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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之巫女 佚名 4858 字 4个月前

她老人家学习处理公司事情,既能分担些负担,又能照顾到奶奶,这样岂不更好?”

玫瑰听郭宇考虑得这么周到,感激地抬头看着他:“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最爱我了。行,那就按你的意思去做吧,我呆会就告诉奶奶我们的新决定。事情挺简单,过几天就办好,到时我们离开这儿,到上海去开始新生活。”郭宇听说要离开,嗯的答应一声,重把玫瑰拥入怀里,闻着她头上传来的清新洗发水香味,心里却有些莫明地复杂情绪,脑海里不自觉又浮现出那苗女的面容来,他脑子顿时一片刺痛,忍不住啊哎一声抱头蹲在地上。

正文 058、生生世世与君随

玫瑰见郭宇这样痛苦,紧张得蹲下来拉住他猛敲脑袋的手:“怎么?又不舒服了?我们去医院检查过好几次了,医生都说没有问题啊,可怎么还总是会头疼?”

郭宇苦恼地摇摇头:“是啊,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这样,一想事情头0就疼。”玫瑰不动声色的问:“是想到什么事情的时候才会疼?”

郭宇回过神来,连忙掩饰道:“就是不能想任何事情,不管想什么,脑子就头痛欲裂,可能真是象你说的一样看书太多,劳累过度了吧,我想再休息几天就好。”

玫瑰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她倒了杯温水过来,先用嘴唇试了一下水温,再从床头柜里的药盒中拿出一片药递给郭宇:“来,这是舒缓神经的安神药,医生说吃了药之后休息一下,就慢慢会放松些了,其他事情你别管了,我去安排,明天我们就办转学手续。”

郭宇看着玫瑰脸上流露出的关切神情,不由心头一暖,有多久他们俩没有这样安静自然地说话了?这样温柔体贴地玫瑰,这样不想着伤害别人的玫瑰,才是自己当初喜欢的玫瑰呀。他笑着点点头,听话的就着玫瑰的手喝水把药吞掉,再缓缓躺下。玫瑰就这样一直握着郭宇的手,目不转晴地看着他,直到他沉沉进入梦乡。她凝视着郭宇睡着时象孩子般纯净的面孔,轻轻抚上去,:“郭宇你要知道,是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郭宇睡着时似乎也不怎么安宁,他在梦里紧皱着眉头,似乎很痛苦的样子,额间的汗不断地流下来。玫瑰轻轻用手帕给他擦试干净,温柔地给他盖上被子,转身刚欲走出门去,在玄关时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梦呓:“月杜,不要离开我......”

玫瑰听见这话,整个人被雷击中似的转过身子,面色复杂地看着仍在熟睡中的郭宇,咬牙轻声痴痴问道:“这个月杜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天天在梦里念着她的名字?难道在你心中她才是这世间最重要的女人?比我还重要?比巫桂儿还重要?”

玫瑰轻声说出巫桂儿的名字,郭宇在梦中却似听见一般,又轻声梦呓道:“桂儿,谢谢你......”玫瑰站在到郭宇床前,狰狞地笑:“你且放心,我会代表我们俩人重重感谢她的,她以为所有事情都会在她掌握之中?她敢串通你来骗我?嘿嘿,我假装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你们才会放心吧,到时看我再怎么仔细收拾她,让她后悔来这世上一遭!”

郭宇在玫瑰给的安神药效果下沉沉睡着,哪里听得见这话。他在梦里似乎到了黑夜的深海岸边,海里一层层巨浪咆哮着猛扑过来,打得自己几乎站不稳脚步。正惶急中,却听到海里隐约有人呼唤:“形骸,救我,形骸......”

郭宇极目向海里望去,只见有一个人在海里,脚步踉跄,柔弱身子好不容易站起来,又被浪花打得跌倒在地,眼看就人被巨浪吞噬,郭宇情急,扑通跳入海中,游过去把那人拖过来。两人好不容易挣扎游到岸边,齐齐倒在地上大口吸气,郭宇这才有时间看自己救起那人,骇然竟是那个穿黑色苗族服饰的女子。

苗女紧紧拉住郭宇的手,黑暗中鲜红眸子似血般浓艳热烈,她绽开孩子般无邪笑容:“形骸,你果然救我来了。”

郭宇惊慌推开她的手:“我不是形骸,真的不是。”这时苗女面孔突然变成了巫桂儿,她泪水盈盈欲滴,哀伤地看着郭宇:“形骸,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郭宇张口正欲回答,却发现桂儿突然不见了,自己正站在一幅可怕的场景面前。看起来这是所古时建筑的房子大厅,大厅里尸横遍地,血流成河。一个状若痴呆的中年男子,跌坐在一个躺在地上黑色苗族服饰打扮的女子面前,那女子的旁边有一名苗族男子并排躺着,俩人显然都已经气绝身亡。中年男子嘴里喃喃反复说道:“蝴蝶......你真忍心......”

郭宇正想问他这是什么地方,这时场景突然又转到一间内室。有位黑色苗族服饰盛装打扮的年轻女子安静地躺在床上,模样形容正是经常在自己脑海里出现的年轻苗族女孩。女孩神色安详,双手放在胸前,嘴角有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她?郭宇颤抖地伸出手去,发现她已经没有了呼吸脉搏,身体却还温暖柔软,看样子是刚刚气绝。她身边一个古装汉人打扮地男子伏在她身上悲痛欲绝:“月杜,你把形骸一个人丢在世上,要我怎么过活?”

郭宇刚想问汉族男子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男子抬起脸来,郭宇看见了男人的面容......天啊!这难道是幻觉?他居然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郭宇这时才发现他眼里流出的不是泪水,竟是鲜血!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意外与惊讶,说时迟那时快,男子从怀里摸出一把弯刀来,长啸一声:“月杜,等我!”

郭宇闻言大惊,知道他的用意,下意识想出言阻止,只是发不出声来。汉族男子毫不迟疑地把刀往心口狠狠扎了下去,这一下使的力气很大,鲜血如井喷般光汹涌而出,床上锦被顿时被染成红色。那名男子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缓缓倒在了苗族女子的身边,还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放。

郭宇见此惊变,大叫一声:“不要!”猛然从梦里惊醒过来。他环顾四周,发现正是深夜时分,自己身处于玫瑰家的客房里。别墅座落在树木错落的小树林里,四周虫蚁发出微弱的鸣叫声。刚才看到那些人与事,哪里有一丝痕迹存在?

郭宇疑惑的推开窗户,这秋夜闷热难耐,一丝微风都没有,衣衫被汗湿透粘在身上,腻人得紧,身边的现代化家具提醒他,刚才所见到的一切,只是梦境而已。

脑海里有些若有若无的记忆浮现出来,象游魂般想捉却捉不住。郭宇回想起梦中那名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汉族男子,名字竟然真的叫“形骸”。难道巫桂儿说的是真话,自己就是形骸那名男子的来生?可是为什么巫桂儿会知道这些事情呢?她的容貌跟梦中躺在床上死去的苗族女子倒有几分相象,这么说来她应该是苗族女子月杜的转世吧?那巫桂儿为什么没失去记忆?还记得前生的世界?如果自己真的是她前世爱人,那自己以前那样对她,她应该有多伤心啊?

这许多问号徘徊在郭宇心中,来来去去不得其解,除了疑问之外,在郭宇脑海里时时浮现的,是桂儿哀伤的眼神。她似乎口口声声在问:“形骸,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吃安神药的原因,郭宇脑子还有些眩晕,但他想到桂儿望向自己地鲜红眸子,心中似有棵刺,被人拨出来又推进去,反复纠缠的刺痛折磨让他坐立不安。郭宇不由得坐起身子,披上衣服,慢慢推开门,信步往别墅外走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她问清楚,一定要问清楚,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正文 059、暗夜绽放的记忆

这时是晚上十点,天空黑如墨斗,阴云密布,远处传来隐约轰隆隆的声音,天气预报说有暴风雨,郭宇似被人在冥冥指引一般,脑子一片空白,茫然行走在黑夜里,这行走速度却比平日快了几分,不一会儿时间,他就来到了巫桂儿宿舍楼下。

郭宇抬头看到四楼桂儿宿舍窗户里透出来的昏黄色温暖灯光,心里透出丝丝温暖,似多年前放学回家看到一手带大自己的奶奶驻着拐棍在家站口等待自己放学回家的感觉。

郭宇心里极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却又害怕知道之后更不会如何自处,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苗家女子、以及桂儿跟玫瑰的面孔,心里似有两个小人拨河,一会儿往这边去,一会儿往那边走。踌躇反复了近半小时,郭宇终于下了狠心,摸出手机打个电话给赵达:“赵达,你知道桂儿手机号码吗?我有事情找他。”

手机里赵达声音有些模糊,似乎刚刚入睡,他梦游似的报出巫桂儿手机号码,刚想挂电话,突然清楚过来,紧张的大声嗓门问:“郭宇!你是郭宇?你为什么要桂儿的手机号码,难道你......想找她的麻烦吗?”

郭宇苦笑一声道:“我怎么会想要找她的麻烦,除非我......疯了,或是忘记了什么事。你放心,我只是有事情要问她,再不会象以前那样对她了。”

赵达“哦”了一声,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问他才好,两人沉默了几分钟,郭宇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解释才好,干脆就挂了电话,他心绪不宁地不时往楼上看,一会儿叹息一会儿深思,过了有半小时,终于拿起手机,慢慢的拨通了桂儿的号码。

“喂,您好,我是巫桂儿,请问您是哪位?”桂儿听到手机声响,看看陌生的来电,觉得很是奇怪。这个手机除了自己认识的几个熟人之外,基本没有人知道号码,怎么会有其他人打电话过来,是打错了吧?她轻声出言相讯,电话那头却只传来沉重的呼吸声。桂儿心想难道是谁在恶作剧,正要挂了电话,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桂儿......请不要挂电话......我是郭宇,现在在你们宿舍楼下,我有事想请问你,不知道你方便吗?”

巫桂儿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宿舍里里正百无聊赖的陆芙蓉跟林小兔,唯恐她们发现,她飞快地说:“你等着,我马上下来。”啪的一声挂了手机。

郭宇靠在女生宿舍楼下的大树干上,两眼着着墨黑的天空。这时狂风大作,夹杂着几滴雨落在郭宇身上,他完全没有感觉。

他在想自己今天这样冲动,也不知道做得对还是不对,可是为什么心里会有个强烈的愿望,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形骸?他要问清楚脑海里出现的场面到底是不是真实的?那个血泊中呆坐的中年男子?那个躺在地上的苗族女子,那个叫做月杜女子跟叫做形骸的男子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为何而生为何而死?他们最终结局是否如自己梦里所见一样惨烈?他们最后......有没有幸福地在一起?

这许多的问号,如丝线般纷乱纠缠集结。在郭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正想得出神,突然看见前面出现一名女子,她身着一袭白衣,带着微笑款款走来。贴身布料勾勒出她的优美体形,清新面容在黑暗无边的夜里似盛开的白色梔子花般,远远发散出诱人气息,一双红色眸子似笑非笑,欲说还休。郭宇一时间呆住,脱口呼唤道:“月杜!”

来人正是桂儿,她听到郭宇叫出自己前世的名字,浑身一震惊在当地。不敢置信地看着失魂落魄地郭宇,颤抖着声音急切地问:“形骸?形骸!难道真的是你吗?”

郭宇下意识的应道:“是我。”然后又发现不对,连忙又否认:“不不,不是我。”这两句矛盾的话说出来,郭宇便知道不对,他丧气地抱头蹲在地上:“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什么也不知道!桂儿,你来告诉我好不好?”

巫桂儿身子还在因为震惊而发抖,这时十点左右,她看过往仍有零星同学好奇地看着自己与郭宇,连忙拉住郭宇的衣角,快步往学校里僻静处走去。郭宇整个人混混沌沌似行尸走肉似地,茫然地看着桂儿,哪里有力量阻止,不一会儿便随她来到学校藏书楼下僻静无人地凉亭里。

刚到凉亭,孕酿已久地大雨倾盒而下,豆大雨点夹杂着冰雹,狠狠地把泥地砸出一个个小坑。狂风吹得人的脸生疼。夜,愈发地黑了,

桂儿看着天公变脸,不由有些心悸,她拉着郭宇在凉亭石凳坐下,她看着郭宇无神地双眼,紧张地连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月杜这个名字?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告诉我啊!”

郭宇抱着头,苦恼地把自己最近频繁梦里所见所听种种告诉桂儿。巫桂儿随他叙说,脑里不时闪过起前世种种片断,想起阿爸阿妈,苦命地跳红墙师伯和桃花,还有雨燕和其他好多人,心里又是甜蜜又是苦涩,及至听到郭宇说起梦里所见形骸在月杜死后自裁徇情时,她终于忍不住,腾地一下站起来,向着黑暗无边地天空大声呼吼:“形骸!形骸!你为什么这么傻!负了我的一片苦心!”言罢颓然坐在地上,放声纵情大哭。

即时雷声轰隆隆不绝于耳,狂风怒吼着呼啸而来,把地上杂物全部席卷一空,雨丝带着杀气直泄而下,郭宇呆呆地看着伏在地上号哭的桂儿,脑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良久,他才终于回过神来,拉住桂儿的手臂:“快起来,地上凉。”

桂儿泪眼朦胧中看见形骸熟