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8(1 / 1)

蛊惑之巫女 佚名 4806 字 4个月前

门外呼吸声音渐沉,又开口笑着问道:“你肯定从来不曾说出你的心意,他又怎么会知道?”陈月莱摇摇头:“明明知道他不可能接受,我说了又有什么用?不过这辈子除了他,我心里是再放不下其他人的。我想大概我们的关系就会一直这样下去,喜欢与被喜欢,漠视与被漠视,直到有一天他有了妻子,有了孩儿,而我仍是那个会永远陪在他身边的影子。”她话说到这里,触及心里极隐密极疼痛的一个角落,忍不住胸口被谁揪住似的一紧,黯然摇摇头,俯身把头埋在枕头低下,再不说话了。

桂儿听门外呼吸声在她们谈话间起伏不定,到后来逐渐沉重,听到陈月莱说完那话后有片刻停滞,接着轻轻脚步声往门外去,渐渐消失了,忍不住轻吁一口气,心里叹道:机会是给你们制造了,有没有发展只看曾虎的意思了。今天我知道曾虎在,故意把话说得难听,就当态度已经表白清楚,以后事情如何发展却与自己没有关系了。

桂儿听到陈月莱枕头下呼吸渐渐变得悠长沉重,大概是这段日子太累,她竟埋在枕头下睡着了。桂儿轻轻抽出陈月莱压在脸上的枕头,帮她把枕头放在脑袋下面,再扯过旁边薄被轻轻盖住陈月莱身子。她看陈月莱脸上泪痕犹在,忍不住叹息一声站了起来。世间情事最是磨人,陈月莱心里难过这么许久,终于说了出口哭了出来,也许是件好事。

桂儿抬头看三瘟虫已经成茧,茧壳从外看起来丝毫没有动静。算算日子,大概还得半月左右。她想今晚让陈月莱睡个够应该也没事,便轻手轻脚关了灯,离开了培植室。桂儿却没有留意到在她阖上门的一霎那,陈月莱睡着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了。

陈月莱听到关门声音,翻身坐了起来,冷冷一笑。她在黑暗里抱着膝盖,想到刚才的话曾虎听见了,不知道是何想法?她喜欢曾虎这么多年,他熟悉的脚步声与呼吸声听在耳里都跟雷鸣一般,哪里会不知道曾虎在自己跟桂儿聊天时就在外面。只不过她也跟桂儿一样,故意装糊涂罢了。

陈月莱想起桂儿抱住自己那一刻的贴心,身上竟似还有她温暖体温,不由得心里热呼呼似被冬日太阳照着一般。她想着桂儿虽表面淡然,其实心善得紧,认识自己以来多次原谅自己过错,刚才知道曾虎在外面时又故意说不喜欢他让他死心;再又引自己说出心里表白话语好让曾虎听到,竟是处处为自己着想,忍不住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她活到现在,身为孤儿看尽人间冷暖,更兼受到继父凌辱,对世间人情就早不存幻想。又兼在军队多年历尽纷轧,心里变得冰冷粗糙,对任何人都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想。才小小二十出头年纪,心态竟似五六十岁历尽苍桑老人一般,却没想到今日竟让桂儿这小丫头暖了心,不管自己对待别人如何狠毒绝情,竟在内心里早把她当成了唯一的朋友。

陈月莱听到桂儿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小白楼门口,又过了二十分钟,便轻轻站了起来,从培植室走出去。她站在小白楼门外向远处深山眺望,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南方的天空仍然幽蓝清明,象个大鸡蛋黄般昏黄太阳还挂在山间,月亮与星儿也早已淡淡挂在半空。日月同辉,竟是那样的协调。

陈月莱痴痴看着太阳许久,才收回目光。这时她才不留情看着近处培植苗圃的歪脖树下有个熟悉身影凝视自己,贮立在那儿已久,想到刚才大胆表白已经一字不拉全部听入他的耳中,只是不知道他以后到底会怎样对待自己,不由得心里忐忑,脚下却再移不动半步,只是满面通红口干舌燥的站在当地,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曾虎流星般大步走过来,递给陈月莱一包面点:“给你,刚买的肉松蛋糕,挺好吃的,晚上当夜宵吃吧。”陈月莱听到曾虎对自己从未有过的温柔话语,任是平日心如铁铸,这时也不由得眼圈一红:“就知道买吃的,你平日不是只买波萝包吗?”曾虎摸摸下巴苦笑道:“我虽然以前喜欢吃菠萝包,不过它却太甜好象不适合我,所以为了将来健康着想,从现在起改改口味也是好的。”

陈月莱这般七窍玲珑心的人,听了曾虎的话哪里有不明白的,多年的等候终于有了结果,她忍不住鼻子一酸,接过蛋糕低头就往小白楼里走。曾虎身形微顿了一下,似在犹豫什么,他回头看着太阳已经落入山谷,银白月光照耀下小白楼周围景色凄清,四处寂寂无声,终于长长叹息一声,也跟着走入了小白楼内。

桂儿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小兔芙蓉早已经回到宿舍,她们用脚猜的也能想到今天的“华发生”肯定大卖,早已经准备好了香槟蛋糕彩条,只等桂儿朱颜回到宿舍之后开香槟庆贺。

桂儿才匆匆洗了脸,朱颜也回来了。朱颜才一进屋,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宿舍几个女生同时在身边大声热情尖叫,纵然她心里有准备,也被吓了老大一跳。她抬头一看,陆芙蓉举着不断冲出来的香槟冲着她哈哈大笑。小兔头上戴着不知道哪里弄来怪模怪样的男式黑短发边跳边笑,几个人手里还拿着彩条朝自己身上喷,不由也动了童心,一改平日装斯文扮可怜的模样,跳起来把包里的钱全部散出来:“发财啦发财啦!今儿一天赚的钱就够咱们四人一学期用了!明天去夜店找俩最贵牛郎,一个给俺们倒茶,一个给俺们倒酒!”她说完也觉得自己不象话,哈哈大笑起来,再猛扑上去,啧啧有声热情地把每个人都用力亲了一遍。朱颜还是改不了以往爱数钱的毛病,竟是把店里今天收入的所有钱都给装到大包里带回来了。

宿舍人都知道朱颜从小在外国留学,洋人规矩是学足了的,平日装做斯文模样,这下露形显出热情洋妞本色,却也没什么了不起。她们看到百元大钞满屋子飞,忍不住两眼放光,林小兔干脆趴在地上抱着钞票满脸酡红跟喝醉了一般:“我的,都是我的。”陆芙蓉没有象上次那样取笑她没见市场,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百元大钞堆里,拿起一张钞票亲一口,再就着瓶子猛喝一口香槟,笑咪咪的赞道:“这菜好,下酒忒爽!”

朱颜见桂儿站在窗边,显然是有点不太习惯她的热情,不好意思的摸着被亲的地方,淡淡笑着望向自己,虽然嘴上没说什么,眸里却满是欣喜神色,不由得走上前去,捏住她的滑腻脸蛋轻轻一掐,笑着问道:“这回可算让你开心了吧?”

____________________

谢谢大家在书评区里的鼓励,可感动死了,5555555555

正文 038、帅也是一种罪呀

桂儿虽然早已经把宿舍女孩子当成了姐妹一般,却仍是有点不习惯这样亲密的接触。被朱颜触到脸的一刻,不由得下意识身形微窒,嘴里却笑着说道:“大家都赚钱了,我自然心底里高兴,你果然是个有办法的。我实在是太佩服你了。”朱颜见她被碰到时身子僵硬,不由得心底暗笑,不动身色的把手收回来。转身拿出帐薄,跟宿舍里几个大小股东算算开店第一天的收益。

“华发生”店里一共分成50股,林小兔陆芙蓉钱少,各占两股,朱颜自己投资的钱再加上她做为总经理配送的三股干股,一共十股。祝圣寺本来没什么钱,可是惠能老狐狸是个有眼光的,早预料到这药能够大卖,四处借贷也非要给寺里弄个股东当当。不过在朱颜的极力阻挠下,也只是参了六股而已。剩下的三十股都是桂儿一人的,光从第一天的收益来算,制药成本太过低廉,几乎可以突略不计,去掉本月付给寺里的人工与铺面租金还有应付给工商税务的钱,这一天的功夫,居然把本月成本全部付清还略有节余,从明天开始,竟然完全算是白赚的了。

桂儿知道有朱颜在,肯定生意赚钱,只是不知道会赚得这么夸张,当下倒吸一口凉气:“这没算错吧?就是简单的一点中药和虫儿制成的生发水,就能赚到这么多钱?”

朱颜得意的笑:“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药方放在保险箱里?华发生专卖店一开生意铁定红火,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这药方呢,当然首功还是得归你,这剂生发水的效果实在是太神奇了。再有自古以来劫道的和卖药的,赚的钱最是凶狠。咱们这条道算是走对了。寺里那边有平日有惠能罩着,应该没什么麻烦和辛苦。咱们就等着数钱吧。等过完这个月,如果销售成绩一直保持第一天状态,我再开个分店。”

陆芙蓉跟林小兔在旁边起哄:“分店的事以后再说吧,帐本也没必要看了。横竖赚钱的事情你来,拿钱的时候叫我们就完了,别罗嗦啦,快出去庆贺吧!”朱颜闻言狡黠一笑:“那咱们找间夜店去玩玩?”

帅啊帅啊帅啊,帅也是一种罪啊。陆芙蓉林小兔和巫桂儿这三名乡巴佬,跟着轻车熟路的朱颜摸到了一家高层建筑顶楼上的隐蔽会员制会所,看着大厅里里满场乱飞的美男,心里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电视上那句广告词。

空阔的顶楼是复式结构,全部由一间间半围绕式独立小隔间组成,里面隐约可以看到男男女女在低首喃喃细语。不说隐暗角落里站着悠闲喝酒的男子,就连楼道里遇到的端茶服务生,柜台里收钱的主管,为她们引路的少爷,甚至连卫生间里打扫的清洁工,居然都清一色都是高大英俊的年轻男子。强壮的冷峻的羞涩的斯文的幻齿的妖媚的,竟是各种类型林林总总一个不拉。

朱颜自来熟的走到楼上,在可以俯视下面的贵宾包间里坐下,懒懒往沙发上一躺,熟捻地捏捏带路少爷的脸:“小涛宝贝儿,叫你们玉哥出来。”那个鼻子高挺嘴唇饱满漂亮得象画一般叫做小涛的年轻男子嘻嘻一笑,飞个眼儿过来:“颜颜你等会儿。等老板忙完,我就请他过来。”

桂儿等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看朱颜一路上熟悉地跟所有人打招呼,好象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一般,忍不住吃吃结巴的问道:“朱颜你……好象很熟这里的样子。”朱颜看她们三个目瞪目呆的傻样,忍不住笑了出来:“想什么呢,这是我契哥开的场子。他父亲跟我父亲是世交,因为他是个理财白痴,所以我经常过来帮帮忙而已。”小兔芙蓉听她说着这话连连点头,脸上却满是不相信的表情。

这时只见场子各式灯光逐渐黯淡下来,场里的客人自然的止住了本来就不大的谈话声与说笑声,又有一道暗黄色灯光打在场子正中的舞台中央,桂儿等人从包厢往舞台下看去,只见温柔灯光下,有名身着玄衣的修长男子已经坐在转椅上,低首在弹吉他,虽然没有其他配乐,吉他独奏声却音韵悠扬,怡然自得。淡淡前奏弹过之后,他抬起头来,桂儿她们从台上远去望去,他的容貌看得不太清楚,却见到有双灿若晨星的眼睛,他正对着面前麦克风低沉唱道: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喜欢

有个早晨我发现你在我身旁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悲伤

每个夜晚再也不能陪伴你

当头发已斑白的时候

你是否还依然能牢记我

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对你说

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

知道你已经不再悲伤

iwantyoufreedomlikeabird

likeabird

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喜欢

因为有你等待也变得温暖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悲伤

在你心中我还没有名字

在这样声色犬马的场所,靡靡绵软让人欲醉的氛围里,那名男子的哀伤歌声却丝毫没有不协调之处。他的音色也许并不算完美,苍桑中略带些沙哑,在暗夜里暖味灯光下悠悠传来,却如同蛛丝般纠纠缠缠抓紧人心。一曲唱罢,台下掌声雷动,夹杂着不少女子喝彩尖叫吹隐哨的声音,显然这名男子颇多粉丝。

男歌手听到下面雷鸣般纷杂声音,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缓缓起身收拾乐器就准备离开,这时只见那名唤做小涛的漂亮男孩驱上前去跟他说了句什么。他又重新坐下,对着麦克风说:“今天有一位可爱的小朋友来到我这里玩,我要单独为她唱一支歌。”

接着他放下吉他,朝旁边乐队打个手势,乐声又复响起,这名男子坐在转椅上,单手抚住麦克风,微微抬头侧着脸看向台上桂儿她们所在包厢,深情唱道: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将线交你手中却也不敢飞得太远

不管我随著风飞翔到云间我希望你能看得见

就算我偶尔会贪玩迷了路也知道你在等著我

我是一个贪玩又自由的风筝每天都会让你担忧

如果有一天迷失风中要如何回到你身边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