场雨，东都的天气便见了秋意的微寒。
香墨拿着美人锤给榻上午睡的陈王妃李氏捶着腿，四下里寂然，唯有雨落之声隐隐传来。由于下雨，室内一排六扇格的窗子都关上了，红木的窗子上镂雕为花，花下为蝙蝠，取的是洪福齐天之意。室外昏暗的天光顺着精巧的花样漏了进来，几丝极细微的光线，一浓一淡之间，犹如淡淡的水渍，在绣着繁花盛放的波斯地毯上晕开。
过得半个时辰之后，雨声渐渐地低了下去，香墨不禁也见了困意，手下的美人锤便也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陈王妃身上，榻上熟睡的陈王妃似是觉察了，懒懒地翻了个身，口中低低呢哝了一声：“好闷……”
香墨一惊，忙从淤积的光烟中慢慢起身，放轻脚步打开了窗。雨后的寒气顺风蓦然扑来，混着泥土的味道。陈王妃所居的来凤楼位于高处，在窗外乍青还灰的薄雾的笼罩下，陈王府就在眼前。碌灰筒瓦塑龙脊的屋檐幢幢相衔，一色高高的水磨青砖墙内长廊蜿蜒，月牙门洞叠叠，本是精致秀美已极的景色，在雨后却呈现出一种沉重的令人窒息的错觉。
香墨不禁一个冷战，忙放下了蝉翼窗纱。窗纱刚放下，珠帘后的外室就传来一声极低的咳嗽声。香墨转头看去，悬挂在珠帘上的松花色璎珞微微动了动，帘外隐约可见一个青色身影。
香墨掀了帘子出来，就看见外间侍奉茶水的青儿。不由一紧眉头，往门外一扬下颚，青儿忙跟她一同到了门外，香墨这才翘指一点青儿的额头，开口训道：“装神弄鬼的做什么，不知道王妃在午睡吗？越来越不知道规矩了！”
青儿极委屈，但也不敢回嘴，只颤着声音道：“香墨姐，五夫人来了说什么也要见王妃，燕脂拦着就被打了一记耳光，罚跪在前厅呢！”
香墨一愣，怒极反笑：“养你们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你们才是王妃面前的头等丫头，平时有了喜事好事就知道你争我夺地往前冲！燕脂不过是个二等的粗使丫头，端茶侍水的差使什么时候轮到她了？还不是你们几个打量着事情不好，黑了心肝地推了她上去顶罪！”
说完也不待青儿解释，就急急地往前厅走。才到了廊下，里头的丫头早把帘子高高地打起来，见了救星似的笑道：“五夫人，香墨来了。”
厅上高坐着一个二十七八的美妇，一头乌油油的头发高高挽着，攒珠累丝金凤口里衔着一粒硕大的珍珠，严妆浓粉却掩不住凤目下的深重黑影，已是半憔悴的模样。妇人的脚下跪着一个青衣的侍女，虽低着头，但面上那记鲜红的掌痕依旧清晰可见。
“五夫人。”
香墨上前两步，笑着给那妇人福下去。五夫人知道香墨是陈王妃身边的头等得意人，连忙要起身搀住，却不想香墨一闪身，便来到跪在地上的燕脂面前，抬手挥下，一记极为响亮的耳光声顿时响彻室内。
王府里打人也是有一套规矩的，声音越是响，落在面上的力道就越是轻。嫁入王府多年的五夫人又如何不知道，只是不想如此当面的遇到难堪，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面上阵青阵白。
那边的香墨却不看五夫人，只掐着腰指着燕脂骂道：“下作的小娼妇，府里的规矩都不知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王妃又是什么身份？从陈王府正门大红花轿抬进来的正经主子，王府里几百口的琐事已经够让她操劳的，每日能稍作歇息的午睡还要来吵，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哪里就容得你在这里撒泼放肆！”
跪在地上的燕脂也不回嘴，只掩着面无声流泪，香墨骂罢转头又对守在门口的丫鬟婆子道：“看着干什么，燕脂没眼色你们也没有吗？还不快把她拖出去！”
门口处的婆子此时才毫无声息地步入厅内，不动声色地拉起燕脂就拖拽了出去。
香墨此时才把眼睛轻轻往五夫人身上一落，浅笑开口：“五夫人，您找王妃有什么事？”
彻底白了一张脸的五夫人已经说不出话，转身就走，走到了院子里又住了脚步，强笑着回头对香墨道：“王妃午睡我就不打扰了，晚上我再过来。”
燕脂淡淡匀 壹(2)
香墨倚在门上，一手环在胸前，一手拿着手帕掩唇笑道：“真对不住，五夫人，今晚王爷要领着新进门的七夫人来给王妃进茶。我想您也知道，这种场合，您还是不在的为好。”
这么说时，香墨那丝毫没有笑意的眸子噙着一丝极深的讥讽，斜斜一瞥。
五夫人身子一晃，便栽在身旁的丫鬟身上，凤目里几乎是含恨怒视着香墨。香墨也不胆怯回避，仍是看着五夫人，唇角的一缕笑意丝毫不减。
过了半晌，五夫人才在随身丫鬟的搀扶下踉跄着离去。香墨这才转身对站在廊下的燕脂道：“怎么样？还痛吗？”
燕脂勉力一笑，微摇了摇头：“姐，我没事……”
只摇头的功夫，那一双如水银般清冽的眸中含着的泪珠就又掉了下来，大滴大滴地沁湿了衣襟。泪水和着面上那抹鲜红的掌痕，竟然依旧是清丽得动人心魄。
香墨只觉得胸口蓦地一紧，仿佛一支无形的针刺入，牵扯得直直痛入骨血，半晌，方拿起手帕为她拭了拭眼泪：“好了，别哭了，没事了，万事有姐姐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燕脂抽噎着还待说什么，青儿已经走了过来，讨好地笑道：“香墨姐，王妃找你呢！待会我来帮燕脂上药就好了。”
香墨不敢耽搁，转身又回到后院。此时陈王妃已经起了身，想是刚刚梳洗过，几个丫头手里捧着银盆、手巾、胰子等物刚打了帘子出来，看见香墨忙都站住了，未语先笑道：“香墨姐。”
里面的陈王妃听到声响，便唤道：“是香墨吗？进来吧。”
雨后的天光正好，窗外的一架蔷薇依旧开得极为繁盛，映在蝉翼窗纱上花枝随风摇影，带着雨后的湿意在室内潋滟。紫铜熏炉里焚着百合香，极为馥郁的味道。陈王妃在这一片影与烟的芬芳中懒懒地坐在梳妆台前，一头乌发如流水一般披散着，在半旧的湖青内衫外蜿蜒而下。
陈王妃喜静，香墨便放轻了脚步，走到她身前曲一曲膝，福了一个常礼：“奴婢见过主子。”
“她们几个手就是不如你巧，还是你来帮我梳头吧。”
陈王妃一手撑着下颌，绣着杏黄缠枝花卉的宽袖由倚在案几上的手，自乌木的棱角铺泻而下，懒散中拢了一袖的尊贵与跋扈。
香墨便接过了一旁丫鬟递过来的白色绣巾，披在陈王妃肩上，然后再拿起木梳，将一头乌发对镜一点一点拢起。陈王妃向来不喜欢素净，但也自恃名门出身，不肯过度张扬，所以香墨便选了两只金镶玉的步摇，配上了几色杏簪花。
梳好了妆，陈王妃拿起一面铜镜，前后相映中，乌发杏花金镶玉，更加衬得人面胜花。她已是三十过五的人，年华不再，笑起来已难掩眼角细小的纹路，她自己也知道，所以再满意也不过一副半笑不笑的模样：“做得很好，香墨。”
见陈王妃满意，香墨方才撤了垫在她肩上的白色绣巾，然后笑着福了福身，回着陈王妃一语双关的话：“您不怪奴婢多事就好。”
陈王妃拿起簪子挑了一点胭脂，却不着急抹，只拿在手中把玩，面上的笑意愈见浓重：“我怎会怪你，你做得很好。我要是说她，毕竟有失了身份。不过是个失宠的妾侍，又是个烟花奸籍出身，凭借着自己得过王爷几年的眷宠，竟然还敢到这里来做出那副张狂的模样！”
话说到最后已经勾起了李氏的隐恨，银簪子在手中越攥越紧，手指一个恍惚，银簪咔吧一声断成了两截。挑在上面的胭脂落在手上，一点暗红，淤血一般异样芳香。
香墨并不惊慌，只拿起一旁用上好的纯白敬尧棉布裁成的手巾，在银盆子里沾湿，一边为陈王妃擦手一边道：“主子莫嫌弃奴婢张狂了就好。”
“你啊，越是张狂越好，我偏偏就喜欢你这副张狂样！”
陈王妃一手掩唇，声音轻颤，细白若葱尖的指下漾出了几许沉沉的笑意。过于矜持的笑声，让人猛地一怔，心颤不止。
燕脂淡淡匀 壹(3)
“主子也不知是夸奴婢，还是贬奴婢。”
“燕脂是你妹妹吧？明儿叫她进内堂来服侍好了。”
闻言，香墨惊诧抬头，正对上陈王妃用螺黛画得高挑的眉峰下微眯的眼。那样的眼神映着阳光灼灼闪耀，似两簇刀光，隐隐含着锋利。
她微微打了个寒噤，面上仍带着笑意：“主子对奴婢太眷顾了，奴婢感激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按理说奴婢不应该推辞主子的恩典，可是燕脂虽有几分容貌，手脚脑筋俱是笨得出奇，进了内堂怕帮不了主子，反而惹主子心烦。”
陈王妃这才满意地弯下眉眼，亲自用一双保养得精细的手握住了香墨。
“瞧你这孩子，真是的。那就让燕脂继续留在外堂吧，那起人想来看在燕脂是你妹妹的分上，也不敢为难了她。”
香墨福身言谢，转身时才暗暗呼了一口长气。
燕脂淡淡匀 贰(1)
晚上，不轮到香墨当值，她就去看望燕脂。燕脂所居的丫鬟们的院子里此时甚为冷清。香墨落步极轻，无声无息地推了门，正碰见小丫鬟巧蓝拉着燕脂看着什么，见香墨进来，巧蓝一下子猝不及防，手忙脚乱地把一个物件藏在身后就要往外跑。
香墨一把抓住她：“作死的小蹄子，做了什么亏心事，见了我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过来，我能吃了你不成！”
巧蓝几乎要哭出来：“好姐姐，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