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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之巫女 佚名 4886 字 4个月前

部ct!b超彩超!什么这个照啊那个拍啊,什么贵做什么!还要全身全部检查都做一遍!反正用的是你父母的钱,你也不心疼,哼!害得我报告还要重写。”林医生怒气冲天的带着一帮人又风一般的冲出去了,留下巫桂儿丈二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回事呀?我好象没得罪他呀?

不是星期六星期天,下午巫刚阿爸和陈月阿妈却意外的来了。阿妈显然是哭过刚擦了眼泪,鼻头眼眶还是红红的,一进来就拉着巫桂儿的手:“可怜的孩子,自己本身这多灾多难的,还为我们想怕我们伤心……”话音未落又哭了起来。巫刚手抚着妻子肩膀,看着巫桂儿的眼神有难过也有欣慰:“桂儿你不用担心,你这么懂事我们很高兴,慢慢想,只要记得爸爸妈妈就行了,如果以前的知识实在是记不得的,就干脆休学在家,我们亲自去跟师大校长恳求说明情况,晚一年上学应该没有什么关系的。至于这医院,爹妈手头还有积蓄,就住到你恢复那天吧,你不要放在心上。”

巫桂儿这时隐约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跟爹妈指天划地的保证一定有什么不舒服直接跟医生说,一定配合医生治疗,才不容易才将他们劝走。

刚过一会儿,又有医院扫地的清洁工大妈来了,这青天白日大下午的,正是探病时间,没事扫什么地啊,巫桂儿虽然不太明白这世间的事,都知道不太对劲了。果然那扫地大妈探头探脑打量一番桂儿之后,咂嘴咂舌地自言自语道:“这失忆也没什么特别啊,看着挺正常的啊。不象神经病的样子。”话没说完一扭头就走了,留下巫桂儿哭笑不得。

一会又有护士来换暖壶热水,这不早上刚换过的吗,又换……巫桂儿无力的挥挥手,已经不想再说些什么了。她用被子盖住脑袋装睡,可是在黑暗里还听到有人窃窃讨论:“电视里天天演失忆啊,这十多年也没见过一个,这算是见着了,明天应该叫那一个班30多个实习生也来看一下,机会难得啊。”还来?还30多个人?巫桂儿听着欲哭无泪,连掐死林小兔的心都有了。

到了傍晚时分,林小兔拖着一个超级大的包包神气的走了进来,大声嚷道:“累死我了累死我了!拿这么重的书来,不容易啊!你要怎么谢我?”巫桂儿气得突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问道:“我让你保密失忆这事儿的,你不是拍胸脯跟我保证一定不跟其他人说的吗!”

林小兔摸摸鼻子,讪笑一下,心虚的说:“我没跟其他人说啊。”

“嗯?真的?”巫桂儿一个凌厉眼神杀过去,小兔有点脸红:“那个,我从医院出去的时候碰到林医生,我就问他,那个,如果人得了失忆症,脑波有什么变化吗?他说电视上演的都是假的,哪有这么容易得失忆症的,这医院十多年也没收过一例这样的患者呢,我一赌气,就跟他说了我就见过一个……他就非要我说出来是谁研究一下……”

桂儿哭笑不得:“这就完了?就跟他一个人说过吗?”

“是啊!”林小兔理直气壮的回答,过了一分钟,又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那个,我家里从小学到高中的书不全,我就去问你妈妈要钥匙去你家拿,然后她问我拿以前的书干嘛,我实在是不想说的,可是觉得吧,这事情吧,隐瞒着你最亲的人,不太好……”

桂儿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怒也不是,笑也不是,只指着她问:“还有没有!快一口气给我说出来!”

“那个……我在厕所的时候……那个……我后来又见到了门卫……那个……我有个朋友是护士组的……还有……还有……”林小兔认真扳着手指头在数,十个手指头都快数不过来了,一抬眼看巫桂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讷讷的说:“可是我都有告诉他们要保密哦。”

巫桂儿只恨不得把这小兔的手指头扯过来咬一口,又想拿床上枕套来塞住她的嘴,要不是现在没精力没东西做蛊,早就把她的嘴给变哑了。桂儿拿不定主意怎么报复修理她,转瞬间脸色明明灭灭变了无数次,刚张嘴想说些什么,又无力的闭上,心想跟这种人完全不要说什么,直接给她丢窗外得了,这一打定主意刚一抬头,愣在当地,原来林小兔看她脸色不对,早就趁她发怔的时候溜掉了了。

还算她有良心,没把书都给带走,巫桂儿看着床边的超级大包,忍不住气笑了,有这样的朋友,在这里看来是不会寂寞了。

巫桂儿拿起这些从小学到高中的课本,小兔细心的按照浅深排列起来的,还有一张纸在旁边做排列说明,哪本应该先看哪本应该后看。桂儿笑笑,有这样有趣的朋友,容易被气着却也时时有温暖感觉,她拿起最浅的书看了出来。

西汉刘向《世说新语》载:“吾闻古之为医者为苗父,苗父为医也,以菅为席、以刍为狗、北面而视、发十言耳。诸扶之而来者,举而来者、旨平复如故。”这里的苗父说的便是苗寨的巫师。在巫术中,气功、武术动作、医术等已相结合为一体,而巫师是苗族社会巫教的执行者,因为他们需要掌握着不同于汉人的完全是由观察自然领悟而来的天文、地理、历史、文化、医学、药物、蛊术、毒术各种知识来领导苗民,所以能坐上巫师这位置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智商明显异于常人。更有巫师为了保持巫术的纯洁性,只与近亲或智力相貌超群者结合,这就造成了苗族的巫师异于常人的貌美聪明,也有因为近亲结合特别丑陋或残缺,横竖与常人不同的。有些巫师为了保持族群的优良血统,也有把不适合当巫师的后代直接扼杀的,这是外话不提。

且说这巫桂儿身上既有数代巫师传人的母亲蝴蝶巫师血统,又有当上江湖大派的掌门的父亲,这智商自然是没话说的,蝴蝶在教授她毒术蛊术的时候,因为想到她的父亲是汉人,熟悉汉人文化自然有好处,还特意教了一些汉文。巫桂儿看起书来,这简体字与繁体的虽然有差别,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巫桂儿越看下去越心喜,这些书本,虽然什么政治化学之类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要她依样画瓢写出答案来,好象也没有什么难处,这看一遍书,就能想起这是什么意思,就好象原来存在脑里,现在只不过是拿出来重读一遍似的,看来这原来那女子学的知识还是隐隐存在自己的脑子里的。这下忍不住又吁了一大口气。

巫桂儿暗暗欣喜,从清朝到这个时代,最难跨过的一关,知识的接收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是自己应该好好的融入这儿,开始新的生活了。

可是要忘记前生,谈何容易,她想起阿爸阿妈这相爱不相见的一生,想起那苦命的桃花,想起那也似可怜的雨燕夫人,而梦里挥之不去的,却是拥有那完美如刀刻般侧脸,修长身材,有着深深黑色眸子的男子,形骸。

正文 004、前生来世再相见

在医院的这段日子里,巫桂儿一直疯狂的看书,而小兔则不管她的脸色有多难看,坚持跟她疯狂的说话。桂儿心里很肯定的认为林小兔上辈子肯定是哑巴下辈子也一定会是哑巴,所以她这辈子一定要捞够本似的说个没完。

桂儿本来在上世就是个话少的人,跟小兔在一起虽然插不上嘴,也乐得不说话只听着。以前未附身之前她们之间的友谊忽略不说,这新的友谊也这样慢慢的培养出来了。

林小兔其实是个长得很可爱的女孩,白里透红的皮肤,圆圆的脸圆圆的眼还有撅起来圆圆的嘴,个子只有大概155高,身材却也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看起来颇为玲珑有致。虽然话很多,但为人热情单纯善良,是个看到小猴子卖艺都会可怜得要哭的女孩子。

医生说桂儿看样子无甚大碍,在家休养就好。巫桂儿便在家里每天享受着这个世界新阿妈的高水准烹调手艺,跟阿爸请教书本上的内容,父慈子孝一家和乐融融。桂儿原来上世因为从小以为自己没有父母,又远离人群,便生就了淡漠性子,在这另世得到这许多慈爱,竟日渐开朗起来,对他们也很快就有了浓浓的依恋亲情,言语举止间也表现了出来。这女儿病后变得如此好学和贴心,倒是巫刚与陈月岂料不及的的,心下自是暗暗高兴不已。

这时间桂儿就在家里养胖,经常去医院做各种检查、疯狂看书和应付小兔的疯狂骚扰成了生活中调胃小菜。事后狂补的书本知识,虽然大多不太明白,但她记忆力好,就凭死记硬背,想来参加考试取个及格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事。小兔对她一目十行的阅读速度和过目不忘的本事崇拜得五体投地,爹妈刚开始劝她不要太过劳心,尽力就好,后来看她坚持也就不再提了。

唯一遗憾的是巫桂儿生活这所国内闻名的工业大城市,出入都是水泥钢筋地板大理石,抬眼所见是透明玻璃霓虹闪烁,那都市中难得的绿树红花流水小桥也多半是人工制造而出,似这种处处规划设定好的景物,哪里会有虫子惬意生存,更不要说毒虫盘琚了。家里偶尔可见被林小兔唤做小强的虫子,巫桂儿两眼放光刚要找个东西养起来,却被阿妈尖叫着用杀虫剂给喷死了,搞得巫桂儿好不郁闷。这有劲没处使可让人憋屈坏了,唯有苗家气功还在不断的练习,桂儿已经感觉到有些微妙好处,不但身体已经完全无恙,内息逐渐平和深厚,气力体质都增强了许多,就连预知能力也若隐若现的感觉出来了。她平日照镜子,眼睛也似乎有点转红的趋势,红色眼睛是被唤做草鬼婆的苗家女巫师的标志,功力越深眼睛越红,巫桂儿有点发愁以后眼睛完全变红后如何跟人解释,但事情没到眼前总是不及,也就想想,就不管了。

这美好时光,如流水般逝去,终于到了桂儿要上大学的时候。父母不放心刚病好的娇娇宝贝女儿第一次出门,想送她去学校,工作却离不开,不过还好有林小兔同行,也只得叮嘱了几句,挥泪送桂儿上了火车。

桂儿来这世间是第一次离开父母,心里也微微难过,看着车窗外渐离渐远的父母,落下几滴泪来。她与林兔儿早已经提前买了卧铺票,躺在上下铺,一路上说说笑笑,倒也不寂寞。

火车上人潮汹涌,这个时间段四处都是坐车去上学的学生,有不少都由父母陪同,巫桂儿想这世间的父母也太宠溺了些,十八九岁的成年人了还这么放心不下。想起自己以前15岁就能独自出门闯荡江湖了,心下不由觉得有些骄傲。

她只顾看窗外越来越绿的风景,越来越滋润的河流,却没注意到斜对面的上铺坐着一位十八岁左右的少年,中等个子,唇红齿白象个姑娘,这时正利用上铺没人看见的优势,不错眼珠的看着她。

托腮看着窗外的女子,看样子也是准备到学生报到的新生,身材娇小玲珑。可惜虽有尖尖下巴大大眼睛加之皮肤赛雪,但容貌只能算是勉强合格。可是只要你一注意她那眼睛!那眼睛,怎么说呢?黑不见底却又似有红光闪出,不笑时眼神冰冷入骨直刺人心,有笑意时却波光莹莹,流转处似笑非笑水波荡漾,竟是勾魂消魄,让人移不开眼睛去,而她蹙眉低眸的时候,却似乎又变成了世间上楚楚可怜的女子,让人恨不得一把揽入怀里狠狠安慰才是。这少年平时性子和善,极是与女孩子容易要好的,见过的女孩也非常多,却从未有一个像眼前这女孩一样让他又是喜欢又是害怕,又想接近又想离开,这来来回回不停变动的心如同有十七八个大鼓在身边敲一般,震得他耳朵嗡嗡的响,一时间竟什么也听不到,完全痴了。

只听“咣当”一声巨响,少年一震回过神来,看到那个女孩同行的伙伴,一个圆脸的女孩拿个钢化杯故意敲着窗棂,看他回过神来还瞪他一眼。小嘴撅得高高的挺有意思。

少年对那尖脸女孩喜欢又敬畏,对其他女子却是相当厚得起脸皮。当下笑嘻嘻的从铺位上爬下来,跟圆脸女孩打招呼:“去哪里上学呀?说不定我们是一路的哦,可以互相照应一下。”圆脸女孩却不领情,气鼓鼓的问:“你看她不看我,是不是觉得她比我漂亮!”

看来这位同学是个没心眼的二百五,少年知道她是那尖脸女孩的好友,不敢得罪,只是一心努力想忍住不笑出声来,涨得俊脸通红,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而这时窗口那女孩扑噗一声笑了出来,声音清脆好似琉璃一般,少年这才松了口气跟着笑出声来。

都是少年人,又有心结识,一来二去的聊两句也就熟了。少年名叫顾丹,同是大一新生,却是到桂林科技大学报道的,跟那广西师大也不太远。顾丹有心打听,得知圆脸女孩名叫林小兔,尖脸女孩名叫巫桂儿,哪个班都记得不差,还跟她们相约改天一起去同游桂林这甲天下的名城。林小兔正愁到新地,没个相熟的人一起玩,这下乐得满口连桂儿的份一起应下,巫桂儿见她自作主张,皱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顾丹殷勤的提着行李,陪着她们下了火车,又在出站口帮叫出租车,白净的俊脸涨得红通通的跟她们挥手道别,林小兔很配合的挥手,巫桂儿却只坐在车里隔着玻璃含笑向他点点头,这一抬眼道别,却如五雷轰顶一般,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