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比赛!找死啊。”
大家骂骂咧咧声音越来越大,措那一看犯了众怒,也没有办法,只好挠挠头:“比就比吧,输了不许哭啊。”陆芙蓉听他这么说,气得丰满的胸脯上下起伏,看得旁边的男生眼都直了:“废话这么多快比!谁哭谁大爷的是王八蛋!”
措那只得期期艾艾握住陆芙蓉伸过来的小手,两人在桌子两端坐着,小兔一声:“开始!”两人就开始使起劲来。
措那想可不让陆芙蓉输得太难看,开始只是轻轻出力,才一秒钟就感觉到不对劲,陆芙蓉手上劲道源源不断涌来,一不小心竟是被扳得稍微过去了一点。他大惊,心想千万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输给女孩子,还要脱衣服,于是全尽力气用力把手腕压了下去,你想措那把两个150多斤的人都能随便举起来,手上的力道该有多大,这一认真了,优劣形势就明显了。
陆芙蓉虽然跟桂儿学了苗家气功,力气已经是以前的几倍,但毕竟习练不久,又碰上措那是天生神力,马上就支撑不住,手腕被缓缓压下。陆芙蓉紧咬玉牙,脸涨得通红,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还是没有办法挡住颓势,正着急时无意看到措那虽然跟自己比赛,却不敢看自己眼睛,心生一计,手还是勉强支持着,人却看着措那妩媚的一笑:“你觉得我好不好看?”
措那正全神贯注用劲,听这话不由得看了陆芙蓉一眼,只见她丹凤眼含笑看着自己,一双柳叶眉轻轻皱了起来,象是嗔怪自己,雪白牙齿紧咬滋润红艳嘴唇,好不诱人,当下便有些犯迷糊,不由答道:“好看……”话出出来手里不由得松了劲,陆芙蓉眼睛一亮,抓住时机,瞬间将他扳倒。
胜负一分,旁观的众人轰的大声叫了起来,买措那赢的人都着急乱骂:“使阴招的不算数!色诱啊!太卑鄙了!”买陆芙蓉赢的人却眉开眼笑的帮她说话:“这是谋略!谋略好不好!谁让他自己经不住诱惑的!活该!”
措那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输了,忍不住哭丧着脸,二话不说站起来,便把t血衫给脱了下来,露出一身健硕的肌肉。旁边众多女生看得过瘾,竟一起色色的大叫:“脱裤子!脱裤子!”措那愣了一下,刚才好象没说要脱裤子吧?他犹豫的看看陆芙蓉。陆芙蓉瞪他一眼:“想脱是不是?你暴露狂啊!只打赌脱衣服你脱裤子干嘛?”措那听她言里有维护之意,嘿嘿干笑几声心里一甜。
众人看没有热闹好瞧,一下全跑了,剩下一些破纸在扬起的风里打转。陆芙蓉看措那还傻傻的站着,扑噗一声笑了出来,刚想说什么,却听到楼下有人拼命按汽车喇叭,还高声大叫:“巫桂儿你给我出来!”整句话竟然跟那天顾丹高音量真情告白时一模一样。
正文 019、你情我愿两不亏
众女听到这熟悉的话语,齐齐转身看看巫桂儿,又看看顾丹。巫桂儿听见这人大喊大叫,皱皱眉头,躺在床上丝毫未动。顾丹先是愣了一下,看桂儿不理不睬的样子,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笑意,也仍坐在她的旁边,跟她一块儿看书。
措那也听出是曾虎的声音,他跟曾虎瞪了几次眼睛互相都不太痛快,这下看桂儿不理,心里大为幸灾乐祸,跑出去冲着楼下大喊:“叫什么叫!桂儿不想见你,快走吧!”
措那大嗓门一喊出来,下面顿时没了声音。措那正心里得意,以为曾虎被搞得没了面子灰溜溜地走了,不一会儿却听到楼梯传来蹬蹬蹬的沉重脚步声,脚步声到了宿舍门口停了下来,然后有人很斯文的轻轻敲着虚掩的门:“请问巫桂儿在吗?”
“不在!”小兔看桂儿没有起身的意思,大声冲着门口回答。话音刚落,虚掩着的门就被人轻轻推了开来,曾虎嘿嘿笑着站在门口:“我就知道肯定在。”
小兔翻翻白眼:“这是拒绝的意思你明白吗?桂儿不想见你。”桂儿被曾虎派人跟踪的事情早就被措那恶意的告诉了小兔这个大嘴巴,宿舍里全部人都知道了,大家对曾虎意见都很大。
曾虎也不理小兔,慢慢走到半躺在床上看书的桂儿面前,一改平时急躁的样子,笑嘻嘻很好脾气的说:“你好象答应帮我个忙哦,这几天都没有过去,我怕你忘记了,过来提醒一下。”
巫桂儿跟曾虎他们之间的约定就是连措那也不知道的。这几天遇上了郭宇,身体又不舒服,倒一下忘记了,没想到人家给了二十万,这下来催上工了。
巫杜儿看也不看曾虎一眼,缓缓的站起来:“那行,我跟你去看看。”
朱颜知道桂儿绝不会单独跟曾虎约会的,只怕这答应的事情跟给自己炒股的二十万有关,还不知道桂儿为了钱勉强答应这家伙什么为难的事呢,她接过话头说:“我也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小兔陆芙蓉哪里肯拉下,也七嘴八舌的说:“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措那顾丹没吭声,不过看样子铁了心要跟到底。只有赵达,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敢说话。
曾虎脸色一冷:“不行,只有她一个人能去。”桂儿朝大家点点头:“你们放心,就是答应他们帮个小忙,我一个人可以搞定。”转眼跟曾虎走出门外。
楼下停着一部吉普军车,曾虎拉开车门请桂儿坐在副驾座上。桂儿也不说话,坐上去就闭上了眼睛。只听到有清脆女子声音笑道:“怎么今天又换男朋友了?可真能干。”巫桂儿睁开眼睛,看到俏丽的玫瑰阴魂不散站在车窗旁,身边还有那……郭宇。郭宇看着她和曾虎并排坐在车上,心想果然玫瑰说的不错,这是个臭名远扬水性杨花的女孩,厌恶神情从他眼神传出,看桂儿愈发冰冷疏远。桂儿心里一凉,被谁抽了一鞭似的倒吸凉口气。她虽然已经明白郭宇不是形骸,却不愿意这个跟形骸如此相似的人误会厌恶。
曾虎听到面前这虽然长得漂亮但是神色狡猾的女孩子故意说出让人误会的话,眼睛危险的眯起来,流露出一丝在桂儿面前从未出现的威严:“你就是那个玫瑰?我见过你的相片。你请的那几个人都被关在我的军营里,他们全部都招认了,是你给钱指使他们打劫的,你还是回去跟有钱老爸商量一下怎么善后吧。”玫瑰听到这话,脸都黑了,她转转眼珠勉强笑道:“你说什么,我完全不懂呀。”就带着郭宇急匆匆的走开了。
桂儿两眼凌厉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问曾虎:“确定是她?”曾虎点点头:“是,那些打劫的人不过是些小混混,吓唬一下全都招了。是玫瑰给他们钱,让他们打劫你们出出气。特别交待要羞辱一下你。”桂儿脸色微微一变,有丝隐约怒气,她垂下眼皮再不说话了,曾虎把车子发动,风驰电掣般开走。
从七星公园后门往勉强可以通车的车道上开去,越过一处瀑布后的小山包,就到了曾虎所在的军营,越过军营训练场和住宿区,曾虎直往纵深处开去近200米,出现了一道戒备深严的关卡,“军事重地严禁通行”的几个鲜红大字漆在门口处,重枪实弹的执勤士兵看过曾虎递上的特别通行证之后,移开障碍物放行。曾虎再往里开去,只见禁区里一排排如小方格似的房子象墓碑一样并排而建,一路驶去没看到几个人,周围高大树木寂静阴森,虽是大白天却有种糁人气氛。再开了四五分钟,到达一处孤零零远离其他小房子驻立着的二层小楼面前。曾虎跳下车,做个请的姿式,那个叫卜提的军医早就等着门口,见到桂儿爽朗的哈哈大笑:“可算是来了,原来还想让你再休息几天,只是上面催得很紧,只好让曾虎去找你了。他去比较好,人家还以为是追求你的呢,也不会注意我们办的事。”
巫桂儿看到路上过关过卡这架式,知道这事不简单,却也没放在心上,反正自己只要培植药草提供医术就行了,她对卜提没什么恶感,当下回笑道:“什么了不得的事,以后我自己来就行了,他去反而不好。明明知道我讨厌他还总跟他出去,人家才会注意呢。”曾虎一听桂儿这话,身形一窒,看着巫桂儿欲言又止。卜提挥挥手:“你先去吧,我们要抓紧时间办事情。”曾虎只得把到嘴边的话收回来,毕恭毕敬冲卜提啪的一声行个军礼,垂头丧气开车离开。
桂儿跟卜提走入里面,鼻里嗅到空气中传来刺鼻石灰粉的味道,知道是这小楼是新近建好的。不由疑惑的看着卜提。卜提摸摸光溜溜的下巴嘿嘿一笑:“小楼旁边的原始树林是原来早就在的,阴暗潮湿的环境适合各种植物成长,正好符合你的要求,旁边正好有一大片空地可以种植草药,所以干脆就在这旁边盖了一栋小楼配合你的工作。你是个明白人,知道这事是军方重地,要做的事情肯定很重要,所以保密的话就不跟你说了。你明白应该怎么做。这两层小楼里,各个房间分门别类,有种植植物所需要的任何东西,还有五个房间完全是空的给你自己随便使用,你看看这个具体房间分布示意图就明白了。如果有什么我们没考虑到的,你直接跟陈月莱说。在钱方面嘛,那20万你先拿着用,如果不够可以提取。上限是500万。”
卜提拍拍手,一个斯斯文文的瘦小女孩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她戴副眼睛,表情冷漠,冲桂儿点点头。卜提看桂儿疑惑神情,笑道:“我对有毒的植物了解有限,她是这方面专家,特地来跟你学习的,以后这里我也不会常来,你们两人交流就可以了。”
巫桂儿缓缓说道:“钱先放着,暂时不需要了,你们给我提供场所好处,我告诉你们想了解的知识,这很公平。不过我得重申一下,我那五个房间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否则协议无效,再三声明你们不得再派人跟踪我,干涉我跟朋友的生活这个请记住。还有,你们以后不要叫曾虎过来找我了,只需要给我个通行证,我以后自己买辆电单车过来。”陈月莱听到曾虎的名字,波澜不惊的脸上微微抽动了一下。卜提老奸巨猾的笑笑:“如果曾虎私下要找你,我们可管不着。”言罢就跟陈月莱点点头,抽身离开了。
桂儿大致看了一下小楼房间分布情况,地下有冷库、地窖;一楼是电脑资料室,图书室,培植室,日光模拟室甚至还有解剖室各种跟工作有关的房间,二楼是书房,休息室,浴室各种休息处所还有自己需要的五个空屋子……上下三十多个房间,划分详细考虑得很周全,不由点点头称赞道:“做得很用心。”陈月莱一直面无表情站在她旁边,这时慢悠悠的说道:“没什么,就是为了让你更好的工作。”顿了一下她又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上次那个劫匪中的是什么毒了吗?我检查过他的血清样本,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细胞分裂得很异常,血液逐渐凝固也找不出是什么原因,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病例。”她神色自若,完全没有提到这毒是巫桂儿下的。
巫桂儿看她一眼:“你应该知道我是苗家巫师了。”陈月莱面无表情点点头不说话。“那就比较方便解释了,其实这是在苗家巫师眼里很普通的一种毒草,叫胡蔓草。我记得明朝时在香山县出现过,后来被苗家巫师移植到广西云南湘西一带,因为这草很好养活,所以有流失出去的种子自己在外面也生长起来,但毕竟还是少数。那天我看到一个大妈在七星公园后门早市上卖草药夹着胡蔓草就买了下来,没想到后面碰到有人打劫,一时生气就用在他的身上了,倒没想到让他死。”陈月莱缓缓点头:“我听说了事情经过,那人就是死也不要紧。只是你知道胡蔓草在哪里还有吗?我弄点过来研究一下。”巫桂儿听她这么说,竟似完全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心下微微一惊。
正文 020、天生冤家两对头
桂儿也不多说,便把老大妈告诉她的草药长在七星岩纵深处不知名地段一座猫儿形的深山腹处位置告诉了她。陈月莱微微点头:“我呆会就让人去找。你告诉我它的具体形状,还有胡蔓草的毒性虽然猛烈,却好象被什么压住了一样,我想如果不是你在里面加了些什么,那个人可能当场毕命了是吧?”
巫桂儿道:“你猜得没错,胡蔓草叶子像莼花,有黄色和白色两种。那天我买下的是奶白色的,毒性没有黄色的强,它叶子里含有剧毒,入人口内,人就会七孔流血;待叶汁吞进肚子里,肠胃便会溃烂。它毒性虽然强烈,但随处可见的树脂就能抑制住它的毒性。我那天是用松脂混着胡蔓草随便捏了个小丸,不然的话他当场就会死掉。解毒方法也不难,除了我所开的几味中药之外,民间多也会取母鸡孵的鸡蛋一个(没有长小鸡的),把它煮熟,研成细末,加一汤匙清油,中胡蔓草毒蛊的人每天服一次,就会吐出胡蔓草蛊。”
陈月莱听巫桂儿说得这么详细,面无表情脸上显出一丝赞许神色:“卜提这回算是办对了事情,你果然是个有本事的。苗家的毒术与蛊术我以前一直很感兴趣,可惜找不到真正懂的人。你说如果把胡蔓草的汁液提炼出来,放在水源里,人畜饮用之后不都全部中毒了吗?可惜不能传染,否则这原始的草药说不定比生物武器还厉害呢。”
巫桂儿看她兴奋的表情,心里明白了军队的打算。陈月莱明白的说出来是信任自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